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把燕儿给接回去吧。”
“这怎么行。”墨隐忙推脱道,“燕儿过来伺候三公子本就是大夫人的意思。”
“啊?”六六懵道,“难道不是她犯了错,她娘怕她被赶出府,才让她来我这的吗?”
“说来也奇怪。”墨隐奇怪道,“她平日滴酒不沾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醉酒跑到常姨娘的院子了,当时老爷和常姨娘正——”
六六正听的入迷呢,见他停了,忙问道:“什么?”
墨隐轻咳一声:“说这些做什么。”
六六关上门,小声问道:“可是,她不是喜欢大公子吗?”
墨隐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可能呢?您别开玩笑了。”
六六真的要怀疑自己了:“你们真没人看出来吗?”
墨隐笑道:“我们这些近身伺候大公子的下人都没发觉,三公子您是怎么注意到的?”
六六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别人听了,还以为自己很关心越翊初呢。
等他送走墨隐,天也黑了。
冬天黑的早,尽管六六不困,还是早早上床了。
唉,燕儿犯错被赶居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是和常姨娘有关联,这也太复杂了。
人的心眼子那么多,自己这条天真善良的小蛇怎么能看破呢!
六六痛定思痛,都怪自己之前只看些讲温和情爱的话本,才对这些内宅斗争一概不知,被人压迫毫无反抗的能力,哪天要多买些话本子恶补一下。
难得动脑,六六很快就困了,把被子裹得更紧些沉沉睡去。
*
窦英百无聊赖地听着自家老爹和姑姑在那续旧,真是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镇国公夫人不断朝窦英使眼色,示意他多和越家的那几个孩子聊聊,别一声不吭的。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窦洋倒是和越家子弟聊得欢,当然不包括越翊初,谁让他这表弟是死正经一个。
他端起酒盅把玩,这时越翊初的小厮进来,低身说了几句话。
越翊初神色如常,窦英看着就来气。
人家本来要亲自去街上买书赔礼,他自然也可跟过去看看笑话,逗弄一下,结果越翊初这一多管闲事,自己的乐子也没了。
旺财见自家爷端着酒盅,看着看着便笑了一下,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赶忙求起菩萨来。
“姑姑。”窦英突然开口,原本还在欢笑的众人也便停了下来。
他笑道:“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越家人的表情一时都有些古怪,窦英自顾说道:“今日在书院,不是新来了位小兄弟么,可是生病了?”
镇国公本就喝了酒,闻言囔囔道:“妹子,哥哥可是把家里人都带来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如今也生分了不成?”
大夫人着急道:“哪里话,那孩子才接回府不久,什么礼数都不会。”
“这碍什么事。”镇国公摆手道,“都是一家人,让孩子们一起玩玩还用讲礼数?快叫他过来吧。”
大夫人兴致不高,眉一挑别过头去:“又不是你嫡亲的外甥,让他来做什么。”
镇国公夫人嘴角微扬,她这小姑子可没少劝她哥哥纳妾,还暗示自己要把窦洋当亲儿子对待,轮到自己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想到这,她捂嘴笑道:“妹子,瞧你说的,老爷他嫡亲的外甥不就翊初一个吗,越家别的小兄弟不也来了。”
听镇国公夫人这么说,马姨娘的四公子和五公子面色都不大好看。
老夫人放下筷子:“正好有段时间没见到钟云了,珊瑚,去把钟云叫过来吧。”
“唉。”
——
过了会,珊瑚拉着睡眼惺忪的六六过来了。
老夫人笑道:“怎么这么慢?”
珊瑚道:“三公子已经歇下了,从床下下来多花了些时间。”
大夫人闻言轻哼一声。
镇国公好奇问道:“怎的睡得这般早?”
六六见这人穿着华贵,便猜测是身份不一般的客人,认真道:“天黑了又看不见,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镇国公哈哈大笑,让六六走近些。
有了烛光映照,镇国公惊奇道:“妹子,你这儿子也太漂亮了,和我家的臭小子一比,真是天上地下呀。”
大夫人神色冷淡:“哥哥也太夸张了些。”
镇国公夫人笑道:“来,让我也瞧瞧。”
她本就是为了给大夫人添堵,更是亲昵地拉起六六的手,左瞧右瞧,接着惊叹道:“哎呦,可不是和蕊宫仙子一般,妹妹你真是好福气。”
六六很喜欢被夸赞,但丞相府少有人夸他。所以,听到镇国公夫妇一直夸他好看,也开心的笑了。
他没能开心多久,因为镇国公夫人下一秒便道:“若是个小姑娘便更好了,我正愁我家窦英的婚事该怎么办呢。是姑娘的话我还担心什么,嫁过来咱们两家也算亲上加亲了,老爷,你说是不是。”
镇国公一点没注意到大夫人此刻的表情,还在那笑:“嘿嘿,夫人说得对。”
不要啊,六六苦着脸,想想就糟糕。
镇国公夫人道:“要不是窦英这个浑小子提醒,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呢。”
丞相轻咳一声:“钟云,还不道谢。”
六六头也不抬:“谢谢窦公子。”谢个鬼!
“唉。”镇国公夫人笑着摇摇头,抬眸示意道,“那是你的谁?”
六六看了眼越翊初:“是哥哥。”
镇国公夫人拍了拍他的手,道:“这就是了,既然你哥哥和我家窦英是表兄弟,你应该喊他什么?”
六六抬起头,窦英慵懒地托着腮,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看着全然不在意这边,眼里却含着几抹玩味的笑意。
六六心不甘情不愿:“谢谢表哥。”
这下六六和大夫人心里都不大高兴了。
镇国公夫人见好就收,笑道:“这就对了,好孩子,去和你表哥一起坐。”
*
六六有两个选择,若是坐在窦英左边,那便和越翊初靠着了,坐右边的话,是和窦英的弟弟的窦洋。
他思考了一会会,决定还是别和越翊初靠着坐的好。
刚才没注意,六六才发现桌上居然有那么好吃的,特别是那只大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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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都没人动过筷子。
但大夫人还在这呢,六六只敢夹点素菜。
窦英见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只顾着低头吃菜,问道:“天黑为什么不点蜡烛?”
一看就是个贪玩的,居然舍得这么早就睡觉?
六六看了一眼越翊初,小声地阴阳怪气:“蜡烛那么稀罕,我哪儿配用呢。”
看姑姑的脸色,窦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越钟云不讨姑姑喜欢,在府里的日子自然就难过了。
不过,见他居然有胆子嘲讽越翊初,窦英笑的身子都在抖。
窦洋听到这边的话,看了六六一眼。他喝了些酒,眼神也浑浊起来,见六六脸颊还带着睡觉时的红晕,眉毛又轻轻皱着,越看越可爱,只觉得心飘飘然起来。
六六正要夹菜,腿突然像被捏了一下。
他晃了一下腿,还以为是错觉,结果没过多久,那人直接摸上他的大腿,摩挲着往里探,接着暧昧地掐了下大腿内侧的软肉。
他动了动,结果对方根本不松手,反而更得寸进尺了。
窦英被六六撞到手肘,嘶了一声:“你怎么吃饭都不老实?”
窦英一开口,对方就飞速松开了手。
六六看他脸色:“我和你换个位置好不好。”
窦英皱眉:“你又犯什么病?”
六六不敢说,只嗫喏道:“哥哥那边烧着炉子,更暖和。”
窦英摸了下他的手,像在摸一块冰,冷哼一声便也同意了。
换了位子,六六终于松了口气。只是越翊初坐在旁边,他也不敢夹菜吃了,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
越翊初突然道:“怎么突然要换位子?”
“啊?”
越翊初转过头,六六看到他的眼睛下意识低下头:“没,没什么啊。”
越翊初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看,六六被他看得心虚,见越翊初似是要起身,心一慌忙拉住他,小声道:“他刚才摸我的腿。”
窦英在背后凉凉道:“我什么时候摸你的腿了?”
六六头都快炸了,更可怕的是,窦英这一嗓子,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低着头,窦英还在那不依不饶:“喂,说话。”
镇国公夫人问道:“窦英,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欺负人了?”
窦英冷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登徒子了。”
六六不敢吭声,后面还站着几个下人,他们肯定有人看见了,但是没人敢出来帮他说话,说明窦洋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
就算他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信。
越翊初看了窦英一眼:“他说的不是你。”
窦英嗤笑一声:“不是我?那会是——”
他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接着一把揪住窦洋背后的衣服,阴恻恻道:“原来是你。”
窦洋当即吓出一声冷汗。
镇国公还没弄清楚情况,呵斥道:“窦英!”
镇国公夫人连忙问六六:“钟云,这是怎么了?”
六六虽然犹豫,但还是指着窦洋道:“他,他老是捏我的腿。”
镇国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