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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自作多情惹人厌的未婚夫3

作者:猫饼没有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院这边,秦知远离开后,梁氏将岳琳灵留了下来,两人散步到花园。


    梁氏拉住岳琳灵的手,柔声问道:“灵儿,你是不是与易南吵架了?”


    岳琳灵停下脚步,勉强笑笑:“娘,没有,我……我和南哥哥很好。”岳琳灵一直这样称呼梁氏,梁氏膝下没有女儿,便将她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岳琳灵也感念这份恩情,一直跟梁氏如此亲昵。


    “傻丫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最是了解你,你还想骗过我?是不是周易南那小子擅作主张,压根没听你的想法。”梁氏说着便有些生气。


    岳琳灵低下头,沉默不语。


    梁氏更气了,“我就知道!走!我带你去找你义父,让你义父给你做主!”她拽着岳琳灵就要走,却被岳琳灵拉住。


    “娘,您先别生气,是……是灵儿不好……”说着便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看得梁氏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岳琳灵看看身边跟着的下人,梁氏便明白了,她屏退旁人,搂着岳琳灵哄她。


    岳琳灵看时机刚好,便开口央求:“娘,我……我不想嫁给南哥哥……”


    听闻岳琳灵有悔婚的念头,梁氏有些惊讶,“灵儿,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周易南欺负你了。”


    岳琳灵摇摇头,“真没有,南哥哥没有欺负我,我,是我的问题。”


    梁氏叹了口气,“傻孩子,你和易南是指腹的婚约,你们父母都不在了,你义父对此更是看重,你不与娘说,娘怎么帮你。”


    岳琳灵眼睛亮了亮:“娘肯帮我?”


    梁氏怜爱的摸摸岳琳灵的头,“当然,难道娘能忍心看你往火坑里跳吗?我们女子本就不易,娘怎么能眼看你受委屈。”


    岳琳灵咬咬下唇,“南哥哥确实没有欺负灵儿,南哥哥对我很好的,只是相处越久,灵儿越是发现,南哥哥和我想的不一样……此番南哥哥决定为陈家阿母守孝三年,灵儿就二十有一了……”


    梁氏气道:“他果然独断专行,没有和你商量对不对?”


    岳琳灵连忙摆手:“南哥哥来找过我的,只是……只是他心意已决,我不敢……南哥哥和成哥哥不一样……我……”岳琳灵红着眼睛,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其实她想过很多说辞,最终却还是决定不能扯谎。


    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谎言也终究有被拆穿的可能,她不能让事情走向她无法控制的局面,毕竟在这一家人面前,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梁氏皱着眉头,盖棺定论道:“还说他没欺负你,我去找你义父说说。”


    梁氏气冲冲的去找周靖了,所以傍晚时分,当忙碌了一整天的秦知远去找周靖汇报手头事务的时候,便难得地见到梁氏也在书房里等他,还面色不善地瞪着他,就连桌案前周靖也似有几分为难模样。


    秦知远猜到了些许,心中不由暗叹。


    汇报完手上的事务后,周靖便开门见山道:“易南,你到底有没有与灵儿商量守孝之事。”


    秦知远顿了一下道:“我……灵儿说愿意等我守孝三年。”


    闻言,周靖有些不愉,“哼,可灵儿不是这么说的,你是不是凶她了,她对你居然有几分……有几分惧意,你到底是怎么和她说的?”


    秦知远惊讶抬头,直视周靖,语气有些艰涩的问道:“灵儿是这么说的?”


    梁氏插言道:“你别管灵儿怎么说的,你这般待她,她还念着你的好,为你说好话。灵儿这般温柔天真的姑娘,你让我们如何放心把她交予你。”


    秦知远有口难辨:“我……我……”


    周靖打断他:“易南,你们的婚约是当年大哥和岳兄定下的。如今他们都已不在了,按理说,你们作为儿女也应守约尽孝。”


    说着周靖也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虽看重这桩婚事,却也不是迂腐之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最后成一对怨侣……我再给你一些时间好好考虑该怎么做,灵儿这边,我让你婶婶再去劝劝,你也找机会与灵儿谈谈罢,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们好好的……”


    说罢,周靖疲惫地挥挥手,示意秦知远退下。


    秦知远也只能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天色渐暗了,秦知远不知不觉便已走到岳琳灵的小院门口,正巧赶着一个侍女提着,食盒从后厨回来。


    侍女见了秦知远便屈膝行礼道:“见过大少爷。”


    秦知远点头问道:“灵儿还没用膳呢?”


    侍女答道:小姐这会儿正在院里偏厅用膳呢,刚差我去后厨再取些甜果回来。大少爷是找小姐有事吗?”


    秦知远点点头道:“不急,我在这儿等她用完便是,你且去忙吧。”


    侍女又行一礼,口中应是,便转身进院去了。


    皎洁圆月已悄然挂上树梢,给小院的门墙镀上一层薄薄的银光。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却吹不散周易南心头的滞重,他在院外已徘徊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岳琳灵出来。


    他不由的用右手轻按着腹间,忍耐着胃部传来的阵阵隐痛。


    回周家这几年来,原主每日忙得辛苦,常常废寝忘食,慢慢的也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院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了,透出一丝灯笼的暖光,岳琳灵的身影出现在光影里。


    烛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清冷的眼眸。“南哥哥久等了,进院来坐坐吧。”


    小院里的槐花开得正盛,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树下的石桌上已备好了香茗。


    岳琳灵引着秦知远来到树下石桌前坐下,树影斑驳,她的眸子印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不知南哥哥找灵儿何事?”说着自顾自地斟了半杯茶,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


    秦知远在岳琳灵对面坐下,月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他望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灵儿,我们的婚事,你……”


    岳琳灵接道:“我的想法,南哥哥不都听见了么?”她抬眸,眼底一片疏离的平静,“我不想与南哥哥你成婚,我心悦成哥哥。”


    那声“心悦成哥哥”像一根细针,捻动着缓缓刺近他心里。


    秦知远知道其实这样才是最好的局面,虽然以原主的心愿,必定是希望与岳琳灵成婚的,但他毕竟不是原主,若让他凭借原主的情感,与一个才见了几面的姑娘成婚,他心底也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秦知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汹涌的情绪勉强平复下来了。


    可他控制不住心底的难过,“灵儿,可是我哪里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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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你没有哪不好的,南哥哥。”岳琳灵淡淡道。


    “那你可曾……可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秦知远觉得自己很可笑,可是强烈的情绪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替原主问上这么一句。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落花,打着旋儿从两人之间掠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


    岳琳灵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她放下茶杯,瓷杯与石桌轻碰,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真心……”她琢磨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南哥哥想要什么样的真心?是像我对成哥哥那样,自幼相伴、青梅竹马的情谊?还是像你对我这般,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的执念?”


    秦知远突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痒,他努力压下喉间咳意:“灵儿,我……”他想辩解,想说那不是死缠烂打,而是父母许下的指腹婚约,是周易南一见倾心的真情,和日积月累的爱护珍视。


    “南哥哥,”岳琳灵站起身,衣袂在风中轻轻摆动,“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感情这东西,不是谁付出得多,就该属于谁。你感念义父恩情,看重婚约责任,这些我都明白。可你问我要真心……”她走近一步,定定的凝视着他,目光清冷,不带一丝温存,“我给不了,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也更刻薄:“况且,南哥哥难道不觉得,你这般执着,有时着实……令人困扰吗?”


    “困扰……吗?”秦知远喃喃重复,心中狠狠一痛。月光惨白,将他失血的脸色照得如同鬼魅。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脸,那曾经让原主魂牵梦萦的眉眼,此刻却如此冷漠。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更鼓声,已是亥时了。


    “南哥哥,”她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一种更伤人的冷静,“你是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女子。何必将心力浪费在我身上?义父对你器重有加,你更该专注大事,莫要为这些儿女情长分心。”


    她的话说得体贴,却字字都在与他划清界限,连欺骗都不屑。


    明明初夏的夜是暖的,可秦知远却觉得有些发冷。


    他看着她敛身一礼罢,便转身走向屋门的背影,那道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柔软,却决然。


    “若是……若是我不愿放手呢?”秦知远亦起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低声呢喃。


    岳琳灵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哼,那就请南哥哥自便了。”说完便推门而入。


    “哐”的一声,门扉在她身后被重重合上,仿佛在宣泄着主人的不满。


    秦知远独自站在槐树下,许久未动。那浓郁的槐香还缠绕在鼻尖,甜得发腻。


    他缓缓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阵阵发痛,似乎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血腥气,他忍不住低咳出声。


    仰头望去,那弯圆月不知何时已被薄云遮掩,只透出朦胧晦暗的光。天幕沉沉,星子稀疏。


    “大少爷请回吧,小姐要歇息了。”侍女轻声催促,秦知远终于转身,一步一步,踏着冰冷的月色离开,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孤独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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