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第294章 飘窗外的粉裙 这件事儿,咱们得倒退回大概2014年那会儿开始讲。 说这话的是一位刚从警校毕业的女警,咱们就叫她沈雨吧。她是2014年12月左右,从北江省警官学院的法医学专业毕业的,正式加入警队,穿上那身制服,已经是2015年下半年了。那时候的她,满腔热忱又带着初出茅庐的稚嫩,对未来的工作既向往又有些没底。 印象特别深的是,刚工作没多久,大概就是同年十一月底的一个星期六,她参加了自己特别要好的闺蜜林悦的婚礼。婚礼上气氛热烈,她一时高兴,也跟着喝了不少酒。想着第二天是周日,不用早起上班,心里那根弦也就彻底松了下来,没太控制量。酒确实是喝多了,毕竟刚出校门,酒量还没练出来。晚上回到家,只觉得天旋地转,衣服都没力气换,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死死的,醒来时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我琢磨着,她那晚可能还被朋友们拉去闹了洞房,折腾到后半夜,所以这一觉才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昏昏暗暗。东北的十一月,天黑得早,加上那天是个阴天,才下午四点,屋里就跟傍晚似的,没什么亮光了。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头疼得厉害,嘴里干得发苦。迷迷糊糊地,就想着去厨房倒杯水喝。从卧室去厨房,得经过客厅。她家住十二楼,是那种新式公寓,客厅有一整面的大飘窗,装着几块明亮的玻璃。她脑子还懵着,也没多想,就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往客厅走。 随手推开卧室门,刚迈出去两步,眼睛不经意地朝飘窗方向一瞥——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 她恍惚看见,自家那十二楼高的飘窗上,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当时她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缩回卧室门框里。是眼花了吗?飘窗上怎么可能站人?那可是十二楼!但强烈的好奇心,加上警校锻炼出的、比一般女孩大的胆子,还是驱使她压着狂跳的心,再次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朝飘窗仔细看去。 这一看,她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那真的是个人! 一张惨白得像纸一样的脸,正隔着玻璃,直勾勾地瞪着她。那明显是个年轻女孩,脸毫无血色,留着微黄色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不是古装,就是现在街上能见到的那种款式。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怕是客厅里什么物体的反光。她猛地转头,朝女孩视线方向的客厅里侧看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下她确定了:那个女孩,就站在十二楼高的飘窗外边! 女孩显然也看见她了,但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个人,一个在屋内心惊胆战,一个在窗外寂静无声,隔着玻璃默默对视着。沈雨后来回忆说,那一刻她反倒没觉出多少鬼故事里常说的那种阴森恐怖,更多的是极度的震惊、困惑和紧张。甚至,职业习惯让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该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虽然这“贼”出现的方式实在匪夷所思。 这么一想,她下意识地就想找点东西防身。她猛一回身,从床头抄起一个颇有分量的水晶摆件握在手里,心想万一对方破窗而入呢。可就在她回头、再转回来看向飘窗的这一刹那——窗台上空空如也。那个女孩,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女孩消失后,沈雨反倒慢慢冷静下来。她在门边站了几秒钟,脑子才转过弯来,一股后怕猛地攫住了她:坏了,这恐怕不是贼!哪有贼能站在十二楼窗外的?又怎么可能眨眼就没了? 恐惧这时才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平时训练出的镇定全不见了,到底还是个年轻姑娘。她甚至哆嗦着想拿手机给妈妈打电话,可手指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 也许是她运气好,就在她最惊慌失措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咔啦、咔啦”。这声音在极度寂静和紧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她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门开了,进来的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妈妈。 这件事,她没敢跟妈妈提。家里本来就不太支持她一个女孩子干这行,刚上班没几天就说自己撞见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妈妈非得担心死不可,搞不好还会坚决让她换个工作。所以那天晚上吃饭时,她只能强打起精神,装作没事人一样,尽量把话题往别处引。 可不知怎么的,妈妈那天晚上却一反常态,总是把话头往她工作上扯。“小雨啊,上班没吓着吧?”“没碰上什么吓人的事儿吧?”“我跟你说,刚上班,那些太血腥太吓人的现场,你别傻乎乎往前冲!有些……有些东西不吉利,还有些带着病菌,千万要小心!” 妈妈不懂,他们的防护规程非常严格。要在平时,沈雨早就笑着跟妈妈解释,甚至还得瑟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了。可那天,她刚受了惊吓,心里正虚着,妈妈每一句关切的话听在耳里,都像在敲打她脆弱的神经。她只能埋头扒饭,恨不得这顿饭快点吃完,好躲回自己的房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不容易吃完,她几乎是逃回了卧室。她安慰自己,下午肯定是酒没醒透,加上睡迷糊了,产生了幻觉。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可能因为下午受了惊吓,加上残存的酒意,躺下没多久,大概晚上七点多,她又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谁想到,真正的麻烦,这才刚刚开始。 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惊醒了。醒来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除了眼珠能转,全身上下像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她意识异常清醒,非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实实在在地醒着,却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正当她拼命想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下午在飘窗见过的那个女孩,“嗖”地一下,直接出现在了她的床边! 沈雨心中骇极,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想要呼喊,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依然纹丝不动。那女孩就站在床边,和下午一样,呆呆地、直勾勾地看着她。 僵持了大约六七秒,那女孩忽然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姐姐,帮帮我……帮帮我……我不该死的……姐姐,你帮帮我好吗?我好冤呐……我死得好冤哪……” 她就这么站在床边,反反复复、喃喃地重复了不下十遍。沈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当那女孩说到最后一遍时,沈雨眼前忽然模糊地花了一下,再定睛看时,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女孩消失后不到几秒钟,沈雨身上一轻,那股无形的束缚感陡然消失,手脚立刻恢复了自由。她“噌”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已经把睡衣后背浸湿了一片。 刚才那一幕历历在目,但她从未经历过所谓的“鬼压床”,更别说还伴随着如此清晰的“幻觉”。此刻她心里乱成一团,说害怕,又因为事情太过离奇而有点麻木和难以置信;说不怕,那冰冷的恐惧感和真实的窒息感却还残留着。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极度逼真的噩梦,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体验。 这件事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发生,又戛然而止。之后大概二十天,日子平静如常,沈雨也渐渐把这事儿压在了心底,甚至开始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了。她想,就算真有什么,自己好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总比一般人强些。 然而,二十多天后的一天,这份强行维持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队里通知出现场。出发前,带她的师傅老周特意把她叫到一边,低声叮嘱:“小沈,一会儿这个现场……比较有冲击性,你做好心理准备。地点在‘翠微湖’那边,发现一具女尸,死了有些日子了。幸好天冷,冻住了。一半在冰里,一半露在外面。到了地方,稳住神,别慌,咱们是专业的。” 沈雨当时没太往心里去,命案现场她也跟着去过两次了,虽然紧张,但流程都懂。她点点头,努力摆出一副镇定沉稳的样子,跟着同事们上了车。 到了翠微湖边,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正如师傅所说,先期抵达的刑警同事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现场勘查和取证工作。轮到他们法医鉴定人员上前时,主要是进行尸体检视、固定和转移。师傅老周大概是照顾她这个新人,没让她靠近尸体中心区域,只是让她在旁边负责记录和传递器材。是队里两位经验丰富的老法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具部分冻结在冰水中的尸体妥善移出,装入专用的运尸袋,抬上了运尸车。 也就是说,在整个现场处理过程中,沈雨始终离那具尸体有一段距离,加上尸体被湖水浸泡、沾染污泥,面目难以辨认,她根本没看清死者的长相。她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后跟着车队返回局里的鉴定中心。 尸体被直接送进了负一层的解剖检验室。师傅老周大概想借这个不太复杂的案例给新人讲讲现场尸体处置的要点,便招呼沈雨和其他两个年轻同事,穿戴好一次性防护服、口罩、帽子和手套,进去观摩。 当沈雨跟着师傅,穿过那长长的、灯光冷白的消毒走廊,推开解剖室厚重的门,闻到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气味的气息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房间中央那张不锈钢解剖台。 台上,覆盖尸体的白布已经被揭开了一部分。一位法医同事正在做初步的外部检查记录。 只一眼,沈雨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猛地一颤,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无边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解剖台上,那张经过初步清理、苍白浮肿却依然能清晰辨认出五官的脸,那微黄色的长发,那件熟悉的、沾满污渍却依稀可辨的淡粉色碎花连衣裙…… 正是二十多天前,那个黄昏,站在她家十二楼飘窗外,以及深夜出现在她床边的那个女孩!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青石村遗影 这事儿啊,得说回到十多年前了。 那会儿,刚大学毕业的林薇,被公司作为管理培训生,派到了南方一座着名的大学城参与一个新项目。由于这个项目是长期计划,公司为了方便,就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给他们租下了一幢民房。 这村子名叫青石村,据说历史非常悠久。林薇刚到的时候,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她从小在城市长大,很少见到这样古意盎然的地方。村子里的民居大多是青砖灰瓦,檐角翘起,带着鲜明的岭南特色。村中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整个村落仿佛笼罩在几百年前宁静悠远的氛围里,让她感觉像是走进了某本小说的插图。 公司租下的是村东头一幢独立的二层小楼。外表保持着古朴的风貌,但内部为了迎合租客,装修得干净整洁,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林薇和同批来的另外两位同事——一个叫陈璐的女孩和一个叫赵峰的男孩,就被安置在这里。林薇自然和陈璐住一间,赵峰自己住一间,就这么开始了工作生活。 起初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新项目刚启动,他们需要处理大量图书资料,林薇每天回来都累得嗓子发哑。然而,这种平静在她住下大概十几天后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林薇醒得特别早,才五点多。明明前一天累得够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眼睛就是合不上,干脆起身,拿起脸盆和洗漱用品,准备去走廊尽头的水房。 推开卧室门,走到昏暗的走廊里,她一眼就看到水房门口站着个人。是个男人,不认识。 这幢小楼被公司整个租下,房东并不住这儿,另外两位同事她也熟得不能再熟。可眼前这个男人,她从没见过。 但奇怪的是,林薇当时并没觉得害怕。为什么?因为那男人的样子实在太普通,甚至有点邋遢。他个子很矮,可能不到一米六,上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下身是条格子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蓝白拖鞋,活脱脱一个本地村民午后纳凉的模样。那样子实在生不出什么威胁感,林薇只当是房东那边的什么亲戚临时过来,就没在意,端着盆继续往水房走。 那男人当时背对着她,面朝楼梯方向,林薇以为他是要上楼。她往前走,男人也开始移动,踢踢踏踏地走向楼梯口。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林薇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 那男人走到楼梯跟前,没有抬脚上楼,而是整个身体,像影子融进黑暗里一样,直直地“印”进了楼梯下的墙壁里,消失不见了! 那楼梯下面是实心的,有个小储物间,根本就是一面墙!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穿墙而入? 林薇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搪瓷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清晨里发出刺耳的巨响。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宿舍狂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砰”地一声撞开房门,巨大的动静把还在熟睡的室友陈璐惊醒了。陈璐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到林薇脸色惨白,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薇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璐忙问。 林薇深呼吸好几下,勉强平复一点,却不敢说实话。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有些发颤:“没、没事……刚才出去,看到只大老鼠,吓死我了……” “哎呀,吓我一跳。”陈璐松了口气,也抱怨起来,“这边老鼠是挺多的,眼睛还红红的,是挺瘆人。” 就这样,林薇把第一次撞见的怪事死死压在了心里。她不敢说,怕引起恐慌,影响工作,也怕别人觉得她胡思乱想。可她才二十出头,哪儿经历过这个?之后的好几天,她晚上根本睡不着,工作也心不在焉,晚上去卫生间哪怕就在走廊那头,也一定要拉着陈璐陪她,自己一个人是万万不敢出去了。 好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风平浪静,再没见到那个穿蓝白拖鞋的男人。林薇心里的戒备慢慢放下,之前那惊悚的一幕也被繁忙的工作冲淡,逐渐抛在了脑后,状态也恢复了不少。 可这青石村,或者说这幢小楼,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她们。看似平静了不到二十天,更吓人的事情接踵而至。 那天是周五晚上,第二天不用上班,林薇和陈璐兴致勃勃地租了两张影碟回来。看完第一部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半了,两人意犹未尽,看看时间还早,又都有些饿了,便一拍即合:去厨房弄点夜宵,边吃边看第二部! 她们高高兴兴地拿着方便面和一些零食,说说笑笑地朝一楼的厨房走去。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决定,会把她们拖入更深的恐惧。 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只是刚从走廊拐角望过去,两人就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们同时看到,在厨房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古代士兵的打扮。不,说士兵或许不够准确,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布满划痕的暗色铠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大的佩刀,手里似乎还握着一条马鞭或类似的物件,虽然细节有些模糊,但那森然肃杀的气势却扑面而来。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现代化的厨房瓷砖地上,与周围的水池、冰箱格格不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个女孩吓得魂飞魄散,手立刻死死攥在一起,浑身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她们连惊叫都发不出,只是下意识地、一步步往后挪,退了没两三步,猛地转身,连滚爬爬地冲回了二楼的房间,“砰”地一声死死关上门,反锁,又用背死死抵住。 手里的方便面早就不知掉在哪里。两人缩在房间中央,连灯都不敢开,生怕一点光亮或声响会把那东西引过来。她们就那样抱在一起,死死盯着房门,在无边的恐惧中瑟瑟发抖,熬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林薇后来跟我说,那一夜,每一秒都是煎熬。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灰,又渐渐透出鱼肚白,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极度的疲惫席卷而来,两人几乎虚脱,才敢和衣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天亮以后,她们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厨房里早已空无一物,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集体噩梦。但这次,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这件事立刻在单位派来的几个人中炸开了锅。没人再敢住在这幢小楼里,人心惶惶。单位领导反应很快,立刻派人协调,给他们安排了新的住处,并且应她们的要求,远远离开了青石村。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但故事其实还有个尾声。 一年多以后,单位在当地扩招,来了个新同事,叫阿杰,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小伙子。阿杰为人热情爽朗,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和林薇他们也成了朋友。一次晚上同事聚会吃夜宵,聊东聊西,不知怎么就说起了各自遇到的奇闻异事。林薇犹豫再三,还是把当年在青石村的恐怖经历讲了出来,包括那个穿蓝白拖鞋的男人和厨房里的古代武士。 阿杰听得脸都白了,连连说吓人。但他毕竟是本地人,对周边风物历史了解得多。害怕劲儿过去后,他琢磨着说:“不过……你们说的青石村,出这种事,倒也不算太稀奇。” 他告诉林薇,青石村是个非常古老的村子,老一辈常说,那片地方在古代是兵家必争之地,是古战场。他有个同学就是青石村的,前些年村里清理河道、搞基建的时候,确实在河边挖出过不少白骨,还出土过一些生锈的古兵器、箭镞之类的东西,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文物,但也足以证明那里历史上不太平。 林薇听了,对那个古代武士的出现似乎找到了一点解释——也许是古战场残留的某种印记或记忆?但她仍然疑惑不解:“那……那个穿拖鞋的男人呢?他可是现代打扮。难道那片地方,不只是古战场,一直就……不太干净?” 阿杰耸耸肩,抿了口茶,没有回答,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些故事,或许就像那层层叠叠的土地一样,埋藏得太深,连生活在那里的人,也未必能说得清底下究竟有多少层。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夜班车上的乘客 这件事,得从十多年前讲起。 讲故事的是位姑娘,咱们就叫她小雅吧。小雅的父亲是老一辈的出租车司机,在那行人人都用手摇车窗、计价器还会“咔嚓咔嚓”打票的年代就入了行,一开就是大半辈子。都说出租车司机,特别是开夜车的,肚子里都装着几桩说不清道不明的奇闻。小雅父亲遇到的这一桩,便是其中最扑朔迷离、让他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后背发凉的一件。 那是2003年深秋的一个夜晚,凉意已浓。小雅的父亲刚从白班搭档手里接过那辆红色的夏利车。和所有夜班司机一样,交接后的头等大事就是“开张”,盼着早点拉上客人,车轮转起来,心才踏实。他缓缓开着车,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街道,心里正嘀咕着今晚的运气。 不知不觉,车子拐进了一条路灯稀疏的背街。路不长,穿出去就是通往“枫林桥”方向的主干道,他本没指望在这小路上有生意。可就在路的中段,车灯的光柱里,赫然映出三个站在路边的人影。 小雅父亲下意识松了松油门。远远看去,那三人有些古怪:左右两个像是普通青年,但中间那个,异常高大魁梧,几乎是被两旁的人架着。更奇怪的是,中间那人身上臃肿地裹着一件老式军绿棉大衣,头上压着一顶同样老旧的棉军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深秋的天气虽凉,但远不到穿如此厚重冬衣的时候。 车子渐近,其中一人抬手招了招。有生意上门,小雅父亲暂时压下了心头的异样,将车停稳。 “师傅,能上吗?”他摇下车窗问道。 “能……能行。”靠左的青年含糊应着,声音有些发紧。两人费力地将中间那个“大个子”搀进后座,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那人自始至终没有丝毫自主的动作,像一尊沉重的雕像被挪了进来。 “去哪儿?”小雅父亲问。 后座报了一个位于城西老居民区的地址,不算近,是个“大活儿”。小雅父亲打起转向灯,车子重新汇入夜色。 路上起初很安静。小雅父亲习惯性地瞥了几眼车内后视镜。中间那人依旧毫无声息,帽子低垂,连胸膛似乎都没有起伏。两旁的青年也沉默着,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细微的藤蔓,开始在小雅父亲心里滋生。他开了这么多年车,拉过醉汉,送过病患,但从未感觉后座的气氛如此……凝滞。他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少管闲事,送到地方,收钱走人。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抵达目的地——一片建于八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楼房的外墙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有些斑驳。车停在锈迹斑斑的小区铁门外。 “师傅,到了。”小雅父亲提醒。 后座却没有动静。片刻,靠右的青年摸索着掏出一张五十元钞票递过来,计价器上还不到三十。“师傅,”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有些躲闪,“麻烦您开进去吧,送到里头楼底下……钱不用找了。” 多给钱,却要求开进这种路窄车多、照明不好的老小区,这要求本身就不太寻常。但钱已递到面前,小雅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驱车缓缓驶入小区迷宫般的内部道路,按照后座含糊的指点,在堆满杂物、停放混乱的窄巷间艰难穿行。越往里走,灯光越暗,环境越显破败荒疏,他的不安感也越发强烈。 好不容易,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最为陈旧的单元楼前停下。这一次,不用他提醒,后座两人便开始行动。他们几乎是“搬”着中间那个穿军大衣的人下了车——那人的双腿僵硬地挪动,全然不似活人关节的弯曲。小雅父亲从后视镜里捕捉到这个细节,心里猛地一沉! 他不敢再看,等最后一人脚沾地,立刻升起车窗,迅速挂挡,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就在他掉头准备驶离时,车子猛地一顿,竟熄火了! 尝试几次,发动机才重新咳嗽着响起。小雅父亲不敢停留,慌忙沿原路返回。但怪事来了——明明进来时只拐了几个弯,此刻却像闯入另一个空间,熟悉的出口仿佛消失了。他左冲右突,明明是按记忆中的路线,却一次次回到那栋破旧的单元楼附近。冷汗,渐渐湿透了他的后背。 “鬼打墙……”一个恐怖的念头攫住了他。时间在焦虑和恐惧中一分一秒流逝,半小时过去了,他依然被困在这巴掌大的小区里。更糟的是,车子再次毫无征兆地熄火,这次任凭他怎么尝试,都再也打不着。 就在他几乎绝望,准备下车查看时—— “叩、叩、叩。” 缓慢而清晰的敲击声,从他左侧的车窗玻璃传来。 小雅父亲浑身一颤,猛地扭头。车窗外,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老人的脸贴在玻璃上。老人年纪很大,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锐利。 小雅父亲强抑恐惧,将车窗降下一条窄缝。 “大爷,有事?”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仿佛怕被什么听见:“后生,车坏了?快弄好,赶紧走!赶紧走!”他枯瘦的手指微微指向刚才那栋楼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悸,“你刚才……拉的那三个……中间那个穿大衣的……不是活人啊!”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小雅父亲耳边轰鸣!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那老人却已转身,步履蹒跚却飞快地消失在楼侧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雅父亲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他颤抖着手再次拧动钥匙—— “轰!” 引擎居然应声启动,顺畅得仿佛从未故障过。 他来不及细想,猛踩油门,车子像脱缰野马般冲向小区大门。这一次,那条困了他许久的路竟异常清晰,转眼间,他便冲出了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重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灯光之中。 那晚之后,小雅父亲病了一场。他没敢立刻告诉家人,只是推说累着了。那五十元钱,被他塞在抽屉最深处,再没动过。他更愿意相信那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或是自己无意中卷入了一场危险的罪案,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血色灯展 这件事,得把时钟拨回到1991年,地点是山西太原。 那一年,在太原的中心地带,历史悠久的迎泽公园里,发生了一起轰动全城、乃至在之后几十年里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的悲剧。讲这件事的朋友——我们姑且叫他林涛吧——他是在太原土生土长的。他说,虽然自己一直对各类奇闻异事感兴趣,但在1991年之前,那都只是“听说”,直到那件事发生,一些难以解释的传闻才如此真切地与他所在的城市纠缠在一起。 那时林涛年纪还小,许多记忆已模糊。为了讲清来龙去脉,他后来还特意查过资料,但关于那件事的网络记录极少,这也不奇怪,九十年代初,信息远不如今天发达。然而,那件事的口耳相传,却在民间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太原市中心有一座迎泽公园,1991年,公园举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灯展。据当时的媒体报道,那是华北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型灯展,不仅全城市民翘首以盼,连周边省市都有不少游客慕名而来。林涛家就住在公园附近,灯展正式开幕的前一天晚上,家人特意带他先去“预热”一下。小孩儿对静态的景致兴趣不大,加上听说最精彩的大型主题灯组还未完全开放,他们算是走马观花了一圈便回家了。他母亲当时还说:“这次灯展难得,看是一定要看的,但正式开幕时人肯定多得吓人,咱们提前带孩子看一眼就算了。” 后来发生的事,让全家人都觉得母亲这个决定无比明智。就在他们去过的第二天,灯展出了惊天大事。 迎泽公园里,一座七孔石拱桥横跨在迎泽湖上,是观灯的核心区域之一。开幕当晚,桥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据说是因为有小偷行窃被发现,引发了骚动,也可能单纯就是人多失控了——总之,一瞬间,秩序崩溃了。在极度恐慌和拥挤中,可怕的踩踏事件发生了。场面完全失控,力量巨大的拥挤甚至导致部分桥栏崩塌,许多人被挤下拱桥,跌落冰冷的湖水中…… 事故现场惨不忍睹。据后来流传的说法,事故共造成百余人死亡,逾百人受伤。桥面、石阶上血迹斑斑,清理工作持续了很久。有亲历者回忆,法医和救援人员处理现场时,许多遇难者遗体都已叠压在一起,景象令人心碎。其中有一个广为流传、让人潸然泪下的细节:一位父亲至死都用双手高高托举着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胸膛已被踩踏得不成样子,但那双臂膀,却成了孩子最后的生命孤岛。 事故本身已足够悲惨,而随之而来的种种离奇传闻,更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诡谲的阴影。 其中最盛行、也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一种说法是:死者中,有相当比例是年轻女性。于是民间便有了“老天爷招宫女”的怪谈。更邪乎的是,有人说在出事当天下午,天空中曾出现过用云彩组成的字,清清楚楚是两个大字——“女死”。 林涛说,关于这个传闻,他还真不是完全不信。因为那天下午放学回家,他亲眼看到了异常的天象。 “那天天气特别好,天蓝得透亮。”他回忆道,“我抬头看天,就看见正当空,飘着一个巨大的‘女’字。那字形非常标准,一笔一划,像是用白色的云气写在了蓝底上,格外清晰醒目。在‘女’字旁边,还有一团纠缠翻滚的云絮,形状混乱,看不清是什么。我第一个念头是喷气式飞机拉烟造成的,但那‘字’久久不散,怎么看都是自然的云彩。可谁又见过形状如此规整、像印刷体一样的云呢?我当时还想,是不是市里为灯展准备的什么新型焰火或投影?” 然而,第二天,迎泽公园的噩耗和“天空现‘女死’二字”的流言便一同席卷了全城。林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前一天空中那个清晰的“女”字。旁边那团混乱的云,难道真是一个“死”字?只是自己当时没认出来,或者不敢往那方面想?他无法确定那究竟是惊人的巧合,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预兆。 事故之后,关于迎泽公园,特别是迎泽湖的灵异传说便开始层出不穷。有人说,因为淹死的人太多,湖里的“水鬼”也多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常有游客声称,在湖面划船时,看到水下深处有人影游动,而且不是一两个,是成群结队,穿着日常衣物,绝非游泳者。这些传言吓得许多人不敢再去湖上划船。 时间慢慢冲淡了事故的直接伤痛,但都市传说却有了自己的生命力。林涛记得有一次,他和父亲乘坐出租车,路过迎泽公园附近时,父亲和健谈的司机聊起了当年的旧事。 司机师傅一听,便压低声音说:“您二位说这个,我可有点话讲。91年出事那天,我就在这附近跑车。老远就听见公园里头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和惨叫,然后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从门口涌出来,我当时心里发毛,赶紧掉头就往反方向开,根本不知道出了多大乱子。” 他点了支烟,接着说:“到了后半夜,好奇心实在按捺不住,我又开着车,想绕回去看看情况。那时候公园附近已经戒严了,静得吓人。我开着车慢慢经过一条偏路,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飘着两团绿莹莹的火光,不大,但也不小,像个火球似的,正朝我车头方向悠悠地飘过来。” “我赶紧减速,心里直犯嘀咕。那俩绿火球眼看就要撞上了,结果到了车头前,嗖一下……您猜怎么着?我感觉它们像是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小孩影子,直接从我的车头穿了过去,消失在另一边了!我当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股冷气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赶紧把车靠边停下,半天没缓过神。” 司机师傅叹了口气:“那会儿通讯不发达,我遇到这邪门事的时候,还不知道公园里死了那么多人。是第二天看新闻才吓傻了。回家跟我媳妇一说,还被她臭骂一顿,嫌我大半夜往那种地方凑。” 林涛说,他当时坐在出租车后座,听着司机用平淡却带着后怕的语气讲述这些,看着窗外掠过的、已然恢复平静的公园轮廓,只觉得一阵阵寒意爬上脊背。有些事,一旦发生,似乎就永远改变了某个地方的“气息”,从此与那些口耳相传的故事缠绕在一起,真真假假,再也分不清了。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路末班车 这件事发生在2012年前后。 讲述者婉婷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六下午五点多,她被好友沈璐一个电话叫到家里聚会。沈璐家似乎有什么喜事,呼朋引伴,准备了一大桌酒菜。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气氛热烈,从傍晚五点一直喝到了凌晨两点多。然而,就在众人推杯换盏、喧闹正酣的时候,沈璐家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在场者都目瞪口呆、脊背发凉的事情。 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正喝到兴头上,女主人沈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虽然屋里环境嘈杂,但她这骤变的神色还是让临近的几个人注意到了,大家渐渐安静下来,关切地询问怎么回事。 沈璐放下手机,声音有些发颤地叫她丈夫陈浩:“老公…你快下楼一趟,去接一下小峰。他…他好像不太舒服,上不了楼了。” 小峰是沈璐和陈浩的儿子,刚满十八岁,是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实小伙。一听这话,满屋子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怎么会连楼都上不了?大家顿时酒醒了一半,七嘴八舌地问起来。男主人陈浩也皱起眉头,一边匆忙套上外套,一边嘀咕着:“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当时大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猜测是不是孩子买了什么重物,或者不小心崴了脚。谁也没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一件如此诡异的事情。 陈浩下楼后没多久,沈璐的手机又响了。她听着电话,脸色更差,嘴唇都有些哆嗦。挂断后,她一声不吭,也开始穿外套,拿起钥匙就准备出门。这下,所有人都感到不对劲了。朋友们纷纷站起来拦住她,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璐这才带着哭腔说:“陈浩说他一个人弄不动小峰,让我下去帮忙…说小峰状态很不好…各位,你们先喝着,我们处理一下就来…” 话说到这份上,哪还有人坐得住。一来是关心,二来也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屋里连同婉婷在内的七八个人,全都跟着沈璐下了楼。 到了楼下,只见陈浩正费力地搀扶着儿子小峰。小峰蹲在单元门口的阴影里,指间夹着一根烟,手抖得厉害,烟灰簌簌地往下掉。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涣散,身体像虚脱了一样微微发抖。但奇怪的是,从他裸露的皮肤上看,并没有任何外伤痕迹。 众人见状,连忙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这个高大的小伙子架起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急切地问他:“小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受伤了吗?” 小峰只是虚弱地摇头,牙齿轻轻打颤,反复说着:“先…先回家…叔叔阿姨,我怕…到家再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恐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悸。 婉婷当时心里还想:是不是遇上抢劫的,或者被小混混吓着了?一个大小伙子吓成这样,对方得有多凶恶? 等大家把小峰搀扶回六楼的家里,让他瘫坐在沙发上,灌下几口热水,他才在母亲焦急的催促和众人关切的目光中,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晚上恐怖的经历。 小峰那年刚从技校毕业,在一家位于城郊结合部的汽修厂当学徒。厂子主要承接附近高速路的紧急维修业务,特别忙,加班是常事。因为离家远,他每天下班后,只能赶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那路公交车是19路,末班车发车时间大约是晚上九点四十。车程将近一个半小时,他每次到家都快十一点了。 那天晚上下班后,他像往常一样走到公交站。不知怎的,平时多少还有一两个同路人的末班车站,那天晚上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夜风比往常凉,路灯的光晕也显得格外惨淡。他等了足有二十多分钟,车才姗姗来迟,比平时晚了十多分钟。 车门打开,他投币上车。刚一踏进车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车里竟然比深秋的室外还要阴冷几分,那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湿漉漉、仿佛能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意。他当时只是觉得奇怪,搓了搓胳膊,便照旧朝车厢后部走去,他习惯坐最后一排。 然而,越往后走,他越觉得不对劲。车厢后半部分,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视线有些模糊。他眯起眼仔细看去,只见在右侧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抽烟。 小峰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反感。公交车上明文禁止吸烟,这人太没公德心了。而且那烟抽得极凶,一口接一口,浓浓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涌出来,却并不快速散去,反而堆积在那片区域,形成了那诡异的“雾状”。可紧接着,小峰察觉到了第一个异常:他只能看到烟雾的形态,却闻不到一丝一毫的烟味!他是个对烟味很敏感的人,家里父亲抽烟他都要躲开,可此刻,只有视觉上的烟雾,没有嗅觉上的刺激。 他心里有点发毛,但也没敢出声制止,只想离远点。他选择了靠近后门、离那人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坐下后,他忍不住又偷偷瞥向那个男人。男人穿着件土黄色的旧皮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深色鸭舌帽,脸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镜片很大的黑色墨镜,挡住了上半张脸。下半张脸胡子拉碴,嘴唇紧抿。他抽烟的姿势非常用力,每一次吸气,两颊都深深凹陷下去,仿佛要把整支烟都吸进肺里。而他手里夹着的那支“烟”,更是古怪——那不是普通的香烟,更像是一根用旧报纸粗糙卷成的、比普通香烟长出一大截的纸卷,纸卷上似乎还能看到模糊的铅字痕迹。 最让小峰头皮发麻的是,那支“报纸烟”仿佛烧不完。男人以那样猛烈的频率吸了足有好几分钟,烟的长度却丝毫没有缩短!燃烧的那一端,火光稳定得诡异。 小峰又紧张地看了看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除了他,还有零散的三四个人,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看手机。所有人都对后排那个肆无忌惮抽烟的男人毫无反应,仿佛根本看不见他,也看不见那弥漫的烟雾。 小峰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想站起来走到前面问问司机,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也发紧。他只好继续假装看窗外,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一下后排。 就在他再一次偷偷回望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刚才还坐在后排抽烟的那个男人,不见了! 他猛地转过头,睁大眼睛在车厢里搜寻。没有!后车门一直关着,没人下车。那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他感到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更骇人的一幕:那个穿黄皮夹克的男人,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司机驾驶座的旁边!他微微弯着腰,手里依旧夹着那支“报纸烟”,正一口一口地,将浓白的烟雾直接喷向司机的侧脸和方向盘!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对此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熟练地操纵着车辆。他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那诡异的烟雾笼罩了,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峰彻底吓懵了。他死死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指甲都掐进了海绵里。他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全身绷紧,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到站!快到家! 剩下的路程,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感觉那冰冷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背上,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终于,熟悉的站台出现在窗外。车还没停稳,他就踉跄着冲到后门,车门一开,几乎是摔了下去。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清醒,反而那股寒意更重了。回头望去,那辆19路公交车已经缓缓驶离,融入黑暗,仿佛一头吞吐着雾气的钢铁巨兽。而他从站台走到家楼下的短短几百米,双腿软得像面条,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来。到了单元门口,那熟悉的楼梯此刻看起来像通往深渊的阶梯,他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巨大的后怕和残留的恐惧彻底击垮了他,只能蹲在地上,颤抖着给家里打电话…… 小峰讲完这些,整个人又虚脱般地靠回沙发,眼神里的恐惧仍未散去。就在那天晚上,还没到凌晨两点,他就发起了高烧,胡言乱语。接下来的三个多月,他辗转各大医院,检查做了无数,却查不出具体病因,高烧时退时起,人迅速消瘦下去,精神也萎靡不振。后来,家里人实在没办法,将他送回了北方的老家。据说老家有一位颇有名望的藏医,家人带着他在那位藏医那里住了三天,进行了一些传统的调理和法事,他的高烧才奇迹般地退去,身体慢慢恢复。 但从此以后,小峰说什么也不肯再回那个汽修厂上班,更别提再坐19路公交车了。那晚的经历,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然而,这件事的诡谲之处并未结束。 大约过了大半年,婉婷有一次在菜市场买菜,和一个相熟的摊主大姐闲聊。两人不知怎么聊起了灵异怪谈。婉婷心中一动,便把沈璐儿子小峰的遭遇(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具体住址)当成一件听来的奇闻讲给了大姐听。 没想到,大姐听完,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她压低声音说:“大妹子,你说的这个…我好像也听说过类似的,而且就发生在我家一个亲戚身上。” 据这位大姐说,她有个外甥女,之前也在城西那边上班,有时加班晚了,也得坐那趟19路末班车。就在前不久,她外甥女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穿着黄皮夹克,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在车上用报纸卷成的长烟拼命抽,还把烟往乘客脸上喷。可车上其他人都没反应。她外甥女当时就觉得毛骨悚然,强撑着等到车靠站,立刻逃也似的下了车。因为太害怕,她甚至破例打了辆出租车回家。在出租车上,惊魂未定的外甥女把刚才的遭遇讲给了司机听。 那司机一听,叹了口气说:“姑娘,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这么说的了。跑我们这行的,不少人都知道点风声。那趟19路末班车…邪性。好些人都说见过你说的那个抽烟的男人。后来啊,我们拉客都尽量提醒晚上独行的,特别是姑娘家,最好别坐那最后一班。” 大姐的外甥女回去后,倒是没像小峰那样大病一场,但也被吓得不轻。她跟同事朋友打听,才发现关于19路末班车的诡异传闻,在附近一些常坐这条线的人群里,竟然悄悄流传着好几个版本,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一个抽烟的“黄皮夹克”。最终,这个外甥女因为无法克服心理恐惧,干脆辞掉了那份需要晚归的工作,彻底避开了那条路线。 婉婷听完摊主大姐的讲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原来,小峰那晚的恐怖经历,并非孤立事件。那个徘徊在19路末班车上的“烟影”,似乎已经成为那条夜色路线上,一个挥之不去的都市怪谈。而真相究竟如何,是集体幻觉,还是确有其事,恐怕再也无人能说得清了。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教师的亡灵纪事 这件事的讲述者,是我的朋友苏婉,她是一名教师,在江州市的一所学校工作。不过,她跟我说的这件怪事,并非她亲身经历,而是发生在她亲姐姐苏曼身上的。 姐妹俩是同行,姐姐苏曼也是一位教师。苏婉告诉我,她姐姐年轻时体质就和她不太一样。苏婉自己身体壮实,胆子也大;而姐姐苏曼虽然外表清秀,亭亭玉立,但用老一辈人的话说,身子骨偏弱,“火气”不算旺,胆子也一向比较小。姐妹俩先后从师范院校毕业,都进入了学校工作,但分配的单位不同。姐姐苏曼的学校在江州市下辖一个县的郊区,离家颇远。苏婉家则在市区,因此姐姐工作日大多住校。 刚参加工作那段时间,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见面次数很少。大概上班几个月后,一个并非周末的日子,苏婉下班回家,惊讶地发现姐姐居然回来了,还带了不少行李,看样子是打算搬回家常住。 苏婉心里一紧,赶忙上前询问,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可姐姐苏曼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对妹妹的关切询问也含糊其辞,只是摇头。苏婉觉得姐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便先温言安慰,哄着她慢慢说。 没想到,姐姐沉默半晌,抬起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说:“小婉……我……我昨天晚上在学校,好像……撞见鬼了。” 苏婉一听,后脊梁骨瞬间窜上一股凉气。她了解姐姐,苏曼性格认真,甚至有些古板,绝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再看姐姐惊魂未定的样子,苏婉知道,事情恐怕不简单。姐妹俩坐下来,苏曼这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 苏曼说,她昨天负责毕业班的晚自习,下课已近九点。一天课上下来,早已精疲力尽,回到教工宿舍后,草草吃了点东西,洗漱完毕就睡下了。她的宿舍在一楼,窗户正对着学校的操场。 大概半夜两点左右,她在一片嘈杂声中惊醒。那声音很近,就在窗外——是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其间还夹杂着一群孩子嬉笑打闹的喧哗。声音清脆稚嫩,像是低年级的小学生。 苏曼觉得奇怪,摸过床头的夜光手表一看,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学生在操场上扫地、玩耍?她疑惑地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月光还算明亮,能看清操场的轮廓。就在离她窗户不远的地方,果然有一群小孩,大约十几个,手里都拿着比他们还高的大竹扫帚,正嘻嘻哈哈地、漫无目的地在水泥地上划拉着。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但样式很旧,颜色在月光下看不太真切,绝不是现在中学的校服。 身为老师,尤其是刚工作责任心正强的时候,苏曼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生气和担心:这是哪个年级的学生?宿管老师怎么不管?大半夜在操场上胡闹,太不安全了! 她推开窗户,冲着那群孩子喊道:“喂!操场上那几个同学!几点了还不回宿舍睡觉?快回去!”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可那群孩子仿佛根本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扫地、追逐、笑闹,连头都没抬一下。 苏曼的火气上来了,提高嗓门又喊了几声:“听见没有?别玩了!马上回去!” 喊声在空旷的校园里甚至带起了回音,但那些孩子依然无动于衷,就像她和她的声音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下,苏曼真的恼了。她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噔噔噔”几步冲到门边,拉开门就踏进了夜色中的操场。 然而,就在她双脚踩上操场地面的一刹那——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影,消失了。 月光清冷地照在空荡荡的操场上,只有远处单杠和篮球架的影子拖得老长。方才明明近在眼前的十几个孩子,连同他们手里的扫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从她开窗呵斥到冲出门外,总共不过十几秒时间,孩子们绝不可能跑得无影无踪。 一股寒意猛地攫住了苏曼。她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秒钟后,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她“啊”地低呼一声,转身逃也似的冲回宿舍,“砰”地关紧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惊魂稍定,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强光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她瘫坐在床上,方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越想,细节处的诡异就越清晰:那些孩子的身高模样,分明就是小学低年级的学生;他们穿的那套旧式制服,自己从未在本校乃至附近学校见过;还有他们那完全无视外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状态…… 后半夜,苏曼再也没能合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直到窗外天际泛白,才精疲力竭地迷糊了一会儿。早晨第一节还有她的课,她强打精神去上课,但脸色差得吓人,上课也频频走神。下课回到办公室,同事关切地问了一句,苏曼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眼泪夺眶而出,在几位关系稍近的老师追问下,她抽泣着将昨晚的遭遇说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办公室里顿时一阵低语。几个和她一样新来的年轻老师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苏老师,是不是最近太累,做噩梦了?” “或者看花眼了?” 但角落里两位资历很老、在这所学校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师,听完后却露出了凝重而了然的神色。其中一位姓李的老教师叹了口气,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缓缓开口:“苏老师,你别太害怕。你遇到的这个事儿……唉,怎么说呢,你不是第一个碰见的。” 在李老师低沉的声音里,一段尘封的往事被揭开。原来,现在这所中学的校址,许多年前是一所乡镇小学。大概在三十多年前,那所小学曾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火灾。由于当时建筑老旧,消防设施匮乏,火势蔓延很快,不幸造成了多名学生伤亡。那场悲剧后,小学就被关闭了。后来规划调整,原址重建,才成立了现在这所中学。 “我们刚建校过来的时候,也隐隐约约听过一些以前的传闻,”李老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晚上偶尔能听到小孩跑动玩耍的声音,甚至有人说见过影子……不过我们都没当真,也觉得可能是以前惊吓过度的人产生的谣传。但你这描述——低年级的孩子,旧的校服,扫地的声音……和当年一些模糊的记载,确实有点……唉。” 听到这里,苏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寒意更深。她当即下定了决心:班可以继续上,但这宿舍,她是一天也不敢再住下去了。当天她就请假回了家,收拾东西,决定以后宁愿每天辛苦通勤,也绝不在学校过夜。 苏婉讲完姐姐这第一段经历,停顿了一下。她说,这还不是全部,后来还发生了另一件事,而那一次,她是亲身在场的见证者。 那是大概一年后,一个下午,苏婉突然接到姐夫陈煜打来的紧急电话。姐夫的声音沙哑而慌乱:“小婉,你快来老家一趟!你姐出事了!我爸……我爸今天中午出车祸,人没了……我们正在这边处理,你姐她……她突然不对劲了,我们弄不住,得娘家来人!” 苏婉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请了假,匆匆赶往姐夫老家所在的镇子。赶到时,丧事已经操办起来,气氛悲痛压抑。但她一眼就看到,姐姐苏曼的状态极其反常。 苏曼呆呆地坐在灵堂侧边的椅子上,眼神直勾勾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却完全变了调——那是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本地乡下口音的男声,根本不属于她! “……我不该走啊……不该走那条路……那车怎么就冲着我来了……我还没看见小孙子结婚呐……冤啊……” 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和怨愤。 苏婉试图上前拉住姐姐的手:“姐?姐你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小婉!” 苏曼(或者说,控制着她身体的那个“存在”)猛地转过头,眼睛空洞地“瞪”着苏婉,用的依然是那个老者的腔调:“你谁啊?别碰我!我疼……浑身都疼……撞得我好疼啊……” 说着,竟用手去捶打自己的胸口和腿,动作僵硬而古怪。 旁边守灵的亲戚们都吓呆了。姐夫陈煜红着眼眶,想上前抱住妻子,却被“苏曼”一把推开,力气大得出奇。紧接着,“苏曼”开始全身剧烈地抽搐,从椅子上滑倒在地,身体蜷缩起来,嘴角溢出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极其痛苦的声音,那苍老的呻吟断续传来:“……腿断了……骨头……扎出来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这骇人的一幕让灵堂里一片混乱。苏婉和几个女眷想按住她,却根本制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蛮力。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姐夫陈煜看着地上痛苦蜷缩、吐着白沫的妻子,脸色惨白如纸,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苏曼”重重磕了个头,带着哭腔喊道:“爸!爸!是您吗?您要是还有啥放不下,跟我们说,别折腾小曼啊!她身子弱,经不起这么折腾啊!爸,我求您了,放过她吧!” 他这一跪一喊,旁边的妹妹、妹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跟着跪了下来,纷纷哭着哀求。 说来也怪,就在亲属们跪下磕头哭求之后,地上剧烈挣扎的“苏曼”突然停止了抽搐和呻吟。她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软下来,头一歪,仿佛瞬间脱力,昏睡过去,嘴角的白沫也渐渐止住。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抬到里屋床上。过了约莫半小时,苏曼悠悠转醒,眼神恢复了清明,却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茫然无知,只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头痛欲裂。 事后,惊魂未定的陈煜才跟苏婉解释:他父亲遭遇的是非常严重的车祸,肢体受到猛烈撞击。陈煜赶到现场时,父亲尚有一丝意识,就是那样痛苦地蜷缩着,断骨刺出,嘴里不断吐着血沫,含糊地呻吟着“不想死”、“疼”……而苏曼刚才犯病时的姿态、表情、乃至呻吟的语调,与他记忆中父亲最后的惨状,几乎一模一样。 这件事,成了苏家姐妹心中另一个难以磨灭的惊悸记忆。苏婉说,自那以后,姐姐苏曼的身体似乎更弱了一些,对很多事情也更加敏感。她们无法用常理去解释这一切,只能将其归结为生命在某些极端时刻,或许会触及一些我们尚无法理解的、模糊而幽暗的边界。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童年见过的神羊 这件事,得从我小时候说起。 大概是我六七岁那年,我们家还住在乡下。那是北方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庄,我们家有个挺宽敞的院子。记得是夏末秋初的一个晚上,天气还有些闷热,一家人吃完晚饭,就跟往常一样,搬着小板凳、竹椅子,聚在院子里乘凉。 那会儿天色还没全黑,西边天上还留着点儿蟹壳青。我爷爷坐在他的藤椅上,摇着蒲扇。姑姑和叔叔聊着白天田里或者镇上的见闻。空气里飘着晒干的艾草味道,还有隐约的蝉鸣。我和两个堂弟年纪相仿,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围着大人们你追我赶,嬉笑打闹,把平整的沙土地踩出一串串乱七八糟的脚印。 不知不觉,天就黑透了。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特别亮。我估摸着,那时候至少得有八点半了。大人们聊天的声音变成了嗡嗡的背景音,我们小孩儿也跑得有些乏了。就在这当口,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回屋里去,把我那个掉了漆的铁皮小汽车拿出来玩。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我也没跟大人说,自己一转身,就朝着我们住的那排平房跑去。房子在院子北头,堂屋和几间卧室都黑着灯,只有远处灶间还亮着一点光。我跑过有些凉意的青石台阶,直奔我住的那间屋。 还没到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屋里那盏长长的日光灯(我们管它叫“灯棍儿”)是关着的,而且那灯就算打开,也是白惨惨的光。可此刻,从我那间屋的门缝和窗户玻璃里透出来的,却是一种光!一种幽幽的、水波一样的蓝绿色光芒,还在微微地晃动,忽明忽暗,把门框边都映得一片朦胧。 要是年纪再大几岁,我可能当场就吓得站住了。可那时候小,脑子里压根没有“害怕”这根弦,只觉得这光真好看,像把童话书里画着宝石的颜色泼在了空气中,还在流动。好奇心一下子压过了一切,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冲到了门前,踮起脚,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门开了。 我整个人呆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就在我那张铺着蓝印花床单的小床上,赫然趴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羊。 但绝不是我平时在村头赵大伯家羊圈里看到的那种脏兮兮、咩咩叫的羊。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月亮宝石一样的莹莹蓝光,光芒的边缘又泛着一圈浅浅的、生机盎然的绿晕。我刚才在门外看到的奇异光彩,就是它身上发出来的。这光并不刺眼,却很明亮,把我这间不大的屋子照得一片通透,桌椅板凳的影子拖得老长,墙上贴的年画也仿佛活了过来,一切都浸润在这片梦幻般的色彩里。 它安静地卧在那里,个头不大,像只半大的羊羔。身上的毛不是普通的卷曲,而是异常洁白、顺滑,一根杂色都没有,白得像刚落下的新雪,又像最好最软的棉花,在光晕下显得蓬松而柔软。最奇特的是它的角——不是普通山羊那种直直的或者略弯的角,而是一对异常雄伟、弯曲弧度极大的盘角,角尖优雅地向内扣回,角身上仿佛有着天然的木纹,在发光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既威严又精致,像个精美的雕刻。 它似乎还佩戴着一些饰物。具体的样子我记不清了,毕竟那年我才六岁。只恍惚觉得它脖颈、或是角上,点缀着些亮晶晶的、像是宝石或金属的小玩意儿,随着它极其轻微的呼吸(如果它有呼吸的话),偶尔叮咚轻响,声音微不可闻,却清脆极了。 我和它就那么对视着。它的眼睛很大,在光芒中显得温润而平静,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有那么一丝……难以形容的安详。我也没觉得害怕,只是无与伦比的好奇,心里还模模糊糊地想:这是谁家走丢的小羊?怎么这么漂亮?还会发光? 不过,再怎么觉得它好看,一个陌生的、发光的动物躺在自己床上,小孩心里终究有点发怵。我愣了几秒钟,还是“啊”地轻叫了一声,扭头就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喊:“爷爷!爷爷!快来看!我屋里有只羊!会发光的羊!” 我的叫喊打破了夏夜的宁静。大人们先是以为我又在捣蛋,但看我气喘吁吁、指着屋子一脸惊怪不像作假,便都站起身,疑惑地跟着我往后院走。 最先走到屋前的是我姑姑。她顺着我指的方向,朝敞开的房门里一看,“哎呀!”一声就捂住了嘴,连连后退。叔叔和婶婶也凑过去,随即都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呼。 “这……这是啥东西?” “羊?怎么会发光?” “咋跑屋里来的?门不是关着吗?” 一家人聚在房门口,谁也不敢进去,就挤在那儿,指着屋里那只静谧发光的羊,七嘴八舌地低声议论,脸上写满了惊疑和困惑。 这时,我爷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过来了。他老人家经历得多,脸上最是镇定。他先是眯着眼朝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羊似乎也察觉到更多人来了,微微动了一下头颅,身上的光华流转,显得更加神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爷爷看了一会儿,转过身,用蒲扇轻轻把我们往后赶了赶,压低了声音,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严肃:“都别往前凑!这东西……瞅着不一般,咱别惊着它,也甭碰它。你们几个,都往前院去,离远点儿看着就行。” 我们这群小辈被爷爷赶到了前院,但心思全在后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只见爷爷去柴房找了根细长光滑的旧木棍,不是用来打,更像是用来引导。他重新走进屋子,我们听不见具体声音,只看到屋里那蓝绿色的光晕在缓缓移动。 没过多久,爷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用那根木棍非常轻柔、甚至带着点恭敬意味地,虚指着前方。那只发光的羊,就跟着他的引导,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从门槛里走了出来。它走在沙土地上,四蹄落下悄无声息,身上流淌的光华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面,仿佛一个移动的、小小的梦境。 全家人自动闪开一条路,既敬畏又好奇地看着它走到前院。它依旧那么安静,对围观的我们视若无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身那静谧的光晕里。 爷爷也没多做停留,继续用那根木棍,非常耐心地、一点点将它引向院子的大门。叔叔早就机灵地把两扇木门完全打开了。到了门口,那羊停了片刻,回头望了一眼——不知是望这院子,还是望我们这群人——然后,它身上那蓝绿色的光华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便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门外浓重的夜色里,光晕渐行渐远,最终像被黑暗吸收了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爷爷这才关上大门,插好门闩,走回来对我们说:“行了,没事了,都回去歇着吧。” 他语气平常,仿佛刚才只是送走了一位迷路的客人。 但那晚的经历,我们全家上下,从爷爷到我们这些小孩,都看得真真切切。那只奇异、美丽、通体发光的羊,绝非幻觉。 这件事很快就在我们村子里传开了,成了好几年茶余饭后的奇谈。有人说是山里的精灵,有人说是祥瑞的征兆。说来也巧,自那以后,我们家的日子,就像三月的禾苗见了雨,一天天真的红火顺利起来,诸事顺遂。家里大人私下偶尔提起,总会联想到那个神奇的夏夜,那只不请自来的发光羊。但你若非要问我,它到底是什么?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偏偏来到我家?直到今天,我们全家,乃至整个村子,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确切的、让人信服的道理来。 它就像那个夏夜本身,成了一个清晰、美丽、却永无答案的谜,静静卧在我记忆的最深处。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1章 黑风洞惊魂 这件事,得从一个朋友的亲身经历说起。他老家在云南,不过不是大家想象中那种旅游城市,而是真真正正的深山老林里。 他说,自己是十六岁才第一次走出那座大山。十六岁之前,用他的话说:“朋友,不怕你笑话,我们家日子虽然过得自在,但在你们城里人看来,可能跟‘原始社会’差不多。” 他们村子大部分房子都依着巨大的古树而建,或在粗壮的枝杈间搭起木屋,真正算是“住在树上”。在那样的深山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见得多了。 “我跟你说,”他回忆道,“我见过最大的一只鸟,到现在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两个翅膀完全张开,起码有两米五到三米,黑压压的一片,投下的影子能把一小片林子都盖住。我们从小在山里长大,熟悉的飞禽走兽就那些,但这只巨鸟绝不是我们那一片该有的物种,不知道从哪儿飞来。最吓人的一次,是看见它从天上直冲下来,目标是一头正在拱地的野猪——那野猪发起狂来,我们三四个壮年男人都按不住。可那巨鸟就那么俯冲下来,那气势……当时我们离得老远,谁也不敢过去,动静太大了。地上跑的咱们或许还能周旋,这天上来的,要是盯上人,我感觉它能直接把我抓走。” “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我今天要讲的,可不是这巨鸟的事。您别以为它就是主角了,完全不是。接下来要说的那东西,比这巨鸟可怕得多,也离奇得多。” 那大概是他十二三岁的时候。那年秋天,他跟着父亲以及同村的两位叔叔,一起去后山“收猎”。他们所谓的打猎,并非扛着猎枪巡山,主要是在野兽常走的路径上设置捕兽夹、绳套或者网子,过几天再去查看收获。那天清早,雾还没散尽,林子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他们一行四人沿着熟悉的小径,去查看一个下在野猪道上的大型捕兽夹。 走到那片区域附近,经验丰富的父亲首先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固定得很牢的捕兽夹不见了,地上留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压倒了沿途的灌木和杂草。从痕迹的宽度和深度来看,被夹住的绝不是什么小东西,而且,似乎有什么更大的力量,把夹子和猎物一起拖走了。 他们循着痕迹,拨开越来越密的枝蔓,一路追踪。痕迹蜿蜒向下,最终指向山涧边一条溪流。溪水冰凉清澈,潺潺流过布满青苔的石头。而溪流的尽头,是一个幽深黑暗的溶洞口。那洞口像一张怪兽的嘴,里面往外渗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这洞,他们本地人叫它“黑风洞”。自他记事起,长辈就严厉警告,绝不允许靠近,更别说进去。传说里面有“大东西”,进去就出不来。此刻,捕兽夹的拖痕,就消失在洞口溪水与黑暗交界的地方。 几个人面面相觑,猎物的诱惑和对山洞的恐惧在内心交战。他们蹲在洞口附近,仔细查看泥泞的地面,希望能找到更清晰的线索。就在这时—— “嗷呜——嘎吱——” 一声极其怪异、从未听过的嚎叫猛地从山洞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某种硬物被咬碎、撕裂的“咔嚓…咯嘣…”声。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在山洞的回响下显得格外瘆人。既不是熊吼,也不是豹啸,更不是野猪的哼叫,是一种混合了嘶哑、尖利和某种湿漉漉摩擦感的怪响。光是听这声音,就能感觉到发出它的主体,体型绝对小不了,而且充满狂躁。 他们立刻紧张起来,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和柴刀,背靠背站定,眼睛死死盯着黑黢黢的洞口,心脏咚咚直跳。其中一位眼尖的叔叔压低声音,指着洞口一侧:“看那儿!” 只见洞口边缘的湿泥上,除了拖痕,还有几滴已经发黑的血迹,旁边散落着几撮粗硬的黑色毛发——是野猪的。看来他们夹住的野猪,被洞里的什么东西给拖进去当成了“储备粮”。能把中了大型捕兽夹、垂死挣扎的野猪拖走的,会是什么? 洞内的咀嚼声和那种湿漉漉的、仿佛巨吻开合的“吧嗒”声时断时续,每一次声响都让他们头皮发麻。朋友回忆说,那“吧嗒”声,后来他去了有鳄鱼的地方才觉得相似,但洞里的声音更钝、更沉重。 就在他们犹豫着是退是留的当口,洞内的动静突然变了!一阵急促的、仿佛厚重身体摩擦岩石的“沙沙”声由远及近,迅速朝着洞口逼近! “退!快退!”他父亲低吼一声。 几人急忙后撤,刚退出不到十米—— “哗啦!” 一道黑影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和湿冷的气息,猛地从洞口窜了出来,动作快得惊人!它没有立刻追击,而是蹿到了洞口旁边一块凸起的光滑岩石上,伏低身体,转过头,直面着他们。 阳光透过林隙照下来,这下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那东西的样貌,超出了他们所有已知山中野兽的范畴。它体长连尾估计超过两米,躯干粗壮似大型犬,但比例更加低矮修长。全身覆盖着一层暗沉、光滑的皮膜,而不是鳞片或毛发,皮上沾满湿滑粘液,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不适的油光。脑袋呈诡异的三角形,吻部突出但不算特别长,一张大嘴几乎裂到脑后,露出里面交错参差、黄白色的尖牙。眼睛很小,嵌在褶皱的皮膜里,闪着冰冷凶戾的光。最奇特的是它的四肢,短而有力,脚爪宽大,指间似乎有蹼状结构,牢牢扒在岩石上。一条粗壮的尾巴不像蜥蜴那样灵活,更像一个沉重的平衡舵,拖在身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死死盯着这几个不速之客,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威胁般的“呼噜”声,带着粘液的涎水从嘴角滴落。然后,它示威般地猛然张开大嘴,又狠狠合上—— “啪!” 一声清脆又瘆人的巨响,仿佛两片厚重的湿皮革猛烈拍击在一起,让人毫不怀疑这一口足以咬断成年人的臂骨甚至腿骨! 父亲一把将已经吓呆的儿子拽到自己身后,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其他人也横起武器,缓缓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对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那怪物后颈部位的皮膜突然耸立起来,整个身体像压紧的弹簧般向后一躬—— “跑!”一位叔叔失声喊道。 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四人转身就没命地往林子茂密处狂奔!身后立刻传来沉重的扑跃声和枝叶被剧烈刮擦的响动,那怪物追来了! 林间光线昏暗,藤蔓绊脚,他们慌不择路。朋友当时年纪小,体力稍逊,恐惧让他腿脚发软。只听身后腥风骤近,他下意识一回头,魂飞魄散——那张布满利齿、滴着黏液的大嘴,已然凌空扑至,目标正是他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跑在他侧前方的父亲猛一转身,毫无犹豫,将手中的厚背砍刀用尽全力,斜劈向那怪物的头颈连接处! “噗嗤!” 刀刃砍中了什么滑腻坚韧的东西,手感怪异。但这一击显然奏效,怪物发出一声吃痛的、更加尖锐刺耳的嘶叫,扑咬的方向歪了,布满利齿的大嘴“咔嚓”一声,狠狠咬在了旁边一丛碗口粗的实心竹子上! “咔嚓——哗啦!” 坚韧的竹子竟被硬生生撕咬下一大块,竹屑纷飞。可以想象,这一口若是咬在人身上…… 借着这个空隙,父亲拉起吓傻了的朋友,连滚带爬继续狂奔。不知道是吃痛还是忌惮,那怪物没有再死命追赶,他们一直跑到完全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异响,才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上,人人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如同从鬼门关逃了回来。 直到很多年后,朋友说起那次经历,依然心有余悸。他说,父亲那一刀,不仅吓退了那未知的怪物,更是实实在在地救了他一条小命。而那个隐藏在溶洞深处、似蜥非蜥、似鲵非鲵的恐怖生物,究竟是什么,来自哪里,至今仍是萦绕在他心头、那片神秘山林深处的一个未解之谜。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育儿录像中的鬼影 这件事发生在江淮平原的一个城市,庐州。 跟我讲这件事的,是我一位认识多年的朋友。他说,他之前工作的公司里,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女同事,叫沈薇。沈薇性格活泼开朗,爱说爱笑,是办公室里的开心果,结婚后更是眉眼间都洋溢着幸福。但就在我朋友入职大概一年左右的时候,沈薇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起初大家以为她只是临时有事请假,可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她办公桌上的东西原封未动,人却再没出现。打电话,一开始是无法接通,后来干脆关了机。公司联系她留下的紧急联系人(是她丈夫),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她甚至没有按流程递交辞职报告,整个人就像一滴水蒸发了似的,从所有人的生活里突然抹去。 我朋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太不像沈薇的作风了。她热爱那份工作,家庭幸福,没有理由这样不辞而别。但人海茫茫,除了担心,他也做不了什么。 时光荏苒,大概过了半年多。就在我朋友几乎要慢慢接受沈薇“人间蒸发”这个事实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竟从一个旧日同事那里,辗转要到了沈薇新的联系方式。电话拨通,那边传来一个异常沙哑、疲惫的女声,全然不是记忆中沈薇清脆的嗓音。朋友约她见面,沈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再见面的场景,让我朋友至今难忘。他们约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当沈薇推门走进来时,朋友几乎没敢立刻相认。面前的这个女人,身形消瘦得厉害,裹在一件不合季节的宽大外套里。记忆里那张白皙红润、总是带笑的娃娃脸,如今枯槁黯淡,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挥之不去的愁苦。尤其刺目的是她的头发——她才二十七八岁啊,可两鬓已然斑白,掺杂在黑发中异常醒目。短短半年多,她仿佛被抽走了十年、二十年的精气神,从一个明媚少妇,骤然步入了憔悴的中年期。 两人相对而坐,许久无言。咖啡的热气袅袅上升,隔在中间,像一层模糊的纱。终于,我朋友涩声开口,问了这半年多来最深的疑惑。 沈薇捧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然后,用那种干涩、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她告诉我朋友,她从公司消失,不是跳槽,不是生病,而是因为……她的儿子,她三岁的儿子小哲,没了。 “那时候,天都塌了。”沈薇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进咖啡里,声音破碎,“我和我先生……我们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谁还能想到去公司办什么手续?这半年多,我们就像两个游魂,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你不知道,我的小哲,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没了。” 朋友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递过纸巾,不敢追问细节。沈薇哭了一阵,情绪稍稍平复,或许是压抑太久,也或许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改变一切的、噩梦般的下午。 那是八九个月前,一个寻常的周末。沈薇的家庭,曾经是许多人羡慕的模板。她和丈夫陈默是大学同学,感情甚笃。婚后不久,便有了儿子小哲。小哲继承了妈妈的大眼睛和爸爸的聪明劲儿,活泼可爱,是全家人的心头宝。那个周末,陈默刚买了一个新的DV摄像机,兴致勃勃地想为儿子制作一段成长MV。他学过视频剪辑,想用专业点的镜头记录下儿子的童真。 下午阳光很好,他们把小哲打扮得精神利落。小家伙知道爸爸要给他“拍电影”,兴奋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咯咯的笑声银铃般清脆。陈默举着DV,捕捉着儿子玩玩具、做鬼脸、扑进妈妈怀里的每一个瞬间,沈薇则在厨房准备水果,听着父子俩的欢闹,心里满是甜蜜。 镜头追着小哲到了电视机前,孩子正学着电视里卡通人物的动作,笨拙又可爱地摆着姿势。陈默拉近焦距,想给儿子一个特写。阳光透过窗户,给小哲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镜头里,正在摆pose的小哲,脸上天真的笑容骤然僵住,紧接着转化成极度的痛苦和惊恐!他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呜咽,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掼倒在地!他小小的身体剧烈地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地去抓自己的头顶,手指深深陷入发间,仿佛要把头皮撕扯下来! “小哲!” 陈默魂飞魄散,DV脱手掉在地毯上,他一个箭步扑过去。沈薇听到惨叫也从厨房冲了出来。 陈默试图掰开儿子掐住脖子的手,但那小手的力量大得骇人,根本不像一个三岁孩童,僵硬如铁钳,纹丝不动。小哲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发紫,眼睛凸出,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天花板某个虚空的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沈薇扑过来想帮忙按住孩子乱蹬的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按不住,那股挣扎的力量大得可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三十秒。 就在夫妻俩绝望的撕扯和哭喊中,小哲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他的头颅以一种极其诡异、绝不可能自主完成的的角度,向着肩膀一侧猛地一折! “咔!”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令人牙酸的脆响,仿佛一根细木棍被硬生生折断。 小哲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声音,瞬间停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DV在地上兀自录制的细微马达声,以及夫妻俩粗重、难以置信的喘息。 沈薇呆呆地看着地上身体开始僵硬、眼神空洞散去的儿子,陈默徒劳地拍打着孩子的脸颊,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心肺复苏。直到沈薇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陈默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拨通了120。 救护车来了,医生检查后只是沉重地摇头,盖上了白布。一切都太迟了。 警方和法医的介入,只带来了更深的迷雾。尸检报告显示,孩子的颈骨断裂,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伴随颈椎折断。但诡异的是,现场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孩子身上除了自己挣扎造成的抓痕,没有其他外伤或抵抗伤。排除了疾病突发、中毒、意外窒息等各种可能。结论模棱两可,最终只能归结为“原因不明的突发性意外死亡”。这个结论,对于痛失爱子的父母而言,无异于另一种残酷的折磨。 丧事在一片灰暗和麻木中办完了。家里关于小哲的一切,都成了碰不得的伤口。唯一记录下孩子最后时刻的,只有那台DV里未关闭的录像。那段储存卡,被陈默取出来,锁进了抽屉最深处,谁也不敢触碰。那是通往地狱最后景象的门票。 一个多月后,在无尽思念的啃噬下,陈默提出了一个想法:把之前拍摄的、孩子欢笑的那些片段剪辑出来,做成一个真正的纪念MV。也许,看着儿子生前的笑脸,能让他们在痛苦中找到一丝微弱的慰藉。沈薇流着泪同意了。 陈默打开了那段他始终不敢看的“最后录像”,准备将其中的恐怖部分剪掉,只保留前面的温馨。他强忍着悲痛和不适,拖动进度条。画面里,儿子正在电视机前天真地摆着姿势,阳光明媚,一切如常。 然后,悲剧重演。 但这一次,在电脑大屏幕上,在相对清晰的画质和冷静(尽管手在抖)的审视下,陈默看到了之前在现场极度慌乱中未曾留意、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就在小哲表情突变、痛苦倒地的前一刻,镜头边缘,客厅沙发的阴影里,一道矮小的、约莫一米二左右的黑影,以一种非人的、近乎弹射的速度猛地“窜”了出来!那不是跑,更像是一种滑腻的“闪现”! 黑影瞬间扑到了小哲的背后,轮廓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有四肢的形态。它一只模糊的“手”状部分,死死钳住了小哲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狠狠揪住了小哲的头发! 紧接着,小哲才开始痛苦地倒地、挣扎、用手去抓自己的脖子和头顶——那根本不是“自己抓自己”,而是在拼命反抗那个看不见的、紧紧缠住他的黑影!他抓向头顶的手,是在撕扯那只揪住他头发看不见的“手”;他掐住脖子的手,是在拼命想要掰开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手”! 陈默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颤抖着放大画面,放慢速度。黑影始终如同一团粘稠的、不反光的墨迹,贴在孩子背后,随着孩子的挣扎而晃动。直到小哲头颅诡异折断的瞬间,那黑影似乎才松开了“手”,然后,就像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在下一帧画面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出现到消失,不过短短几秒,却在现实世界中,夺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崩溃地砸着桌子。客厅里的沈薇听到动静冲进来,只看到丈夫状若疯魔。陈默本能地想关掉视频,但沈薇已经瞥见了屏幕上的定格画面——那个扑在孩子背后的诡异黑影。 巨大的惊骇甚至暂时压过了悲伤。在沈薇的哭求和坚持下,陈默流着血泪,和她一起,完整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段被诅咒的视频。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们的灵魂上。 原来,他们的孩子并非死于无法解释的“意外”,也不是什么离奇的疾病。他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充满恶意的“东西”,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在他们的爱巢里,当着他们的面,谋杀了。 知道“真相”,并未带来解脱,反而将他们拖入了更深的深渊——一种混合着丧失、恐怖、无力感和对未知巨大恐惧的深渊。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家,怀疑每一寸阴影,甚至怀疑彼此眼中是否也藏着看不见的秽物。沈薇的迅速苍老,便是这持续内心灼烧与惊惧的外在显影。 朋友讲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说,那次见面后,他和沈薇又断断续续联系过几次,但她的精神状态始终没有恢复,和丈夫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的隔阂与互相折磨中。他们搬离了原来的房子,但心上的鬼蜮,却如影随形。 那个DV里的黑影究竟是什么?它从何而来?为何针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它成了一个萦绕在知情人心中,比鬼故事更冰冷、更绝望的现实谜团。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教学楼里的白衣母亲 这件事是听我一位朋友李然讲的,发生在他的表妹身上。 李然的表妹,我们姑且叫她小雅吧。那时小雅正在津港市的一所中学读初二,是班上的班长,性格开朗,做事负责。班长有一项日常任务,就是每天要最早到教室开门,最晚走锁门。 出事那天是个深秋的早晨。小雅因为头天晚上忘了把一份要讲解的习题带回家,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出了门。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大约五点半,街上清冷,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她赶到学校时,刚过六点四十,整个校园都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寂静里,只有门卫室亮着灯。 小雅揣着班级的钥匙,独自一人走进空旷的教学楼。她的脚步声在长长的、只有应急灯微光照亮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孤单。她所在的班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晃着手里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似乎能驱散一些过于安静的寒意。 就在她走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转角时,下意识地抬头往自己班级所在的那条走廊望去——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走廊深处,靠近她们班级后门的位置,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 距离有些远,光线又暗,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出她穿着一件略显厚重的白色毛衣,下身似乎是深色裤子,站在那里,面朝着小雅的方向,一动也不动。看身形,像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小雅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么早,会是谁呢?是哪个班的老师?还是负责打扫的阿姨?但那个位置正对着自己班的后门,而自己手里有钥匙,按理说不该有人能进去。她没多想,或许是哪位老师提前来办公室拿东西吧。她低下头,继续晃着钥匙往前走,尽量让脚步声听起来自然些。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又抬眼望去。这一望,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白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背对着她,朝着她班级前门的方向走去。女人的步伐看起来很平稳,不疾不徐。小雅看着她走到自己班级的前门,然后,身影竟然就那么直接“穿”过了紧闭的、上了锁的教室门,消失在了门内! 小雅猛地停下脚步,钥匙串攥在手心里,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倏地窜了上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毫无异常、依旧紧闭的教室门。是不是眼花了?因为光线暗,因为没睡醒? 她在原地僵了几秒钟,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清晨教学楼里特有的那种阴凉,此刻仿佛有了实质,缠绕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可能是看错了,也许是光影造成的错觉。作为班长,她还得去开门。 她几乎是挪着步子,一点点蹭到教室门前。锁头完好地挂在门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教室里桌椅整齐,空无一人,只有清晨的天光给物体轮廓镀上一层灰蓝。哪里有什么白衣女人? 小雅手有些发抖,费了点劲才打开门锁。推开门的瞬间,她先探进半个身子,迅速按亮了教室里所有的灯。日光灯管“嗡嗡”地陆续亮起,惨白的光线驱散了昏暗,也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恐惧。她没敢立刻进去,而是先把旁边走廊和对面教室的窗户都打开,让更多光线和外面零星早起学生的细微声响传进来,然后才缩在自己靠窗的座位上,紧紧挨着窗户,眼睛不时瞟向门口和后窗,心一直悬着,直到第一个同班同学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她才感觉那口憋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 那一整天,小雅都魂不守舍。课上老师讲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眼前总晃动着那个消失在门内的白色身影。她实在忍不住,课间把早上诡异的经历告诉了两个最要好的闺蜜。闺蜜们听得也是汗毛直竖,但为了安慰她,也都说可能是她起太早,精神不济看花了眼,或者把走廊里挂的白色清洁工作服看成了人。“别自己吓自己啦!”她们这样说。放学时,两个闺蜜还特意陪她一起回家。 回到家,父母的关心和温暖的晚餐让小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没敢跟父母细说,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不信。晚上,她在疲惫和心有余悸中早早睡下了。 然而,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种奇怪的“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望向卧室门口——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跳! 那个白衣女人,就静静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这次她看得稍微清楚了一些: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苍白而模糊,但似乎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只是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带着深深哀伤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床上的她。女人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厚实的白色毛衣。 “啊——!!!” 小雅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父母闻声冲了进来,打开灯,门外空空如也。小雅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把早上和刚才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父母虽然心疼,但起初也觉得是孩子学习压力大,做了噩梦或是产生了幻觉。为了安抚女儿,当晚母亲陪着小雅一起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尽管之后几天没有再见“那个女人”,但这件事像一片阴云笼罩了小雅。原本活泼开朗的她变得沉默寡言,神经质般地警惕着周围。她不敢再独自早到学校,放学也要结伴才敢离开。这件事不知怎么就在年级里悄悄传开了,衍生出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让那栋教学楼在学生们口中多了几分神秘和恐怖的色彩。 小雅自己则备受困扰,她始终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好像……特别关注自己?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好几个月,直到一次偶然的闲聊,她才似乎触碰到了一点可能的答案。那天下课后,她和那位最要好的、家住学校附近的闺蜜一起值日。闺蜜一边擦黑板,一边犹豫着开口:“小雅,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后来问了我爷爷。我爷爷退休前是咱学校的后勤老师,在学校待了一辈子。” 闺蜜压低了声音:“他说,好多年前,咱们学校确实出过一桩惨事。那时候学校有个教语文的韩老师,人特别好。她有个女儿,大概七八岁,有时候放学没人接,韩老师就会把女儿带到学校,让她在办公室写作业或者在三楼的活动平台自己玩一会儿。有一天,那小姑娘在平台那儿踢毽子,玩得太投入,毽子飞出了栏杆,她急着去够,结果……整个人从三楼半的平台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没了。” 小雅听得屏住了呼吸。 闺蜜继续说:“韩老师受了巨大刺激,精神一下子垮了,总觉得是自己没看好孩子,才害了女儿。没过多久,在一个冬天的早晨,人们发现她……她就在学校里……去世了。听我爷爷说,她走的时候,身上穿的就是一件很厚的白色毛衣,那是她女儿生前最喜欢看她穿的一件衣服。” “爷爷还说,”闺蜜看着小雅,眼神有些复杂,“他看过韩老师女儿的照片,觉得……觉得那小女孩的眉眼,跟你小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神似。当然,可能就是老人家随便一说……” 小雅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那些清晨空旷走廊里的白色身影,深夜门外哀伤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模糊的指向。那或许不是一个怀有恶意的幽灵,而是一个被巨大丧女之痛永远禁锢在原地、徘徊不去的母亲。而她,可能只是因为一丝微妙的相似,在不经意间,被那道悲伤的目光所触及。 这个解释并未让小雅完全摆脱恐惧,但却让那份恐惧里,掺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她再也没在校园里见过那个白衣女人,但从此以后,每次经过教学楼那个安静的转角,或是看到空荡荡的活动平台时,她心里总会泛起一阵细微的、复杂的悸动。那不仅仅是对未知的害怕,还有对一个凝固在时光里的悲剧,无声的感喟。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索眼的亡魂 这件事儿,得从七十年代说起。讲述者是我一位朋友,故事源自他奶奶的亲身经历。 那时,他奶奶响应号召“上山下乡”,被分配到了东北的“北大荒”。那会儿的东北,远非今日这般城镇相连、田畴阡陌的景象。所谓“北大荒”,真是地广人稀,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原野、沼泽和茂密的原始林地,开发建设的点状营地如同汪洋中的孤岛。 没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可能很难想象。许多像奶奶一样的城市青年,坐着重型卡车,一路颠簸,被送到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地方。下车后,眼前往往没有村落,只有荒原上插着的一面标志旗。大家就得从卡车上卸下帐篷、简易工具和有限的生活物资,就地搭建起栖身的窝棚,这就是他们建设新家园的起点。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在这片亘古荒原上,伐木、垦荒、排水、修路,一步步开辟出人能定居耕作的土地。 在那样特殊的环境和年代里,知青中间流传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传闻。大致可分几类:一类是关于山林里形形色色、城市青年从未见过的野生动物引发的怪事;另一类是在垦荒过程中,偶然发现战争年代遗留下的废弃工事、无名坟冢所带来的离奇遭遇。不过,今天要讲的这事儿,和上面这些都没关系。它并非来自荒野的神秘,而是源于知青群体内部一次突发的惨剧,以及这场惨剧所引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后续。 朋友的奶奶回忆说,那是她下乡不到半年的时候。生活刚勉强适应,身体刚刚能承受高强度的劳动。在黑土地上,吃饱肚子不算太难,物产相对丰富,但精神生活却极度枯燥。日复一日面对几乎不变的荒原景色,重复着繁重单一的劳动,见到的永远是同一批面孔。这种封闭和压力之下,年轻人之间难免滋生摩擦。女孩子还好些,闹了别扭过几天或许就和好了;但血气方刚的男孩子一旦较起真来,冲突就可能失控。 惨剧发生在一个下午,大概三点多钟。奶奶和几个女伴正在一片需要清理的沼泽地东头干活。那不算深沼,是一片面积颇大的淤水泥泞区,干活时需要带着锄头和铁锹。突然,沼泽地另一头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叫:“来人啊!出事儿啦!快来人!”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抬头望去,只见那边已经围起了一堆人,人群骚动慌乱,却没人敢真正靠前。奶奶和几个女伴出于担心和好奇,也赶紧跑了过去。事后她无数次后悔这个决定——那个场景成了她一生的梦魇。 挤进人群,她们看到两个同来的男知青。一个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右半边脸,殷红的鲜血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指缝里向外“滋”出来,是的,是“滋”出来,而不是流,那股力道和血量触目惊心。另一个男知青则僵立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锄头,锄头的铁刃尖上,正缓缓往下滴着黏稠的血滴。 一切不言而喻:两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动了手,而且是用干农活的锄头! 奶奶她们看到这情景,脑子“嗡”的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该怎么办,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蹲着的那男生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捂着脸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噗通”一声仰面栽倒在地。当他双手离开脸庞的那一刻—— “我的妈呀!” 有人失声惊叫。 那男生的右半边脸……几乎没有了。锄头锋利的前沿造成了可怕的撕裂伤,更骇人的是,随着他倒地,一颗沾着血污、连着一丝组织的眼球,竟从他血肉模糊的眼眶里滚落出来,“啪嗒”一下掉在旁边潮湿的泥地上。 几个女孩子当场吓傻了,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和奶奶同去的一个女伴直接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倒地的男生身体又无意识地抽搐、蹬踹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全场死寂。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地上,没人敢上前,也没人知道该怎么办。那个行凶的男知青也彻底懵了,脸色惨白如纸,握着锄头的手抖得厉害,他大概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干活的普通农具,在盛怒和失手下竟能造成如此致命的伤害。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带着哭腔颤声喊道:“快!快回去叫连长!叫指导员!” 他们口中的“连长”、“指导员”,通常是带队的管理干部,很多是退伍军人。几个人如梦初醒,拼命朝营地方向跑去。后来干部们赶到现场,紧急处置、上报、处理遗体、控制当事人等等,这些按下不表。可以想见,这件事在当时那个纪律严明、强调集体精神的建设点里,造成了多么巨大的震动和恶劣影响。行凶者自然受到了严厉的惩处。 尽管事件本身极其惨烈骇人,但生活还要继续,繁重的生产任务不会停止。时间像荒原上的风,渐渐吹散了表面的议论。大约二十天后,这件事在大家日常的疲惫劳作中,似乎已很少被人主动提及,仿佛刻意被埋藏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有些东西,埋得再深,也会以另一种方式浮现。 惨剧过去大约二十多天的一个夜晚,劳作了一天的知青们早已筋疲力尽。奶奶和同帐篷的几个女伴早早睡下。那时东北野地营区,夜里有些风吹草动、野生动物靠近的声响并不稀奇,大家也习惯了。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帐篷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把浅睡的几个人吵醒了。 “是不是野猫獾子什么的?” 一个女伴小声说。 “听着不像,出去看看吧,别把咱们晾外面的东西祸害了。” 奶奶年纪稍长,胆子也大些。 几个姑娘互相壮着胆,拿起手电筒和一根防身用的木棍,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秋夜很凉,月光暗淡,手电光柱划破黑暗,在帐篷周围仔细照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动物。那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了,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人注视的感觉笼罩着她们。 就在这时,帐篷前方不远处的柴火堆旁,一个高大的人影“嗖”地一闪而过,速度很快,明显是个成年男子。 “谁?!” 奶奶喝问一声,手电光追过去,却只照到晃动的草影。 几个女孩子立刻紧张起来,迅速退回了帐篷,紧紧拉好帘子,手里攥紧了木棍。那个年代,人们普遍对“鬼神”之说讳莫如深,第一反应更倾向于现实威胁——是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二流子?或是其他什么坏人摸到了营地?她们都是干惯重活的,真要有歹徒闯进来,四个姑娘操起家伙,未必对付不了。 她们屏息凝神,紧盯着帐篷门帘,准备随时自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帐篷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飘忽、沙哑,仿佛含着极大的痛苦和迷茫,在寂静的夜里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有人吗……有人在吗……” “我的眼珠……谁看见我的眼珠子了……” “你们……你们谁拿了我的眼珠……” “我的眼球……到哪里去了……” “还给我……把眼珠还给我……” 声音的内容,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们之前“有坏人”的设想,直抵内心最深的恐惧!这说话的方式,这提及的东西……难道是……难道是二十天前那个惨死的男知青?!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几个姑娘浑身发抖,紧紧挤在一起,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听得见。奶奶算是相对镇定的,她压低声音急促地吩咐:“快!用柜子把门抵住!” 她们手忙脚乱地将一个装杂物的小木柜挪到门后,然后握着“武器”,缩到帐篷最里面,惊恐万状地盯着门口。 心跳声如擂鼓,呼吸声粗重可闻。帐篷外,那个痛苦而执拗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围绕着帐篷,时远时近,仿佛在寻找,在哀求,也在质问。 她们就这样僵持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奶奶后来说,事后回想大概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但当时的感觉,却仿佛熬过了大半宿。 不知何时,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消失了。又死寂了很久,她们才敢稍稍活动一下几乎僵硬的四肢。 “会不会……是别的男知青知道了那事,故意装神弄鬼吓唬我们?” 一个女伴带着哭腔,提出了一个她们更愿意相信的可能。 这个想法,像给极度恐惧中的人递了一根虚幻的稻草。是啊,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好奇心和一丝被捉弄的恼怒,暂时压倒了恐惧。人多胆壮,她们决定再出去看看,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几个人再次排成小小的队列,奶奶打头,紧紧挨着,小心翼翼地挪开木柜,掀开门帘,手电光颤抖着扫向外面。 光柱划过黢黑的夜色,扫过堆放的杂物,扫过晾衣绳……突然,光束定格了。 就在她们帐篷右侧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人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朝着她们。 手电光清楚地照出了他的身形、衣着——正是那个去世的男知青常穿的一件旧工装!而当光线缓缓上移,照到他的脸部时…… “啊——!!!” 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夜空!几个女孩子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跌回帐篷,最后进去的人几乎是用身体撞上了门帘。 那张脸……右半边是一个血肉模糊、深不见底的黑洞!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空荡荡、可怖的窟窿!他就那样“站”着,静静地“望”着她们。 这一下,再也瞒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竞赛”、“不向男生示弱”的心思了。凄惨的尖叫惊动了整个营地附近帐篷里的人。很快,杂乱的脚步声、男知青们的呼喊声、手电光乱晃的光柱迅速向女生帐篷汇集过来。 得知情况后,所有当时目睹过那场惨剧的知青,面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即便之前最不信邪的人,在那种环境和集体记忆的压迫下,心里也禁不住发毛。 后来,奶奶回忆说,没过多久,他们整个生产队就接到了调整任务的命令,撤离了那片区域,没人愿意再在那里住下去。当地的村民听说这事后,反应比知青们更甚,他们的联想和忌讳更多,也促使了营地的搬迁。 这件事,成了奶奶知青岁月里一个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它并非来自荒野精怪,而是源于人性瞬间的暴烈,以及那暴烈之后,似乎无法安息的、对残缺身躯执着追寻的悲鸣,在特定环境与集体心理下,化作了令人胆寒的实感。它比任何山精野怪的传说,都更贴近那段特殊岁月里,年轻人内心深处的战栗与阴影。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童年诡事录 这件事儿发生在1996年的大年初二。 正是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东北老家。我和我堂弟,两个半大小子,吃饱喝足后闲着没事儿干,便琢磨着找点乐子。晚上八点多钟,我俩揣上一盒“啄木鸟”鞭炮和几支“彩明珠”,跟大人打了声招呼,就溜达到家门口外去放炮。 我家院子外头连着一条小巷子,不宽,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矮墙。那天晚上云层很厚,月光朦朦胧胧的,算不上亮堂。好在过年,巷子里几户人家门檐下都挂着灯泡,透着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脚下被踩得瓷实、有些脏污的积雪。我特意说明这光线情况,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太离奇,不说清楚,您准以为是我们小孩家眼岔看错了。 我俩一开始就在巷子口附近玩儿。东北的鞭炮劲儿大,尤其是那种粗短的“二踢脚”,我们不敢拿在手里点,都是插在雪堆里,用点着的香去够那捻子。堂弟带了支小手电,光线不算强,但照个鞭炮捻子足够了。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正把一个“二踢脚”使劲儿按进一个雪堆里,我蹲下身,手里捏着燃着的香,扭头对堂弟说:“林子,电棒儿(手电)给我照一下,瞅不清捻子头儿。” 我等着那束光打过来,可等了几秒,眼前还是黑的。只听见手电开关“啪嗒”一声响,光柱却射向了巷子深处。 “哥,”堂弟的声音有点发紧,压得低低的,“你看……那……那尽头是啥玩意儿?” 我顺着他颤抖的手电光柱看过去——光斑落在巷子中段,离我们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在那圈光晕的边缘,清晰地出现了一双鞋。 那是一双白色的鞋,不是运动鞋,更像是那种老式的白布鞋或者球鞋,在昏黄灯光和脏雪的反衬下,白得异常扎眼,白得几乎有些刺目。最诡异的是,这双鞋不是静静地放在地上,而是像正被人穿着,在做走路的动作!鞋尖对着我们,一下,一下,交替着向前移动,步伐不快,但很稳,踩在积雪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可鞋子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脚踝,没有腿,更没有身体,就只有一双白鞋,自己在雪地上“走”了过来! “妈呀——!”堂弟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手电“哐当”掉在雪地里。我们俩魂飞魄散,什么鞭炮、香火全顾不上了,扭头就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爬爬冲回院子,“砰”地撞上大门,又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 惊魂未定,我们又忍不住哆嗦着扒着门缝往外瞅。就在那狭窄的视野里,只见那双空空荡荡的白鞋,保持着那种平稳的步伐,“噗噗”地经过了我们家门口,继续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直到消失在门缝视野的尽头。 我俩吓得腿都软了,连哭带喊地跑回正屋,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的见闻讲给一屋子正搓麻将、嗑瓜子的大人听。可大过年的,我俩又是家族里出了名的淘气包,大人们只当是我们为了逃避洗碗瞎编的瞎话,非但没人信,还被三叔笑着骂了两句“小兔崽子,大过年的净胡说八道,找揍呢!”,轰到一边儿玩儿去了。 这事儿只有我和堂弟知道是真的。那份亲眼所见、双双验证的寒意,这么多年过去,一提起来,还是觉得后脊梁发凉,起一身白毛汗。 好了,这是我的第一段经历。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也是我亲身遇到的,不过地点就从东北换到了河北。 那是我上初二那年的暑假,照例去我三姑家过假期。我三姑家在河北一个叫清河镇的地方,那地方很多人可能听说过,是有名的小商品集散地,满街都是批发箱包、玩具、文具的铺子,热闹得很。我家不少亲戚都在那边做生意。 那年到了三姑家,发现他们搬了新住处。新租的房子在一个半新的小区里,比原来住的宽敞明亮不少,装修也显得挺上档次。我进门就夸:“三姑,这房子可以啊,生活水平蹭蹭涨!” 三姑脸上带着笑,却又有点说不出的神色,压低声音跟我说:“你小子眼光还行。不过这房子啊,租得可便宜了,比市场价低好一截呢,你姑我运气不错吧。”我当时还觉得三姑挺有头脑,会找地方。哪知道,这“便宜”背后,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在姑妈家舒舒服服住了大概六七天。一个闷热的下午,家里就我一个人。三姑和三姑父去市场照看铺子了,表弟也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我躺在客厅的旧皮沙发上,吹着电风扇,看着电视里重播的《西游记》,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窗外阳光已经西斜,有点晃眼。我迷迷糊糊坐起来,觉得口干,端起茶几上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就在我放下杯子,视线随意扫过客厅连接厨房的那个门洞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厨房里,正往外冒着滚滚浓烟! 不是炊烟那种,而是灰白、浑浊的一大团,正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在客厅光线里翻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火了!”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睡意全无,腾地跳起来。屋里就我一个人,这还得了! 我几步冲到厨房门口,浓烟更明显了,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焦糊味,不像是东西烧着的味道,倒有点像……劣质烟草和什么东西霉变混合的怪味。我捂住口鼻,探头往里一看—— 只见厨房窗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男人! 他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件分不清颜色的旧汗衫。他站在灶台前,正低着头,肩膀一动一动,嘴里居然叼着一根烟(或者类似的东西),在那里猛吸!那烟粗得离谱,烟雾大得惊人,简直不像抽烟,更像是在喷云吐雾,厨房里弥漫的浓烟大半就是这么来的。 我一个初中生,哪见过这场面?第一反应是进贼了?还是什么奇怪的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恐惧之下,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角瞥见门边放着把折叠木凳。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或许是极度的恐惧转化成了莽撞,抄起那把凳子,瞄准那男人的后背,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凳子穿过那片翻滚的烟雾,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灶台的抽油烟机上,玻璃罩子顿时裂开,发出刺耳的声响。然而,就在凳子脱手、即将击中目标的一刹那,那个微胖男人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倏地一下,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凳子砸中了油烟机,然后掉在地上。厨房里,除了被砸坏的东西和渐渐飘散的余烟,空空如也。刚才那个男人站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油腻的地砖上。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甚至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一幕太过虚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出现了幻觉。但手边翻倒的凳子、碎裂的油烟机,又明明白白告诉我,刚才那一下是实实在在砸出去了。 因为是大白天,最初的惊吓过后,我稍微冷静了点,但强烈的不安感攥紧了我的心。我赶紧跑到客厅,用座机给三姑的店铺打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带着哭腔喊:“三姑!快让三姑父回来!家里……家里出怪事了!我一个人害怕!” 三姑父很快骑着摩托车赶了回来。一进门,看见厨房的狼藉和我惨白的脸,他眉头紧锁。听我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讲完经过,三姑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骂我胡闹或者怀疑我捣蛋。他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把我拉到客厅坐下,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大侄子,”他吐着烟雾,声音很低,“你……你真看见个高个儿、有点胖的男人在厨房抽烟?” 我用力点头,把那个人的背影、那粗劣的烟、巨大的烟雾描述得更仔细了些。 三姑父听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苦涩表情。“我信你。”他说,“因为……我也见过。” “啊?”我瞪大了眼睛。 “搬进来没几天,有天半夜我起夜,”三姑父弹了弹烟灰,眼神里带着后怕,“迷迷糊糊走到客厅,就看见沙发那儿坐着个人,跟你说的差不多,高个儿,微胖,就是个黑影似的杵在那儿。我当时吓得嗷一嗓子,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想砸,结果那黑影‘唰’一下就没了。我跟你三姑说,你三姑那脾气你也知道,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信这套,还骂我疑神疑鬼,做梦没醒。”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老侄儿,我跟你说实话,你三姑是图便宜图昏头了。这房子,这地段,这大小,你知道租多少钱吗?便宜得简直不像话!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现在看……这便宜,恐怕不好占啊。” 三姑父的话让我彻底明白了。那不是我的幻觉,这房子真的“不干净”。那个在厨房里吞云吐雾的微胖男人,或许就是这低价背后不愿离去的“旧主”。那天之后,我在三姑家再也住不安稳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没过多久,听说三姑他们也找理由搬离了那个“便宜”的房子。 这两段毫无关联的经历,一双自己行走的白鞋,一个烟雾中的背影,都成了我记忆里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碎片。它们提醒我,在某些角落,有些东西,或许真的存在于我们认知的边界之外。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