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鬼刺客选择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动手,这是个很讲究的时间——地枭的生理节律在凌晨最为低迷,而人类的睡眠则处于最深层的REM阶段。
但林喜柔不是普通地枭。她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要在别人以为你会睡觉的时候睡觉。
柳漾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只被惊扰的猫。她的体温已经降到了34.8℃,比正常人类低了将近两度,但比林喜柔的18℃还是要烫得多。这种温差让林喜柔上瘾,像是一块永远在融化的冰,遇到了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别动,林喜柔低声说,嘴唇贴着柳漾的耳廓,有客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但柳漾立刻醒了。不是那种迷迷糊糊的醒,而是瞬间清明的、带着戒备的清醒——虽然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惺忪懵懂的样子。
客人?她揉着眼睛,声音软糯,这么晚……
话音未落,卧室的铅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那不是撞击,而是某种更高明的手段——白瞳鬼特有的声波腐蚀,能让金属从内部瓦解。
林喜柔的竖瞳瞬间扩张成漆黑的深渊。她将柳漾推到床的最里侧,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然后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在空气中飘动,像是一面战旗。
躲好,她没有回头,不管听到什么,不准出来。
可是……
不准出来!
门倒了。不是打开,而是整扇铅门从门框上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入——高挑,苍白,眼睛是白瞳鬼标志性的灰白色,没有瞳孔,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李双秀,那白瞳鬼开口,声音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回响,或者该叫你……林喜柔?
林喜柔的鳞片从脖颈开始蔓延,像是有生命的护甲,瞬间覆盖了她的半边脸颊和整条右臂。那些青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边缘锋利如刀。
白瞳鬼的走狗,林喜柔冷笑,尖牙从唇间探出,也配叫我的名字?
走狗?那白瞳鬼歪了歪头,灰白的眼睛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床上的柳漾身上,至少我们不会和人类上床。你忘记了?我们是地枭,不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林喜柔动了。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柳漾只感觉到一阵冷风掠过脸颊,然后那白瞳鬼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混凝土碎屑纷飞。
你不准看她,林喜柔的声音变了,带着地枭真身状态下的共鸣,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你不准……闻她的味道……
她扑上去,利爪撕开白瞳鬼的胸膛。那不是人类的打斗,而是野兽的厮杀,是两团来自地底的阴影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紫黑色的血喷溅在墙上,在地板上,在林喜柔的睡袍上,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柳漾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是恐惧的——睁大的眼睛,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但心底却在冷静地计算。这个白瞳鬼的等级不高,只是侦查兵,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而林喜柔……
林喜柔的状态不对。
柳漾注意到,她的动作虽然凌厉,但节奏乱了。每一次撕咬之后,她都会回头看一眼床上,确认柳漾还在,确认她安全。这种分心在高阶对决中是致命的。
林总……小心!
白瞳鬼的尾巴——那是白瞳鬼才有的器官,细长,灵活,末端带着骨刺——从背后偷袭,刺向林喜柔的后心。
柳漾没有犹豫。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一瞬间做出了计算:角度,力度,受伤的程度。然后,她扑了过去。
不是扑向白瞳鬼,而是扑向林喜柔,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击。
骨刺入肉的触感很奇妙——先是冰凉,然后是钝痛,最后才是尖锐的、火烧般的疼。柳漾闷哼一声,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后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喜柔转过头,看着怀里的柳漾,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然带着倔强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杏眼里闪烁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颤抖。
因为……柳漾咳出一口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您是我的……我……我要保护您……
这是谎言。柳漾知道,林喜柔也知道。但此刻,在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包围中,这个谎言比任何誓言都要动人。
林喜柔的竖瞳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她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超出了人类听觉的频率,却让房间里的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爆裂。白瞳鬼捂着耳朵倒地,七窍流血,而林喜柔的利爪已经撕裂了他的喉咙。
不是杀死,是虐杀。她把他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小于指甲盖,紫黑色的血和内脏涂满了整面墙壁,像是一幅来自地狱的壁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最后一块碎肉落地,林喜柔转过身,走向柳漾。
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半边脸覆盖着鳞片,半边脸还是人类的美貌,尖牙外露,利爪滴血,像是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怪物。
而柳漾看着她,笑了。
您……好美……她轻声说,然后昏了过去。
【二合丹进度:90%】
【检测到保护性受伤场景,爱意值突破临界值。】
【提示:目标即将进入地枭交配本能状态,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柳漾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不是后背的伤,那种疼已经被某种冰凉的东西麻痹了。是另一种疼,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让人战栗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那张巨大的黑色丝绒床上,但房间变了——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了墙角,墙壁上挂满了黑色的帷幕,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茧。
而林喜柔,正跪在床尾,看着她。
不是之前那个半兽化的怪物,但也不是完全的人类。她的鳞片覆盖了半边身体,从左边的脸颊蔓延到腰际,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青黑色的光泽。而她的眼睛——那双朱砂色的竖瞳——此刻正盯着柳漾,眼神里有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你醒了,林喜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疼吗?
柳漾试着动了动,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缠着某种黑色的、像是有生命的绷带——那是地枭的蛛丝,自带愈合和麻痹效果。
不疼……她轻声说,然后感觉到了什么,您……在发抖?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那双涂着暗红甲油、优雅得体的手指——正紧紧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抓得丝绒破裂。
血……她终于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血……我尝过了……
柳漾想起昏迷前,林喜柔似乎舔去了她嘴角的一滴血。那种触感冰凉,湿润,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
然后?
然后……林喜柔抬起头,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站起身,走向床边,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她的身体在颤抖,鳞片在翕张,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自我拉锯。
地枭在杀戮后……会寻求交配……她说,声音断断续续,这是本能……我压制不住……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漾,像是在看一顿即将到口的晚餐,又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亵渎的神像。
但我会伤到你,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我的真身……会撕裂你……
柳漾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欲望与克制之间挣扎的疯子,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
不是算计,不是狩猎,是一种真实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想要。
那就……不要真身,她轻声说,伸手,握住了林喜柔的手,用人类的方式……您教过我……人类是怎么爱的……
林喜柔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柳漾的手,看着那只小小的、苍白的、带着伤痕的手,正坚定地握着她的手指。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你不懂,林喜柔低声说,人类的方式……对我来说……
那就学,柳漾打断她,坐起身,不顾后背伤口的撕裂,伸手环住了林喜柔的脖子,我教您……
她凑近,嘴唇贴着林喜柔的耳廓,轻声说:……用手指。
林喜柔的身体僵成了石头。
那不是地枭的方式。地枭的交配是暴力的,是撕裂的,是用利爪和尖牙在对方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但柳漾说的……是人类的方式,是那种温柔的、缓慢的、用指尖探索每一寸肌肤的……爱。
我……不会……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哀求。
我教您,柳漾重复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轻一点……
林喜柔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暖的、柔软的皮肤。柳漾的睡衣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撕破了,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上面还留着之前那个咬痕的淡红色印记。
她的手指颤抖着,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样?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再轻一点……柳漾引导着,将她的手移到颈侧,这里……您以前经常摸的……
林喜柔的手指停在柳漾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鲜活的跳动。那跳动比昨天慢了很多,每分钟只有58次,但每一次都坚定而有力,像是在证明什么。
您的手好凉……柳漾轻声说,闭上眼睛,但是……很舒服……
林喜柔看着她的表情——那种放松的、信任的、带着点甜腻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口膨胀。那不是吞噬欲,不是占有欲,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更危险的……想要给予。
……我会学,她说,声音沙哑,我会学着……用您的方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开始移动手指,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探索一幅复杂的地图。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每一寸都停留很久,用冰凉的指尖描绘着柳漾的轮廓。
疼吗?她问,每当柳漾发出一丝轻微的喘息。
不疼……柳漾回答,声音软糯,继续……
林喜柔的鳞片在慢慢消退,从脸颊,从脖颈,从手臂,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苍白的人类皮肤。她的竖瞳也在收缩,变成那种柳漾熟悉的、带着审视的细线,但眼神里的疯狂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专注,痴迷,近乎虔诚的温柔。
您……在变回人类……柳漾轻声说。
因为您喜欢人类……林喜柔回答,手指停在柳漾的腰侧,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之前被白瞳鬼骨刺刺穿的痕迹,……我想让您喜欢。
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
那触感冰凉,湿润,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酥麻。柳漾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林总……
叫我名字,林喜柔说,声音闷闷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在这种时候……叫我喜柔……
喜柔……柳漾试着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林喜柔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着,询问着,在每一个引起柳漾颤抖的地方停留,学习,记忆。
那不是地枭的方式。地枭不会询问,不会等待,不会在意猎物是否舒服。但此刻,林喜柔发现自己想要在意,想要等待,想要……让柳漾快乐。
这里……柳漾引导着,声音带着哭腔,……再用力一点……
林喜柔照做了。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带着地枭特有的精准,很快就找到了让柳漾哭泣的节奏。那不是疼痛的哭泣,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喜柔……柳漾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喜柔……喜柔……
林喜柔听着自己的名字叫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甜腻的、破碎的尾音,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比吞噬更深刻,比占有更持久,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拼图碎片。
我在,她回答,声音沙哑,我一直都在……
她俯身,吻住了柳漾。不是之前那种血腥的、侵略性的吻,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用舌尖探索的吻。柳漾尝起来有血的铁锈味,有泪的咸味,还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甜,像是暴风雨后的第一缕阳光。
【二合丹进度:100%】
【爱意值获取完成,胚胎形成条件达成。】
【系统提示:是否立即受孕?】
柳漾在亲吻的间隙,在心底选择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根——不是物理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灵魂的连接,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脐带,将她与林喜柔永远地绑在了一起。
林喜柔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竖瞳里闪烁着困惑的光芒,……什么东西……
您的孩子,柳漾轻声说,伸手抚上她刚才亲吻过的那片鳞片——那里已经消退了,只剩下苍白的人类皮肤,……我们的。
林喜柔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柳漾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但她能感觉到,确实有什么东西不同了。柳漾的气息变了,从单纯的、诱人的甜,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的……混合。
……不可能,她说,声音带着颤抖,地枭和人类……不可能……
可能了,柳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疯狂,因为我想要……非常想要……
她拉着林喜柔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所以,我让您给了我。
林喜柔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正覆盖在柳漾的腹部,突然意识到——她才是那个被狩猎的猎物。从始至终,都是。
但这一次,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幸福的……臣服。
……疯子,她低声说,把脸埋进柳漾的颈窝,我们两个……都是疯子……
柳漾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但我们是彼此的疯子。
窗外(虽然这里没有窗),模拟的晨光渐渐亮起。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欲望的地下巢穴里,两个疯子相拥而眠,血迹斑斑,却又奇异地……完整。
【二合丹完成,胚胎稳定。】
【新任务:保护胚胎至分娩,期间需持续获取血液丹以维持母体生命。】
【警告:检测到双族敌意上升,建议尽快转移至安全地点。】
柳漾在林喜柔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黑芝麻馅的微笑。
游戏,进入了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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