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 枭起青壤 第5章 5 林喜柔的生物钟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准时惊醒。 这不是人类的睡眠周期,而是地枭的本能——在黑白涧的地下世界里,凌晨四点是最黑暗的时刻,也是猎物最松懈的时刻。林喜柔在白瞳鬼的血囊堆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个时间点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还活着。 但此刻,她睁开眼睛的原因不是恐惧。 而是因为怀里的温度不对。 柳漾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深度睡眠。但林喜柔感觉到,这个人类的体温正在下降——不是发烧后的虚汗,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热量流失,像是一杯热水被放进了冰箱。 36.2℃。 林喜柔不需要温度计,她的舌尖在柳漾的额头轻轻一触,就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昨天这个时候,柳漾的体温还是36.5℃,标准的健康人类。 ……麻烦。 林喜柔低声咒骂,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卸一枚炸弹。地枭的体温是恒定的18℃,但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吸收柳漾的热量,那种贪婪的、无法控制的吸收,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遇到了水。 她必须离开。再这样下去,柳漾会被她吸干体温,在睡梦中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当她刚撑起上半身,柳漾的手臂就收紧了。 ……冷。 含糊的呓语,带着撒娇的鼻音。柳漾没有醒,只是本能地追寻热源,把脸更深地埋进林喜柔的颈窝,嘴唇擦过了那片青黑色的鳞片。 林喜柔的竖瞳瞬间扩张。 那触感太柔软了,太温暖了,带着年轻人类特有的、让地枭上瘾的生命力。她的尖牙不受控制地伸长,刺破了下唇,血珠滴落在柳漾的睡衣领口,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松手。林喜柔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柳漾没有松。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林喜柔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喜柔盯着她看了三秒。 第一秒,温柔——晨光(虽然是模拟的)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柳漾的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像是一只安睡的猫。 第二秒,审视——林喜柔的视线扫过柳漾的颈动脉,那里还在跳动,但比昨天慢了,每分钟只有62次,而正常人类是72次。 第三秒,杀意——不是对柳漾,而是对自己。她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自己像个瘾君子一样渴望另一个人的体温。 我让你松手! 林喜柔猛地坐起来,动作粗暴得将柳漾掀翻在床的另一侧。柳漾终于醒了,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林喜柔,表情从困惑到受伤,只用了0.5秒。 林总……她缩了缩肩膀,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狗,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背对着柳漾,坐在床沿,手指深深掐进床垫,感觉到自己的鳞片正在从后腰蔓延上来——那是焦虑的生理反应。 你的体温,她冷冷地说,36.2℃,比昨天低0.3℃。 柳漾愣了一下,然后在心底问系统:【体温下降是丹药副作用?】 【回复:二合丹吸收过程中,宿主身体会逐渐向目标种族靠拢,体温下降是正常现象。当前进度:35%,预计完全适应后体温稳定在28℃。】 28℃。那是半人半枭的温度。 柳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点凉。但她很快进入了角色,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是不是生病了?林总,我会不会死…… 她说着,眼泪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黑色的丝绒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林喜柔转过身,看着她的眼泪,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场看不懂的戏。 不会死,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冰碴子,地枭的体温是18℃,你还差得远。 她说着,突然伸手,捏住柳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朱砂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房间里收缩成细线,像是在扫描一件待估价的商品。 但我会盯着你,林喜柔说,拇指擦过柳漾的眼角,蹭掉一滴泪,每天,每时,每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隐瞒什么…… 她的指甲突然变尖,轻轻刮过柳漾的脸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我就把你锁在恒温箱里,让你永远保持36.5℃,用管子喂饭,用机器排尿,明白吗? 柳漾眨了眨眼,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心里却在笑。 【二合丹进度:38%】 【检测到目标威胁性保护欲,爱意值+5%。】 明白……她抽噎着,抓住林喜柔的手腕,那……那您会每天给我测体温吗? 林喜柔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柳漾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因为体温下降而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苍白。那手正在发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求之不得。林喜柔最终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间,黑色的丝绒睡袍在身后飘动,像是一面旗帜。在关上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柳漾,八点半,餐厅。迟一分钟,我就去你的房间,把你从床上拽起来。 门关上,柳漾立刻变了脸。 她擦干眼泪,从枕头下摸出系统面板,快速浏览着今天的任务列表。体温下降是意外之喜——这给了她和林喜柔更多肢体接触的理由,也为接下来的自伤威胁计划埋下了伏笔。 【今日建议:诱发目标说出我爱你,可大幅提升爱意值。】 柳漾撇了撇嘴。让林喜柔说我爱你,比让她交出地枭首领的位置还难。这位疯批地枭宁愿自残,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 但没关系,柳漾有的是耐心。 八点半,柳漾准时出现在餐厅,一分不差。 她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下摆塞进灰色的 woolen 裙里,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但林喜柔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体温。林喜柔伸出手,掌心向上,命令道。 柳漾乖乖走过去,把额头贴在林喜柔的手掌上。那触感冰凉,让她打了个颤,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保持这个姿势,数着自己的心跳。 36.4℃,林喜柔收回手,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回升了。 因为想着要见您,柳漾小声说,眼睛看着地面,就……就不冷了。 林喜柔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声音依然冷淡:坐下,吃饭。 早餐是标准的 human food——燕麦粥,水煮蛋,一杯温牛奶。林喜柔面前则是一杯深红色的液体,装在水晶高脚杯里,像是红酒,但柳漾知道,那是地枭的早餐血囊。 您每天都喝这个吗?柳漾问,故意露出好奇又害怕的表情。 ……是什么味道? 林喜柔抬起眼,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评估这个问题的危险性。然后,她突然伸手,捏住柳漾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的食指探了进去。 柳漾的舌尖触到了冰凉的指尖,还有一丝残留的血腥味。 这个味道,林喜柔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你想尝尝吗? 柳漾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林喜柔正在用对待同族的方式对待她,这是信任,也是试探。 她轻轻咬了一下林喜柔的指尖,像是在品尝,然后松开,舔了舔嘴唇,……甜的。 林喜柔的竖瞳剧烈收缩。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然后低头继续喝她的,但柳漾注意到,她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二合丹进度:42%】 【提示:目标的同族认同已启动,建议进一步模糊种族界限。】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林喜柔起身准备离开,但柳漾叫住了她。 林总,她怯生生地说,我今天……可以去公司吗?我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 林喜柔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柳漾,眼神从温柔到审视到杀意,三秒完成。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林喜柔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柳漾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抓住林喜柔的手,我会乖的,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话,我就待在您的办公室里……求您了,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每分钟都在变慢…… 这不是谎言。柳漾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从72次到65次,再到现在的62次。这是二合丹的副作用,也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林喜柔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柳漾以为自己的演技要穿帮了。 然后,林喜柔做出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她蹲了下来,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和柳漾平齐。 ……看着我。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柳漾抬起头,对上那双朱砂色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近乎痛苦的复杂情绪。 你的心跳,林喜柔说,伸手按在柳漾的左胸口,每分钟62次。正常人类是72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柳漾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意味着你正在变成我,林喜柔说,手指收紧,像是要把柳漾的心脏捏在手心里,意味着你的身体正在排斥人类的环境,意味着……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柳漾心底一颤的话: ……意味着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柳漾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非人的竖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苍白,脆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蝶。 但她也看到了林喜柔的倒影——孤独,疯狂,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野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很好啊,柳漾轻声说,伸手抚上林喜柔的脸颊,我本来就不打算离开您。 林喜柔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还按在柳漾的心脏上,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跳动了一下,从62次飙到了75次,像是在证明什么。 ……骗子,林喜柔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妥协,你想出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戴上这个。林喜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挂在柳漾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小巧的、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吊坠,形状像是一片鳞片,触摸上去冰凉而光滑。柳漾注意到,这片鳞片的纹路和林喜柔后腰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我的鳞片,林喜柔说,手指穿过柳漾的头发,帮她整理衣领,从现在开始,你带着我的气息出门。其他地枭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柳漾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知道你是被标记的猎物,不准碰。 柳漾的手指抚上那片黑曜石,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共鸣——那是二合丹在响应地枭的气息,像是在两块磁铁之间建立了无形的连接。 那人类呢?她问,如果人类问我这是什么…… 就说……林喜柔的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就说,是你主人给的项圈。 柳漾的脸瞬间红了,这次是真的。 【二合丹进度:48%】 【检测到标记行为完成,爱意值+10%,占有欲突破临界值。】 【警告:检测到外部威胁,目标聂九罗(疯刀)正在接近集团大楼,建议宿主提高警惕。】 柳漾的心猛地一沉。 聂九罗,南山猎人的首领,专门猎杀地枭的疯子。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喜柔也察觉到了。她的竖瞳瞬间扩张,脖颈上的鳞片全部炸起,像是一只被入侵领地的猫。她站起身,大步走向窗边,虽然没有窗户,但她的感知力能穿透十几层混凝土,捕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疯刀,她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杀意,她来做什么? 柳漾走到她身边,假装害怕地抓住她的手臂,林总……是谁? 一个想杀我的人,林喜柔转过身,看着柳漾,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疯狂,也是……一个可能会杀你的人。 她伸手,将柳漾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柳漾的肋骨都在发疼。 听着,林喜柔在柳漾耳边说,声音急促而低沉,从现在开始,不准离开我身边一步。不准和任何人说话,不准让任何人碰你,不准…… 她的手指穿过柳漾的头发,用力收紧,……不准让她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柳漾埋在林喜柔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暴雨泥土的气息,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虽然地枭的心跳很慢,但此刻,林喜柔的心跳正在加速,从每分钟10次飙到了30次,那是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生理反应。 林喜柔在害怕。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柳漾。 【二合丹进度:55%】 【检测到目标保护欲占有欲冲突,深度自我拉扯阶段启动。】 我不怕,柳漾轻声说,伸手回抱林喜柔,有您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喜柔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叹息,那声音极低,极轻,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你会后悔的,她说,和我在一起,你会被所有人追杀,会被当成叛徒,会…… 我不在乎,柳漾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只知道,您是我的。我也是您的。这就够了。 林喜柔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楼下的聂九罗已经进入了大堂,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柳漾。 那不是之前的血腥之吻,也不是标记之吻。那是一个绝望的、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吻,像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抓住唯一的浮木。 ……好,林喜柔在吻的间隙说,声音沙哑,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她拉着柳漾的手,走向衣帽间,从暗格里取出一把黑色的、造型诡异的刀——那是她的武器,也是地枭首领的象征。 但在出门前,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柳漾,眼神里有一种柳漾从未见过的光芒。 柳漾,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如果我能活过今天…… 她没有说完,但柳漾明白了。 那是林喜柔最接近我爱你的时刻。 【二合丹进度:60%】 【爱意值获取加速,预计24小时内可达成条件。】 门打开了,聂九罗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血腥和疯狂的味道。 林喜柔握紧刀,将柳漾护在身后,竖瞳收缩成针尖状,鳞片从脖颈蔓延到整张脸,像是一副青黑色的面具。 躲在我身后,她命令道,声音冰冷,不准看,不准听,不准离开我身边一步。 柳漾乖巧地点头,手指紧紧抓着林喜柔的衣角,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但在林喜柔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黑芝麻馅的弧度。 聂九罗的出现是意外,但也是机会。 一场戏,需要观众,才能演得精彩。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6章 6 聂九罗的气息在集团大楼外徘徊了十七分钟后终于消失。 柳漾数着秒,在林喜柔的怀抱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颤抖频率——不是恐惧,而是那种终于安全了的虚脱感。她的脸颊贴着林喜柔的锁骨,能感觉到那块青黑色的鳞片正在慢慢平复,从炸起的防御状态恢复到贴合皮肤的温顺。 她走了。林喜柔说,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地枭特有的、类似于洞穴回响的共鸣。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那双冰凉的手指还插在柳漾的头发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从发根到发尾,动作机械而偏执。 林总……柳漾轻声唤她,您弄疼我了。 林喜柔的动作顿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柳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被抓乱的头发,看着她脖子上那片被自己指甲刮出的红痕。 ……抱歉。 这个字从林喜柔嘴里说出来,生硬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地枭不说抱歉,地枭只吞噬和标记。但此刻,她看着柳漾皮肤上的痕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类似于人类的情绪在胃里翻腾。 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柳漾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喜柔的手背——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割伤,是刚才握刀时太用力,被自己的指甲划破的,您流血了。 不用。林喜柔猛地抽回手,地枭的血……对人类有毒。 她说着,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但柳漾已经看到了——那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接近于黑莓汁的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彩虹般的光泽,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伤口边缘蠕动。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纯度地枭血液,血液丹解锁条件部分达成。】 【提示:目标自愿为你流血(非攻击性质)可完全解锁血液丹,建议创造保护性受伤场景。】 柳漾在心底记了一笔,面上却露出担忧的表情:那您……不疼吗? 林喜柔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不疼,她说,地枭……感觉不到疼。 这是谎言。柳漾知道。刚才在处理聂九罗的气息时,她分明看到林喜柔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是极度紧张的生理反应。地枭不是没有痛觉,只是习惯了压抑,习惯了在黑白涧的血囊堆里,把疼痛当成生存的背景音。 那我能感觉到,柳漾轻声说,抓住林喜柔背在身后的手,将它拉到自己面前,我帮您……吹一下?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那道伤口。 林喜柔的呼吸瞬间停滞。 别——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柳漾,别碰…… 但已经晚了。柳漾的呼吸喷在那道伤口上,温热,潮湿,带着年轻人类特有的、让地枭上瘾的生命力。林喜柔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不是因为毒性,而是因为渴望——渴望这个人类把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温度、自己的一切都融进那道伤口里。 ……疯子。林喜柔低声说,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攥住了柳漾的衣角。 她没有推开她。她甚至……微微前倾,让那道伤口更深地暴露在柳漾的呼吸里。 柳漾看着她的反应,在心里笑了。但面上,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怯生生的、带着点天真残忍的专注,轻轻对着那道伤口呼气,一下,又一下。 还疼吗?她问,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林喜柔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伤口边缘的紫血都凝固成了痂。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柳漾意想不到的事——她抬起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住了柳漾的下巴。 ……你才是那个会疼的人,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今晚开始,你睡我的房间。 柳漾眨了眨眼: 别误会,林喜柔立刻补充,语速快得像是怕泄露什么秘密,聂九罗可能还会回来,我必须……必须确保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她说着,松开柳漾,转身走向衣帽间,背影僵硬得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带上你的枕头,你的牙刷,你的……随便什么东西。总之,今晚开始,不准离开我身边超过三米。 【二合丹进度:62%】 【检测到强制同居场景,同房气息获取加速。】 柳漾站在原地,看着林喜柔消失在衣帽间门后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强制同居?不,这是地枭的筑巢本能。林喜柔正在把她往自己的巢穴里搬,一块砖一块砖地,把她砌进自己的生活里。 而柳漾,正是那个最优秀的泥瓦匠。 林喜柔的卧室在地下三层的最深处,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厚重的混凝土墙,唯有一扇厚重的铅门,据说能挡住核辐射——也能挡住阳光。 地枭不需要阳光,林喜柔一边开门一边解释,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我们需要的是……黑暗,和安静。 门开了,柳漾愣住了。 她以为会看到某种洞穴般的、堆满骨头和兽皮的原始居所。但眼前的房间……出乎意料地……温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色的丝绒床单,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一面墙是嵌入式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人类的书籍——《百年孤独》、《追忆似水年华》、《小王子》的精装本,甚至还有一本翻旧了的《安徒生童话》。 另一面墙则挂满了画。不是那种血腥的、地枭风格的狩猎图,而是温柔的、几乎带着忧郁的风景画——极光,雪山,深夜的海,还有……一间在森林里的小木屋,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炊烟。 您……喜欢看书?柳漾问,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 林喜柔的动作僵了一下。她快步走向那面书架,背对着柳漾,……无聊时的消遣。 那幅画呢?柳漾走向那面挂满画的墙,指着那间小木屋,好漂亮,是在哪里?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架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细小的划痕。 ……不存在的地方,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地枭……不能在阳光下生活。那是……一个梦。 柳漾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那个背影依然挺拔,依然优雅,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它看起来孤独得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墓碑。 那我们一起造一个吧,柳漾轻声说,不是梦,是真的。我可以…… 你不可以。林喜柔猛地转过身,竖瞳收缩,柳漾,别再说这种话。别给我希望,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柳漾心底一颤的话: ……然后在我习惯之后,再离开。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柳漾看着林喜柔,看着那双非人的眼睛里闪烁的、近乎脆弱的光芒。她突然明白了——这位地枭首领,这位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的疯子,她不是在害怕失去猎物,她是在害怕失去……陪伴。 地枭活得太久,久到忘记了怎么建立联系,久到把每一次靠近都当成是最后一次。 我不会离开,柳漾说,走向她,我发誓。 地枭不信誓言,林喜柔冷笑,我们只信…… 信什么? 林喜柔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苍凉,……信死亡。只有死亡,是永恒的。 那一夜,柳漾第一次真正地和林喜柔同床。 不是之前那种雷雨夜闯入的意外,也不是被圈禁的被动,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平等的共眠。林喜柔给了她一个枕头,一床被子,甚至还问她你习惯睡左边还是右边——虽然问完之后,她就强行把柳漾按在了右边,理由是左边靠近门,如果有刺客,你会先死。 但柳漾注意到,林喜柔自己睡在了左边。 您不是说左边危险吗?她问,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 闭嘴,林喜柔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睡觉。再说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柳漾乖乖闭嘴,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它听起来像是已经入睡。 但她没有睡。她在等。 等林喜柔以为她睡着了,等那位地枭首领露出在黑暗中才会显露的、真实的面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柳漾的轻而快,林喜柔的慢而沉,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潮汐。 然后,柳漾感觉到了。 林喜柔动了。 动作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但柳漾感觉到了床垫的轻微震动。她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完全放松,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背后。 她感觉到林喜柔坐了起来。 感觉到那双冰凉的手指,轻轻撩起了她后颈的头发。 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带着暴雨泥土气息的呼吸,喷在了她的皮肤上。 林喜柔在嗅她。像蛇在确认巢穴里的温度,像野兽在检查幼崽的生死。 柳漾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但她立刻调整过来,甚至故意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翻了个身,面向林喜柔,把自己的颈动脉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她在赌。赌林喜柔的克制力,赌她不会真的咬下去。 她赌赢了。 林喜柔的手指停在她的颈动脉上,颤抖着,摩挲着,指甲变尖又收回,变尖又收回,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自我拉锯。 ……为什么不逃,林喜柔的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要对我笑…… 她的手指收紧,在柳漾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然后又松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你会后悔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疲惫,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用嘴唇——不是尖牙,而是柔软的、冰凉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柳漾的额头。 那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吻,带着地枭所不懂的、人类才会有的温柔。 然后,她躺了回去,背对着柳漾,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具尸体。 柳漾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林喜柔的背影。那背影在发抖,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从肩膀蔓延到指尖,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二合丹进度:70%】 【检测到目标虐猎物时自己更痛行为模式,深度自我拉扯阶段深化。】 【提示:建议宿主在适当时机给予反向安抚,以突破目标心理防线。】 柳漾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她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林喜柔。 林喜柔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被冒犯的恼怒,放开我。 我冷,柳漾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您身上凉凉的……抱着舒服…… 这是谎言。林喜柔身上像冰块一样,怎么可能舒服?但柳漾把脸埋进她的后背,手臂收紧,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猫。 林喜柔的呼吸乱了。 ……我会冻伤你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慌乱,柳漾,放手,你会…… 我不怕,柳漾打断她,声音轻得像是在撒娇,您不是说过吗……我迟早会变成和您一样的温度……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彻底崩溃的话: ……在那之前,让我多抱一会儿,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柳漾感觉到林喜柔的手,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覆盖在了她的手臂上。那动作不是推开,而是……握住,像是怕她消失一样,紧紧地握住。 ……只有今晚,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明天……明天我就把你锁起来,不让你靠近我…… 她说着,转过身,把柳漾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柳漾的肋骨都在发疼。 但柳漾没有喊疼。她只是把脸埋进林喜柔的颈窝,闻着那股暴雨泥土的气息,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黑芝麻馅的微笑。 【二合丹进度:75%】 【检测到目标反向依赖形成,建议下一步创造自残阻止场景,以获取核心值。】 凌晨三点,柳漾被一种奇怪的、类似于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床位空了。林喜柔不在床上,但那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压抑的,沉闷的,带着某种自我毁灭的狠厉。 柳漾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向浴室。门没有关严,透过缝隙,她看到了一幕让她心底一颤的场景。 林喜柔站在镜子前,上半身赤裸,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和上面密布的青黑色鳞片。她的指甲——那双涂着暗红甲油、优雅得体的指甲——此刻正疯狂地挠着墙壁,在混凝土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把银色的、造型诡异的刀,在割自己的手臂。 不是自杀。地枭不会自杀。她是在……惩罚自己。 惩罚什么?惩罚刚才那个拥抱?惩罚那个额头吻?还是惩罚……竟然渴望温暖的自己? 林总…… 柳漾推开门,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 林喜柔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柳漾,竖瞳在昏暗里扩张成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她的手臂上布满了伤口,紫黑色的血顺着皮肤往下流,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出去,她说,声音冷得像冰,这不是你该看的。 我不出去,柳漾走向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您在伤害自己,我不能…… 我说出去!林喜柔突然暴喝,手里的刀指向柳漾,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看不看? 她的声音在颤抖,刀尖也在颤抖,我只是一个怪物,一个从血囊堆里爬出来的怪物……我吞噬人类,我杀死同伴,我连自己的同类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地枭的眼泪是淡红色的,像是稀释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柳漾看着她,看着这个在黑暗中自我撕裂的疯子,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 不是算计,不是狩猎,是一种真实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心疼。 ……我知道,她轻声说,走向林喜柔,无视那把指向她的刀,我知道您是地枭,我知道您做过什么,我知道您…… 她走到林喜柔面前,伸手,握住了那把刀,刀刃割破她的手掌,鲜血涌出,但她没有松手。 ……但我也知道,她看着林喜柔的眼睛,您刚才吻了我的额头。我知道您把我护在左边。我知道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彻底崩溃的话: ……我知道您,在努力学着爱我。 刀一声掉在地上。 林喜柔看着柳漾流血的手掌,看着那双杏眼里闪烁的、近乎疯狂的光芒,突然意识到——她才是那个被狩猎的猎物。 从始至终,都是。 ……疯子,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两个……都是疯子…… 她伸手,把柳漾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柳漾的伤口抵在她的鳞片上,两人的血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黑紫色的光泽。 ……我不会说爱,林喜柔在柳漾耳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发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可以学……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最接近告白的话: ……你可以教我吗? 柳漾埋在她的怀里,闻着血和暴雨泥土混合的气息,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可以啊,她说,声音甜得像蜜,但学费……很贵的。 【二合丹进度:85%】 【爱意值获取达标,胚胎初步形成。】 【新任务:在24小时内完成地枭式圆房,以稳固胚胎。】 窗外(虽然这里没有窗),模拟的晨光渐渐亮起。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地下巢穴里,两个疯子相拥而泣,血迹斑斑,却又奇异地……温暖。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7章 7 白瞳鬼刺客选择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动手,这是个很讲究的时间——地枭的生理节律在凌晨最为低迷,而人类的睡眠则处于最深层的REM阶段。 但林喜柔不是普通地枭。她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要在别人以为你会睡觉的时候睡觉。 柳漾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只被惊扰的猫。她的体温已经降到了34.8℃,比正常人类低了将近两度,但比林喜柔的18℃还是要烫得多。这种温差让林喜柔上瘾,像是一块永远在融化的冰,遇到了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别动,林喜柔低声说,嘴唇贴着柳漾的耳廓,有客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但柳漾立刻醒了。不是那种迷迷糊糊的醒,而是瞬间清明的、带着戒备的清醒——虽然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惺忪懵懂的样子。 客人?她揉着眼睛,声音软糯,这么晚…… 话音未落,卧室的铅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那不是撞击,而是某种更高明的手段——白瞳鬼特有的声波腐蚀,能让金属从内部瓦解。 林喜柔的竖瞳瞬间扩张成漆黑的深渊。她将柳漾推到床的最里侧,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然后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在空气中飘动,像是一面战旗。 躲好,她没有回头,不管听到什么,不准出来。 可是…… 不准出来! 门倒了。不是打开,而是整扇铅门从门框上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入——高挑,苍白,眼睛是白瞳鬼标志性的灰白色,没有瞳孔,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李双秀,那白瞳鬼开口,声音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回响,或者该叫你……林喜柔? 林喜柔的鳞片从脖颈开始蔓延,像是有生命的护甲,瞬间覆盖了她的半边脸颊和整条右臂。那些青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边缘锋利如刀。 白瞳鬼的走狗,林喜柔冷笑,尖牙从唇间探出,也配叫我的名字? 走狗?那白瞳鬼歪了歪头,灰白的眼睛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床上的柳漾身上,至少我们不会和人类上床。你忘记了?我们是地枭,不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林喜柔动了。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柳漾只感觉到一阵冷风掠过脸颊,然后那白瞳鬼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混凝土碎屑纷飞。 你不准看她,林喜柔的声音变了,带着地枭真身状态下的共鸣,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你不准……闻她的味道…… 她扑上去,利爪撕开白瞳鬼的胸膛。那不是人类的打斗,而是野兽的厮杀,是两团来自地底的阴影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紫黑色的血喷溅在墙上,在地板上,在林喜柔的睡袍上,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柳漾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是恐惧的——睁大的眼睛,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但心底却在冷静地计算。这个白瞳鬼的等级不高,只是侦查兵,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而林喜柔…… 林喜柔的状态不对。 柳漾注意到,她的动作虽然凌厉,但节奏乱了。每一次撕咬之后,她都会回头看一眼床上,确认柳漾还在,确认她安全。这种分心在高阶对决中是致命的。 林总……小心! 白瞳鬼的尾巴——那是白瞳鬼才有的器官,细长,灵活,末端带着骨刺——从背后偷袭,刺向林喜柔的后心。 柳漾没有犹豫。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一瞬间做出了计算:角度,力度,受伤的程度。然后,她扑了过去。 不是扑向白瞳鬼,而是扑向林喜柔,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击。 骨刺入肉的触感很奇妙——先是冰凉,然后是钝痛,最后才是尖锐的、火烧般的疼。柳漾闷哼一声,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后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喜柔转过头,看着怀里的柳漾,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然带着倔强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杏眼里闪烁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颤抖。 因为……柳漾咳出一口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您是我的……我……我要保护您…… 这是谎言。柳漾知道,林喜柔也知道。但此刻,在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包围中,这个谎言比任何誓言都要动人。 林喜柔的竖瞳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她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超出了人类听觉的频率,却让房间里的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爆裂。白瞳鬼捂着耳朵倒地,七窍流血,而林喜柔的利爪已经撕裂了他的喉咙。 不是杀死,是虐杀。她把他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小于指甲盖,紫黑色的血和内脏涂满了整面墙壁,像是一幅来自地狱的壁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最后一块碎肉落地,林喜柔转过身,走向柳漾。 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半边脸覆盖着鳞片,半边脸还是人类的美貌,尖牙外露,利爪滴血,像是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怪物。 而柳漾看着她,笑了。 您……好美……她轻声说,然后昏了过去。 【二合丹进度:90%】 【检测到保护性受伤场景,爱意值突破临界值。】 【提示:目标即将进入地枭交配本能状态,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柳漾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不是后背的伤,那种疼已经被某种冰凉的东西麻痹了。是另一种疼,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让人战栗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那张巨大的黑色丝绒床上,但房间变了——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了墙角,墙壁上挂满了黑色的帷幕,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茧。 而林喜柔,正跪在床尾,看着她。 不是之前那个半兽化的怪物,但也不是完全的人类。她的鳞片覆盖了半边身体,从左边的脸颊蔓延到腰际,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青黑色的光泽。而她的眼睛——那双朱砂色的竖瞳——此刻正盯着柳漾,眼神里有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你醒了,林喜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疼吗? 柳漾试着动了动,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缠着某种黑色的、像是有生命的绷带——那是地枭的蛛丝,自带愈合和麻痹效果。 不疼……她轻声说,然后感觉到了什么,您……在发抖?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那双涂着暗红甲油、优雅得体的手指——正紧紧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抓得丝绒破裂。 血……她终于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血……我尝过了…… 柳漾想起昏迷前,林喜柔似乎舔去了她嘴角的一滴血。那种触感冰凉,湿润,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 然后? 然后……林喜柔抬起头,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站起身,走向床边,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她的身体在颤抖,鳞片在翕张,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自我拉锯。 地枭在杀戮后……会寻求交配……她说,声音断断续续,这是本能……我压制不住……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漾,像是在看一顿即将到口的晚餐,又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亵渎的神像。 但我会伤到你,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我的真身……会撕裂你…… 柳漾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欲望与克制之间挣扎的疯子,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 不是算计,不是狩猎,是一种真实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想要。 那就……不要真身,她轻声说,伸手,握住了林喜柔的手,用人类的方式……您教过我……人类是怎么爱的…… 林喜柔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柳漾的手,看着那只小小的、苍白的、带着伤痕的手,正坚定地握着她的手指。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你不懂,林喜柔低声说,人类的方式……对我来说…… 那就学,柳漾打断她,坐起身,不顾后背伤口的撕裂,伸手环住了林喜柔的脖子,我教您…… 她凑近,嘴唇贴着林喜柔的耳廓,轻声说:……用手指。 林喜柔的身体僵成了石头。 那不是地枭的方式。地枭的交配是暴力的,是撕裂的,是用利爪和尖牙在对方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但柳漾说的……是人类的方式,是那种温柔的、缓慢的、用指尖探索每一寸肌肤的……爱。 我……不会……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哀求。 我教您,柳漾重复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轻一点…… 林喜柔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暖的、柔软的皮肤。柳漾的睡衣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撕破了,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上面还留着之前那个咬痕的淡红色印记。 她的手指颤抖着,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样?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再轻一点……柳漾引导着,将她的手移到颈侧,这里……您以前经常摸的…… 林喜柔的手指停在柳漾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鲜活的跳动。那跳动比昨天慢了很多,每分钟只有58次,但每一次都坚定而有力,像是在证明什么。 您的手好凉……柳漾轻声说,闭上眼睛,但是……很舒服…… 林喜柔看着她的表情——那种放松的、信任的、带着点甜腻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口膨胀。那不是吞噬欲,不是占有欲,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更危险的……想要给予。 ……我会学,她说,声音沙哑,我会学着……用您的方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开始移动手指,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探索一幅复杂的地图。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每一寸都停留很久,用冰凉的指尖描绘着柳漾的轮廓。 疼吗?她问,每当柳漾发出一丝轻微的喘息。 不疼……柳漾回答,声音软糯,继续…… 林喜柔的鳞片在慢慢消退,从脸颊,从脖颈,从手臂,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苍白的人类皮肤。她的竖瞳也在收缩,变成那种柳漾熟悉的、带着审视的细线,但眼神里的疯狂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专注,痴迷,近乎虔诚的温柔。 您……在变回人类……柳漾轻声说。 因为您喜欢人类……林喜柔回答,手指停在柳漾的腰侧,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之前被白瞳鬼骨刺刺穿的痕迹,……我想让您喜欢。 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 那触感冰凉,湿润,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酥麻。柳漾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林总…… 叫我名字,林喜柔说,声音闷闷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在这种时候……叫我喜柔…… 喜柔……柳漾试着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林喜柔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着,询问着,在每一个引起柳漾颤抖的地方停留,学习,记忆。 那不是地枭的方式。地枭不会询问,不会等待,不会在意猎物是否舒服。但此刻,林喜柔发现自己想要在意,想要等待,想要……让柳漾快乐。 这里……柳漾引导着,声音带着哭腔,……再用力一点…… 林喜柔照做了。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带着地枭特有的精准,很快就找到了让柳漾哭泣的节奏。那不是疼痛的哭泣,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喜柔……柳漾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喜柔……喜柔…… 林喜柔听着自己的名字叫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甜腻的、破碎的尾音,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比吞噬更深刻,比占有更持久,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拼图碎片。 我在,她回答,声音沙哑,我一直都在…… 她俯身,吻住了柳漾。不是之前那种血腥的、侵略性的吻,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用舌尖探索的吻。柳漾尝起来有血的铁锈味,有泪的咸味,还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甜,像是暴风雨后的第一缕阳光。 【二合丹进度:100%】 【爱意值获取完成,胚胎形成条件达成。】 【系统提示:是否立即受孕?】 柳漾在亲吻的间隙,在心底选择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根——不是物理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灵魂的连接,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脐带,将她与林喜柔永远地绑在了一起。 林喜柔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竖瞳里闪烁着困惑的光芒,……什么东西…… 您的孩子,柳漾轻声说,伸手抚上她刚才亲吻过的那片鳞片——那里已经消退了,只剩下苍白的人类皮肤,……我们的。 林喜柔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柳漾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但她能感觉到,确实有什么东西不同了。柳漾的气息变了,从单纯的、诱人的甜,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的……混合。 ……不可能,她说,声音带着颤抖,地枭和人类……不可能…… 可能了,柳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疯狂,因为我想要……非常想要…… 她拉着林喜柔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所以,我让您给了我。 林喜柔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正覆盖在柳漾的腹部,突然意识到——她才是那个被狩猎的猎物。从始至终,都是。 但这一次,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幸福的……臣服。 ……疯子,她低声说,把脸埋进柳漾的颈窝,我们两个……都是疯子…… 柳漾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但我们是彼此的疯子。 窗外(虽然这里没有窗),模拟的晨光渐渐亮起。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欲望的地下巢穴里,两个疯子相拥而眠,血迹斑斑,却又奇异地……完整。 【二合丹完成,胚胎稳定。】 【新任务:保护胚胎至分娩,期间需持续获取血液丹以维持母体生命。】 【警告:检测到双族敌意上升,建议尽快转移至安全地点。】 柳漾在林喜柔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黑芝麻馅的微笑。 游戏,进入了新的阶段。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8章 8 柳漾是在一阵奇异的、类似于琴弦振动的嗡鸣声中醒来的。 那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的体内——准确地说,来自她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很平坦,但系统提示告诉她,两颗种子已经生根,正在以地枭的速度生长。 她睁开眼睛,发现林喜柔不在床上。床单是凉的,说明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林总? 没有回应。 柳漾坐起身,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她的体温已经降到了33.5℃,比昨天又低了一度,心跳也慢到了每分钟52次。她正在变成某种介于人类和地枭之间的存在,而这个过程,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孕期第一阶段,母体需要大量能量补充,建议立即获取血液丹。】 【当前血液丹解锁进度:60%(需目标自愿为你流血,非攻击性质)。】 柳漾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还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脉动,像是两颗小小的心脏正在与她的心跳共鸣。 门开了。 林喜柔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衣服——不是高定西装,也不是丝质睡袍,而是一件类似于古代嫁衣的黑色长裙,上面用银线绣满了地枭的文字。她的头发没有挽起,而是披散在肩上,乌黑得像是要吸走所有的光线。 而她的眼睛——那双朱砂色的竖瞳——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柳漾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跟我来,她说,声音比平时轻,我有东西给你看。 柳漾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发现地面被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类似于苔藓的物质,触感冰凉而湿润。她跟着林喜柔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地下三层最深处的那个方向——那里有一扇她从未注意过的门,之前被书架挡住了。 这是…… 我的秘密,林喜柔说,输入指纹,门缓缓打开,我只带一个人来过这里。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拉着柳漾的手,走进了那扇门。 然后,柳漾愣住了。 她以为会看到另一个收藏室,或者某种地枭的巢穴。但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空间,穹顶至少有二十米高,上面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石头,像是一片人造的星空。而地面上,铺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它们没有叶子,只有茎和花朵,那些花朵呈现出淡淡的、荧光般的蓝绿色,在黑暗中摇曳,像是一片夜光的海洋。 夜光花,林喜柔轻声说,地底世界的植物,只有在完全没有光的地方才能生长。它们的光……是冷光,不会伤害地枭的皮肤。 她拉着柳漾走进花海,那些花朵随着她们的脚步轻轻摇摆,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好奇地打量。 这里……好美……柳漾轻声说,这是真实的感叹,不是演技。 这是我造出来的,林喜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骄傲,花了三十年。从一颗种子开始,一点一点,把它们种满整个空间。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柳漾,你知道地枭为什么要种花吗? 柳漾摇头。 因为我们在地下,林喜柔说,伸手抚过一朵夜光花的花瓣,那花瓣在她指尖发出更亮的光,我们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月亮,看不到星星。我们只能自己造光。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人造的星空,这是我给自己造的……一个梦。 柳漾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夜光花海中显得格外孤独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一种真实的、让她心痛的……想要靠近。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现在还是梦吗? 林喜柔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复杂。 现在……她说,走向柳漾,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 【血液丹进度:70%】 【检测到目标自我暴露行为,这是地枭对伴侣的最高级别信任。】 柳漾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计算的,是真实的。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你要给我生孩子,林喜柔说,那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血,我的气息,我的……一切。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柳漾彻底愣住的话: ……因为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的困惑。这位地枭首领,这位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的疯子,她拥有整个地下世界,拥有无数人类的生杀大权,拥有永恒的生命——但她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 您已经给我很多了,柳漾轻声说,握住她的手,您的体温,您的鳞片,您的…… 那些都不是礼物,林喜柔打断她,那些是本能,是占有,是…… 她皱起眉,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是地枭的方式。但你是人类,或者说……你曾经是。你需要人类的方式,需要…… 她停顿了很久,然后艰难地说出了那个词:……需要爱。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可以学。我可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柳漾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轻柔的、带着点咸味的吻——柳漾发现自己在哭,不是演的,是真的。她为这个笨拙地学着爱人的疯子而哭,为这片夜光花海而哭,为她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越来越深的羁绊而哭。 林喜柔僵住了。然后,她缓缓伸出手,环住了柳漾的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像是一个学生在认真地模仿老师的动作。 当她们分开时,柳漾看着林喜柔的眼睛,轻声说:这就是爱。 林喜柔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柳漾意想不到的事——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优雅的、带着威胁的笑容,而是一个真正的、有点傻气的、像是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的笑容。 ……很简单,她说,比杀人简单多了。 柳漾忍不住笑出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您不能这么比较。 为什么不能?林喜柔歪了歪头,那表情竟然有点可爱,杀人需要计算,需要防备,需要清理现场。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柳漾的,这个只需要……靠近? 还需要心甘情愿,柳漾说,和……信任。 林喜柔的表情变了。那两个字————像是触动了她某个深藏的记忆。她的眼神飘向远处,飘向那片夜光花海的尽头,那里有一棵特别大的、发光的树,树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突然说,拉着柳漾的手,走向那棵树。 走近了,柳漾才发现那些划痕不是装饰,而是某种计数。每一道划痕都很深,像是用指甲或者尖牙刻上去的,有些已经陈旧得几乎看不清了,有些还很新。 这是我逃出来的日子,林喜柔说,手指抚过那些划痕,每过一天,我就刻一道。一开始是为了记住时间,后来……后来是为了提醒自己,我还活着。 她停在一道特别深的划痕前,那道划痕旁边,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这是我种出第一朵夜光花的日子,她说,那天我决定,不再只计算天数,我要造一个……一个值得活下来的理由。 她转身,看着柳漾,眼神里有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近乎虔诚的认真,现在,你是那个理由。 【血液丹进度:80%】 【提示:目标已完全暴露脆弱面,建议立即完成结契仪式以锁定关系。】 柳漾看着林喜柔,看着这个在夜光花海中向她袒露一切的地枭,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也给您一个礼物,她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她一直藏着的小刀,用来割破手指吸引林喜柔注意的那把,我的血,我的承诺,我的……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的永远。 林喜柔的瞳孔收缩了。 她看着那把刀,看着柳漾的手,看着那张在荧光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地枭的传统中,交换血液是最神圣的契约,比人类的婚礼更庄重,比法律的签字更不可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声音沙哑,一旦结契,你就是我的。不是人类那种……可以离婚的,是真正地、永远地、即使死亡也不能分离的…… 我知道,柳漾打断她,将刀递到她面前,我就是要这个。 林喜柔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接过刀,做了一个让柳漾惊讶的举动——她没有割柳漾的手,而是割开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鳞片最密集、最柔软的地方。紫黑色的血涌出来,滴在夜光花上,那些花朵发出更亮的光,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敬畏。 地枭的心脏,林喜柔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我们把这个叫心口鳞。每一片地枭只有一片,是我们最珍贵的…… 她用沾血的手指,从伤口里挑出一片鳞片——那鳞片比其他鳞片更小,更薄,边缘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在荧光下像是一枚微型的月亮。 ……这是我们给伴侣的,她将那片鳞片按在柳漾的唇上,吞下它,你就是我的妻子。不是人类的妻子,是地枭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词:……是我的。 柳漾看着那片鳞片,看着林喜柔胸口还在流血的伤口,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将那片带着林喜柔体温、林喜柔血液、林喜柔心跳的鳞片吞了下去。 那触感冰凉,锋利,像是一小块冰或者一小块玻璃,滑过她的喉咙,落入她的胃。然后,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感觉从腹部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与她体内的两颗种子共鸣。 【血液丹进度:100%】 【结契仪式完成,血液丹正式生效。】 【检测到双族敌意接近,建议立即撤离。】 林喜柔也感觉到了。她的竖瞳突然收缩,猛地转身,看向花海尽头的那扇门。 有人来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杀意凛然的 tone,很多人。人类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皱起眉,……地枭。他们联手了。 柳漾的心跳加速了。这不是计划中的,至少不是她计划中的。炎拓和聂九罗联手?还有地枭?这超出了她的计算。 我们…… 跟我来,林喜柔拉住她的手,冲向那棵发光的大树,这里有密道。 她在大树的根部按了一下,一个隐藏的洞口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阶梯。 去哪里? 地下更深的地方,林喜柔说,将柳漾推进洞口,去黑白涧。去……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让柳漾心底一颤的词: ……去我们的家。 她们刚刚进入密道,花海的那扇门就被炸开了。烟尘中,柳漾看到了炎拓的脸,看到了聂九罗手中的疯刀,还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眼睛灰白的身影——白瞳鬼。 而林喜柔,在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她花了三十年建造的夜光花海之后,按下了关闭密道的机关。 再见了,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花海说,还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我要去造一个新的梦了。 密道关闭,黑暗降临。在完全的黑暗中,林喜柔抱住了柳漾,用她的身体为柳漾挡住所有可能的危险。 害怕吗?她问。 柳漾埋在她的怀里,闻着那股暴雨泥土的气息,摇了摇头。 不怕,她说,有您在。 林喜柔笑了,那笑声在密道中回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那就让我们一起,她说,去地狱里造一个天堂。 【血液丹生效,孕期保护启动。】 【新任务:在黑白涧深处建立安全巢穴,等待分娩。】 【警告:双族追杀将持续至分娩,请做好准备。】 柳漾在黑暗中,握紧了林喜柔的手。 游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9章 9 黑白涧之下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柳漾靠在由夜光苔藓编织成的躺椅上,数着穹顶那些发光的矿石。它们模拟着地面的星空,但比真正的星星更亮,更冷,更……虚假。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多久?三十天?六十天?人类的日历在地下世界毫无用处,只有林喜柔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还在固执地走动,像是某种来自地面的执念。 在想什么? 林喜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暴雨前泥土的气息。柳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藏了一个小小的西瓜。 在想,她轻声说,你的孩子什么时候才会动。 话音刚落,她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从体内传来的触感——不是踢打,不是翻滚,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有力的……抓挠。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指甲——或者用爪子——从内部刮擦着她的子宫壁。 林总……柳漾的声音带着颤抖,这次不是演的,它……它们在动…… 林喜柔瞬间出现在她身边,冰凉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她的竖瞳收缩成针尖状,耳朵——那双在化形时会被隐藏起来的、尖尖的耳朵——微微颤动,像是在捕捉某种人类听不到的频率。 两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敬畏的颤抖,都在动。左边那个……在转圈。右边那个……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复杂,……在咬。 柳漾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下,她看到了一幕让她血液凝固的景象——她的皮肤正在凸起,不是整体的隆起,而是某种尖锐的、有规律的凸起,像是有小手——或者小爪子——正在从内部向外推。 它们……柳漾的喉咙发紧,……有爪子? 地枭胎儿在子宫内就会长出利爪,林喜柔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凸起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这是为了……为了在出生时能够撕开产道。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柳漾注意到她的指尖在颤抖。 【系统提示:孕期第一阶段完成,胎儿进入活跃期。】 【当前母体状态:体温32℃,心跳48次/分,血液含地枭激素浓度35%。】 【警告:胎儿发育速度超出预期,建议立即补充血液丹以维持母体生命体征。】 柳漾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饿了,她轻声说,抬头看着林喜柔,眼睛在荧光下显得格外大,格外亮,……不是普通的饿。 林喜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知道柳漾在说什么。过去一周,柳漾的饮食习惯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她不再吃人类的食物,那些燕麦粥、水果、面包在她嘴里变成了没有味道的蜡。她开始渴望……更原始的东西。 不行,林喜柔说,声音冷硬,你还不够稳定。地枭的血太烈,你会…… 我会死吗?柳漾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如果不喝您的血,我才会死吧? 她拉着林喜柔的手,放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听,我的心跳。每分钟48次。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您的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彻底崩溃的话: ……会在我的肚子里饿死。 林喜柔的竖瞳剧烈收缩。 她盯着柳漾看了很久,久到柳漾以为自己的威胁要失效了。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柳漾意料的事——她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流血的手腕递到柳漾嘴边。 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只许喝三口。多了……你会上瘾。 柳漾看着那道伤口,看着紫黑色的血珠顺着苍白的手腕滑落,在夜光苔藓上发出轻微的声——那是地枭血液腐蚀有机物的声音。 她没有犹豫。 她抓住林喜柔的手腕,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将嘴唇贴上了那道伤口。那触感冰凉,粘稠,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于铁锈混合着雪后松林的味道。第一口下去,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如同岩浆般的液体滑过食道,在胃里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慢点……林喜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慢点喝,别急…… 但柳漾停不下来。那种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超过了她的理智,超过了她的算计。她贪婪地吮吸着,感觉到林喜柔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那只手腕正在变冷——地枭的血液流失会导致体温下降,而林喜柔的体温本来就很低。 够了!林喜柔突然抽回手,动作粗暴得将柳漾推倒在躺椅上,我说了三口! 柳漾仰面躺着,嘴唇上还沾着紫黑色的血迹,眼睛因为兴奋而睁得很大。她感觉到那股血液正在体内燃烧,修复着被胎儿侵蚀的组织,同时也在改变着她——她的指甲正在变尖,她的牙齿正在发痒,她的眼睛…… 镜子……她沙哑地说,给我镜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喜柔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场看不懂的戏。 您的眼睛,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变成竖瞳了。 柳漾愣了一下,然后在系统面板里查看自己的状态。 【母体异化进度:15%】 【视觉系统开始地枭化,预计完全适应后可夜视。】 【警告:继续饮用地枭血液将加速异化,请谨慎选择。】 柳漾笑了。那笑容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带着一种介于人类和地枭之间的、非人的美感。 我变成怪物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您一样的怪物。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这个正在被自己同化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害怕柳漾会变成怪物,而是害怕……自己会爱上这个怪物。 我去查阅古籍,她突然说,转身快步走向洞穴深处,……关于血胎母体的记载。你……你在这里休息,不准乱跑。 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速度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柳漾躺在躺椅上,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觉到里面的两个生命正在因为刚才那口血液而兴奋——它们动得更厉害了,那种抓挠的触感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肤。 别急,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孩子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妈妈会给你们更多。 洞穴深处,林喜柔跪在一堆古老的书卷前,手指颤抖着翻阅那些用兽皮和地枭血写成的文字。 血胎母体……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响,……人类承载地枭胎儿,必死无疑…… 她翻过一页,看到了更可怕的记载——胎儿以母体内脏为食,孕期六月,母体衰竭而亡。胎儿破腹而出,以母尸为第一眼所见…… 书卷从她手中滑落。 她想起柳漾刚才的表情,那种贪婪的、满足的、近乎疯狂的笑容。她想起柳漾说我变成怪物了时的语气,那种……喜悦。 不……她低声说,手指深深抠进地面的岩石,……不行…… 她站起身,在洞穴里疯狂地翻找,找出了所有关于的工具——断生刃,碎胎钳,还有那种能让胎儿在子宫内溶解的毒药。她的手在颤抖,竖瞳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柳漾站在洞穴入口,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腹部在荧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她的眼睛——那双正在变成竖瞳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金色的光。 您在找这个吗?她轻声说,举起手中的东西——那是林喜柔刚才藏起来的断生刃,被她找到了。 林喜柔僵住了。 给我,她说,声音冷得像冰,那不是……不是给你用的。 那是给谁用的?柳漾问,向前走了两步,给我的孩子?还是……给我?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断生刃,那是一把造型诡异的刀,刀刃呈现出螺旋状,据说是模仿地枭胎儿在子宫内的形态设计的,能够在不伤害母体的情况下……杀死胎儿。 您想要我死吗?柳漾问,声音轻得像是在撒娇,还是……想要它们死?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颤抖,鳞片从脖颈开始蔓延,像是有生命的护甲,覆盖了她半边脸颊。 我会死,柳漾说,继续向前走,如果您现在动手,我会死。地枭的引产工具对人类来说太烈了,我会大出血,会感染,会在痛苦中挣扎三天三夜,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彻底崩溃的话: ……然后您会抱着我的尸体,像抱着那些夜光花一样,孤独地再过三百年。 林喜柔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鳞片在消退,竖瞳在收缩,那种疯狂的、杀意凛然的气势在瞬间瓦解,只剩下一个……一个不知所措的、害怕失去的女人。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你被它们吃掉?看着你在痛苦中死去?我…… 她抬起头,看着柳漾,眼睛里闪烁着淡红色的、类似于泪的液体,……我做不到。我宁可你现在恨我,宁可你…… 那您就看着我,柳漾说,走到她面前,将断生刃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将刀刃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我是怎么选择的。 她用力。 刀刃刺破了皮肤,鲜血涌出——那是人类的血,红色的,温热的,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喜柔尖叫一声,猛地抽回手,断生刃一声掉在地上。 你疯了!她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恐惧,你疯了!你会…… 我会活下去,柳漾说,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地枭的血液正在改变她的体质,和您的孩子一起。我们会一起活下去,不管您信不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蹲下来,与林喜柔平视,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那是地枭的眼泪,淡红色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您教过我,她轻声说,地枭不信誓言,只信死亡。那我现在就告诉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永远记住的话: ……我的死亡,只会和您一起到来。在那之前,您甩不掉我的。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这个苍白、脆弱、却比她见过的任何地枭都要疯狂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希望。 那不是地枭会有的情绪。地枭不信希望,就像不信誓言。但此刻,在这个地下深处的洞穴里,在这个被夜光苔藓照亮的角落,她想要相信。 ……疯子,她低声说,伸手将柳漾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柳漾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两个疯子。 三个,柳漾纠正她,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加上它们,是四个。 林喜柔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笑声的叹息。 她抱起柳漾,走向洞穴深处,那里有一张用夜光苔藓和地枭蛛丝编织成的床——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现在,它属于柳漾,属于她们的孩子,属于这个正在形成的、畸形的、却无比真实的……家。 睡吧,她说,将柳漾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边的地上,像是一个虔诚的守卫,我守着你。如果有任何……任何不对劲…… 您会怎么做?柳漾问,已经闭上了眼睛。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那张在荧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的脸,轻声说: ……我会和你一起死。 柳漾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她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手找到了林喜柔的手,十指交缠,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洞穴的入口处,一阵微弱的风吹过,带来了来自地面的气息——那是炎拓的味道,还有聂九罗的,还有……白瞳鬼的。 追杀还在继续。 但此刻,在这个被夜光苔藓照亮的角落里,两个疯子相拥而眠,血迹斑斑,却又奇异地……完整。 【孕期第一阶段稳定,母体异化继续。】 【双族敌意上升,建议尽快转移至更深层的地下。】 【新任务:建立安全巢穴,准备迎接分娩。】 柳漾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再次凸起——那是两个小小的手印,正在从内部向外推,像是在说: 我们在这里,妈妈。我们和你一起。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10章 10 柳漾是在一阵尖锐的、从脊椎深处传来的刺痛中醒来的。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刺入,然后缓慢地、残忍地搅动。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夜光苔藓,那些柔软的、发光的植物在她的抓握下发出轻微的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鸣。 ……第几次了? 林喜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更沙哑,更疲惫。柳漾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在荧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林喜柔没有睡觉,她从来不睡,但此刻她的眼下浮现着淡淡的青黑色,像是人类熬夜后的痕迹。 第三次……柳漾试图坐起来,但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今天。 林喜柔的手立刻覆上了她的后背,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找到了疼痛的源头——柳漾的第三、第四节脊椎,那里的皮肤正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头里往外长。 骨化,林喜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读不懂的、近乎恐惧的颤抖,比预期的快。 她轻轻撩起柳漾的衣服,露出那片苍白的后背。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下,柳漾的脊椎线条依然优美,但靠近腰窝的位置,出现了几道淡淡的、青黑色的纹路——那不是纹身,而是某种从皮肤下透出来的、类似于叶脉的图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林喜柔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纹路,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坚硬的触感——那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接近地枭的……鳞片的前身。 很美,柳漾轻声说,试图缓解气氛,像您的…… 闭嘴。林喜柔突然厉声打断她,手指收紧,在柳漾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这不是美,这是……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竖瞳收缩成针尖状,盯着那些纹路,像是在看某种可怕的诅咒。 【系统提示:母体骨化进度25%,预计完全骨化后脊椎强度提升300%,但柔韧性下降80%。】 【警告:骨化过程伴随剧烈疼痛,建议立即补充血液丹以缓解症状。】 柳漾在心底苦笑。缓解?她不需要缓解,她需要的是让林喜柔看到——看到她的牺牲,看到她的决心,看到这个孩子正在将她变成……变成和地枭一样的怪物。 您害怕吗?她问,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怕我变成和您一样?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那些青黑色的纹路,用冰凉的、带着点颤抖的吻,一寸一寸地覆盖那片正在异化的皮肤。 那触感让柳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是情欲,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虔诚的……安抚。林喜柔的嘴唇冰凉,舌尖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舔过那些凸起的纹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我不怕,她终于说,声音闷闷的,贴在柳漾的背上,我只怕……你后悔。 柳漾闭上眼睛,感觉到林喜柔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头,那发丝硬得反常,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鬃毛,带着地枭特有的、暴雨泥土的气息。 我不后悔,她说,伸手向后,抓住了林喜柔的手,但您可以……再给我一点血吗? 林喜柔的身体僵了一下。 过去一周,柳漾对血液的需求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贪婪。不再是每天三口,而是每隔几个小时就要一次,而且每次都要更多。林喜柔的手腕上布满了愈合了又撕裂的伤口,那些伤口在夜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紫色,像是某种耻辱的勋章。 ……您瘦了,柳漾转过身,看着林喜柔的脸,那张曾经优雅得体的脸此刻凹陷了下去,颧骨突出,竖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是不是没有好好吃东西? 地枭不需要吃东西,林喜柔冷冷地说,但她的手却主动伸到了柳漾嘴边,手腕上那道最新的伤口还在渗血,……只需要血。 柳漾看着那道伤口,看着紫黑色的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滚动,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近乎恶心的……愧疚。 但她还是抓住了那只手腕,将嘴唇贴了上去。 血液涌入喉咙的瞬间,疼痛缓解了。那种灼热的、如同岩浆般的液体在血管里奔涌,与她的骨骼共鸣,与她的胎儿共鸣,将那种尖锐的刺痛转化为一种温暖的、麻木的……舒适。 她贪婪地吮吸着,感觉到林喜柔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那只手腕正在变冷,但她停不下来。胎儿在肚子里躁动,那种抓挠的触感更加剧烈了,像是在催促她:更多,更多,更多。 ……够了。林喜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得不像话。 柳漾没有停。她的竖瞳——那双正在变成竖瞳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我说够了! 林喜柔猛地抽回手,动作粗暴得将柳漾推倒在苔藓床上。她跪在床边的地上,大口喘息着,手腕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拉扯而裂开,紫黑色的血滴落在夜光苔藓上,那些植物发出兴奋的荧光,像是在庆祝某种献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漾躺在床上,嘴唇上还沾着血迹,眼睛里的金光慢慢消退。她看着林喜柔,看着那个正在用另一只手压住伤口、试图止血的女人,突然意识到—— 她刚才,差点杀死了她。 ……对不起,她说,声音沙哑,这是真实的道歉,我……我控制不住……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在微微颤抖。柳漾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能看到那些滴落的血,一滴,又一滴,在夜光苔藓上汇成小小的、发光的湖泊。 您……在哭吗?柳漾小心翼翼地问。 林喜柔抬起头,脸上没有泪——地枭的眼泪是淡红色的,而此刻她的脸上只有血,只有那种因为失血过多而浮现的、病态的苍白。 没有,她说,声音冷硬,地枭不哭。 她站起身,走向洞穴的入口,背影僵硬得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我去地面一趟。柔山集团还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事情。 现在?柳漾撑起身体,脊椎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可是您的身体…… 闭嘴,林喜柔没有回头,在这里等我。不准离开,不准接触任何人,不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柳漾心底一颤的话: ……不准死。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柳漾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每分钟45次,比昨天又慢了三下——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警告: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下降,建议立即追踪。】 【双族敌意接近,预计24小时内抵达当前位置。】 柳漾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知道林喜柔为什么要去地面——不是为了柔山集团,是为了找更多的血囊,为了补充她自己的血液,为了能够继续喂养她这个正在变成怪物的……妻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隆起得很明显了,像是一个小西瓜。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下,她能看到皮肤下有东西在动——不是整体的运动,而是某种尖锐的、有规律的凸起,像是有小爪子正在从内部向外推。 别急,她轻声说,手放在小腹上,……妈妈会保护你们的。 她不知道的是,林喜柔在离开洞穴后,并没有去柔山集团。 她去了地面,去了那个她们曾经共同生活过的、现在已经荒废的顶层公寓。在那里,她打开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地枭的秘药——有能让人瞬间恢复体力的,有能让伤口愈合加速的,还有…… 还有能让胎儿停止生长的。 林喜柔的手指在那些药瓶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她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像是两盏即将熄灭的灯。 ……对不起,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但我不能……不能看着她死…… 她拿起那个黑色的、装着断生散的小瓶,将它放进了口袋。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正在从楼梯间传来。 炎拓。 还有聂九罗。 以及……白瞳鬼。 林喜柔的鳞片瞬间炸起,覆盖了她整张脸。她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只是本能地——冲向了窗户,从88层的高空一跃而下。 地枭不会飞,但地枭会滑翔。她在夜风中展开双臂,黑色的长裙像是一面旗帜,将她带向地面,带向那个她必须保护的、正在骨化的女人。 洞穴里,柳漾也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人类的疯狂,地枭的冷酷,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从地面的方向传来。她试图起身,但脊椎的疼痛让她再次倒下,冷汗浸透了后背。 门被炸开了。 不是推开,不是撬开,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撕裂。烟尘中,柳漾看到了三张脸——炎拓的,带着痛苦的决绝;聂九罗的,带着疯狂的兴奋;还有一个白瞳鬼的,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找到你了,聂九罗说,举起手中的疯刀,……被地枭污染的叛徒。 柳漾没有恐惧。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觉到那里的两个生命正在因为危险而躁动——那种抓挠的触感更加剧烈了,像是要破腹而出。 你们来晚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聂九罗的刀停在了半空。 因为她看到了——看到了柳漾眼睛里的金光,看到了她后背那些青黑色的纹路,看到了她腹部那种诡异的、非人的蠕动。 ……怪物,白瞳鬼开口,声音带着地底深处的回响,……必须清除。 他们同时动了。 但比她们更快的,是一道黑色的、从窗外冲入的身影。林喜柔像是一颗炮弹,撞碎了洞穴顶部的岩石,在夜光苔藓的荧光中,展现出了她的真身—— 半边脸是人类的美貌,半边脸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手是锋利的利爪,背后展开着类似于蝙蝠的、薄薄的膜翼;竖瞳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的,她说,声音带着地枭真身状态下的共鸣,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你们不准碰。 战斗在瞬间爆发。 林喜柔的利爪撕裂了白瞳鬼的喉咙,她的尖牙咬断了聂九罗的刀,她的尾巴——那是她平时隐藏的、地枭真正的尾巴——将炎拓抽飞到了墙上。但对方有三个人,而她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失血过多、疲惫不堪的……母亲。 林总!柳漾尖叫,看着林喜柔的后背被炎拓的银刀划开,紫黑色的血喷涌而出。 那血的味道刺激了柳漾。她感觉到自己的竖瞳在扩张,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变尖,感觉到那种久违的、属于地枭的……杀戮欲。 但她不能。她的身体太重了,她的脊椎太疼了,她的胎儿……她的胎儿正在肚子里疯狂地躁动,像是在催促她:逃,快逃。 ……走,林喜柔回头看她,那张半人半枭的脸上满是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微笑,……从后面的密道走。去黑白涧,去……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白瞳鬼的尾巴刺穿了她的肩膀。 柳漾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正在为了保护她而战斗的疯子,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站起身。脊椎发出的声响,像是要断裂,但她站起来了。她走向战场,走向那三个正在围攻林喜柔的敌人,脸上带着一种……一种让聂九罗都感到恐惧的平静。 你们想要净化我?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来吧。 她张开双臂,将自己的腹部暴露在疯刀的刀尖下,……但你们要先杀死我的孩子。两个。都在这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炎拓的刀停在了半空,他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挣扎。聂九罗的表情扭曲了,那种疯狂的兴奋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就连白瞳鬼,那双灰白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困惑。 ……疯子,聂九罗低声说,……你们都是疯子。 柳漾笑了,那笑容在夜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格外美丽,……但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呢? 她看向炎拓,您和聂九罗,真的能合作吗?您和林总,真的不能和解吗? 她看向白瞳鬼,您和地枭,真的是敌人吗?还是……只是被恐惧驱使的奴隶? 没有人回答。洞穴里只剩下林喜柔粗重的喘息,和夜光苔藓发出的、永恒的荧光。 然后,林喜柔动了。 她趁着敌人分神的瞬间,抱起了柳漾,冲向洞穴深处的那个密道。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暴雨泥土的气息。 ……抓紧我,她在柳漾耳边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我们要跳了。 然后柳漾看到了——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垂直的深渊,那是黑白涧的真正入口,连接着地面和地下世界的通道。 林喜柔没有犹豫。她抱紧柳漾,从边缘一跃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黑暗在四周旋转,柳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分钟120次,150次,180次——像是要跳出喉咙。她紧紧抱着林喜柔,感觉到对方的血正在浸透她的衣服,感觉到对方的鳞片正在刮擦她的皮肤,感觉到…… 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疯狂的……自由。 林喜柔!她在风中尖叫,……我爱你! 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但她感觉到那只抱着她的手收紧了,紧到她的肋骨都在发疼,紧到她的骨骼都在共鸣。 然后,她们坠入了黑白涧的最深处,坠入了那个没有光、没有时间、没有种族之分的世界。 在失去意识之前,柳漾看到了林喜柔的眼睛——那双朱砂色的竖瞳,在完全的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像两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我的,她听到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发誓,……永远是我的。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11章 11 坠落持续了整整四十七秒。 柳漾数着心跳——每分钟42次,比自由落体的速度还要缓慢。她紧紧抱着林喜柔,感觉到对方的血正在浸透她的衣服,感觉到对方的鳞片正在刮擦她的皮肤,感觉到…… 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疯狂的……平静。 害怕吗?林喜柔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带着地枭真身状态下的共鸣,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柳漾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进林喜柔的颈窝,闻着那股暴雨泥土的气息,在完全的黑暗中,露出了一个黑芝麻馅的微笑。 然后,她们撞进了水里。 不是普通的水,是某种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荧光的液体。柳漾的口鼻被淹没,她本能地挣扎,但林喜柔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带着她向下沉,向下沉,沉向更深的地方。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环境,生命体征监测启动。】 【当前状态:体温29℃,心跳38次/分,血氧饱和度72%。】 【警告:母体进入衰竭前期,建议立即补充血液丹。】 柳漾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发现她能看到——不是看到物体,而是看到温度。林喜柔在她怀里像是一团蓝色的火焰,周围的水流是绿色的,而远处……远处有一些红色的、蠕动的光点,正在向她们靠近。 别动,林喜柔说,声音因为水的阻力而变得模糊,……是接应的人。 那些红色的光点越来越近,柳漾终于看清了——那是三个地枭,真正的、没有化形的地枭。他们的皮肤覆盖着完整的鳞片,眼睛是纯粹的朱砂色,没有瞳孔,嘴巴裂开时露出三排尖牙。 首领,其中一个地枭开口,声音带着水下的咕噜声,……您受伤了。 带我们去安全屋,林喜柔命令道,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准备血契续命术的材料。 那个地枭的竖瞳收缩了一下,看向柳漾,……人类? 我的妻子。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那三个地枭同时僵住了。他们的视线在林喜柔和柳漾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留在柳漾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在发出微弱的、金色的光,是胎儿的心跳,是混血儿的证明。 ……是,那个地枭最终低下头,……首领。 他们游过来,用某种柳漾看不懂的方式,将她和林喜柔固定在一个巨大的、由骨头和鳞片编织成的篮子里。然后,他们开始拖动,向更深的地方游去。 柳漾躺在篮子里,看着头顶越来越远的水面,看着那些荧光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到肺里的空气正在耗尽,感觉到…… 张嘴。林喜柔说。 柳漾张开嘴,感觉到林喜柔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吻,是渡气。冰凉的气息从林喜柔的肺里流入她的肺里,带着地枭特有的、暴雨泥土的味道,让她能够继续存活,继续坠落,继续…… 向地狱的更深处。 安全屋比柳漾想象的要……温馨。 那是一间由巨大蘑菇的菌丝编织而成的房间,墙壁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的、淡绿色的荧光。地面铺满了某种柔软的、类似于苔藓的物质,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类似于发酵水果的味道,让柳漾的胃部一阵抽搐。 ……好臭,她轻声说,这是真实的感受。 地底世界的空气,林喜柔将她放在一张由夜光花编织成的床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你需要适应。 她自己却没有躺下。她站在床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件黑色的长裙已经被血浸透,黏在她的鳞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柳漾看着她的后背,看着那道从肩膀延伸到腰际的伤口,看着紫黑色的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结痂、然后再次裂开。 您的伤…… 不重要。林喜柔打断她,转过身,露出完整的身体——半边是人类的美貌,半边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腹部有一道旧疤,是当年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时留下的。 她看着柳漾,看着那个正在床上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的人类,竖瞳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痛苦的光芒。 ……我需要出去一趟,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去找一个人。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柳漾的额头上,那是一个冰凉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等我,她说,……不准死。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菌丝墙壁的缝隙中,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柳漾躺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心跳——每分钟35次,比地枭的平均值还要低。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些淡绿色的荧光正在变成一个个光斑,在她的视野里旋转、跳跃、然后…… 消失。 【系统提示:视觉系统衰竭,预计完全失明时间:2小时。】 【建议立即建立血液链接,以维持母体生命体征。】 柳漾在黑暗中笑了。那笑容苍白、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你来,她对着空气说,不知道是在对林喜柔说,还是在对系统说,……我会等的。 时间失去了意义。 柳漾在黑暗中漂浮,感觉到自己的器官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关闭——首先是视觉,然后是听觉,然后是触觉。她变成了一具漂浮在虚空中的躯壳,只有腹部那两个微弱的心跳还在提醒她:她还活着,她们还活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疼痛。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她的肝脏,她的肾脏,她的脾脏,正在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刺穿、撕裂、吞噬。胎儿在肚子里躁动,那种抓挠的触感变成了啃咬,像是有两个小兽正在从内部将她掏空。 ……林……她试图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气音。 门开了。 不是林喜柔,是之前那个地枭。他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到床边,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她。 首领让我给您送这个,他说,声音带着水下的咕噜声,……稳定剂。可以暂时缓解胎儿的攻击性。 柳漾没有动。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依靠嗅觉——那碗东西散发着浓烈的、类似于腐肉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她呢?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首领去了白瞳鬼的领地,那个地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柳漾读不懂的……敬畏?恐惧?……去求血契续命术。 柳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白瞳鬼。林喜柔曾经的主人,曾经的折磨者,曾经的……噩梦。她去了那里?为了她?去求? ……她说了什么?柳漾问,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那个地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 ……她说,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她活着。 柳漾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那是泪,人类的泪,不是地枭那种淡红色的液体。她在黑暗中哭泣,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正在白瞳鬼面前低下头颅的、骄傲的疯子。 ……喝吧,那个地枭将碗凑到她嘴边,……为了孩子。也为了首领。 柳漾张开嘴,将那碗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吞了下去。那触感粘稠,滚烫,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蠕动,然后…… 然后,疼痛缓解了。胎儿安静下来,那种啃咬的触感变成了轻柔的、类似于抚摸的摩擦。柳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恢复了一些——每分钟40次,45次,50次——虽然依然低于正常值,但足够让她继续存活。 ……谢谢,她说,声音因为药物而变得含糊。 那个地枭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正在将他们的首领拖入深渊的人类,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一个奇迹。 林喜柔回来时,柳漾已经失去了视觉。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涣散着,没有焦点。她的手指在空中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总?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种让林喜柔心碎的脆弱。 我在,林喜柔立刻说,冲到床边,抓住那只正在空中摸索的手,将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在这里。 柳漾的手指颤抖着,沿着她的脸颊移动,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那触感轻柔得像是蝴蝶的翅膀,却让林喜柔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您的脸,柳漾轻声说,……好凉。而且…… 她的手指停在了林喜柔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还在渗血的伤口——那是白瞳鬼的见面礼,用她们特有的骨鞭留下的。 ……受伤了,柳漾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疼痛,……为了我?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柳漾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那个正在变成怪物的人类感受自己的心跳——每分钟8次,比平时的10次还要慢,慢得像是要停止。 ……血契续命术,她终于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换到了。但需要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林喜柔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 ……血液链接。我的动脉,你的静脉,通过管子连接,共生循环。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两根透明的、由地枭蛛丝编织而成的管子,在荧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 这意味着,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会分给你一半的生命。我的血会流进你的身体,你的血会流进我的身体。我们会变成……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词: ……共生的怪物。 柳漾在黑暗中笑了。那笑容苍白、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好啊,她说,伸手寻找林喜柔的脸,……那就让我们一起,变成怪物吧。 仪式在午夜开始。 柳漾躺在夜光花编织的床上,林喜柔跪在她身边,用尖牙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动脉。紫黑色的血喷涌而出,被一根蛛丝管子引导着,流入柳漾的手腕静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触感冰凉,粘稠,像是有生命的东西正在钻进她的血管。柳漾的身体剧烈颤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挤出,被替换,被……同化。 ……疼吗?林喜柔问,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虚弱。 ……不疼,柳漾说,虽然她的牙齿正在打颤,……很温暖。 这是谎言。那感觉像是将熔化的铅灌进血管,像是将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皮肤,像是……像是重生。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那个正在因为自己的血而痛苦挣扎的人类,突然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渡气的吻,一个安抚的吻,一个……献祭的吻。她将地枭的气息渡入柳漾的肺里,将地枭的温度传递给柳漾的身体,将地枭的……爱,灌入柳漾的灵魂。 【血液链接建立,血液丹正式生效。】 【母体生命体征恢复,胎儿发育稳定。】 【警告:双族敌意接近,预计12小时内抵达当前位置。】 柳漾在疼痛中睁开眼睛——她的视觉恢复了一些,虽然依然模糊,但足以看到林喜柔的脸。那张脸苍白得像是一张纸,竖瞳因为失血而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 而她的头发——那头乌黑亮丽、硬得反常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从发根开始,像是一场缓慢的雪崩。 ……您的头发,柳漾轻声说,伸手抚摸那些正在变白的丝线。 ……代价,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血契续命术的代价。生命力……会流失。 她说着,将脸埋进柳漾的颈窝,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猫,……但我愿意。为了你……我愿意。 柳漾抱着她,感觉到两人的血液正在通过那根管子交融、循环、共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和林喜柔的心跳同步——不是速度,而是节奏,那种缓慢的、沉重的、地枭特有的节奏。 ……我们是一样的了,她轻声说,……真的,一样了。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柳漾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在菌丝墙壁的外面,那个地枭守卫静静地站着,听着里面传来的、两个心跳合二为一的声音。他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像是一盏为亡者引路的灯。 ……首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愿地底保佑您。 远处,传来了某种细微的、类似于脚步声的震动。人类和地枭,南山猎人和白瞳鬼,正在联手向这个小小的安全屋逼近。 但此刻,在这个由蘑菇菌丝编织成的房间里,两个共生的怪物相拥而眠,血液交融,白发苍苍,却又奇异地……完整。 【血液丹生效,孕期进入稳定期。】 【新任务:准备分娩,建立永久巢穴。】 【最终警告:双族追杀将持续至分娩,请做好准备。】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12章 12 血液链接建立的第七天,柳漾的腹部已经隆起得像是要撑破皮肤。 她靠在由夜光苔藓编织成的躺椅上,数着穹顶那些发光的矿石。她的视觉恢复了一些,虽然依然模糊,但足以看到林喜柔的身影——那个正在洞穴深处忙碌的白发女人,正用尖牙将某种黑色的、类似于皮革的物质撕成条状,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是止血带。因为血液链接,林喜柔需要每天割开自己的动脉,将血注入柳漾的静脉。七天下来,她的手腕上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疤痕,像是一幅抽象的、用血肉绘制的地图。 ……又在偷看我? 林喜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疲惫的、却故作轻松的调侃。她走到柳漾身边,跪下来,用那双冰凉的手指检查柳漾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撑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黑色的血管,和偶尔掠过的、胎儿的影子。 它们长得太快了,林喜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读不懂的颤抖,……比预期的快三倍。 【系统提示:胎儿发育进入加速期,预计实际孕期为人类的十二个月,但胎儿体积已达人类九月大小。】 【警告:母体骨盆结构无法承载地枭胎儿头骨,建议立即考虑分娩方案。】 柳漾在心底苦笑。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被撕裂,从内部,被那两个正在贪婪地吸取她生命力的孩子。 ……我没事,她说,伸手抚摸林喜柔的白发——那头发现在已经白了大半,只剩下几缕乌黑,像是雪地上的墨迹,……您呢?您的手腕…… 愈合得快,林喜柔打断她,将那只缠满止血带的手藏到身后,……地枭的恢复能力,你知道的。 她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柳漾的腹部——那不是吻,是听,是用地枭特有的、超越人类的听觉,聆听胎儿的心跳。她的表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竖瞳收缩成针尖状,耳朵微微颤动。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柳漾问,感觉到了不安。 林喜柔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快步走向洞穴的角落,从那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由某种骨骼雕刻而成的盒子,上面刻满了地枭的符文。 柳漾认得那个盒子。七天前,她看到林喜柔将它藏在最深处,用夜光苔藓覆盖,像是在隐藏某种……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什么?她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喜柔背对着她,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刀——不是普通的刀,而是一把造型诡异的、螺旋状的刀刃,在荧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彩虹般的光泽。 断生刃,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枭的引产工具。可以在不伤害母体的情况下…… 她说不下去了。 柳漾看着那把刀,看着那个正在因为握刀而颤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林喜柔一直在准备这个。从建立血液链接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准备这个。 ……您要杀了它们?她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林喜柔转过身,看着柳漾,那双竖瞳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疯狂的光芒——是痛苦,是恐惧,是……爱。 我要你活着,她说,声音嘶哑,……古籍上说,血胎母体必死无疑。但如果没有胎儿……如果你只是普通的、被我标记的人类…… 她走向柳漾,跪在她面前,将那把断生刃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你可以活下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柳漾低头看着那把刀,看着那把曾经被她用来威胁林喜柔、现在却被林喜柔用来威胁她的刀,突然笑了。 那笑容苍白、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林喜柔感到恐惧的……疯狂。 ……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您吗?柳漾问,伸手捡起一块地上的碎玻璃——那是七天前建立血液链接时打破的试管碎片,她一直藏着,……不是因为您强大,不是因为您美丽,不是因为…… 她将那块碎玻璃抵在自己的心口,抵在那根正在跳动的、和林喜柔共享的动脉上,……不是因为您能给我孩子。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永远记住的话: ……因为您会为我发疯。而我,想要一个会为我发疯的人。 林喜柔的瞳孔剧烈收缩。 ……放下,她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柳漾,放下那块玻璃。 您先放下刀,柳漾说,手指收紧,碎玻璃刺破了皮肤,鲜红的血——人类的血,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胸口流下,……我们同时放。或者…… 她微笑,那笑容在荧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格外危险,……我们一起死。我,孩子,还有您——因为血液链接,您也会死,对不对? 林喜柔僵住了。 她看着柳漾,看着那个正在用碎玻璃抵住心脏的、苍白脆弱的人类,突然意识到——她才是那个被狩猎的猎物。从始至终,都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算计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从第一天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柳漾承认,毫不掩饰,……我算计您爱上我,算计您给我孩子,算计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彻底崩溃的话: ……算计您,永远不会离开我。因为您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陪您一起疯。只有我会……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人类的泪,温热的泪,……只有我会,真的爱您。 洞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两人共享的心跳,在黑暗中回响——缓慢,沉重,地枭特有的节奏。 然后,林喜柔做了一件出乎柳漾意料的事——她捡起了那把断生刃,用双手握住,然后…… 折断了它。 那把由地枭骨骼锻造而成的、坚硬无比的断生刃,在她的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类似于哀鸣的断裂声,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我输了,林喜柔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她爬向柳漾,膝盖在岩石上磨出血痕,然后将脸埋进柳漾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受伤的野兽,……那就生吧。不管后果,不管…… 她说不下去了。柳漾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衣服——那是林喜柔的泪,地枭的泪,淡红色的、带着铁锈味的泪。 ……我们一起,柳漾说,松开那块碎玻璃,伸手抱住林喜柔的白发,……不管变成什么,我们一起。 她们在黑暗中相拥,血迹斑斑,泪流满面,却又奇异地……完整。 【三合丹构想出现,需高额积分兑换。】 【提示:三合丹融合气息、爱意、血液三种功能,可确保分娩顺利,但需双方完全自愿且意识清醒。】 柳漾在心底记下了这个选项。积分,她需要更多积分。而积分来自于……来自于林喜柔的爱,来自于她们的羁绊,来自于这个正在形成的、畸形的、却无比真实的……家。 然后,她们听到了声音。 不是来自洞穴内部,而是来自外部——来自那条通往地面的、漫长的隧道。脚步声,很多脚步声,带着人类和地枭混合的气息,正在向这个小小的安全屋逼近。 ……他们来了,林喜柔抬起头,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比预期的早。 她站起身,将柳漾护在身后,鳞片从脖颈开始蔓延,覆盖了她整张脸,……我会挡住他们。你…… 我不走,柳漾说,挣扎着站起来,腹部的重量让她踉跄了一下,但林喜柔扶住了她,……我们一起。您说过,我们一起。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那个挺着大肚子、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那不是地枭会有的情绪。但此刻,在这个被追杀的地下洞穴里,她想要相信。 ……好,她说,将柳漾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两人共享的心跳在黑暗中回响,……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门被炸开了。 烟尘中,柳漾看到了三张脸——炎拓的,带着痛苦的决绝;聂九罗的,带着疯狂的兴奋;还有一个白瞳鬼长老的,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而在他们身后,是更多的身影——人类和地枭,南山猎人和白瞳鬼,曾经互相厮杀的敌人,此刻联手,为了同一个目标: 清除混血儿。 ……真感人,聂九罗说,举起手中的疯刀,……两个怪物,在地下谈恋爱。 ……我们不是怪物,柳漾说,声音因为腹部的重量而微微发颤,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我们是未来。你们害怕的未来。 她拉着林喜柔的手,向前一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刀光下,……但你们不敢杀我。因为杀了我,就是杀了两个孩子。而你们…… 她看向炎拓,……您下得了手吗,炎总? 她看向白瞳鬼长老,……您敢承担杀害地枭首领血脉的罪名吗? 没有人回答。洞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两人共享的心跳声——缓慢,沉重,地枭特有的节奏。 然后,林喜柔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展示——她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个正在和林喜柔共享血液的、连接着两根蛛丝管子的手腕,露出那个正在因为血液链接而微微发光的、地枭图腾的印记。 ……血契已成,她说,声音带着地枭真身状态下的共鸣,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她死,我死。我死,你们…… 她的竖瞳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你们,都得陪葬。 时间仿佛静止了。 炎拓的刀停在了半空,他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挣扎。聂九罗的表情扭曲了,那种疯狂的兴奋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就连白瞳鬼长老,那双灰白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犹豫。 ……疯子,聂九罗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近乎恐惧的颤抖,……你们都是疯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喜柔笑了,那笑容在半人半枭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格外美丽,……但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呢? 她看向炎拓,您和聂九罗,真的能合作吗?您和我,真的不能和解吗? 她看向白瞳鬼长老,您和地枭,真的是敌人吗?还是……只是被恐惧驱使的奴隶? 没有人回答。洞穴里只剩下夜光苔藓发出的、永恒的荧光,和两人共享的心跳——缓慢,沉重,地枭特有的节奏。 然后,炎拓放下了刀。 ……我走,他说,声音沙哑,……但这不是结束。你们……你们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里。 他转身,消失在隧道的黑暗中。聂九罗咒骂了一声,也跟着离开。白瞳鬼长老最后看了她们一眼,那双灰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柳漾读不懂的……期待? 然后,他也走了。 洞穴里安静下来。林喜柔的鳞片慢慢消退,她转过身,看着柳漾,看着那个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喘息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突然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们又赢了,她低声说,声音因为疲惫而颤抖,……但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柳漾打断她,伸手抚摸她的白发,……因为下一次,我们就已经赢了。孩子出生,我们就……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喜柔永远记住的话: ……我们就,真正地,永远地,在一起了。 林喜柔抬起头,看着柳漾,看着那双正在变成竖瞳的眼睛,看着那个正在因为自己的血而变成怪物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不是地枭会有的情绪。但此刻,在这个被夜光苔藓照亮的洞穴里,她想要相信。 ……好,她说,将柳漾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两人的血液通过那根管子交融、共鸣,……那就让我们一起,等待那个未来。 【三合丹积分需求:当前进度60%,预计分娩前可达成。】 【新任务:准备分娩,建立永久巢穴,迎接新生命。】 柳漾在林喜柔的怀里,听着两人共享的心跳。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13章 13 孕期满的那天,柳漾是在一阵剧烈的、从子宫内部传来的撕裂感中醒来的。 那感觉和之前的胎动完全不同——不是温柔的踢打,不是顽皮的翻滚,而是某种尖锐的、有力的……抓挠。像是有两把小刀,正在从内部切割她的子宫壁,试图破腹而出。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林喜柔正跪在床边的地上,用尖牙撕咬着自己的手腕。紫黑色的血滴落在一只石碗里,发出轻微的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第几次了?柳漾问,声音因为腹部的紧绷而微微发颤。 林喜柔抬起头,那张已经大半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她的头发现在几乎全白了,只有几缕乌黑还顽固地残留在发梢,像是某种不肯褪色的记忆。 第三次,她说,声音沙哑,……今天。你的体温降到了28℃,比我还低。 她端着那碗血,爬到床边,将碗沿凑到柳漾嘴边,……喝。快。 柳漾没有犹豫。她撑起身体,双手捧着那只粗糙的石碗,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那触感冰凉,粘稠,带着一种奇异的、类似于雪后松林的味道,在她的胃里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这一次,效果不同了。 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疼痛——不是来自胎儿,而是来自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子宫正在收缩,正在以人类绝不应该有的频率和强度,试图将里面的东西……推出来。 ……林总,她抓住林喜柔的手腕,指甲因为用力而在鳞片上留下划痕,……它们在动。很……很用力…… 林喜柔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状。她将手放在柳漾的腹部——那里已经隆起得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西瓜,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能看到下面青黑色的血管,和…… 和两只正在游动的、蜷缩的、带着尾巴的影子。 ……它们在转位,林喜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柳漾从未听过的、近乎恐惧的颤抖,……地枭胎儿在出生前会自己调整位置,找到……找到最容易破腹而出的角度。 她说着,手指轻轻按压柳漾腹部的某个位置——那里立刻凸起一个小小的、尖锐的印记,像是一只小手,或者小爪子,正在从内部回应她的触碰。 ……疼吗?林喜柔问,虽然她知道答案。 柳漾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自己的腹部,看着那个正在慢慢平复的凸起,突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林喜柔感到恐惧的……满足。 ……它们在和我打招呼,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妈妈,我们准备好了。 【系统提示:孕期满一年,胎儿发育成熟,分娩即将开始。】 【当前母体状态:体温28℃,心跳35次/分,血压80/50mmHg。】 【警告:母体生命体征濒临临界值,建议立即使用全部分积兑换分娩辅助丹。】 柳漾在心底选择了。 她需要那些积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孩子——系统提示过她,如果分娩过程中出现意外,可以用积分兑换保命道具,确保至少一个孩子存活。 而林喜柔……林喜柔会确保她活着。用她们共享的血液,用她们共生的链接,用那个疯子独有的、偏执的……爱。 阵痛在午夜开始。 最初只是轻微的、类似于月经来潮的坠胀感,每隔十几分钟一次,每次持续不到一分钟。柳漾还能忍受,还能在林喜柔的搀扶下,在洞穴里缓慢地走动——据说这样有助于分娩,虽然地枭的分娩从来不需要有助于。 但很快,频率加快了。 每十分钟一次,然后是每五分钟,每三分钟。疼痛的强度也在增加,从坠胀变成绞痛,从绞痛变成撕裂,像是有两把钝刀,正在她的骨盆里来回切割。 ……呼吸,林喜柔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像我教你的那样。慢吸,慢呼,用…… ……用你的方式?柳漾打断她,试图开玩笑,但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你教我的……是地枭的呼吸法……每分钟……十次…… 她说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林喜柔的手臂,指甲刺破鳞片,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十道血痕。 林喜柔没有喊疼。她只是任由柳漾抓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那里的骨化已经完成,脊椎突出,像是一串珍珠,又像是一条正在形成的、地枭特有的……骨脊。 ……快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安慰自己,……羊水破了,就快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话,柳漾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奇怪的液体从腿间涌出——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淡淡的、荧光般的绿色,在夜光苔藓的照耀下,像是一小片正在蔓延的……毒液。 ……破了,林喜柔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去铺产床。 她冲向洞穴的角落,从那里拖出一大堆东西——夜光苔藓,干燥的菌丝,还有……还有她自己脱落的鳞片,那些青黑色的、边缘锋利的鳞片,被她一片一片地收集起来,铺成了一张闪烁着幽光的……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躺上去,她说,回到柳漾身边,将她半抱半拖地移到那张上,……我查过古籍,地枭的产床需要……需要母亲的鳞片,这样孩子出生时会闻到熟悉的味道,不会……不会害怕。 柳漾躺在那些鳞片上,感觉到冰凉、坚硬、却又奇异的……舒适。那些鳞片像是活物一样,微微翕动着,适应着她的体温,适应着她的曲线,像是某种古老的、来自地枭本能的……拥抱。 ……您会接生吗?她问,看着林喜柔正在用沸水清洗双手——那双手的指甲已经变尖,变成了适合撕裂、适合挖掘、适合……接生的形状。 ……不会,林喜柔承认,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但我可以学。我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柳漾心底一颤的话: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阵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剧烈,更漫长。柳漾感觉到自己的骨盆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撑开,感觉到胎儿正在向下移动,感觉到……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身体被撕裂的……恐惧。 ……写点什么吧,她突然说,在阵痛的间隙,……如果……如果我有意外…… 你不会,林喜柔立刻打断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不会让你有意外。 ……那就写给孩子,柳漾坚持,从枕头下摸出一块平整的石板和一支炭笔——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写点什么,等她们长大了,告诉她们……告诉她们妈妈爱她们。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那个正在因为疼痛而颤抖、却坚持要留下遗书的疯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 不是对柳漾,是对自己。对那个无法减轻她痛苦的自己,对那个可能会让她死去的自己,对那个……那个正在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软弱的自己。 ……我不会读给你听,她说,声音冷硬,……因为你会活着。你会亲自告诉她们。 她夺过那块石板,用尖牙将它咬成碎片,然后将碎片一片片地吞进肚子里——地枭的胃可以消化任何东西,石头,金属,甚至……记忆。 ……你的命在我手里,她说,将脸埋进柳漾的颈窝,声音因为吞咽而模糊,……不在纸上。在我手里。 柳漾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皮肤上——那是林喜柔的泪,地枭的泪,淡红色的、带着铁锈味的泪。她伸手抚摸那张正在颤抖的脸,感觉到鳞片和皮肤的交界,感觉到尖牙和嘴唇的共存,感觉到……感觉到一个完整的、真实的、为她而存在的……林喜柔。 ……好,她说,在阵痛的间隙,轻轻吻了吻林喜柔的额头,……那我们就一起,写完这个故事。 黎明时分,第一产程正式开始。 柳漾的宫缩已经变成了每两分钟一次,每次持续将近一分钟。她的骨盆在激素的作用下开始扩张,但速度太慢了——人类的骨盆太窄,地枭胎儿的头骨太硬,这种不匹配正在造成……撕裂。 ……开指了,林喜柔说,她的手指——戴着由自己鳞片编织而成的手套——刚刚从柳漾体内退出,带着血,带着黏液,带着某种让她的竖瞳扩张的……信息,……三指。还需要……还需要更多。 ……还要多久?柳漾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喊叫而变得嘶哑。 ……不知道,林喜柔承认,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古籍上说,地枭的产程需要……需要等到宫口完全扩张。但人类…… 她说不下去了。柳漾知道她在想什么——人类的产程,宫口开到十指就是极限。但地枭胎儿需要的,可能更多,更多…… ……我会撑住的,她说,伸手抓住林喜柔的手,将那只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心口,……为了你们,我会撑住的。 林喜柔看着她,看着那个正在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然坚持微笑的女人,突然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渡气,是地枭特有的、传递生命力的方式。她将冰凉的、带着暴雨泥土气息的空气吹入柳漾的肺里,将地枭的、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注入柳漾的心跳,将……将她的爱,她的恐惧,她的全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柳漾。 【系统提示:检测到气息镇痛行为,母体疼痛指数下降15%。】 【提示:目标正在通过分担母体痛苦,爱意值突破临界值。】 柳漾在吻中放松了一些。她感觉到林喜柔正在和她一起承受,一起呼吸,一起……一起等待。那个吻持续了整整一次宫缩的时间,当她们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都因为缺氧而发紫,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再来一次,柳漾说,声音因为渡气而变得湿润,……每次宫缩,都和我…… ……好,林喜柔说,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两人共享的心跳在黑暗中回响,……每次。我都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柳漾在疼痛和渡气之间漂浮,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她的宫口在缓慢地扩张,四指,五指,六指……每一次检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出血,但林喜柔的手指始终温柔,始终精准,始终……充满爱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七指了,林喜柔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变得嘶哑,……快了。再坚持一下。 柳漾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不知道是疼痛的麻痹还是真正的神经损伤。她只能感觉到林喜柔的手,感觉到两人共享的心跳,感觉到……感觉到腹部那两个正在急切地、焦躁地……等待的生命。 ……它们等不及了,她突然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它们在抓我,很用力…… 林喜柔立刻将手放在她的腹部——那里正在剧烈地起伏,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两个蜷缩的影子正在……正在用爪子抓挠子宫壁,试图……试图破腹而出。 ……胎位不正,林喜柔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它们在横位,这样……这样生不出来…… 她说着,做了一件让柳漾彻底崩溃的事——她将双手放在柳漾的腹部,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按压。 那不是按摩,是矫正,是地枭特有的、在分娩过程中调整胎儿位置的手法。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像是有千斤重石正在碾磨她的内脏,像是有无数根针正在同时刺入她的骨髓。 ……啊——!柳漾尖叫,声音在洞穴里回响,像是一只正在被宰杀的野兽。 ……忍住,林喜柔说,声音因为用力而颤抖,她的白发在荧光下飞舞,像是一面旗帜,……我在调整它们的位置,让它们……让它们头朝下…… 她说着,更加用力地按压,手指因为用力而刺破了柳漾的皮肤,鲜血涌出,在夜光苔藓上发出的声响。 柳漾在疼痛中昏了过去,又在疼痛中醒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撕裂,感觉到胎儿正在移动,感觉到……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恐惧。 ……好了,林喜柔终于说,声音因为疲惫而几乎听不见,……头朝下了。两个都是……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满是鲜血——柳漾的血,她自己的血,还有……还有某种淡绿色的、带着荧光的液体,那是羊水,是地枭胎儿特有的、保护性的……分泌物。 柳漾躺在鳞片铺成的床上,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下坠感。她的宫口已经完全扩张了,她能感觉到,能感觉到胎儿正在进入产道,正在……正在试图出来。 ……要生了,她轻声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林总,要生了…… 林喜柔立刻爬起来,跪在她腿间,双手准备好,竖瞳因为紧张而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 ……我在,她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用力,像我教你的那样……用力…… 柳漾深吸一口气,抓住身下的鳞片,开始用力。 那是她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也最……最充满希望的时刻。 【第一产程结束,第二产程开始。】 【系统提示:积分已积累至临界值,可随时兑换保命道具。】 【新任务:完成分娩,确保母体与胎儿存活。】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枭起青壤 第14章 14 【系统提示:保命道具缓生丹已激活。】 【效果:胎儿发育速度降低50%,母体生命力消耗减缓,分娩时间延长。】 【警告:胎儿头部硬度不变,产道扩张需求不变,分娩难度增加。】 柳漾在剧痛中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想要骂人——缓生?在这种时候让胎儿变慢?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种撕裂般的、仿佛有钝刀在骨盆里切割的疼痛,突然变得……可以忍受了。不是消失,而是被拉长,被稀释,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沉重的、类似于月经来潮的坠胀感。 ……怎么回事?她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鳞片。 林喜柔的手指正停留在她体内,原本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指尖,此刻感觉到了某种变化——胎儿的头部,那个坚硬得如同石头的、地枭特有的头骨,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不,不是变小,是变得……柔软? ……它们在适应你,林喜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胎儿在改变,为了……为了让你活着。 柳漾睁开眼睛,看着洞穴顶部那些发光的矿石。她的视觉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足以看到林喜柔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白发如雪,竖瞳如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干裂出血。 ……我要起来,她突然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喊叫而变得嘶哑,……躺着……没有用……孩子……不下来…… 林喜柔愣住了。地枭的分娩从来都是躺着的,用利爪撕开产道,让胎儿滑出。站着?那是什么? ……古籍上……没有……她犹豫着。 ……你的古籍……柳漾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是人类写的吗? 她没能说完,一阵宫缩袭来——比之前更漫长,更沉重,像是有千斤重石正在从内部向下挤压。她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鳞片,指甲在青黑色的甲片上留下白色的划痕。 林喜柔立刻扶住她,冰凉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帮助她慢慢坐起,然后……站立。 那感觉奇异而恐怖。重力突然改变了方向,胎儿的重量——那两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地枭与人类混血的胎儿——全部压在了她的骨盆上,像是要将她从中间撕裂。 ……扶着墙,林喜柔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我……我在下面…… 她跪了下来,跪在柳漾分开的双腿之间,仰头看着那个正在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女人。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柳漾的腹部——那个巨大的、透明的、被撑得薄如蝉蛹的腹部,能看到里面两个蜷缩的影子,正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 ……看到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头……已经入盆了…… 柳漾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岩壁,双腿分开,一只手托着沉重的腹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林喜柔的肩膀。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林喜柔的鳞片,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十道血痕。 ……多久了?她问,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两个小时,林喜柔回答,竖瞳紧紧盯着柳漾腿间的状况,……第一个……头已经到产道口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触碰——那里已经扩张到了极限,人类的极限,地枭的极限,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强行撑开的……通道。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部,那个坚硬得如同石头的、地枭特有的头骨,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向外推进。 ……很慢,她说,声音因为焦虑而颤抖,……比地枭慢……比人类慢…… ……因为……柳漾喘息着,又是一阵宫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将脸埋在林喜柔的肩头,……我让它们……慢下来……为了……为了活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 柳漾在疼痛和疲惫之间漂浮,在站立和倚靠之间挣扎。每一次宫缩都像是有一双手从内部向下推挤,将胎儿的头颅压向产道,而每一次间歇都像是短暂的缓刑,让她能够喘息,能够积攒力气,能够……等待下一次。 林喜柔始终跪在她面前,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她的痛苦,她的坚韧,她的……疯狂。她的手指时不时探入,检查扩张的程度,检查胎儿的位置,检查……检查那些正在混合的、人类的红色和地枭的紫色的血液。 ……十公分了,她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变得嘶哑,……不,十一……十二…… 她在用林喜柔的方式计数,用那个曾经从白瞳鬼血囊堆里爬出来的、野蛮的、原始的……方式。 ……还要……多久……柳漾问,她的腿在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后背紧贴着岩壁,如果不是林喜柔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她早就倒下了。 ……不知道,林喜柔承认,……但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柳漾的腹部——不是吻,是听,是用地枭特有的、超越人类的听觉,聆听胎儿的心跳。那心跳缓慢而沉重,每分钟只有四十次,像是某种古老的、来自地底深处的……鼓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们很好,她说,声音闷闷的,贴在柳漾的皮肤上,……在等你……等你准备好…… 柳漾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白发如雪、竖瞳如血的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不是来自系统,不是来自药物,而是来自……来自这个愿意为她跪下、为她仰望、为她……疯狂的疯子。 ……再来一次,她说,深吸一口气,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林喜柔的肩膀,……我准备好了。 宫缩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强烈,更漫长。柳漾感觉到自己的骨盆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撑开,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填满她的产道。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不是疼痛,是充盈,是压迫,是某种来自生命最原始深处的……膨胀。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开,能感觉到每一个神经末梢被压迫,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椭圆形的、地枭特有的头骨,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她。 ……头……林喜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看到头了…… 她仰头看着,竖瞳扩张到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诡丽的、近乎全黑的朱砂色。她能看到——能看到那个青黑色的、覆盖着细小鳞片的、地枭特有的头部,正在缓慢地从产道中露出,正在……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 ……再用力……她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再…… 柳漾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腹部,集中在骨盆,集中在那个正在试图诞生的……生命。她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向外推进,一寸,又一寸,那种充盈感变成了某种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哭声,是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类似于……类似于密封瓶塞被拔出的……的一声。 胎儿的头部,那个坚硬得如同石头的、地枭特有的头骨,终于完全脱离了产道,终于……终于出现在了空气中。 ……出来了……林喜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她伸出手,托住那个湿漉漉的、青黑色的、还带着细小尾巴的……头部,……头出来了……再……再用力……身体…… 柳漾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林喜柔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如果不是后背紧贴着岩壁,她早就倒下了。但她还是聚集了最后一点力气,再次用力—— 她感觉到胎儿的肩膀正在通过,感觉到那种宽阔的、地枭特有的肩胛骨正在撑开产道,感觉到……感觉到某种温暖的、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流下…… 然后,重量突然消失了。 第一声啼哭响起——不是人类的哭声,是那种尖锐的、类似于幼兽的、地枭特有的……嚎叫。 林喜柔双手托着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生命,那个有着青黑色鳞片、细小尾巴、和一双紧闭的竖瞳的……女儿。脐带还连接着,紫黑色的血液还在流动,那小小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正在……正在贪婪地吸入第一口空气。 ……林共生……柳漾喘息着,低头看着那个正在林喜柔手中扭动的小生命,声音因为疲惫而几乎听不见,……叫她……林共生…… 林喜柔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哭泣的女儿,看着那个有着和她一样的鳞片、和她一样的竖瞳、却也有着柳漾的轮廓的……混血儿,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那不是地枭会有的情绪。地枭不会为后代感动,地枭只会标记,只会占有,只会……但她此刻,想要抱着这个小小的生命,想要保护她,想要……想要为她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 ……好,她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用尖牙咬断了脐带——那脐带是黑色的,坚韧的,像是某种古老的绳索,……林共生。我们的……大女儿。 她将婴儿轻轻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由夜光苔藓编织成的摇篮里,然后立刻回到柳漾身边——因为第二个,还在里面。 柳漾已经跪了下来。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了,膝盖砸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的姿势反而更有利——重力再次改变了方向,胎儿的重量全部压向产道,而林喜柔,依然跪在她面前,双手准备好,竖瞳紧紧盯着…… ……第二个……柳漾喘息着,声音因为疲惫而断断续续,……横位…… 林喜柔的手指探入,确认了最坏的情况——第二个胎儿,那个被柳漾命名为柳同契的孩子,是横着的。肩膀先露,而不是头部,这在任何分娩中都是……危险的。 ……需要……转位……她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转……柳漾咬着牙,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你教我的……呼吸…… 林喜柔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更深地探入——那触感温暖,湿润,充满了生命的气息,也充满了……血液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胎儿的肩膀,能感觉到那个正在因为缺氧而扭动的小小身体,能感觉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开始了。用手指,用指尖,用那种地枭特有的、精准而温柔的……力量,将胎儿从横位转为头位。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柳漾的颤抖,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血液的涌出,但她们都没有停下…… 一个小时后,第二个头部终于入盆。 柳漾已经虚脱得几乎失去意识,但她还是保持着跪姿,后背靠着岩壁,双腿分开,双手紧紧抓着林喜柔的肩膀。她的指甲已经断裂,手指已经麻木,但她还是……还是坚持着。 ……头……林喜柔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变得嘶哑,……到门口了…… 和第一个一样,缓慢地,极其缓慢地,那个头部开始填满产道,开始撑开那层已经被撕裂过一次的皮肤,开始……开始向下滑。 柳漾感觉到了——那种充盈感,那种压迫感,那种来自生命最原始深处的……膨胀。但这一次,更慢,更沉重,更……漫长。 ……用力……林喜柔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再……再用力…… 柳漾聚集了她生命中最后的力气,将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那个正在试图诞生的……生命。她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向外推进,一寸,又一寸,那种临界点的感觉再次来临…… 然后,又是一声—— 第二个头部终于完全脱离产道,终于……终于出现在了空气中。但这一次,没有立刻的啼哭。林喜柔托着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头部,发现那是一双人类的耳朵,一张人类的面孔,但眼睛……眼睛是睁开的,是一双竖瞳,和她一样的、朱砂色的……竖瞳。 ……柳同契……柳漾喘息着,声音因为疲惫而几乎听不见,……叫她……柳同契…… 林喜柔用尖牙咬断脐带,将第二个女儿轻轻放在姐姐旁边。两个小小的生命并排躺着,一个有着青黑色的鳞片和细小的尾巴,一个有着人类的皮肤和竖瞳的眼睛,但都有着……都有着同样的心跳,同样的呼吸,同样的…… ……她们很好,林喜柔说,回到柳漾身边,将她轻轻抱进怀里,……你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但柳漾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冰冷。林喜柔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下降,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变慢,感觉到……感觉到她们共享的血液链接正在变得……稀薄。 ……不……她低声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不,不,不…… 她咬破自己的手腕,将流血的手腕凑到柳漾嘴边,但柳漾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紫黑色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夜光苔藓上,发出的声响,像是在哀鸣。 ……系统……柳漾在昏迷中呢喃,……积分……全部……换…… 【系统提示:积分已耗尽,保命道具已用完。】 【最终方案:心口鳞移植,需目标自愿献出心脏鳞片,可强制复苏母体。】 林喜柔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她们共享的血液,通过她们共生的链接,通过那种地枭特有的、超越语言的……感知。 她没有犹豫。 她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心口——那里有一片鳞片,比其他的更小,更薄,边缘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像是微型的月亮。那是她的心口鳞,地枭最珍贵的、与生命相连的……器官。 她用尖牙咬破手指,将血液涂在那片鳞片上,然后……然后用力一撕。 疼痛是剧烈的,是撕裂灵魂的,是足以让任何地枭昏厥的。但林喜柔没有昏厥。她只是颤抖着,将那片还带着体温的、沾满鲜血的心口鳞,按在了柳漾的心口上。 ……我的命给你,她说,声音因为疼痛而几乎听不见,……我的心脏给你。所以……所以你不准死…… 鳞片在接触到柳漾皮肤的瞬间,开始发光——那是一种淡淡的、金色的、温暖的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某种神圣的……共生。 柳漾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然后她的心跳恢复了,她的呼吸平稳了,她的体温……开始上升。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喜柔,看着那个正在因为失去心口鳞而迅速衰老的、白发苍苍的、却依然美丽的……疯子。 ……你……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因为虚弱而几乎听不见。 ……我们,林喜柔纠正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因为疲惫而颤抖,……是我们。一起。永远。 在她们身边,两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夜光苔藓的摇篮里扭动,哭泣,呼吸。林共生和柳同契,地枭与人类的混血,两个世界的桥梁,两个疯子的……未来。 【系统脱离,任务完成。】 【最终状态:母体存活,胎儿存活,共生契约永久生效。】 柳漾在林喜柔的怀里,听着两人共享的心跳,听着两个女儿此起彼伏的哭声,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微笑。 游戏,终于结束了。 而生活,才刚刚开始。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云深不知梦 第1章 1 柳漾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停留在《云深不知梦》大结局的章节页面,评论区她刚发的三千字长评正在疯狂涨赞。最后一条弹幕是她用颤抖的手指敲下的:封仪问雪你不得好死!作者你睡了吗?我气得睡不着! 然后心脏就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左心室壁破裂,血液涌入心包腔,医学上叫心脏压塞。柳漾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居然还有余力吐槽:原来人真的可以,老祖宗诚不我欺。 黑暗持续了多久?一秒?一年?柳漾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有无数数据流在脑海中冲刷。像是有人把她的脑浆倒进搅拌机,又掺进了一堆发光的代码。 【检测到强烈情感波动……执念指数:SSS级……符合绑定条件……】 【读者逆袭系统启动中……】 【宿主:柳漾,女,25岁,因情绪激动导致心源性猝死……】 闭嘴。 柳漾在虚空中开口。她没有嘴,但意识发出了声音。多年熬夜看小说的经验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穿越,系统,金手指。网文经典开局。 【宿主冷静值超出预期……正在匹配最适合的逆袭节点……】 光幕在眼前展开。柳漾看到了《云深不知梦》的时间轴,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河流上有几个关键的漩涡:云望舒出生、灵根觉醒、大婚、宗门覆灭、换心、复仇…… 我要去大婚之前。柳漾毫不犹豫,我要在封仪问雪挖心之前,把他剁成肉酱。 【警告:该节点为天道核心剧情,强行干预将遭受严重反噬,建议——】 建议个屁。柳漾冷笑,你绑定我,不就是因为我的?我的执念就是改变那个结局。你让我去大婚之前,我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撕了封仪问雪。你让我去更早的节点,我就能布局二十年,把整盘棋掀了。 系统沉默了三秒。 【……分析中。宿主智商评估:S级。策略选择:最优解。重新匹配——】 【建议节点:云望舒出生前二十年。该节点天道监控薄弱,宿主可建立势力、培养感情、从根源改写剧情。代价:时间跨度长,宿主将承受存在稀释风险。】 存在稀释? 【即:在此界停留越久,宿主与原生世界的联系越弱。若二十年内未能完成逆袭,宿主将彻底成为此界之人,失去现代记忆。】 柳漾笑了。 那更好。她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 原生世界有什么?孤儿院出身的女孩,靠奖学金读完中文系,在出租屋里写没人看的同人,白天在出版社当编辑,晚上在小说网站当喷子。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恋人。唯一投入感情的,就是《云深不知梦》里的云望舒。 那个在血泊中睁眼的女子。那个被挖了心还笑着说我不恨你的傻子。那个用六十年换一颗玲珑心、只为亲手复仇的疯子。 柳漾为她写了十万字同人,改了十七版结局。在柳漾的版本中,云望舒没有爱上封仪问雪,没有在大婚上被背叛,没有变成血衣罗刹。她当了锦岚宗的宗主,收了徒弟,养了一只猫,在山顶看了四千年的云。 但官方剧情把这一切都毁了。 我去。柳漾说,现在,立刻,马上。 【契约成立。正在生成肉身……投放地点:无垢境……】 【最后警告:宿主选择的道路,是此界天道最厌恶的。你将不被记载于任何命簿,不被承认于任何宗谱,你的存在本身即是。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柳漾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我也要她活。 柳漾在剧痛中醒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剧痛。像是有人把她的灵魂塞进了一个过小的容器,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每一条经脉都在燃烧。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灰白色的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一片混沌的光。 无垢境。 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块青黑色的岩石上。皮肤是苍白的,手脚是完整的,但有一种诡异的感,像是刚出厂的机器,关节处还打着油。 系统?她试探着叫。 【在。宿主当前状态:初生肉身,无灵根,无户籍,无因果线。建议优先获取衣物与基础生存物资。】 新手礼包呢? 【新手礼包已发放:基础功法《纳气诀》×1,低阶储物袋×1(内含:粗布衣物一套,干粮三日份,清水一壶,铜币十枚),系统积分:100点。】 柳漾扯了扯嘴角。寒酸。但够用。 她花了十分钟学会使用储物袋——比想象中简单,只需要集中精神感应。粗布衣物是灰色的,像是囚服,但胜在结实。她把自己裹紧,开始观察环境。 无垢境,三界缝隙,不被任何势力管辖。这里是流亡者的聚集地,是命案的抛尸场,也是……机会的温床。 柳漾在岩石上坐了一整天,没有修炼,没有探索。她只是坐着,回忆《云深不知梦》的每一个细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云望舒出生于辉华历四千三百二十一年,灵根通明之体,锦岚宗少宗主。大婚在四千三百四十一年,也就是她二十岁那年。柳漾现在穿越到的时间是四千三百零一年,整整二十年的空白。 二十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少女,足够一个组织从无名到庞然大物,足够一场复仇从不可能变成必然。 也足够一个人,把变成。 柳漾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下。她甩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压下去。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云望舒是纸片人,是女主,是…… 是她在深夜里对着屏幕流泪的原因。 系统,她开口,我要建立势力。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分析中……宿主当前优势:异界知识、现代管理思维、预知剧情。当前劣势:无修为、无背景、无资源。最优路径:以为商品,建立情报网络,逐步渗透修仙界。】 杀手组织呢? 【高风险高回报。宿主无修为,初期存活率低于3%。建议:先以情报组织积累资本与人脉,再转型武装力量。】 柳漾笑了:你不懂。在这个世界,不如。情报可以卖钱,但恐惧才能换命。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云望舒者,死。 【……宿主执念值再次超标。警告:过度情绪化将影响决策质量。】 那就让我情绪化。柳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带我去最近的城镇。我要开始杀人了。 第一个目标是。 无垢境边缘的集镇,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因为镇口的旗杆上挂着一排黑色的牙齿——都是失败者的,被胜利者敲下来示众。这里流通的货币不是灵石,是命。 柳漾用三天时间观察,用两天时间布局,用一个晚上动手。 目标是血手帮的一个小头目,炼气三层,使一柄鬼头刀,专抢过路的散修。柳漾没有修为,但她有系统给的《纳气诀》,有现代化学知识,有……一个不要命的胆子。 她在目标常去的酒馆里当了三天杂役,记住了他的习惯:每晚三坛烈酒,酒后必去东巷的暗娼处。她在暗娼的床榻下藏了石灰——生石灰遇水发热,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 动手那晚,月亮很亮。柳漾在巷口等了三个时辰,终于等到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她没有犹豫,从背后扑上去,石灰撒进眼睛,然后是用石头砸,砸到颅骨塌陷,砸到温热的脑浆溅到手上。 她吐了很久。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恐惧。原来杀人这么难。原来生命这么脆。 但她没有停。她用目标的鬼头刀割下他的右手——那只杀过十七个散修的手——挂在镇口的旗杆上,旁边用血写了一个字: 第二天,血手帮震怒,派出十人搜捕凶手。柳漾躲在废弃的米窖里,听着头顶的脚步声,一边发抖一边笑。她知道自己赌对了:在这个世界,名字不重要,符号才重要。一个字,比一百句威胁都有力。 第三天,她主动出击。用同样的方法,杀第二个、第三个。石灰用完了,就用火,用毒,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她不再呕吐,开始计算效率:如何用最少的体力,造成最大的恐惧。 第七天,血手帮撤出了无垢境边缘。不是被打败的,是被吓跑的。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只知道每次天亮,旗杆上就会多一只右手,旁边一个字。 柳漾站在空无一人的镇口,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只在键盘上敲字的手,现在沾满了洗不净的血渍。她想起云望舒——在原作里,云望舒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为了救一只被虐待的灵兽。她杀完人,在雨里站了一夜,然后说:原来保护想保护的东西,要弄脏自己。 柳漾当时在看评论,哭得稀里哗啦。现在她懂了。不是懂了云望舒的话,是懂了那种弄脏自己的平静。那不是麻木,是选择。 系统,她说,我要扩大规模。给我兑换能快速提升修为的道具。 【警告:宿主当前积分仅87点,不足以兑换筑基期以上功法。建议继续积累——】 那就兑换管理类知识。我要知道怎么训练死士,怎么建立情报网,怎么洗钱。 【……兑换成功:《古代刺客组织运营管理手册》(现代改编版),消耗积分50点。剩余积分:37点。】 柳漾笑了。这才是她的金手指。不是灵根,不是功法,是跨越千年的知识差。这个世界的人还在用师徒传承、血缘纽带建立势力,她已经知道什么是KPI,什么是组织架构,什么是品牌效应。 她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了基础易容术变声丹,然后开始招募。 第一批成员是七个战争孤儿,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六岁。柳漾在无垢境的废墟里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分食一具饿死的尸体。她没有皱眉,只是扔出干粮,说:跟我走,有肉吃。背叛我,比饿死难看。 最大的那个男孩叫阿大,后来成了的左护法。他后来问柳漾,为什么选他们。柳漾说:因为你们眼里有恨。恨是最好的燃料,比忠诚更持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没有说的是:她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孤儿,饥饿,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如果不是穿越,她可能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在某个世界里腐烂。 训练持续了三年。 柳漾用现代军事训练法改造修仙界的体能训练,用心理学构建忠诚度测试,用经济学原理设计赏罚制度。她给组织取名——不是,是杀死过去的意思。每个成员入伙时,都要在左臂刺一个字,然后烧掉自己的户籍牌。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柳漾站在训练场上,看着下面三十个少年少女,但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脸。你们死的时候,我会亲自刻碑。 这是她的管理哲学:极端的理性包裹极端的情感。她不给名字,但给尊严;她要求绝对服从,但承诺绝对保护。在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这种被记住的承诺,比任何灵石都珍贵。 第五年,成为无垢境最大的地下势力。情报网覆盖三个州,杀手分级从到,任务完成率97%。柳漾的修为也到了筑基期——不是靠天赋,是靠丹药堆和不要命的修炼。她知道自己在透支生命,但不在乎。 她在等。等那个人的出生。 辉华历四千三百二十一年,春。 柳漾在无垢境的总部收到消息:锦岚宗宗主夫人沈清辉有孕,灵脉检测显示,胎儿为千年难遇的灵根通明之体。修仙界震动,各大宗门纷纷备礼,连魔道都暂时收敛,以示不趁人之危的虚伪姿态。 柳漾放下情报卷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系统,她声音沙哑,游方医修身份文书,以及续命丹——能救难产孕妇的那种。 【警告:该丹药为玄阶上品,需积分5000点。宿主当前积分:4870点。建议——】 透支。用我未来十年的积分透支。 【……契约变更。宿主将在未来十年内无法使用系统商城,且需完成额外任务改变云望舒命运线以偿还债务。确认?】 确认。 【兑换成功。获得:玄阶丹药回春丹×1,可保难产孕妇母子平安。获得:伪造身份文书柳氏,游方医修,师承药王谷。剩余积分:-130点(债务)。】 柳漾把丹药攥在手心,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灵力。她想起原作里,沈清辉确实难产了,虽然最终母子平安,但落下了病根,在云望舒十岁那年病逝。那是云望舒第一次意识到,也是她性格中过度保护欲的源头。 这次不会了。柳漾对自己说,她的母亲会活着,看着她长大。她会知道什么是完整的家庭,然后再也不害怕失去。 她在说云望舒,也在说自己。 锦岚宗位于辉华山脉主峰,九重宫阙,云蒸霞蔚。柳漾以游方医修的身份求见时,被拦在山门外整整三日。第四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终于出现,上下打量她:药王谷的?可有信物? 柳漾递上一块玉牌——系统伪造的,但检测不出破绽。管事用神识扫过,脸色微变:金丹期的神识烙印……姑娘请进。 她进了山门,但没有立刻去见沈清辉。她在锦岚宗的外门弟子居所转了七日,记住每一条路径,每一个岗哨,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这是的习惯:无论任务多简单,先做三套逃生方案。 第八日,她才求见宗主夫人。 沈清辉的居所叫清辉阁,位于主峰西侧,窗外就是云海。柳漾进去时,她正靠在榻上绣花,肚子已经很大了,脸色却苍白得像纸。 柳姑娘?沈清辉放下绣绷,声音温婉,听闻你求见多日,可是有要事? 柳漾行礼,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跳动。在原作里,这个生命会在二十年后被挖出心,在血泊中睁着眼睛说我不恨你。 夫人,柳漾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稳,我观您气色,恐有难产之兆。我师门有一枚回春丹,愿献给夫人,以保平安。 沈清辉笑了:多谢姑娘好意。但锦岚宗自有丹堂,不缺—— 夫人,柳漾打断她,您腹中胎儿,是灵根通明之体。这种体质在分娩时会吸纳母体灵力,导致气血逆行。普通丹药无用,唯有回春丹能调和阴阳。 她顿了顿,加上最后一句话:夫人不想亲眼看着孩子长大吗? 沈清辉的笑容僵住了。她盯着柳漾,目光从温和变成锐利,像是一瞬间褪去了所有伪装。柳漾知道,自己赌对了——在原作里,沈清辉是个聪明人,只是被宗主夫人的身份束缚,不得不温婉。 你究竟是谁?沈清辉问。 一个不想看到悲剧重演的人。柳漾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窗外有鹤鸣声,清越悠长。最终,沈清辉伸出手:丹药给我。作为交换,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柳漾把丹药放在她掌心,然后说:让我做她……做少宗主的启蒙师父之一。不是修仙,是教人。教她怎么识人,怎么防身,怎么……她停顿了一下,怎么在背叛来临时,不那么痛。 沈清辉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悲伤的理解。她轻轻抚摸腹部,低声说:你预知了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预知,柳漾说,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好到让人心疼。 三个月后,云望舒出生。 那夜暴雨倾盆,电闪雷鸣。柳漾站在清辉阁外,听着里面的呻吟声、催促声、稳婆的喊声。她以为自己会很冷静,毕竟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回春丹已经服下,沈清辉的气色好了很多,难产的风险应该已经降低。 但当那一声啼哭响起时,她发现自己跪在了地上。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咸的。她想起现代的那个夜晚,她对着屏幕里的云望舒流泪,弹幕里发妈妈爱你。那时候云望舒是纸片人,是数据,是隔着屏幕的虚构。 现在她是真的。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在二十年后爱上一个错误的人,然后被挖出心。 柳漾在雨中摇头,我不会让那发生。我穿越了生死,穿越了世界,不是为了再看一次悲剧。 阁门打开,稳婆抱着一个襁褓出来,满脸喜色:恭喜夫人,是个小姐!灵根通明之体,天生通灵,百年难遇啊! 柳漾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过去。她以为自己会紧张,会不知所措,但当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被放进她怀里时,一切都变得安静了。 云望舒没有哭。她睁着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夜,却又亮得像最远的星。她看着柳漾,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她伸出了手。 小小的手指,攥住了柳漾的食指。 那一瞬间,柳漾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不是穿越后这具身体的心跳,是灵魂深处的、属于本人的心跳。她想起现代的心脏病,想起气绝时的愤怒,想起系统绑定时的执念。 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喜欢你。沈清辉的声音从榻上传来,虚弱但温柔,出生后谁抱都哭,只有你……柳姑娘,她认得你。 柳漾低头看着婴儿。云望舒的眼睛还是睁着,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婴儿应有的懵懂,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悲伤的专注。 我会保护你。柳漾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发誓。 婴儿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表情,但柳漾愿意相信,那是笑。 那是她们的第一面。在暴雨之夜,在生死之间,在一个穿越者和一个婴儿之间。柳漾不知道的是,这一刻已经被刻入某种更高的维度——天道在颤抖,命运在改写,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系统,她在心里说,我要在这里待二十年。我要亲眼看着她长大,教她一切,然后…… 【然后?】 然后让她不再需要我。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柳漾以为它不会回答。 【宿主,你的情感波动再次超标。但……】它顿了顿,【这次我不警告你。因为我也想知道,一个,能不能创造另一个。】 柳漾笑了。她抱着怀中的婴儿,在暴雨中站成一座雕像。远处有雷声滚动,像是天道的怒吼,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 她不在乎。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不是为了逆袭,不是为了改变剧情,只是为了这个攥着她手指的小东西。 云望舒,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我是柳漾。你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在你学会说话之前,在你学会走路之前,在你学会爱人之前——你会先学会,我是你的。 婴儿的手指收紧了,像是在回应。 雨还在下,但柳漾觉得,天快亮了。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云深不知梦 第2章 2 柳漾在锦岚宗待了三个月,终于明白什么叫如坐针毡。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针——沈清辉体内的回春丹药力未散,需要每日施针引导。柳漾作为献丹之人,被强行扣下当临时医修。她怀疑这是沈清辉的报复,报复她那夜说得太多、露得太多。 柳姑娘,夫人请您过去。 传话的丫鬟叫青杏,圆脸杏眼,是沈清辉的心腹。柳漾跟着她穿过九曲回廊,第无数次在心里吐槽修仙界的审美——飞檐翘角是好,但走起来累;云海仙境是美,但湿气重得她关节疼。 清辉阁里飘着药香。沈清辉靠在窗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三个月大的云望舒已经长开了,不像出生时那么皱巴巴,皮肤白得像瓷,眼睛黑得像墨。 夫人。柳漾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婴儿脸上。 云望舒在睡觉,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咂摸两下。柳漾觉得有趣,凑近了看,冷不防那双眼突然睁开——黑瞳直直望进她眼里,和出生那日一模一样。 她认得你。沈清辉说,声音里带着探究,每次你靠近,她就不哭。 柳漾没接话。她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软的,暖的,像刚出炉的豆腐。云望舒居然笑了,无牙的嘴咧开,露出粉红的牙床。 柳姑娘,沈清辉突然开口,你昨夜去了藏书阁。 不是疑问,是陈述。柳漾手指一僵,但面色不变:是。晚辈对锦岚宗的医术感兴趣,想借阅《灵脉养护录》。 《灵脉养护录》在东阁三层,沈清辉淡淡道,但你去了西阁。西阁藏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柳漾沉默。她当然知道——西阁藏的是锦岚宗的命簿,记录所有弟子生辰八字、灵根属性、因果线。她去看的是云望舒的命簿,想确认是否真的不可改变。 夫人明鉴,她垂眸,晚辈只是……想确认少宗主是否平安。 平安?沈清辉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柳姑娘,你献丹时说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得。你说让她在背叛来临时不那么痛,你说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好到让人心疼。这些话,不像预知,像…… 她顿了顿,像在等待柳漾自己填补。 像什么? 像忏悔。沈清辉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像是你已经见过她受苦,现在来赎罪。 柳漾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没想到沈清辉这么敏锐——或者说,她没想到一个的宗主夫人,会有这样的洞察力。 夫人说笑了,她勉强扯出笑容,晚辈不过是个游方医修,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你今年多大?沈清辉打断她。 二……二十有五。 二十五岁,金丹期的神识,能拿出玄阶丹药,对灵根通明之体的弊端了如指掌。沈清辉一字一顿,柳姑娘,你当锦岚宗是什么?傻子聚集地吗? 空气凝固了。 柳漾知道,此刻任何一个错误的回答,都可能让她前功尽弃。更糟的是,她不能对沈清辉用强——这是云望舒的母亲,是未来二十年她必须周旋的人。 夫人,她深吸一口气,晚辈确实有所隐瞒。但晚辈的隐瞒,不会伤害少宗主分毫。相反,晚辈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三日后,子时,夫人会突发心悸。不是病,是有人下毒。毒来自您每日服用的安胎养颜汤,下毒的人是…… 她报出一个名字。沈清辉的瞳孔骤然收缩。 您的心腹丫鬟,碧桃。她被人收买,要的是您腹中胎儿的灵根。夫人若不信,三日后可假装饮汤,暗中倒掉,然后装病试探。 沈清辉的手指收紧了。云望舒似乎感受到母亲的紧张,小嘴一瘪,眼看要哭。柳漾下意识伸手,轻轻拍哄:乖,不哭,娘亲在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了。沈清辉也愣了。 两人对视片刻,沈清辉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弯起,带着几分无奈:柳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哄孩子的手法,比你的医术还熟练? 柳漾尴尬地收回手:晚辈……以前照顾过孤儿。 孤儿,沈清辉重复这个词,目光变得复杂,罢了。三日后若你所言属实,我便信你三分。若不然—— 晚辈任凭处置。 沈清辉摇头,若不然,你就永远留在锦岚宗,当舒儿的乳母。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而我喜欢……她顿了顿,能让舒儿笑的人。 柳漾低头,看着婴儿重新睡去的脸。云望舒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抓着空气。她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被紧紧攥住。 那力道小得像蚂蚁,却让她整颗心都软了。 她说,若晚辈所言不实,就当一辈子的乳母。 她在心里补充:反正我本来就想待一辈子。 三日后,子时。 柳漾站在清辉阁外的阴影里,听着里面的动静。沈清辉按计划了,碧桃果然露出马脚——她趁乱去翻沈清辉的妆奁,找的是灵根通明之体的伴生玉牌,可以抽取胎儿灵气的邪物。 抓人的过程很顺利。沈清辉的心腹侍卫早就埋伏好了,碧桃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堵了嘴拖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柳漾没看后续。她回到自己的居所——一间偏僻的厢房,开始收拾行李。按照约定,沈清辉信了她三分,她可以继续当游方医修,但不能再住清辉阁附近。 柳姑娘。 青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柳漾开门,见她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套崭新的衣物——锦岚宗外门弟子的服饰,青白相间,比她的灰布衣裳体面多了。 夫人说,您既然要长住,总不能一直穿这身。青杏抿嘴笑,还有,夫人说您针法好,想请您每月来清辉阁两次,给少宗主……给小姐调理灵脉。 柳漾接过衣物,手指触到柔软的绸缎,突然有点恍惚。在现代,她最好的衣服是大学毕业典礼上买的西装,三百块,穿了五年。现在她手里这套,够买现代的一套房。 替我谢过夫人。她说。 青杏却没走,反而凑近了,压低声音:柳姑娘,您真是神了。碧桃那事……夫人查出来,背后指使她的是赵家。赵家想要小姐的灵根,给自家那个废物少爷换。夫人说,这份情,锦岚宗记下了。 柳漾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赵家——三大豪门之一,原作里参与灭门的主力。现在才露出獠牙,说明她的介入已经让剧情产生了偏移。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她有机会改变结局;坏事是,天道可能会,用更残酷的方式把剧情拉回正轨。 青杏姑娘,她开口,夫人身边,还有几个像碧桃这样的? 青杏脸色变了:您、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柳漾直视她的眼睛,夫人信我三分,我就还夫人七分。赵家不会罢手,下一次可能是毒、是咒、是直接派杀手。我想在锦岚宗建一支暗卫,专护夫人与小姐安全。夫人若同意,我亲自训练;若不同意,我…… 她顿了顿,我就去无垢境,把我的人调来。 青杏倒吸一口冷气。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游方医修,根本不是什么孤女。那股气势,那种掌控感,像是见惯生死的…… 杀手。柳漾替她说完,笑了,我以前,杀过很多人。 她在现代没杀过人,但在这个世界,她的手上沾了三十七条人命。每一个都是该死之人,每一次都让她多一分底气。 青杏跑去找沈清辉了。柳漾坐在窗边,看着锦岚宗的夜色。远处有剑光划过,是弟子在夜练;近处有虫鸣,是夏末最后的喧嚣。 她想起无垢境的日子。那里的夜没有虫鸣,只有惨叫和火焰。她在那里学会了睡觉睁一只眼,学会了用石灰和火油杀人,学会了在尸体旁边吃干粮。 现在她坐在绸缎被褥上,等着一个宗主夫人的答复。命运真奇妙。 系统,她在心里问,我的积分还剩多少? 【当前积分:-130点(债务)。因宿主完成预警下毒事件,获得额外奖励:剧情偏移度+5%。当偏移度达到50%,天道将无法强制修正核心节点。】 50%……柳漾盘算,现在多少? 【当前偏移度:8%。】 才8%?她皱眉,我救了沈清辉,抓了内鬼,才8%? 【沈清辉在原作中并未死于难产,她的存活对核心剧情影响有限。关键节点仍为:大婚、挖心、换心、复仇。】 柳漾沉默了。是啊,她改变的只是,不是。云望舒还是会长大,还是会遇见封仪问雪,还是会在大婚那日面临生死抉择。 除非,她能改变更多。 系统,她说,我要回无垢境。不是逃跑,是布局。我要在十年内,让成为修仙界最大的地下势力。我要让云望舒的敌人,在动手之前就感到恐惧。 【警告:宿主当前身份已绑定锦岚宗,擅自离开将引起怀疑。建议——】 建议个屁,柳漾学着自己的口头禅,我有办法。 她确实有办法。沈清辉不是说要她当吗?那她就当一个会的乳母。每月两次调理灵脉,其余时间云游采药——多完美的借口。 次日,她向沈清辉提出这个方案。沈清辉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柳漾以为要被拒绝。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沈清辉突然问。 晚辈不知。 你敢赌,也敢输。沈清辉把云望舒递给她,去吧。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回来。舒儿认人,见不到你,会哭。 柳漾抱着婴儿,感受那小小的重量。云望舒醒着,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在记住她的脸。 我会回来,她说,每次都会。 她在云望舒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因为她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无垢境还是老样子。灰白色的天,青黑色的岩石,空气中飘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柳漾的回归在内部引起轰动。三年时间,她从筑基初期冲到筑基巅峰,靠的是不要命的修炼和系统丹药。但更重要的是,她带回了上面有人的消息。 锦岚宗,她在议事厅里宣布,我们的第一个正式客户。 柳大——现在已经是金丹初期的左护法——皱眉:首领,锦岚宗是正道魁首,我们是地下组织。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正好,柳漾打断她,正道需要脏手的时候,不能用自己的。我们就是他们最好的脏手。 她展开一张地图,是锦岚宗周边三千里的人脉网络。赵家、钱家、孙家,三大豪门的据点、产业、弱点,被她用红笔标得密密麻麻。 三年内,她说,我要让赵家睡不着觉。五年内,我要让他们不敢打锦岚宗的主意。十年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三十七个核心成员。 十年内,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云望舒者,就是动。而动者,我会让他后悔出生。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气势——不是修为的压制,是某种更原始的、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狠厉。 首领,柳二用手语问,云望舒是谁? 柳漾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是我的命。 接下来的七年,是柳漾最忙也最充实的时光。 她建立了的三层架构:最外层是情报网听风楼,遍布各大城池的酒楼茶肆;中间层是执行队,专接暗杀、护卫、劫镖任务;最核心的是,只有七个人,只听命于柳漾,连柳大柳二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她制定了严格的规矩:不杀妇孺、不收无辜之财、不留活口。违反者,死。不是惩罚,是清理门户。 她用现代管理思维改造组织:每个成员有档案,每次任务有评估,每季度有考核。表现好的,丹药、功法、灵石;表现差的,降级、流放、处决。 她甚至建立了福利制度:战死者的家属由组织赡养,重伤者可退居二线当教习,立功者有机会被推荐到正道宗门——这是她给成员留的后路,也是给留的退路。 首领不像杀手,有一次,柳大喝醉了说,像掌柜的。 柳漾没否认。她确实在经营一家的店铺,而她是唯一的老板。 但没有人知道,她每次回锦岚宗,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会换上一身青白衣裳,把杀气收敛得干干净净。她会抱着云望舒,教她说话、走路、辨认草药。她会坐在沈清辉身边,听她说宗门的琐事、女儿的趣事、丈夫的…… 。 云望舒的父亲,锦岚宗宗主云霆,是个典型的正道领袖。威严、公正、忙碌,每年在家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柳漾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觉得别扭——在原作里,这个人在灭门之夜战死,死前还试图保护女儿。 柳师,三岁的云望舒奶声奶气地叫她,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柳漾把她抱在膝上,指着窗外的云:等那朵云变成小兔子的时候。 那柳师呢?云望舒转头,黑眼睛亮得像星,柳师什么时候走? 柳漾的心抽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已经能分辨和。 柳师不走,她说,柳师只是去采药。采完药,就回来。 那柳师采什么药?云望舒追问,舒儿帮柳师采! 柳漾笑了,揉她的脑袋:舒儿采不了。那药……长在很远的地方,要打败很多坏人才能采到。 坏人?云望舒皱眉,小脸上出现不符合年龄的严肃,像故事里那种吗? 对,像故事里那种。 那柳师打得过吗? 柳漾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原作里被挖了心还说不恨人的傻子,看着这个现在会为她担心的小东西。 打得过,她说,为了舒儿,柳师什么坏人都打得过。 云望舒满意了,蹭进她怀里,很快睡着。柳漾抱着她,感受那小小的重量,在心里对系统说:我要兑换气息标记。我要让她无论在哪里,我都能找到她。 【气息标记:可在目标身上留下永久印记,宿主可随时感应其位置与状态。兑换需积分500点。宿主当前积分:-130点(债务)。是否透支?】 透支。 【契约变更。宿主将在未来二十年内无法使用系统商城,且需完成额外任务确保云望舒活到复仇完成。确认?】 确认。 柳漾低头,在云望舒后颈印下一个吻。那里,一个淡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从今以后,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生死轮回,她都能找到她。 云望舒五岁那年,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开始修炼。灵根通明之体的恐怖之处显现出来——别人需要十年才能达到的炼气三层,她只用了三个月。锦岚宗震动,各大宗门纷纷前来,实则是试探。 柳漾在观礼人群中,易容成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修。她看着云望舒在台上演示基础剑法,小小的身影舞得有模有样,心里既骄傲又恐惧。 骄傲的是,她的舒儿这么优秀;恐惧的是,优秀意味着被觊觎,意味着更早地进入。 那就是灵根通明之体?旁边有人议论,听说最适合做…… 柳漾的手指动了动。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出现在掌心,又在下一秒消失。她记住了那个人的脸——钱家的旁系子弟,炼气七层,活不过今晚。 第二件事,发生在观礼结束后。 云望舒偷偷溜出清辉阁,在后山的竹林里找到柳漾。她现在已经能认人了,不管柳漾怎么易容,她都能一眼认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柳师,她扑进柳漾怀里,仰着脸问,我今天厉害吗? 厉害,柳漾揉她的脑袋,但舒儿要记住,厉害不是给别人看的。真正厉害的人,懂得藏锋。 藏锋?云望舒歪头,像柳师这样吗? 柳漾一愣: 云望舒认真地说,青杏姑姑说,柳师每次回来都变样子,但舒儿认得。柳师的眼睛不变,看舒儿的时候,很暖。但看别人的时候…… 她打了个寒颤,很冰。像冬天的井水。 柳漾沉默了。她没想到,五岁的孩子,已经能分辨杀气与温柔。 舒儿,她蹲下来,与云望舒平视,柳师确实有很多面。但对你,永远只有一面。 哪一面? 心疼。柳漾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柳师看舒儿,永远只有心疼。 云望舒似懂非懂,但 she 笑了。她抱住柳漾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那舒儿也要心疼柳师。柳师每次回来,都有新伤疤。舒儿看见了,但不敢问。 柳漾的身体僵住了。 她以为藏得很好。腹部的刀伤、背部的箭疤、手臂的灼伤……她用易容术遮,用丹药淡化,以为没人会发现。 但云望舒发现了。五岁的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看过她更衣。 舒儿…… 柳师不用解释,云望舒打断她,小脸上是超越年龄的坚定,等舒儿长大了,就换舒儿保护柳师。舒儿会很强很强,强到没人能伤柳师。 柳漾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欣慰,有一种宿命般的无奈。 她说,那柳师等着。等舒儿长大,换舒儿保护柳师。 她在心里补充:但在此之前,让我先保护你。哪怕与天道为敌,哪怕魂飞魄散。 回无垢境的路上,柳漾遭遇了第一次天道修正。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道雷,从灰白色的天空劈下来,直直砸向她。她勉强躲开,但左臂被余波扫到,瞬间焦黑。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剧情线,天道开始主动清除。建议立即停止对云望舒的情感投入,回归观察者身份。】 去你妈的观察者。柳漾咬着牙,用匕首割掉焦黑的皮肉,我花了五年,不是为了。我要改变她的命运,哪怕每次回来都被雷劈。 【……宿主执念值再次超标。但检测到情感投入已产生羁绊效应:云望舒对宿主的好感度为100(满值),此羁绊可部分抵消天道压制。】 什么意思? 【即:云望舒越依赖宿主,宿主的存在越被此界,天道清除难度越高。当前抵消比例:12%。】 柳漾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荒野里回荡,惊起一群乌鸦。 原来如此,她一边笑一边咳血,原来这就是破局的方法。不是躲着天道,是让她需要我,是需要到天道都杀不了我的程度! 她拖着伤臂,一瘸一拐地走向无垢境。每一步都在滴血,但每一步都比之前更坚定。 她要更频繁地回去,更用力地投入,让云望舒的世界里全是她的影子。这样,当天道想要清除她时,就会发现——她不是,她是。 回到总部时,柳大柳二都吓了一跳。左护法直接跳起来:首领!谁干的?! 柳漾简单说,然后吩咐,血衣全员集合。我要在三年内,把赵家的产业啃下三分之一。不是暗杀,是商业战——他们开酒楼,我们开对面;他们运灵石,我们劫半路;他们雇散修,我们出双倍挖角。 这……柳二用手语问,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柳漾看着窗外,看着锦岚宗的方向。那里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正在努力长大,想要保护她。 因为时间不多了,她说,我要在她需要保护之前,成为她最硬的盾。 七年后,云望舒十二岁。 柳漾站在锦岚宗的山门外,看着那个御剑而来的少女。十二岁的云望舒已经抽条了,身量修长,眉目如画,穿着锦岚宗内门的青白服饰,腰间悬着一柄未开刃的练习剑。 柳师!她看到柳漾,眼睛一亮,直接从剑上跳下来——还没学会平稳落地,踉跄了一下。 柳漾下意识伸手,接住她。云望舒就势扑进她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蹭了蹭:柳师怎么不提前说?舒儿好去接您。 想给你惊喜。柳漾揉她的脑袋,发现已经要踮脚才能够到了。 七年。她用了七年,让成为修仙界最大的地下势力。赵家被她啃得只剩骨架,钱家、孙家也对她忌惮三分。更重要的是,她建立了完整的情报网,任何针对锦岚宗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在半个时辰内知道。 但她也付出了代价。天道的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雷劈,到后来的心魔入侵、经脉逆行。她现在每天都要服用系统兑换的镇魂丹,否则就会咳血不止。 柳师,云望舒突然皱眉,抓住她的手腕,您的脉象…… 老毛病。柳漾抽回手,笑着转移话题,听说你筑基了?十二岁的筑基,修仙界千年未有。 是十三天前,云望舒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爹爹说,要办筑基宴,请各大宗门观礼。柳师会留下参加吗? 柳漾的笑容僵了一下。筑基宴——在原作里,这是云望舒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修仙界视野中,也是封仪问雪第一次见到她。 她说,但舒儿,答应柳师一件事。 什么? 筑基宴上,无论谁送你礼物,尤其是……手镯、玉佩、项链这类贴身之物,都不要戴。拿回来给柳师检查,好吗? 云望舒歪头,黑眼睛里闪过疑惑,但还是点头:好。柳师说的,舒儿都听。 柳漾松了口气。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封仪问雪会出现,天道会推动剧情,而她——她会站在云望舒身边,用这具残破的身体,挡下所有风雨。 系统,她在心里问,现在的偏移度是多少? 【当前剧情偏移度:23%。关键节点仍有77%概率按原剧情发生。】 才23%……柳漾苦笑,看来,我还得更努力一点。 她看着云望舒的侧脸,看着那个在原作里被命运碾碎的少女,现在正鲜活地、笑着、依赖地望着她。 值得,她对自己说,一切都值得。 喜欢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请大家收藏:()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