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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童年诡事录

作者:喜乐讲故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件事儿发生在1996年的大年初二。


    正是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东北老家。我和我堂弟,两个半大小子,吃饱喝足后闲着没事儿干,便琢磨着找点乐子。晚上八点多钟,我俩揣上一盒“啄木鸟”鞭炮和几支“彩明珠”,跟大人打了声招呼,就溜达到家门口外去放炮。


    我家院子外头连着一条小巷子,不宽,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矮墙。那天晚上云层很厚,月光朦朦胧胧的,算不上亮堂。好在过年,巷子里几户人家门檐下都挂着灯泡,透着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脚下被踩得瓷实、有些脏污的积雪。我特意说明这光线情况,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太离奇,不说清楚,您准以为是我们小孩家眼岔看错了。


    我俩一开始就在巷子口附近玩儿。东北的鞭炮劲儿大,尤其是那种粗短的“二踢脚”,我们不敢拿在手里点,都是插在雪堆里,用点着的香去够那捻子。堂弟带了支小手电,光线不算强,但照个鞭炮捻子足够了。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正把一个“二踢脚”使劲儿按进一个雪堆里,我蹲下身,手里捏着燃着的香,扭头对堂弟说:“林子,电棒儿(手电)给我照一下,瞅不清捻子头儿。”


    我等着那束光打过来,可等了几秒,眼前还是黑的。只听见手电开关“啪嗒”一声响,光柱却射向了巷子深处。


    “哥,”堂弟的声音有点发紧,压得低低的,“你看……那……那尽头是啥玩意儿?”


    我顺着他颤抖的手电光柱看过去——光斑落在巷子中段,离我们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在那圈光晕的边缘,清晰地出现了一双鞋。


    那是一双白色的鞋,不是运动鞋,更像是那种老式的白布鞋或者球鞋,在昏黄灯光和脏雪的反衬下,白得异常扎眼,白得几乎有些刺目。最诡异的是,这双鞋不是静静地放在地上,而是像正被人穿着,在做走路的动作!鞋尖对着我们,一下,一下,交替着向前移动,步伐不快,但很稳,踩在积雪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可鞋子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脚踝,没有腿,更没有身体,就只有一双白鞋,自己在雪地上“走”了过来!


    “妈呀——!”堂弟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手电“哐当”掉在雪地里。我们俩魂飞魄散,什么鞭炮、香火全顾不上了,扭头就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爬爬冲回院子,“砰”地撞上大门,又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


    惊魂未定,我们又忍不住哆嗦着扒着门缝往外瞅。就在那狭窄的视野里,只见那双空空荡荡的白鞋,保持着那种平稳的步伐,“噗噗”地经过了我们家门口,继续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直到消失在门缝视野的尽头。


    我俩吓得腿都软了,连哭带喊地跑回正屋,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的见闻讲给一屋子正搓麻将、嗑瓜子的大人听。可大过年的,我俩又是家族里出了名的淘气包,大人们只当是我们为了逃避洗碗瞎编的瞎话,非但没人信,还被三叔笑着骂了两句“小兔崽子,大过年的净胡说八道,找揍呢!”,轰到一边儿玩儿去了。


    这事儿只有我和堂弟知道是真的。那份亲眼所见、双双验证的寒意,这么多年过去,一提起来,还是觉得后脊梁发凉,起一身白毛汗。


    好了,这是我的第一段经历。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也是我亲身遇到的,不过地点就从东北换到了河北。


    那是我上初二那年的暑假,照例去我三姑家过假期。我三姑家在河北一个叫清河镇的地方,那地方很多人可能听说过,是有名的小商品集散地,满街都是批发箱包、玩具、文具的铺子,热闹得很。我家不少亲戚都在那边做生意。


    那年到了三姑家,发现他们搬了新住处。新租的房子在一个半新的小区里,比原来住的宽敞明亮不少,装修也显得挺上档次。我进门就夸:“三姑,这房子可以啊,生活水平蹭蹭涨!”


    三姑脸上带着笑,却又有点说不出的神色,压低声音跟我说:“你小子眼光还行。不过这房子啊,租得可便宜了,比市场价低好一截呢,你姑我运气不错吧。”我当时还觉得三姑挺有头脑,会找地方。哪知道,这“便宜”背后,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在姑妈家舒舒服服住了大概六七天。一个闷热的下午,家里就我一个人。三姑和三姑父去市场照看铺子了,表弟也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我躺在客厅的旧皮沙发上,吹着电风扇,看着电视里重播的《西游记》,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窗外阳光已经西斜,有点晃眼。我迷迷糊糊坐起来,觉得口干,端起茶几上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就在我放下杯子,视线随意扫过客厅连接厨房的那个门洞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厨房里,正往外冒着滚滚浓烟!


    不是炊烟那种,而是灰白、浑浊的一大团,正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在客厅光线里翻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火了!”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睡意全无,腾地跳起来。屋里就我一个人,这还得了!


    我几步冲到厨房门口,浓烟更明显了,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焦糊味,不像是东西烧着的味道,倒有点像……劣质烟草和什么东西霉变混合的怪味。我捂住口鼻,探头往里一看——


    只见厨房窗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男人!


    他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件分不清颜色的旧汗衫。他站在灶台前,正低着头,肩膀一动一动,嘴里居然叼着一根烟(或者类似的东西),在那里猛吸!那烟粗得离谱,烟雾大得惊人,简直不像抽烟,更像是在喷云吐雾,厨房里弥漫的浓烟大半就是这么来的。


    我一个初中生,哪见过这场面?第一反应是进贼了?还是什么奇怪的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恐惧之下,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角瞥见门边放着把折叠木凳。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或许是极度的恐惧转化成了莽撞,抄起那把凳子,瞄准那男人的后背,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凳子穿过那片翻滚的烟雾,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灶台的抽油烟机上,玻璃罩子顿时裂开,发出刺耳的声响。然而,就在凳子脱手、即将击中目标的一刹那,那个微胖男人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倏地一下,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凳子砸中了油烟机,然后掉在地上。厨房里,除了被砸坏的东西和渐渐飘散的余烟,空空如也。刚才那个男人站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油腻的地砖上。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甚至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一幕太过虚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出现了幻觉。但手边翻倒的凳子、碎裂的油烟机,又明明白白告诉我,刚才那一下是实实在在砸出去了。


    因为是大白天,最初的惊吓过后,我稍微冷静了点,但强烈的不安感攥紧了我的心。我赶紧跑到客厅,用座机给三姑的店铺打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带着哭腔喊:“三姑!快让三姑父回来!家里……家里出怪事了!我一个人害怕!”


    三姑父很快骑着摩托车赶了回来。一进门,看见厨房的狼藉和我惨白的脸,他眉头紧锁。听我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讲完经过,三姑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骂我胡闹或者怀疑我捣蛋。他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把我拉到客厅坐下,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大侄子,”他吐着烟雾,声音很低,“你……你真看见个高个儿、有点胖的男人在厨房抽烟?”


    我用力点头,把那个人的背影、那粗劣的烟、巨大的烟雾描述得更仔细了些。


    三姑父听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苦涩表情。“我信你。”他说,“因为……我也见过。”


    “啊?”我瞪大了眼睛。


    “搬进来没几天,有天半夜我起夜,”三姑父弹了弹烟灰,眼神里带着后怕,“迷迷糊糊走到客厅,就看见沙发那儿坐着个人,跟你说的差不多,高个儿,微胖,就是个黑影似的杵在那儿。我当时吓得嗷一嗓子,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想砸,结果那黑影‘唰’一下就没了。我跟你三姑说,你三姑那脾气你也知道,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信这套,还骂我疑神疑鬼,做梦没醒。”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老侄儿,我跟你说实话,你三姑是图便宜图昏头了。这房子,这地段,这大小,你知道租多少钱吗?便宜得简直不像话!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现在看……这便宜,恐怕不好占啊。”


    三姑父的话让我彻底明白了。那不是我的幻觉,这房子真的“不干净”。那个在厨房里吞云吐雾的微胖男人,或许就是这低价背后不愿离去的“旧主”。那天之后,我在三姑家再也住不安稳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没过多久,听说三姑他们也找理由搬离了那个“便宜”的房子。


    这两段毫无关联的经历,一双自己行走的白鞋,一个烟雾中的背影,都成了我记忆里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碎片。它们提醒我,在某些角落,有些东西,或许真的存在于我们认知的边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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