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千瑶埋在他胸口,闷声道。
邵柏修太坏了,现在她这么害怕,还说这些。
“好,错了。”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
千瑶的心跳一直砰砰的,听到他的安抚,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他。
等过了玻璃栈道,她再次睁眼。
眼神呆愣,额头上出了不少汗,看着来时路,魂都没了。
邵柏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走了。”
二人到山顶上,搭了个简易的帐篷。
今晚他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不过,帐篷只有一个。
黄昏日落,天边的云霞变得金光灿灿。
云海翻涌,浮光跃金。
阳光洒落下来,就是一副水墨画。
千瑶看着美不胜收的景色,双手环臂,脑袋全然放空。
邵柏修从身后搂着她,碎发蹭着她的脖颈,薄唇贴着她的耳朵。
“宝宝,好久没和你这样安静地看一场日落了。”
“邵柏修,它好好看,好漂亮。”
千瑶指着其中一抹云,层层叠叠,“你看那个,好像金色的阶梯。”
邵柏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云层在金色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橙黄色彩,就像被泼了颜料的阶梯。
太阳全然落下后,天空变成蓝灰色。
邵柏修做好了晚餐,叫醒帐篷里熟睡的千瑶。
她看完日落后,就困得不行。
今天的爬山消耗了她的运动量,实在撑不住就去眯了会儿。
“吃饱了再睡,宝宝。”
千瑶迷迷糊糊睁开眼,邵柏修坐在她旁边。
修长笔直的手拂过她的发丝,低声轻柔唤她。
“快起来咯,不然要冷了。”
手臂的肌肉紧实有力,将她抱了起来。
抱到露营椅上,千瑶的睡意瞬间消散。
折叠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勾起她的食欲。
她尝了一口,非常好吃。简单的面,食材也有限,可做出来的面就是色香味俱全。
她觉得邵柏修真的是全能。
肩上披上了一张毛毯,她一抬头是邵柏修。
“做得很好吃,辛苦了。”
“这山上冷,你穿着单衣,别冻感冒了。”
“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再下山。不过只有一张帐篷的话,宝宝不会介意吧?”
千瑶摇头,她不介意。
晚上山路不好走,明天早上下山安全。
夜间的繁星点点,晚风清凉,习习地吹着。
听着帐篷外的虫鸣声,她躺得靠里,被子蜷缩在一起,像个小蚕蛹。
腰上横跨一只手,连人带着被子将她搂在怀里。
千瑶睡得迷瞪,困得不想睁眼。
山顶上的凉从帐篷的缝隙而入,她还是睡得不太舒服。
千瑶自然而然地往邵柏修方向靠近。
邵柏修下颌抵在她的额头,浅浅的呼吸在他的脖颈。
他看着怀中的人熟睡,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她的手枕在一侧,邵柏修拉过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
他满意地挑起笑意,指腹摩挲着她的唇。
柔软瑰红,粉嫩软糯。
她睡觉的时候,微张着嘴巴浅浅吐息。
千瑶睡得很熟,脑袋又往他的方向蛄蛹,蹭了蹭他的下颌。
二人相拥而睡,亲密无间。
“邵总,千氏集团最近风波不断,新的产品又出了纰漏,还没能成功上市。”
“还有就是......”
“千总已经有点怀疑了,她最近在找小姐。”
邵柏修低声轻笑,“她看到新闻了?”
电话里的男人继续回复,“嗯,但我跟她说小姐已经恢复好了。”
千瑶揉了揉眼睛,听到帐篷外的说话声。
她一摸旁边,被褥是冷的。
外头的声音继续,是邵柏修的声音。
她仔细地听着,他的语气好像很不悦。
“你跟千轶芸说她在采风写作,不想回去。”
“可这样的话,她还会派人来的,毕竟小姐一个消息也没有给她。”
“没事,我会给她看到的。”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千瑶探了个脑袋出来。
她见邵柏修刚好将电话挂断,往她这边看来。
“吵醒你了?”
千瑶摇头,“你在和谁打电话?”
“工作上的事情......宝宝听到什么了?”邵柏修揉了揉她脑袋。
抬眼与她对视上,微笑注视着她。
千瑶敛目低眉,“没有。”
邵柏修没有错过千瑶细微的动作,她在躲闪掉他的眼神。
邵柏修埋头一笑,“是你妈妈来问我你车祸的事情,我跟她说你已经恢复了。”
千瑶抬头,“这样吗?”
心里的几点疑虑逐渐打消,见他还在继续说。
“刚刚不想吵醒你的,千姨工作比较忙,不能及时来看你,你别怪她。她嘱咐我好好照顾你,我会尽力的。”
千瑶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千瑶看着邵柏修,他眼底有浅淡的青黑。
“你昨晚没睡好吗?”
“难道是我......我对你做别的事情了?”她迟疑。
她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担心自己睡相不好,和邵柏修抢被子,影响了他睡觉。
邵柏修垂首一笑,看向千瑶。
他故意停顿,“怎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千瑶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知道他又是在逗自己。
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
-
从行江峰回来后,千瑶短暂地休息了会儿。
邵柏修去洗澡,她就一人上书房去看看书。
大部分的小说她都看过了,一时觉得无趣,她看向另一侧。
千瑶走向邵柏修的书架区域,一眼扫过去,专业书很多。
不过......
最多的是心理学类,其次才是脑部医学。
她翻阅了几本心理学书,上边都有划线的批注,看得很仔细。
邵柏修很喜欢研究心理学。
她把书放回去,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电话里显示的是“妈妈”。
这是邵柏修之前帮她备注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紧张。
是视频电话,她点开接通。
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举手投足间优雅万千。
胸前的碧绿翡翠价值不菲,细柳眉微蹙。
有江南女子的婉约风韵。
“千千,妈妈想你。我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你现在脚怎么样?头呢疼不疼?”
千瑶看到她眼中流露的关切,“现在不疼了,妈妈。”
“那就好,妈妈工作忙,到处飞来飞去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听说你现在和柏修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就和他一起商量,他做事踏实谨慎,还算不错。”
千瑶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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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是不放心,眉头始终没有松下,“我今天托柏修照顾你,有什么需要或者困难,记得跟妈妈说。”
“见到你们两个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千瑶冲她一笑,让她不要担心。
她理解妈妈的工作,她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让人为她操心。
“妈妈再见。”
视频挂断,看见妈妈关心她,她不由嘴角上扬。
浴室内,水汽氤氲。
湿发垂着水滴,滴在男人的眉骨上。
水流淌过爆发力的肌肉,腹肌的线条流畅。
邵柏修穿着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看向桌上的手机,眼神恹恹。
那部被车祸砸碎的手机放在一旁,在它旁边的是另一个新手机。
不过,旧卡已经换了过去。
邵柏修点开微信,上边好几条红色圆圈。
其中置顶的便是“妈妈”。
【千千,什么时候回M国?】
【现在还好吗?我看新闻上你出车祸了。】
而后是几个微信电话,均未接通。
【你去哪里了?】
最新的消息停留在两天前。
邵柏修在聊天框输入了几个字。
【妈妈,我很好,我想要长期留在Z国。在这里采风写作我很有灵感,你忙工作吧,不用管我的。】
邵柏修面无表情,发了一个爱心表情包。
过了几分钟,对面回复了一个“好”。
而后就没有下文了。
邵柏修关闭手机,将两部手机都放进抽屉里。
他不担心千轶芸会找过来,她一向以事业为重。
现在又是在集团产品上市的关键节点,她更不会去管千瑶。
两人一年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床上手机忽然响起了微信的叮咚声,“宝宝”置顶。
千瑶给他转了十万。
上边还写了备注:水费电费房费饮食费,不够可面议,谢谢。
千瑶坐在床上,见钱都转过去了。
她等了一忽儿,没有见邵柏修接收。
不过他发来一条消息。
【S:?】
千瑶皱着眉,也回了一个【Q:?】
他没接收,难道是不好意思?
还是不满意数字?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了。
千瑶看了一眼门口,果然是不满意数字。
邵柏修要来找她面议了。
她打开门,邵柏修没穿衣服,顶着浴袍就进来了。
他坐在床前的沙发上,把手机摊开,放在桌上摆给她看。
“解释。”
千瑶解释,“自愿赠予。”
见他脸色更加难看。
千瑶又补了句,“不用还的,刚刚备注忘记加上了。”
“我一直住在这儿,也不能白吃白喝你的。你还给我做菜煮饭,我也没有替你干活,没什么能帮得上的地方。”
“这些钱希望你收下。”
千瑶打量着邵柏修,他脸色越来越阴沉,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
“如果你对数字不满意,你可以说说,我们商量一下。”
她继续补充,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钱的事情都好说。
“所以你觉得你和我住在这里,你良心不安。”
邵柏修看着她,眼中尽是怒火,“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但你只有钱,所以你想用这个补偿我?”
“你是这个意思吗?千瑶?”
“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