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笛说完,让小二从柜台后面拿了一个包袱过来。
“闻公子,请收下。”徐笛将包袱放进闻恪的怀里。
闻恪下意识伸手接下,疑惑地看着怀里的包袱,“这是?”
“这是东家之前让在下准备的几身冬衣,”徐笛笑道,“东家吩咐在下,等闻公子来还书之时,便将这包袱交予闻公子。”
闻恪一听连忙拒绝,“不成不成!上次沈公子已给了在下不少东西,在下不能再收......”
说着,他便要将包袱还给徐笛。
徐笛抬手制止,“闻公子,这是东家的一片心意,东家说了,上次给闻公子准备的衣衫太过朴素,待闻公子来年高中,少不得要参与各种宴会和应酬,穿的体面一些也好不叫旁人看轻。”
闻恪闻言,神色有些复杂。
他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沈公子是凭何相信他能高中呢?
沈公子一番好意,但是他不能收。
闻恪拒绝,徐笛劝说,两人你来我往好一番拉扯之时,门口响起了沈卿辞的声音:
“闻公子来了?”
闻恪转身,连忙拱手,“沈公子。”
沈卿辞走进店内,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包袱,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方才有事出门,不曾想闻公子前来,实在怠慢了。”
沈卿辞上前将人扶起,拿起桌上的包袱塞进了闻恪的怀里。
“给你你便拿着,既然你认识了我沈卿辞,咱们以后便是朋友,日后少不得各种好物相赠,你得多多习惯才行!”
闻恪连忙推拒,“不成......”
“好了,别拉扯了!”沈卿辞故意板起脸,“你不收,是不是看不起我,没拿我当朋友?”
闻恪脸色一变,甚为惶恐,“在下何德何能同沈公子做朋友......”
“我说能你便能!”沈卿辞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看向徐笛开口,“厨房可备下了?”
徐笛笑着开口,“自是备下了,应当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一店小二提着食盒走了过来。
沈卿辞接过食盒,塞进了闻恪的手中,“店里的招牌菜,拿回去尝尝。”
闻恪更是惶恐,“我不能要......”
“拿着!”沈卿辞握住他的手,不容他拒绝,“你再这般故作姿态,我就不拿你当朋友了啊!”
闻恪想说他并非故作姿态,见沈卿辞坚持,他只好收了下来。
沈卿辞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略过他怀里抱着的书,开口询问,“小央央来了?”
闻恪愣了愣,小央央?
一旁的徐笛开口,“东家,姜小姐在后院。”
沈卿辞了然。
他就说嘛,那后院的房间除了小央央允许外,谁都不能随意进入,闻恪能从里面拿了书,定然是小央央应允了。
“正好,我有事要找她。”沈卿辞说着,朝闻恪笑了笑,“闻公子,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送闻公子了。”
闻恪连忙拱手,“沈公子不必客气。”
沈卿辞笑了笑,抬脚朝后院走去。
闻恪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后院还有一人,正要开口喊人,又想到那男子能堂而皇之出现在后院,沈公子应当知晓吧?
更何况......
闻恪后知后觉,那男子同姜小姐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想了想,闻恪觉得还是不要多言,装作没见过那人就好。
同徐笛告辞后,闻恪提着满手的东西离开了永丰楼。
后院。
姜韫放下茶杯,看向身旁仍在打量锦囊的某人,缓缓开口:
“王爷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裴聿徊闻言,将锦囊放在袖中妥帖收好,继而开口:
“对于宣德侯先夫人病故一事,你还记得多少?”
姜韫微微蹙眉,陆迟砚的母亲?
“王爷为何突然提起安姨母?”姜韫有些疑惑。
陆迟砚的母亲安玲华生前和沈兰舒是好友,所以姜韫总是称呼她为安姨母。
裴聿徊沉声开口,“我怀疑她的死,同......”
姜韫正认真听着,就听他忽地噤了声。
“怎么了?”姜韫问道。
裴聿徊没有出声,抬眼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房门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沈卿辞的声音传来:
“小央央,你在不?”
姜韫同裴聿徊对视一眼,扬声开口,“在,舅舅稍等。”
裴聿徊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掀开帘子进了甬道。
姜韫跟在他身后,将屏风挪了挪,严严实实遮住了后面的门帘。
房门从里面打开,沈卿辞扬起一张笑脸出现在姜韫面前。
“舅舅有何事?”姜韫问道。
“没什么,就是听到你来了,过来看看。”沈卿辞笑道,“你来得正好,方才我还同祁大夫商议,今晚去府上找姐夫喝酒。”
姜韫挑眉,“商议?”
沈卿辞“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主要是舅舅的意思......”
她就知道。
“今日可是什么日子,为何要找父亲喝酒?”姜韫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不是最近太忙,许久没去看阿姐......”沈卿辞说道,“顺便找姐夫喝酒嘿嘿。”
姜韫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喝酒才不是顺便。
在姜韫的注视下,沈卿辞终是抵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舅舅听闻,前两日姐夫得了一坛上好的花雕酒......”
姜韫了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舅舅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沈卿辞有些羞涩地摆摆手,“一般般啦......”
“我知道了,过会儿回府我便告诉娘亲。”姜韫说道。
沈卿辞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派人去镇国公府了......”
说着,沈卿辞讪讪开口:
“一会儿还需要你帮个小忙,上个月的账本......”
姜韫无奈,默默叹息一声,“走吧。”
沈卿辞欢呼一声,连忙侧身将人迎了出来,“姜小姐,请。”
姜韫无视他的殷勤耍宝,抬脚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她不动声色地偏头,目光扫过屋内那扇水墨屏风。
屏风之后,悄然无声。
——
驿馆。
闻恪回到房内,将包袱和食盒放到桌上,又将书本仔细收好,这才抬手捶了捶有些酸软的胳膊,心中不由得嘀咕:
他是不是应当锻炼锻炼身子了?
揉着肩膀,闻恪不免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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