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来古士最近有点心烦,原本运行得好好的帝皇权杖,现在时不时给他一点点报错,看系统运行日志又没发现什么问题。
之前的轮回也有部分出现这种情况,还能接受,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来古士早已拥有无尽的耐心。
报错的罪魁祸首阿那克萨戈拉斯还在神悟树庭里研究泰坦与黄金裔,在他的身边,瑟希斯漂浮在空中,时不时引导他思考的方向。
“……堂堂「理性」泰坦非得与普通人类一起研究那些颠覆世界的猜想,我姑且可以理解为瑟希斯也同样拥有想颠覆世界了?”那刻夏坐在自己位置上,眼见着瑟希斯这边转一转,那边转一转,还没办法请她出去。
放下自己手中的笔,那刻夏的视线随着瑟希斯移动,仔细看似乎带着点无奈和放弃挣扎。
瑟希斯低低地笑了两声:“有事,但说无妨。”
说都说完了,瑟希斯也没有直接解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那刻夏也懒得管她,那些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瑟希斯在他这里出现过。
不然神悟树庭早已出现一些流言蜚语,话题全往那刻夏渎神上面引。
就目前而言是个好事。
站在门口的白厄与身后两个人面面相觑,抬起的手悬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敲门。
三个人悄悄地从门口离开,找到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风堇小声跟两个人说:“……我刚刚没听错吧?瑟希斯在那刻夏老师的办公室?诶,我想到一件事。”
“我也想到了一件事。”遐蝶小声地符合道。
白厄观察两个人的神情,知道他们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之前神悟树庭不是出现一个事情么?说是瑟希斯出现在神悟树庭,与那些学者进行过交流,并且还说她常年不会出现在神悟树庭,据说理由是让神悟树庭的人类自行思考。”
一个千年来都不出现的泰坦,近期突然出现在神悟树庭,还与这些学者交流,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毕竟当下在翁法罗斯还愿意帮助人类的,仅有欧洛尼斯一个泰坦。
如今这位泰坦在那刻夏的办公室,再结合那刻夏之前异常举动,白厄似乎能拼凑出一个完整逻辑链。
“我知道那刻夏老师之前为什么对我说如果要他支持逐火之旅,也不是不可以了。说不定那刻夏老师与瑟希斯研究出来什么东西,直接改变了那刻夏的想法。”白厄恍然大悟,“但是那刻夏老师和瑟希斯能研究出什么呢……”
风堇摇摇头,看看时间:“不知道呢,说不定待会的课堂上就会说一些了,毕竟那刻夏老师的研究基本上和课堂同步的。”
即便是在整个翁法罗斯里,这两位的名字放在一起都是绝无仅有的。
谁听了都得说一句“翁法罗斯是不是明天就要毁灭了,我怎么听到那刻夏和瑟希斯在一块”。
白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行,他说:“不行,我还是要告诉一下阿格莱雅,让她先做好准备。我有一种预感……那刻夏老师和瑟希斯要颠覆整个翁法罗斯。”
……
办公室里的瑟希斯忽然看向门外,又若无其事地看向那刻夏。
门外发生了一些够有趣的事情,但她很乐意看事情该如何发生。
那刻夏也察觉到外面有人:“外面是哪个好学生能让把你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还能是哪个好学生,呵呵,这种事情就让他们知道?”瑟希斯反问,“不妨思考一下,汝如何在不接触泰坦的情况下,将所有事情查明白罢。”
这种事情不急,在那刻夏的计划里,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倒是白厄那几个好学生……
他们几个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瑟希斯来到他这边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再结合那刻夏之前态度转变。
相信白厄会自己做出抉择。
也算是给以后做点准备。
那刻夏倒是放心这群人:“任凭他们去吧,这边又没什么人愿意过来……以白厄的性子,想必然会和阿格莱雅那女人说,提前开始布局吧。”
阿格莱雅那边得知消息不会声张,元老院那边就不会知道那刻夏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到时候他还可以利用元老院那边,看看元老院那边有没有什么记录,投个反对票而已,只要逐火之旅不是因为一票之差失败,他投哪边都没有什么影响。
说不定缇宝还会跟她说欧洛尼斯的事情。
事实证明,阿格莱雅在听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如那刻夏所料,并不打算与其他人言明,而是问缇宝:“吾师,那位「理性」泰坦瑟希斯正在与阿那克萨戈拉斯接触,您有什么看法么?”
“阿雅,*我们*没有什么看法哦,如果是那位泰坦自己决定的,*我们*也应该尊重泰坦的意愿。”缇宝听到有些,有些意外,在她的记忆里,瑟希斯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现身。
她又想到先前在雅努萨波利斯遇到那刻夏的事,简单地与阿格莱雅说明,后者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吾师,我想阿那克萨戈拉斯与瑟希斯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事情,但目前的表现来看,对我们有利。”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卫士气喘吁吁地跑到阿格莱雅身边:“阿格莱雅大人,元老院的长老想要与您见一面。”
“我知道了。”阿格莱雅看向缇宝,“吾师,请您与阿那克萨戈拉斯持续联系,他想要知道关于「岁月」的事情,只有通过您。”
缇宝点头答应:“当然了,阿雅。*我们*也想知道他与瑟希斯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倘若她们对外宣称汝加入她们那边呢?”瑟希斯问。
这是个什么问题?
提出来好像自己刚刚白说了一样,然而那刻夏自己也不能确定奥赫玛的那两位会如他所愿,方才只是他一个人的猜想,从他之前与阿格莱雅打交道得出来的。
然而人都有自己隐藏的东西,那刻夏是,阿格莱雅也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向自己隐瞒了什么。
那刻夏并没有说什么:“随机应变,况且我大可以说是「理性」泰坦瑟希斯指引我这个陷入迷途的学者一条新路——他们又不会思考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需要知道你和我在同一条线上,我就不算彻彻底底的渎神。另外刚刚那三个学生来到这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那三个学生,随便抓一个就是未来半神,如果泰坦与黄金裔真有些关联,瑟希斯应当早已发现不对了才是。
但她没说。
瑟希斯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不错,伶牙俐齿。至于汝的好学生……人子呐,不是吾不想说呐,而是那几个人,呵呵,有趣。”
那刻夏:“?”
瑟希斯:“先把视线转移到欧洛尼斯罢,在人间的记载中,欧洛尼斯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分享给人类?”
都是什么时候的话题了,那刻夏的思路转回来,点头:“在那些祭司的说法,雅努萨波利斯有一个名为‘欧洛尼斯祷言’的能力,一些人可以由此使用欧洛尼斯的部分力量。”
“那欧洛尼斯有任何回应么?”
“……没听说过,你要不是正常说话,使用泰坦语,我也照样听不懂。”
会泰坦语的也就遐蝶一个人,据说神悟树庭的学者有些想要研究一下泰坦语跑去找遐蝶,最后不了了之,至今仍然只听闻只有遐蝶一个人。
至于原因已然不可考,遐蝶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从她的出生到现在,她的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她到底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她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有人说她是奥赫玛的入殓师,有人说是她是神悟树庭的学生……
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遐蝶的能力从哪里而来,她又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出现这个世界上。
那刻夏想到泰坦语,联想到之前去雅努萨波利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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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问缇宝那边有没有祭司会泰坦语,不然到时候见到欧洛尼斯也听不懂那泰坦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去看欧洛尼斯还需要找遐蝶,如果找遐蝶的话,那就说明缇里西庇俄丝和阿格莱雅都会知道这件事。而去了雅努萨波利斯的命运三相殿也会被那群祭司发现……嘶。”那刻夏越想越有些头疼,他该如何让那群祭司不透露出去。
欧洛尼斯那边是接触不了了,虽然还能有一个其他方法。
那就是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潜入进去。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瑟希斯飘近了些,看向那刻夏:“人子呐,汝是不是忘记,吾也是个泰坦了?带吾过去也能与欧洛尼斯交流。”
那刻夏想都没想直接驳回:“虽然我的态度不会跟之前一样那么极端,但这事想都别想,且不说「理性」泰坦您老人家长居神悟树庭,就说一个泰坦再加上一个神悟树庭的学者突然跑到雅努萨波利斯找另一个泰坦,还问祂「岁月」的半神在什么地方。”
瑟希斯与阿那克萨戈拉斯离开神悟树庭找欧洛尼斯。
明天奥赫玛的头条就是这一句话。
那刻夏被整得无话可说,头疼之余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又想不起来。
他这边又没什么人经过,大家碍于他的名声,只有智种学派的人才过来,近段时间把一部分事情交给风堇助教,更没有人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当是那刻夏的研究进入关键阶段,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地想想。
问题在欧洛尼斯能否让翁法罗斯的时间倒转,或者说能够控制翁法罗斯的时间,一切都迎刃而解。
在那刻夏的梦里,昔涟最后成功成为「岁月」的半神,猜想成立则她就有「岁月」的力量,而后面每一次轮回的死亡,都是昔涟自己布的局,能够使用「岁月」的力量回到一切的开始。
这个开始,应当就是白厄的哀丽秘榭。
他甚至没有听说过哀丽秘榭到底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跟轮回有关,那就说得通了。
因为哀丽秘榭本身就是跳出翁法罗斯的地方。
那刻夏将这个方向暂时搁置:“只要知道「岁月」半神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一条线就能够完整地梳理下来……话还是说回那几个学生吧,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塞纳托斯在何处?”
“塞纳托斯在何处,吾也不甚清楚。上一次与塞纳托斯接触还是千年之前,汝能够断定这千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么?至于汝的好学生,那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吾接触到她时,可是感受到塞纳托斯的气息。”瑟希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给汝一些提示罢,在吾的梦境里,可是出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时候瑟希斯还不是什么泰坦,如果出现与遐蝶一样的人,那就只能是塞纳托斯还没有成为死亡泰坦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塞纳托斯极有可能与遐蝶有关,遐蝶甚至有可能是从那个时代来到这个时代的黄金裔。
而她的身世能追溯到上一世代。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瑟希斯还有自己好学生的影响,那刻夏怎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学生比老师大,在翁法罗斯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没动乱,人人都能活过几千岁的,但遐蝶怎么岁数越来越大了,都追溯到上一世代去了。
他的学生中间是不是混了个泰坦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问问编剧的设计意图,他只是一个学者,不会写故事,能推到现在都是利用各种明面上的线索在思考。
那刻夏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有了一点点猜想:“瑟希斯,泰坦语只有泰坦会,那么遐蝶为什么会泰坦语?翁法罗斯也没有人能够教她。”
“·如此一来,汝不妨思考一下,为什么那小姑娘听得懂泰坦语……呵呵,所以吾说汝的那几个学生,实在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