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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师姐给师妹上药 “能忍吗好师妹?”

作者:主受真的很香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床上那个背影,望见了伤,又移开了视线。


    师母见苏锦寻坚持,虽疑惑,却没再追问,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行,那就不用灵气。你这孩子……那我用针灸吧,你身体底子好,自愈能力强,我用银针帮你疏导一下淤血,刺激你自身的恢复力,这样好得快些,也不会太疼。”


    她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檀木针盒,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细针。


    这些针并非凡物,师母净手,点燃一小截安神香,清淡的草木气息在室内散开。她拈起一根长针,在烛火上燎过,寻到苏锦寻背上一个穴位,缓缓刺入。


    “嗯……”苏锦寻身体微微一颤,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师母手法娴熟,运针如飞,十几根银针分布在苏锦寻背部的穴位和伤口周围,一股热流随着针法的引导,在苏锦寻受伤的经络间温润流淌,驱散残留的虎妖煞气。


    乌今澄不回自己屋,也不帮忙,还在那站着,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亮。


    苏锦寻渐渐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背上的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流血彻底止住了,边缘甚至开始有肉芽蠕动生长的迹象。


    师母起出银针,又取出一个玉罐。


    “阿寻,这膏药敷上去会有些刺激,但效果最好,忍一忍。”师母说着,正准备亲手涂抹。


    一直沉默靠在门边的乌今澄倏然又开口:“师母,还是我来吧。您刚才施针耗神了,休息一下。我手稳。”


    师母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看看乌今澄没什么表情的脸,又看看床上趴着的苏锦寻。


    “也好。那你可仔细些,这膏药要涂抹均匀,薄薄一层即可,尤其是伤口深处,务必让药力渗进去。”


    她把玉罐递给乌今澄,再次叮嘱:“千万别弄疼她。”


    然后便收拾了针具,转身出去了。


    房门轻合。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一趴一站的两人。空气一下子变得有几分微妙。


    苏锦寻说:“我自己来就行。”


    乌今澄问:“你是八爪鱼?后边长爪子了?”


    乌今澄端着那罐药膏在床边坐下。苏锦寻背对着她,整个背部因为之前的清理和针灸,衣物早已剪开褪至腰际,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润白如玉,与伤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看得人牙酸的伤口上,指尖蜷缩了一下,柳眉打成了结,在脑子里告诉了自己无数遍疼的人是苏锦寻不是她乌今澄。


    定了定神,挖出一小块药膏,在指尖匀开。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她低声说,语气是竭力在维持平静。


    “疼我都忍了,凉还不能忍——”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苏锦寻的皮肤。


    苏锦寻的尾音变了调,整个人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触感太清晰了——冷冷的指尖,冰凉的药膏,伤口附近的神经本就敏感,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猝不及防,脊背的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清晰可见。


    乌今澄的手也僵住了,指尖下肌肤的温热细腻,她能感受到对方不受控制的战栗,因她而起的反应。


    “能忍吗,师妹?”


    苏锦寻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染上了一层薄红。不仅是疼,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这么狼狈的样子,这么脆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这个她最不想示弱的人面前,热度不受控制地往脸上涌。


    “这算什么?”她催促道,“你……你快点。”


    乌今澄的动作确实很稳,药膏被她用手指一点点推开,均匀地覆盖在大大小小的伤口上,尤其是那些较深的裂口,她会小心地探入些许,确保药力能渗透进去。


    苏锦寻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空气中药香弥漫,终于,所有伤口都涂好了药膏,乌今澄拿过一旁干净的纱布。


    “要包扎了。”她说。


    “嗯。”苏锦寻的声音更闷了,带着鼻音。


    乌今澄展开纱布,俯身靠近,一圈一圈地缠绕纱布,动作小心地避开了伤口中心,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苏锦寻腰侧或肋下。


    苏锦寻小幅度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乌今澄的动作立刻停住。


    “弄疼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近,几乎就在苏锦寻耳边。


    药效立竿见影,苏锦寻的伤势早就不痛了,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不疼,是……痒。”


    听她这么说,乌今澄的动作不由顿了下,才继续包扎下去。


    总算包扎妥当,乌今澄直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她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苏锦寻,又看了看自己刚刚触碰过对方肌肤的指尖,默默蜷起了手指。


    苏锦寻问:“包完了?”


    “完啦。”乌今澄换上了噙着笑意的活泼语气。


    苏锦寻像个用完就扔的渣女,残酷道:“那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乌今澄不恼,笑不露齿眉眼弯弯:“那我走啦,笨蛋师妹,这两天别碰水,别乱动。药膏一天换一次,我会天天来帮你的。”


    苏锦寻道:“谁要你帮?!我要师母!”


    “师母日理万机,她乐得见我们互帮互助培养感情。”乌今澄道。


    她将苏锦寻不满的抗议声关在门后,走了没几步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桌上还摆着那张驭物赋灵符,是苏锦寻在她这里用她的符纸,她的符笔,她的朱砂画的。


    乌今澄无端有些愉悦,似乎是因为内心阴暗面滋生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


    当天晚上,乌今澄奔波洗净了一天的疲惫,提笔开始写任务报告,念在苏锦寻身负重伤的份上,她决定替苏锦寻也写了,到时候拿着两人份的报告朝苏锦寻勒索一声学狗叫。


    苏锦寻并不知道她大师姐的坏心眼,她想洗澡,趴了一会就去院子里打了盆水,用毛巾沾湿,细细地擦起了身体。


    以前这种事哪里轮得着她来做,只要抬抬下巴喊个人名,八位姑娘就紧赶慢赶地上前帮她了。要是知道她伤成这样,指不定得有多心疼呢。


    晚上十点钟,兴许是妈妈和妈咪又吵架了,也有可能是妈咪难得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做特务的女儿,妈咪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


    “喂喂喂,锦寻小宝宝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听说桑月念绿她们都被你赶回去了?”妈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苏锦寻看着自己的一身伤:“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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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特别不好。”


    “那我让你的桑月念绿都过去?”


    “不要让她们过来,我要做一番大事业。”苏锦寻拒绝道。


    “那你就继续不好着?”


    苏锦寻心想,妈咪根本不知道她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她撞穿了两堵墙,打了老虎、狮子、豹子、熊……还有小梅花鹿。


    于是,她带着点小小的炫耀,隐晦地说:“老苏,我学会打架了。”


    对面的女人开始笑个不停,可能以为她的对手是玄鉴门的诸位师姐。


    苏锦寻不想让她接着笑下去,于是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理我,是妈妈和你冷战了吗?”


    妈咪的笑声停了下来,疑惑道:“你那边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好卡。”


    “我在山里,信号不好,网也不好。”苏锦寻说。


    “那是挺痛苦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锦寻斩钉截铁道:“在大功告成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妈妈的声音,于是妈咪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苏锦寻不愉快地放下湿冷的毛巾,拉出行李箱,蹲下身,去将那本族谱取了出来。


    人就是需要借助一些外物来激励自己,她每每看到这本九尾妖狐的族谱,心中便会激起无限力量。


    只是她仅翻开看过一次里边的内容,后来再也没有翻开过。


    她累极了,励精图治结束后就上床趴着枕头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她全身的小伤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套上一件宽松的衣服,推门出去洗漱。


    正巧撞见了端着早餐的乌今澄,站在自己门前,欲要敲门。


    好心的乌今澄灿烂道:“早呀师妹,我给你送饭!”


    苏锦寻看了眼清淡的两菜一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礼貌道:“谢谢,我去院子吃吧。”


    “你能下床了?”乌今澄问。


    苏锦寻诚实地回道:“除了背上那道,小伤好的差不多了。”


    乌今澄有些羡慕,还有点嫉妒她的体质,都说笨蛋不会得感冒,难道笨蛋的伤也会比别人好得快很多吗?


    她要是受了伤,疼得要折腾全宗门人给她送药端饭,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


    早饭桌上。


    师母捧着她那个掉漆的搪瓷缸,长长叹了口气,她这两天总是发愁,老得比之前快了不少。


    苏锦寻问:“怎么了师母?”


    师母道:“唉……咱们门得写份深刻的检讨,呈交捉妖师公会。”


    乌今澄正慢条斯理地舀着粥,这种事情她一向不关心。


    师母叫了她一声,把手机推到乌今澄面前,屏幕上是今早的热搜头条,配着一张能看出是模糊人影的照片,标题为:修真者现世!昨夜我市夜空惊现御剑飞行神秘女子!


    乌今澄的勺子滑进了粥里。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轮巨大的皎洁圆月,一道人影踏着剑划过天际,马尾随风飘扬。


    她昨夜得知苏锦寻可能有危险,心急之下御剑赶去商场,竟忘了贴隐匿符。


    热搜上讨论得热火朝天,引发无数猜想,有人怀疑是穿越异世的修真者,有人质疑是ai生成的假照片,又有人争论说自己亲眼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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