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廉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李斯！你一个武官，懂什么财政？”
李斯笑了：“我不懂财政。可我知道，国库空了，不是在这儿哭就能哭出银子来的。
该查的查，该清的清，该追的追——那些欠着国库银子的人，那些拿着朝廷俸禄不干事的人，那些把国库当自己家钱袋子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一字一句道：“该收拾的，就得收拾。”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那些刚才还在要钱的大臣，一个个低下头，脸色难看得很。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着李斯，眼中满是欣赏。
周世廉站在大殿中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斯看着他，笑容灿烂得像三月的阳光
户部尚书周世廉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李斯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李斯！你一个武官，懂什么财政？老夫身为户部尚书，自然要各方周全！冬天马上就到，北方的蛮族又是蠢蠢欲动，每年的税收只有那么多，你让老夫怎么办？！”
李斯站在大殿中央，双手抱胸，不紧不慢道：“周全的结果就是没钱？你是户部尚书，真把自己当守财奴了？搞钱的本事都没有，你还搞个屁啊！”
周世廉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懂什么？！你以为钱这么好弄？！”
李斯笑了：“那不然呢？要不你把位置让出来，让我试试？”
周世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掰着手指头数：“冬季取暖，除了银钱，还有吃食、衣物、炭火……各种开销，岂是简简单单靠银子就能解决的？”
李斯歪着头看他，一脸真诚：“问题是你一个户部尚书，连银子都解决不了啊。要不你下来，我当？”
周世廉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李斯继续道：“吃食？南方产粮，买点就行了。衣物？百姓要的是能保暖的就行，哪有那么多讲究？能花多少钱？再说了取暖——大户人家用木炭、柴火，小户人家不是还有石墨么？”
周世廉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无知小儿！你可知道那石墨点燃之后会伴有浓烈毒烟，会导致中毒身亡？你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简直是……”
李斯抬手打断他：“哎哎哎，差不多就行了！本官如今贵为锦衣卫指挥使，你一口一个‘无知小儿’，丝毫不将陛下授予我的这个身份放在眼里——你眼里还有皇权吗？还有陛下吗？你还有忠心可言吗？是不是要造反？”
周世廉的脸从红变紫：“你……！”
李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对着皇帝拱手：“陛下，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身为户部一把手，不为百姓着想，张口闭口就是没钱——像这样的庸人，当什么户部尚书？”
“你解决不了，多的是能解决的人。”
“你把位置让出来，留给那些愿意真心实意办事的人，岂不是皆大欢喜？”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微微勾起，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两人斗嘴。
周世廉急了：“陛下！很多事情并非如李斯所说那般简单！衣物好解决，只是粮食和取暖的东西，实在是价格高得吓人啊！”
李斯冷笑：“粮食不够？无非就是那些奸商在灾年时期囤积了大量粮食，现在想要大赚一笔罢了。”
“至于取暖的，本官刚才不是说了么？有石墨！大胤坐拥天下，找几个石墨矿，这很难吗？”
周世廉怒道：“竖子无知！你可知道那石墨点燃之后会伴有浓烈毒烟，可致人中毒身亡？你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简直……”
李斯摆摆手，打断他，目光转向工部尚书：“那工部是干什么吃的？不能改善一下，做个排烟的烟囱么？难不成工部又是一个大蛀虫？”
工部尚书孟兆祥脸色一变，他本来看戏看得正起劲，没想到火 SUddenly烧到自己身上。他连忙站出来，梗着脖子道：“哼！区区烟囱，能难倒我们工部？钱不到位啊！”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只能把皮球踢回去。
李斯转头看向周世廉：“户部不是说没钱吗？”
孟兆祥立刻接话：“只要户部能解决我们的研发费用，给我们一个月，肯定搞定！”
李斯嗤笑一声：“就这么点活还要一个月？要不你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吧。”
孟兆祥的脸涨红了：“你……！”
刚想说什么，皇帝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不紧不慢：“一个月确实太长了。研发出来，还没来得及普及，恐怕百姓就都冻死了。”
孟兆祥急了：“我……”
皇帝继续道：“一个月太长。”
李斯在一旁帮腔：“三天还差不多。”
孟兆祥差点跳起来：“三天？！你在开玩笑吧！”
李斯摊了摊手：“那你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吧。”
孟兆祥气得说不出话，他本来就不擅长言辞，被李斯这么一激，脸都绿了。
皇帝开口打圆场：“一个月太长，三天太短。不如——十天如何？”
李斯撇了撇嘴：“十天啊，就怕工部都是一些废物，给他十天时间也干不出个一二三。不如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吧，谁能搞定谁上。”
孟兆祥被这么一激，热血上头，脱口而出：“十天就十天！十天老夫要是搞不定，不仅这工部尚书之位拱手相让，就连老夫这颗脑袋，你也可拿去！”
李斯眼睛一亮：“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孟兆祥喘着粗气：“要是我拿出来了呢？”
李斯一拍胸脯：“你要是拿出来，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你道歉！”
孟兆祥咬牙：“好！一言为定！”
李斯转头看向周世廉，笑眯眯道：“工部这边都搞定了，你一个户部尚书，不会还要左右推诿吧？看看人家的魄力，看看人家的决心，看看人家的……”
他卡壳了，一时想不出词来。
周世廉脸色铁青，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也不能怂。他深吸一口气：“好！只要你能找到合理的粮食价格，钱我出了！”
李斯哈哈大笑：“你是有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我给你找出合理的粮食价格，那户部尚书我来当呗！”
“咱俩换换——正好最近有几个江湖凶杀案很棘手，咱俩换换，你去抓人，我去搞钱。怎么样？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