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庞,轻笑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出言调侃。
六六睡前看了一眼三三,戳了戳,觉得她好很多了,现在睡得昏天黑地的。
窦英不像越翊初那样有洁疾,也懒得再让下人重新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六六开心的踢掉鞋子,躺在窦英的床上,夸赞道:“还是你好,没那么多毛病。”
身下的床有些硬,六六蛄蛹两下抱怨道:“你们怎么都一样啊?为什么都喜欢睡这么硬的床?”
“什么都一样。”窦英眯起眼睛,“你还睡过谁的床?”
”哥哥啊。”六六打了个哈欠,钻到被子里,“就是你表弟。”
窦英看他的眼神顿时有些古怪:“他不是有洁疾吗?”
“所以我才夸你没那么多毛病。”六六见他也上了床,凑过去小声道,“你以后换一个软一点的床好不好?”
“哼,你还挑上了。”窦英眉一挑,“这话你敢不敢和你哥哥说?”
六六支吾着不说话,窦英猜得真是准的不得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厚着脸皮硬睡人家的床,被嫌弃了吧!”
“哥哥没有嫌我脏!”
“不应该啊。”窦英狐疑道,“照理,他应该把你连人带床一起扔出去才对。不过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六六翻过身,窦英不依不饶,一定要问个结果。他支起上半身,六六感受到身后的触感,心烦意燥地垂下眼眸,闷声道:“就是窦洋吐血那天,我在哥哥那睡的。”
窦英愣住了,他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天你为何要推他呢?”
“不知道。”六六沮丧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推他的。”
六六转过身,撞上了那对含情目。窦英撑着脑袋,宽慰着他道,没关系,你只是当时太难过了。
现在的氛围实在太好,六六舍不得睡,有一个秘密藏在他心里,可他又不敢和窦英坦白。
“我睡不着。”六六道,“你讲一个故事吧。”
“没有。”
眼见窦英要闭上眼睛,六六连忙把他摇醒了:“我有,我讲一个给你听!”
窦英看上去不感兴趣的样子,却略微侧过身,看着六六讲。
六六清了清嗓子道:“几百年前,京郊有一条翠青蛇,他虽身形单薄,却开了灵志,立志修炼,终于成为了族里第一个妖。”
“嗯。”听到这么励志的故事,窦英懒洋洋道,“光宗耀祖。”
“变成人了,他自然是要去京城见见世面。”六六的眼睛闪闪发光,“遇见卖包子的小贩,他问人家,天底下哪个姓氏最风光呢?”
“当时候的皇帝陛下,就是汉高祖刘邦。所以这条翠青蛇的后代索性都姓刘了。”
虽然时过境迁,皇帝早不姓刘了,但六六一家却依然姓刘。毕竟,总不能换个朝代,他们也换个姓氏吧。
窦英只当他是胡诌的,笑道:“你从哪听来的这么无聊的故事?不过,汉高祖和蛇,我倒是知道一个更出名的。”
六六好奇道:“什么啊?”
“刘邦斩白蛇啊?”
什么盏?六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概讲的什么啊?”
“就是汉高祖刘邦将一条白蛇斩成两段的故事。”
六六打了个寒颤:“你还是别讲了,我有点害怕。”
“这你也怕?”窦英唉了一声,“连三岁小孩都不怕这些。”
这故事人听着和蛇听着明明是两种感觉!六六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
三三慢悠悠醒来,她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个人类大夫给自己灌了点麻服散,害她现在才醒。
脑袋慢慢顶开篮子上蒙着的布,她看到自己那个傻弟弟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身旁的那个男人,好像叫窦英的,还没有睡。在六六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动作很轻,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三悄无声息地又爬回篮子,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的感觉。
——
第二天一早六六是被窦英喊醒的。
“你可真能睡。”窦英笑道,“我都练武练了半个时辰了,还没醒。”
六六假装听不见。
进早膳到时候,旺财很是热心地给他夹菜,什么竹节卷,酱冬笋,夹了满满一叠。
窦英看不惯他这么献殷勤,皱眉道:“到底谁是你主子?”
“爷您膀子长,小的无用武之地啊。”
六六没能忍住笑,窦英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笑脸,冷哼一声也随旺财去了。
镇国公府的膳食好吃是好吃,六六皱眉,只是怎么都是素的!
“你早膳都吃素吗?”
窦英随便喝了碗粳米粥:“还不是陪你,谁让你只吃素啊。真看不出来,你还信佛呢,把自己弄得瘦巴巴的。”
六六:“......”
*
今天得去书院,六六不放心让三三一条蛇待着,万一出意外。只好把她塞到了书筒里:“你千万不要钻出来!”
“我又不是傻瓜。”
六六总觉得心虚,看到越翊初,不自觉想到昨晚和窦英说的那些话,他小声道:“哥哥。”
越翊初眼眸沉静如水,六六还以为他要训自己给镇国公府添麻烦了,出乎意料,越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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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什么都没说。
墨隐笑道:“今天三公子没和大公子一起过来,我还有些不习惯呢。”
六六脸不自觉红了,每次在马车上他都要睡一会,越翊初这么高冷,是不会把他喊醒的。最后这活计自然是墨隐来干。
五公子和四公子有些不忿地看着他,六六都不知道自己又哪惹到他们了。
“三哥真是好本事。”五公子慢条斯理道,“这么快,就和窦公子熟络起来了。”
马姨娘对他和四哥千叮万嘱,让他们和镇国公世子处好关系。他们没少奉承,对方却理都不理。都是庶出,这个越钟云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窦英不是表哥吗?”六六不解道,“和亲戚熟络起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四公子五公子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瞪了六六一眼。六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疑惑地问越翊初:“哥哥,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越翊初温声道:“夫子还有一刻钟便来了,该温书了。”
完蛋了,他一个字没背。
六六麻木地翻开书,三三嘶嘶几声,这里只有他能听懂对方的蛇语。六六小声道:“怎么了?”
“那两个大贱货是谁?”
“他们是越家的四公子和五公子。”六六用蛇语回道,“名义上,是我的弟弟。”
“太过分了,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他们有两个人,我们只有一人一蛇,打不过的。”六六语重心长,“我们又没有毒,毒又毒不了。”
三三若有所思。
*
回到院子,六六赶紧把三三放了出来,结果三三爬出来后,后面又出来一条蚯蚓粗的小蛇,身上还有圆斑。
“啊啊啊!”六六吓了一跳,“他是哪来的?”
三三得意道:“这是我今天收的小弟,他可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毒蛇!”
“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这条蛇看上去比他还小,六六颤巍巍道,“人家爹娘知道你把他带来了吗?你别是拐回来的吧!”
“他爹娘被打死了。”三三劝道,“他孤零零一条蛇多可怜,你顺便养了呗,正好可以报仇啊。”
“报仇?”
“那个什么四公子五公子。”小毒蛇被三三尾巴一揽,靠在她怀里,“直接让小圈咬一口,就归西了。”
这么快连名字都取好了,六六认真道:“不可以随便咬人的,毒蛇一咬的话,人很容易会死的。”
怕三三向小圈宣扬某些危险的思想,六六把小圈接到自己手上:“不可以随便咬人,知道了吗?万一你被打了怎么办?”
三三嘀咕道:“那特殊时候咬人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