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刻夏发现自己是游戏角色后》
1. 第一章
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创始人阿那克萨戈拉斯,也就是那刻夏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他怀疑自己根本不是人,是一团数据。
换句话说,他怀疑翁法罗斯就不是一个正常运行的世界。
也不是说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和泰坦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合理的,至少在翁法罗斯这个世界里看上去正常。
虽然一向不支持逐火之旅,那刻夏也不得不承认从逻辑上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就像是一个自古以来。
神明创造世界,之后回归人治,若不是那黑潮,这翁法罗斯的人活得应当会更清闲一点。
但如今的那刻夏只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这些东西全部指向了一件事:
翁法罗斯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
甚至还有可能是被创造出来的世界中的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
通俗来说就是,一个人创造了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又创造了一个世界,而这个开根号的世界就是如今的翁法罗斯。
得出这个结论,那刻夏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被其他贤人找多了居然还出现这种想法。
当一个人处于一个疑似被设定出来的世界中,甚至是世界中的世界时,第一反应往往是难以置信。
但那刻夏自知早已接触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件,这甚至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出现泰坦创造人类又要人类去弑神,夺取火种。
设定就是这么写的。
还能违逆那被设定好的程序不成?
想归想,那刻夏本身还是不信的。
顶多相信翁法罗斯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如果说翁法罗斯之外也是被创造出来的。
那么探索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现有的世界还没有探索完。
另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印证这个猜想,说出去也不能让那刻夏得到确切的证据,还有可能让那些贤人又以所谓“渎神”名义关入大牢。
何必呢?这没任何意义。
“那刻夏老师。”
一道年轻的男声响起,那刻夏抬眸,发现来者是来自奥赫玛的公派学生,白厄。
他来到此处,是为了交上他的作业。
看到这位,那刻夏不由得有些头疼,一切的起因不能说与白厄没关系,只能说是存在某种奇怪的巧合。
“……行,你放那里吧。”
白厄,遐蝶,奥赫玛公派到神悟树庭的学生,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其中白厄还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在阿格莱雅的逐火之旅计划里,他将会是继承「刻法勒」火种的那位半神。
不过在那刻夏这里,目前只有“智种学派学生”这一身份。
与他们初次见面的地点并非神悟树庭而是在黎明云崖,美其名曰“政\治避难”,熟悉那刻夏的人都知道,这只是神悟树庭的贤人们又因为所谓的那刻夏渎神言论,要调查他,并且要他为自己辩护。
不打算与这群人浪费口舌,那刻夏只能暂时性地离开神悟树庭,跑到黎明云崖避一避,看看神悟树庭之外的样子。
那个时候,白厄与遐蝶来见老师,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是在黎明云崖而不是神悟树庭”,若不是那刻夏几句带过去,他们能问到为什么那刻夏与那些贤人起矛盾。
白厄作为一个被调剂过来的,对神悟树庭之间的纷纷扰扰甚不了解,还是遐蝶跟他解释几句才得知原来神悟树庭也能如此复杂。
总而言之,在见过那两个学生之后,那刻夏莫名地感受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什么大事要发生在他的头上,还是与翁法罗斯有关的。
思来想去也没一点头绪,那刻夏索性把它丢在脑后,等到哪天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再来说这个异常情况是什么。
应当是哪个贤人打算把他关入大牢,好好地调查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有渎神行为。
当下在黎明云崖,就是求个清净,虽然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到神悟树庭继续开课,总不能放着那些学生不管不顾。
黎明云崖的日子并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回到神悟树庭的当晚,那刻夏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人生,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就像是另一个平行时空。
直到白厄的出现,他发现这个白厄与自己认识的白厄存在一些不同的地方,而且尽管那刻夏与白厄没有过多的接触,但那些微妙不同还是能下意识察觉到。
梦里的那个白厄,绝对是在军队里历练过,不可能与那个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一样。
而且梦里的白厄与悬锋城的王子迈德漠斯在缇里西庇俄丝的见证下……
那刻夏虽然年纪轻轻便是神悟树庭的贤人之一,但他好歹也是与缇里西庇俄丝谈论过翁法罗斯的历史,并且知道悬锋城那边发生的事情的。
这个梦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而且绝对不可能是那刻夏自己构建出来的。
在他的认知里,迈德漠斯是悬锋城的王储,而不是王子。
如此一来,这个梦更有可能是在某一个时空,另外一个翁法罗斯。
之后他就醒了。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然而他却发现,第二天的晚上做的梦还把它续上了。
第二次梦醒的时候,那刻夏将这些全部记录下来,发现到他第二次梦到的部分,基本上与如今发生的一切重合。
阿格莱雅依旧是逐火之旅的领导人,缇里西庇俄丝身在奥赫玛,就连白厄与迈德漠斯的比斗也有,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
当然,白厄也进入了神悟树庭学习。
在梦里看到第二个自己,还真是一种稀奇的体验。
至于后面?
那刻夏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发展,看后面的梦会不会给他新的惊喜。
但他绝对想不到这只是一个最开始,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情。
如今的梦已经足够让这位贤人花上一段时间平复自己的震惊。
从此白天给那些学生上课,记录那些梦,夜晚在梦里经历另外一个人生。
对于那刻夏来说,称得上一种稀奇的体验。
偶尔问了白厄一些问题——在不被怀疑的范围之内——都能印证那个梦的大概走向与如今的现实相同。
只不过当下还没有走到后面梦到的地方,白厄尚在神悟树庭上学,梦里的白厄已经投身抵抗黑潮的最前线。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么……?
那刻夏需要重新审视一下白厄的成长,有些时候能够发现白厄就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然而有时候他的一些思路转不过来,需要有人去引导。
说来也是奇怪,那刻夏记录那些梦时,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他也无法确定记录下来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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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正常地运行。
梦里的黑潮与现实几乎一样,不断地从海滨侵蚀到奥赫玛,神悟树庭,悬锋城,雅努萨波利斯……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在黑潮的侵蚀下存活下来。
那刻夏能够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但在梦里以另外一种方式见证,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翁法罗斯,除了被吞噬在黑潮之下,第二种结局估计也只能是赌一把逐火之旅,看看在再创世的尽头是什么。
梦里的黄金裔们几乎没怎么犹豫,都选择了逐火之旅,直到黑潮侵蚀奥赫玛时,白厄与一个小姑娘到创世涡心,归还「负世」的火种。
后面的发展让那刻夏感觉自己听了一个奇怪的故事。
从梦里醒来时,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真相。
“原来如此么……翁法罗斯的一切的,但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我记录了这些事情呢?”
那刻夏记录完最后一笔,立刻将它焚烧殆尽,不能让那些人得知自己梦见过如此离奇的故事,尽管它大概率是真的。
若是让那些贤人发现,这将是那刻夏“渎神”的证据之一,就算是瑟希斯来了,都无法保他,凡事还是得谨慎一些。
更何况神悟树庭的有些学者看到黄金裔就烦,智种学派聚集了三个,看着更烦,恨不得原地找个那刻夏渎神的证据铲除智种学派。
没有证据,谁都可以说是他发疯,但无法把他怎么样,顶多关几天就放出来,与往常一样。
那刻夏本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疯了,在这个梦的影响下,风堇看到他时,以为他最近是不是有个什么研究要做,已经很久没有过来,顶多每天例行公务时过来。
还提前问那刻夏有没有空,没有空的话,她就过段时间再过来。
那些文字都清晰地浮现在自己脑海里,那刻夏开始梳理他梦里出现的那些真相。
翁法罗斯与那位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也可以称作来古士的智械也密不可分的联系,大概率翁法罗斯变成如今的模样,也跟来古士有关系,甚至可能是来古士亲自修改的。
天外也有类似泰坦的存在,梦里说是……星神?而且来古士在面对白厄还有另一个小姑娘时,说这一切都是献给「铁墓」的深度学习。
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应该是昔涟,之前听白厄提起过一点。
那刻夏推测来古士本身与他们并不是在同一个世界,即便是来古士亲自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是能够影响翁法罗斯可以去往天外的人,一个是一团数据。
如此一来,便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天空泰坦的存在,甚至封锁天空,而天外也是禁止谈论的事情。
刻意让翁法罗斯不去仰望星空。
因为翁法罗斯根本没有办法仰望所谓的星空,他们只是这片宇宙中的数据罢了。
根本无法逃脱名为翁法罗斯的牢笼。
那么他们所处的世界是什么回事?
那个梦做到一半就没了,就看到深度学习部分。
总不能是他们一群人在不断地轮回,然后到如今那刻夏的世界。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来古士不能说他是天才,这人在翁法罗斯除了看这世界的发展,其他看上去啥也没干,压根不知道他还做了别的事。
那刻夏现在觉得包括他在内的翁法罗斯人都不是人。
至少不是正常人。
2. 第二章
那刻夏本人对这样的推理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反而他很容易地接受翁法罗斯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这样反而能够说得通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他原本无法想通的地方。
譬如天外究竟是什么东西,黑潮还是其他事物,能让天空泰坦将天空封锁,让翁法罗斯的人一生都在这片土地上。
那刻夏不得不承认这个梦足以在他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梦里的一切足够离奇,但又巧妙地将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翁法罗斯展现在他的面前。
于他而言,他也算是经历了另外一种人生。
只不过,那刻夏的思考并没有从此停下。
翁法罗斯最初的种子绝不可能是那一场梦里的白厄或者昔涟,这个疑点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
甚至有可能找不到答案。
然而推翻这个世界,去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理已经足够。
黄金裔与泰坦的关系他还需要一个引子,去将这两个连起来。
“那刻夏老师,其他贤人对您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说是没有找到您渎神的实际证据,所以您依旧是神悟树庭的贤人之一,一切不变。”
风堇带着处理结果来到那刻夏面前,叹气:“那刻夏老师,您要不以后还是注意一些?毕竟白厄阁下与遐蝶才刚刚来到神悟树庭,还需要在神悟树庭学习呢。”
那些贤人要调查就随便他们调查去,那刻夏拿走处理结果,随手把它放在一边:“不必,世人皆知神悟树庭的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为‘渎神的大表演家’,倘若随他们的意,岂不是我便失去了我自己?”
他让风堇放宽心,那些贤人不会真把他怎么样,顶多坐那大牢坐得有些不舒服,辩论的时候需要他费点口舌罢了。
其他的并没有对那刻夏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相反,在那刻夏的成长经历中,被误解早已伴随他的一生,从他幼时开始,就在他人不解的目光下生存,到了神悟树庭,也依旧被他人误解。
那刻夏只需要做自己的事情便是,他是神悟树庭的贤人,理应让他的学生学到东西,不管是什么方面,哪怕是有朝一日,他的学生站在他的对面,只要是他的学生用到从他这里学到的东西。
他都会拍手称好,承认这个学生是他的优秀学生。
当然,有些学生悟性差了点,那刻夏也不介意,翁法罗斯的蠢货千千万,只要肯听,他也可以把知识的光芒分给他们。
他只是贯彻了“老师”的本分而已。
那些贤人?
自己不好好思考,非得盯着他不放,所谓的神明又如何?瑟希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亲自出来将他从神悟树庭逐出去。
更何况,神悟树庭本就允许多种思想的碰撞。
「理性」与「智慧」与「思考」,从来不是什么分开看的。
风堇见那刻夏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最近的智种学派一切照常,便说了几句白厄和遐蝶的近况,一个在那里与智种学派的学生交流,试图跟上那刻夏的思维,另外一个则在那里时不时给白厄补课。
智种学派什么时候都开补习班了?
“另外,白厄阁下报名了神悟树庭这一次的辩论赛,说是过两天希望您指点指点。”
风堇咳嗽两声,将最后一条消息带给那刻夏。
辩论赛?这玩意还是那些学生办的,据说那些学生还专门逮着他与那些贤人辩论的时候去观看,还整理出辩论稿供那些人学习。
那刻夏只不过是阐明自己思想顺便批判几句,不知道那些学生怎么乐此不疲。
至于白厄要去……那刻夏也不介意跟他分享一下辩论的技巧。
当初那刻夏还在敬拜学派的恩贝多克利斯门下时,也参加过一两次,就是每一次都是冠军,拿了一两次就不想参加了,没什么意思,不如去颠覆这个世界,追求真理。
他说:“我知道了,过两天让他直接过来就行。”
风堇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那刻夏老师。明天课上见。”
送别风堇,那刻夏续上自己的思考。
已知这个世界应该是数据世界,那么知道一切的来古士应当是与这个世界有关系的,管理员么?
来古士不干涉翁法罗斯的进程,那么说明不管如何,翁法罗斯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细节偏了不少,大方向在那照常进行。
如果梦没有错的话,梦里的大概走向就是翁法罗斯的走向,与如今的世界差不多。
都是泰坦创造人类,人类在千百年后因为黑潮和泰坦给的神谕弑神,夺取火种,之后归还它,进行再创世。
最后那一段被掐掉,那刻夏也能猜得到是最后那一段出了一点意外,导致没有完全归还火种,进行再创世。
这玩意也问不了白厄,问了也没用。
现在这个白厄是从哀丽秘榭出来的救世主,身边也没昔涟。
可见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那刻夏还是得靠自己去寻找那个答案,还不能让来古士发现,不然他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原先的梦里,逐火之旅基本上是没怎么中断过,白厄一直在逐火之旅的路上,哪怕他是不是真的参与由刻律德菈和阿格莱雅轮流领导的逐火之旅。
当下的白厄却来到神悟树庭学习。
这一段时间直接空了出来。
没有任何半神归还火种,阿格莱雅也将重心放在稳定奥赫玛和与元老院打交道,甚至有意识地培养白厄作为她的接班人。
一切的一切都在等待白厄这个救世主的成长。
而尚未归还火种的半神么……遐蝶一直在寻找「死亡」塞纳托斯,火种必然是她的,风堇是天空的后裔,天空半神不出意外就是她。
白厄与迈德漠斯也毫不意外,一个必然是「刻法勒」的半神,一个是「纷争」。
而梦里的「理性」半神则是他本人。
不出意外的结果,倘若有一天神悟树庭即将被黑潮吞没,他会毫不犹豫地让泰坦和他一起给神悟树庭陪葬。
如今还没有到那个地步,那刻夏对那个位置没任何兴趣,得到那个位置也没什么大用,不会让他追求的真理自己过来。
然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仍有一个位置是缺失的。
「岁月」的半神——在他的梦里,这个位置是属于和白厄一样出自哀丽秘榭的少女,昔涟。
然而那刻夏听白厄讲过一嘴,说是昔涟早已在哀丽秘榭被人杀死身亡。
也就是说「岁月」半神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位置上。
“……奇怪,是两个世界发生什么变数么?难不成是昔涟的死亡?但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死昔涟,是为了阻止逐火之旅还是有其他的想法,然而翁法罗斯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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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仍和之前一样,黄金裔在逐火之旅。”
那刻夏思来想去,发现一个关键的地方。
之后他又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天外的事情就是翁法罗斯的禁忌,我所知道的这一切应当也是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但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警告,一切就像是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样,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那刻夏无法从现有的逻辑中去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等后面看看能不能出现破局的点。
在他的思考中,从来不缺少这种陷入死局的场面,有些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但有些东西,或许过一段时间就能找到破局的点。
目前的时间还有许多,他从不缺少耐心——缺少就不会在神悟树庭成为贤人之一,也不会去教导那些学生。
追求真理就应该把它追求到底,只要能够找到一个答案,那也足够。
那刻夏看看时间,决定将那些事情放在一边,先休息休息,还要给白厄提供辩论技巧,总不能他一个老师在辩论场上与那些贤人辩论,辩得那些贤人哑口无言。
身为他的学生,白厄却在辩论赛上被人辩得哑口无言吧。
至少也得让白厄送去决赛再说。
不然白厄就别想说自己是智种学派出身的,他原地打包把白厄送去别的学派。
本以为那些梦做完就是做完了,后面没有什么后续,然而那刻夏在梦里听到一群人的吵闹声。
仔细分辨一下,从眼前这团写着《12:3456》的迷雾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语出来。
“轮回次数你们有什么头绪么?我们这边没什么头绪,不知道设定什么数字。”
轮回次数?所以翁法罗斯真的是数据在轮回么?莫非他们和来古士一样,是能够操纵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人?
一个人提出了一个注意:“轮回次数么,这还不简单!我们要完美数,白厄可是最完美的黄金裔,没任何缺陷,懂吗?所以轮回次数数字一定也是完美数,完美数有什么来着?”
另一个人似乎在翻阅着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有6,28,496,8128,33550336,诶,要不我们看看这些数字哪个数字能做点文章?说不定玩家还能发现我们的彩蛋呢。”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完了,一个男声定下最后的数字:“这样!这个33550336足够符合我们的要求,程序么,跑个三千多次也正常。”
附带一堆理由,什么33550336转化来转化去,就是蓝色和黄色,跟他们设计白厄的颜色撞了,可以作为彩蛋让玩家发现。
还有一堆理由,总之这个「让白厄经历33550336次轮回」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刻夏:“?”
那刻夏:“???”
此时此刻,他只关心一件事:他没听错吧,要让一个人经历三千多万次轮回?
还是他那个好学生,哀丽秘榭的白厄?
这群人是谁啊?
这个《12:3456》又是什么东西?跟来古士又是什么关系?
“那来古士我们把它设定成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中后期BOSS吧,游戏打到这个地方还缺一个BOSS,刚好这个阶段……”
“我看行,毕竟来古士在《3456》也算是一个重量级游戏角色,真实身份在前期铺垫过。”
3. 第三章
那团迷雾不再发出任何声响,而是静静地在那里,那刻夏想要触碰到,却扑了个空。
它就像真的雾气一般,一有风就直接消散。
蓝白色的雾气飘向天空,之后消失不见。
这里根本不透风,也没有任何光照,迷雾消散之后,便一片漆黑。
那刻夏走了几步,便被带走。
梦醒之后,他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仔细回想片刻,也无法将它完全地复现。
只能记录还记得的部分。
他将纸随身携带,以免那些贤人突发检查,就算是他可以糊弄过去,但那些事情还是他一个人知道更为保险一些。
那刻夏不能赌来古士一定不会出手将他那些记忆清除。
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那刻夏回去之后,便开始整理他记得的那些片段。
第一,当今这个世界应当是经历了三千多万次轮回,这一点在那些人设计白厄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
但白厄不像是拥有那些记忆的人,因此应该有第二个白厄经历了那些轮回,或者说在最后一颗火种归还的时候,现在这个白厄会记起那些轮回,不然设计这种东西出来就是无效的。
尽管那刻夏并不从事那些所谓的文学,然而不管如何,总有一部分是共通的,就像是他写他所想的那些,一些手法还是相似的。
他们着重描写的东西都应该有自己的意思,并且将它不断地运用,就像是他一直强调的「智种」理念。
那个三千多万次轮回一定会在什么地方用上,并且白厄一定会以某种形式去轮回。
如果白厄经历那些多次轮回的话……
也就是说他们也同样经历那么多次轮回,但那刻夏没有记忆,由此说明,每一次轮回,都应该会清除他们的记忆。
这一点倒也说得过去。
第二,来古士对于翁法罗斯来说很重要,而且他的真实身份在外面那个世界也同样重要,推测来古士的真实身份在外界存在一定的地位。
这样一来,来古士在翁法罗斯就是这个世界的管理员,跟之前的猜想不谋而合。
他现在应该是明白为什么来古士会以所谓的「神礼观众」在翁法罗斯里,并且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在翁法罗斯人的视角里,这位神礼观众并不参与元老院和黄金裔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置身于「观众」的地位,并且身份显赫,能够在第一视角上掌控翁法罗斯发生了什么。
啧,这个算盘打得可真够好的。
只要翁法罗斯一切照常,那么来古士就不会插手,将台前交给翁法罗斯的人,但他无法掌控的时候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应该出手的时候,就会插手干涉。
行为逻辑都说得通,然而他还知道了一些就连来古士也不知道的事情——那些如果不是这种意外,是他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在梦里,他似乎是作为一个观测者,看到了这个世界被创造的样子。
梦里的事情开始变得模糊,那刻夏也将关键的地方记录下来,任它消散在自己的大脑中。
当下最大的问题应当是,那些事情即便是那刻夏知道,那也是过去的事情,当他存在的瞬间,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被创造完成,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更改,能够更改的只有尚未到来的事情。
那么能够改变的界限不清楚,限制倒是一堆。
不过还好,他们不是正常的人,来古士也不是,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一些微妙的感荡然无存,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充其量只是数据罢了。
那刻夏打算在他探明之前,不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天才是超前的人类,疯子是超前的天才。
算算时间也到了去教白厄辩论技巧的时候,那刻夏决定去跟白厄说两句,看看他有没有轮回三千多万次的痕迹,一旦没有,那关键点应该是昔涟的死以及最后一颗火种。
“那刻夏老师,您来了?”
白厄将手中的辩论稿放下,看向那刻夏:“智种学派的学长们给我您之前辩论的稿子,说是让我学学您的辩论风格与技巧。”
真是没想到至今还在流传,想想也是,智种学派的学生凭借这些,几乎年年都得到冠军,再不济也能闯入决赛。
那刻夏也不介意这件事,他们要学就学,辩论的本质上还是思想的碰撞,从里面知道一些技巧只是锦上添花。
从头到尾,白厄也没有展露出自己轮回了那么多次的事情,直到那刻夏看似随口说起黑潮又开始蔓延,并且神悟树庭好像又破例接收了几个家乡被黑潮毁灭的学生时,白厄的神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看向那刻夏,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自己应不应该说。
“你要说就说,不必支支吾吾的。我还不至于跟其他贤人一样,更何况神悟树庭也不反对这样的行为。”那刻夏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在来之前听说过那刻夏老师的事,听闻那刻夏老师的故乡也是被黑潮毁灭。我只是想到了哀丽秘榭。那一日,哀丽秘榭被黑潮侵蚀,而有个黑衣人,亲自在我面前杀死了昔涟。”
说着说着,白厄扶额,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过去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寻找。”
黑衣人?这跟那刻夏“看”到的那些不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有任何一个黑衣人的存在。
那刻夏边思考边说:“……作为你的老师,我不会阻止你,但也因为是你的老师,我不建议你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去寻找,你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冒然行动自会让你得到损失。”
如果说,那轮回的关键是昔涟呢?
但为什么是昔涟?
黑衣人又是什么人,偏偏要杀死「岁月」半神的昔涟?
回头找找缇里西庇俄丝问问关于「岁月」的事情,没记错的话,似乎「岁月」的能力与时空有关?
那刻夏说:“你先回去吧,后面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届辩论赛的冠军应该是你了,另外,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还在奥赫玛么?”
白厄点头:“缇宝老师?她当然还在奥赫玛了,那刻夏老师是想要找她吗?这个……我记得缇宝老师近期似乎要去一趟雅努萨波利斯……”
“去雅努萨波利斯那更好,正好想要问问关于欧洛尼斯的事情,我去联络她问问。”
白厄:“?”
同时,神悟树庭的校园论坛突然出现一条帖子:
《听说了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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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学派的新生白厄报名了辩论赛。》
1L:我刚刚看了一下辩论赛的参赛名单,在智种学派的名单里看到了白厄,我开学以来就听说过这位的大名,这位在奥赫玛可是被说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最完美的黄金裔,你们有谁要去看看白厄吗?
2L:白厄?听说过他的名字,不过他怎么也报名辩论赛了?听说智种学派的贤人跟他关系挺好的,不会教他一些辩论的事情吧,教了那还得了,直接别活了。那贤人可是神悟树庭第一辩论大家,就算是学了个皮毛,都别想活了。
3L:同意,哪一年不是智种学派的学生大杀四方,幸亏是这几年其他学派的新生也开始崭露头角,不然每一年到最后都是智种学派进决赛。
4L:不是……说得好像智种学派有哪一届没进决赛一样,我咋记得他们好像每年都进了。
5L:其实有,但就那一次,还是出了意外的,这一点不用担心,毕竟我刚刚看到那刻夏老师跟白厄似乎在交流辩论赛的事情,散了散了,今年肯定又是智种学派。
……
在临走之前,那刻夏还给白厄布置了一点作业,要他尽快地就那几个辩题写一个正反方的思路大纲,白厄完成地很快,作为一个天生的领导人,这点对于他来说都算是小事,真正难的地方在怎么出其不意地击败对面的人。
那刻夏到时候针对作业的思路点拨一下,只要白厄不出意外,那么比赛上还是用得上的。
这又不是对抗元老院,跟神悟树庭的学生比,那还是不算难。
知识会让人产生思考,而不是盲从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
如果这个时候跟那群酒囊饭袋说翁法罗斯是一个数据世界,他们所有人都活在虚拟世界,一切都是来古士的阴谋。
谁会信?
就算是那刻夏将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只会觉得那刻夏是个疯子,进行疯狂的渎神行为,原地判他死刑。
信仰泰坦当然是翁法罗斯自古以来的事情,更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因为泰坦而繁衍生息,因为泰坦而反对泰坦,未免有些太没有主见,即便是泰坦与黄金裔有直接关系,那刻夏还是认为只有人的选择才能称之为选择。
作业交得很快,就是有些思路还是落入经典套路中没有转变过来,那刻夏简单地给白厄点拨几句,让他回去再思考思考。
第二天就是辩论赛的初赛,再补也来不及了,只能让白厄悟了多少是多少。
到时候比赛他也不会去看。
趁着这个功夫,去雅努萨波利斯找缇里西庇俄丝问问关于「岁月」泰坦欧洛尼斯的事情。
顺便问问「岁月」的半神。
只不过自己在黄金裔那边一直反对逐火之旅,突然问起会引起怀疑。
还是斟酌词汇为好。
那刻夏现在可以确定,他知道的那些就是翁法罗斯乃至整个世界的真相。
当下的他想探究翁法罗斯的本源,翁法罗斯果然是由一颗颗种子构成,只不过这颗种子现在的答案是数据,但他觉得往往不及于此。
那刻夏还是坚持他的看法:
天才是超前的人类,疯子是超前的天才。
不如让他当这个疯子,给翁法罗斯点上第一把火。
4. 第四章
由于辩论赛即将到来,那刻夏立刻通过传信石板联络缇里西庇俄丝,询问她是否在雅努萨波利斯。
幸好之前白厄与遐蝶来到神悟树庭的时候他多了一个心眼,将缇里西庇俄丝的联系方式要了过来。
缇里西庇俄丝的回复很快,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缇里西庇俄丝回复的,看语气应该是缇宁。
说是缇宝暂时没有办法回复,就代为传达,她们三个人都在雅努萨波利斯,如果想要找她们的话,就去雅努萨波利斯。
看来白厄的消息没有出错,那刻夏与她们约定了明日见面的地方与时候,便开始处理离开神悟树庭的手续。
按理来说,离开神悟树庭需要一堆手续,贤人也不例外,甚至还需要让其他学派的贤人知晓,这种制度让那刻夏颇有微词,认为那只是形式主义,每一次其他贤人有什么事情,扫两眼发现不是大事,都是全部通过。
他自己则没怎么出去过,上一次出去还是那一次避难,先斩后奏,正常学术原因离开神悟树庭,那些贤人恨不得直接把他送出去。
用那些学生的话来说,恨不得把他这尊大佛送走。
再者说,只要那刻夏出去,那么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都是那刻夏本人做出来的,神悟树庭将会与他神圣切割。
只要不是在神悟树庭里惹出什么乱子,贤人们都不想管他。
若是在神悟树庭做出点惊天大动静,极有可能被元老院认为神悟树庭包庇那刻夏,到时候一起打入大牢。
贤人们才不想经历这种事情。
那刻夏的报备通过得很快,恨不得他原地出去,更何况马上就是辩论赛,那刻夏不在才是最好的,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针对智种学派出招,以免被问得哑口无言。
跟他们共事久了,什么心思都清楚得很,那刻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他们过去,他还是挺放心白厄,对他的要求只有进入决赛。
当然,他间接地让自己知道了翁法罗斯的真相,那刻夏的标准更宽松,随他怎么办。
当智种学派的学生听闻那刻夏在辩论赛时期离开神悟树庭时,第一反应是那刻夏老师是不是已经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部授予白厄,不然不能如此放心地离开神悟树庭。
白厄顿感亚历山大,风堇和遐蝶一左一右地安慰他。
“您不用太紧张了,那刻夏老师不是跟您说了一些关键的地方吗?白厄阁下,说不定这也是阿格莱雅女士想要让你锻炼锻炼,才会让您参加神悟树庭的辩论赛。”
“没错没错,那刻夏老师也没有让您必须拿到什么名次不是么?”
救世主欲言又止,还是叹了口气,拿着自己被那刻夏批改的作业,说出他的忧虑:“我是听说其他学派好像想要给我们一点点阻碍,那刻夏老师不在,所以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点你放心,那刻夏老师虽然不在神悟树庭,但我们会跟他定期联络,一旦他们想要通过不正当手段取胜,我们就会立刻告知那刻夏老师,呃,到时候可能看到那刻夏老师单开一个辩论场,跟其他贤人好好说道说道。”
还有瑟希斯在天上看着呢,那些贤人不敢乱来的。
在那刻夏不知道的地方,瑟希斯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部分异常行为,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他开始一项新的研究。
作为「理性」泰坦的她也未能窥得一二,这让她感到一丝疑惑:“奇怪,就连吾也不能知晓么?看来这神悟树庭要出一个不得了的人啊。”
能够让瑟希斯自己不知道的,那么应当涉及到更深处的地方。
思来想去,瑟希斯化身为神悟树庭的普通学生卡吕普索,等到那刻夏回来,从他嘴里探探口风。
那刻夏离开神悟树庭的那一瞬间,其他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松了口气,有几个人拿起辩论赛的规则,试图在上面搞些事情,然而被立刻阻止。
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之后,得到一个令人陷入思考的问题:“你是想要在看到智种学派在比赛与你的学生进行一场精彩的辩论,虽败犹荣,还是想要等到那些智种学派的学生跟那刻夏打小报告,到时候我们被他说一顿?”
其问题字字珠玑,令人发聩,拿起来的手瞬间放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豆大点的汗珠才额角流下,就连声音也带着点不明所以的颤抖:“……我选择前者,跟那个男人打辩论实在是太可怕了,稍有不注意就直接被扫射。”
不提这个都快忘了上一次那刻夏是怎么把他们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的,其实也不能是骂了他们,其实是教育理念不同,但那刻夏举的例子各个都是往他们的膝盖上打。
那刻夏从风堇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说他们就算是明天从瑟希斯那里得到了火种,成为「理性」半神,也没有人敢这样做,这样做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白厄放宽心去比赛便是。
而另一边,缇宝们早已来到雅努萨波利斯的命运三相殿,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来到这里与那刻夏的目的几乎一致,都是为了「岁月」的半神而来。
当今的黄金裔没有一个人适合成为祂的半神,然而在逐火之旅的征程里,「岁月」火种也是需要回收的。
不能把它放着不管,不然一旦没有半神履行职责,翁法罗斯的秩序就会出现混乱。
从那刻夏那里听闻到他的目的后,缇宝感到一些疑惑,在她的记忆里,那刻夏从来不会参与这种事情才是。
见到那刻夏好好地问一问吧。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让你久等了。”
来到命运三相殿时便发现在一旁的缇宝,那刻夏走上前去简单打了声招呼。
缇宝让他小声点:“*我们*是偷偷来到这里的,可不要说出*我们*的名字哦,小夏,叫*我们*缇宝……”
“缇宁。”/“缇安。”
作为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的名号是挺引人注目的……尤其是这位还是从这里盗取火种的圣女。
“我知道了。”那刻夏没有多问什么,索性开门见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之前听闻三位也是为了「岁月」泰坦欧洛尼斯而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阿格莱雅那边没有找到一个适合成为「岁月」半神的黄金裔吧。”
缇宝微微叹气:“小夏还是这般敏锐,换个地方说话吧,万一被其他人听到可就不好了——*我们*知道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跟*我们*来。”
命运三相殿里几乎是祭司们,直接进去容易被发现,两边都不打算惊动其他人,最好的地方就是附近没有多少人的地方,不会被发现。
“刚刚猜得没错哦,阿雅那边的确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成为「岁月」半神的黄金裔,但她那边说不急,*我们*就只是来到命运三相殿看看。”缇宝双手叉腰,肯定那刻夏的猜测。
看来这个世界原定的「岁月」半神果然是昔涟……既然他们都作为游戏的重要角色,那么想要在翁法罗斯里找到其他人替代的,只能说是天方夜谭。
虽然那刻夏并不清楚所谓游戏的制作,但从遐蝶那里耳濡目染一些写作的方法,对剧情的创作还是比较清楚一点。
翁法罗斯是一个故事的话,他们这群半神应当就是故事的主要人物,现在看来……翁法罗斯的绝对主角是白厄与昔涟,不排除后期有什么变动的结果。
当今的世界与他知道的那个世界,唯一出现问题的只有「岁月」半神的消失。
“果然如此,看来你们是在等白厄的成长,等到他从神悟树庭毕业之后,自然就会成为逐火之旅的中坚砥柱,之后你们的逐火之旅就会轻松一些,至少对抗元老院多了点力量。”
那刻夏平静地望着远处的神殿,说道。
缇宝也说不清楚阿格莱雅与那刻夏究竟是什么关系,明明两边的理念不同,但两个人又会不约而同地猜到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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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如果有足够理由说服那刻夏参与逐火之旅的话……
“接下来,不妨让我说说我的目的吧,缇里西庇俄丝女士——在之前我曾听闻过一句话,‘欧洛尼斯梳理岁月的脉络,支撑着世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让万事万物得以流转。[1]’我是否可以这样认为,欧洛尼斯能够直接操纵翁法罗斯的时间……或者说,「岁月」的半神也能使得欧洛尼斯的权力,可以影响翁法罗斯的时间?”
那刻夏将自己的疑惑展现出来。
欧洛尼斯是能够影响翁法罗斯的时间,他们常常使用欧洛尼斯的能力回到过去,但「岁月」的半神是否能够影响时间,这一点缇宝不能给那刻夏一个肯定的回答。
她想了想,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们*也无法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半神或多或少地继承了泰坦的权能,根据当下的半神来看,「岁月」的半神说不定也能影响翁法罗斯的时间……怎么了,小夏?是最近出现什么事情了吗?”
那刻夏摇摇头:“并不是,只不过是最近有个猜想涉及到欧洛尼斯。原定计划是打算见见那位泰坦,但得到这个答案倒也足够了。还请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替我向阿格莱雅那女人保密,我可不希望这些事情传到她那里去。”
“知道啦小夏,*我们*会替你保密的。不过小白和小蝶还希望小夏多多照看一下。”
“当然,好歹也是我的学生。”
……
雅努萨波利斯一行虽然没直接见到欧洛尼斯,却也从缇里西庇俄丝那里知道了关于欧洛尼斯的事情,也算是一个收获。
半神会继承泰坦的一部分权能,维持翁法罗斯的运转,那么「岁月」的半神应当同样拥有影响时间的权能。
如果昔涟死亡,这逐火之旅就无法成功进行,除了有新的外力介入,否则这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将会是一个死局……死局?
倘若就是要的这个结果呢?
这和他们经历了三千多万次轮回一事相互照应。
再创世是不会成功的。
昔涟的缺席将会使得黄金裔的逐火之旅陷入死局,只能一次次地继续与黑潮抗争。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们经历一次次的轮回?
「铁墓」究竟是什么?
黑潮又是什么?
翁法罗斯的本质又是什么?
那刻夏忽然发现,自己刚刚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紧接着又出现数个问题需要他解答。
看来翁法罗斯的真相将会是一个非常宏大的故事,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对他的行为进行警告,是默许这一切的发生,还是一些外部力量使得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记录呢?
他倾向于后者,同时又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而发生。
回到神悟树庭后,那刻夏满意地发现他去雅努萨波利斯的事情除了他和缇里西庇俄丝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缇宝也没有与阿格莱雅说明此事,不然阿格莱雅早就来问他去雅努萨波利斯干什么。
到达比赛现场的时候刚好,恰巧便是白厄与其他学派打决赛的时候。
发现那刻夏身影时,风堇来到他的身边,跟他汇报比赛的概况:“不出意外的话,白厄阁下应当是能够成为辩论赛的冠军的,还得是那刻夏老师啊。”
白厄不用他教也能自己闯入决赛,他看了那么多届,稍微问问辩论的事情,就能判断这个人到底能不能闯入决赛,这么多年还没错判过。
但他没被提醒一下,能不能成为冠军不太好说。
“他得冠军是正常的事情,不必把他的功劳丢给我身上。比赛是他自己上的。”
那刻夏说着说着,传信石板传来一条消息,看清发信人是什么人时,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来找他了。
真是一个意外又不意外的结果。
5. 第五章
来找他的人并没有用自己的名字,直接来一个无名氏,然而那刻夏看到发过来的消息时,已经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来找他的人是谁。
整个翁法罗斯大概也只有那一个人有那种口癖……
既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也没必要当面揭穿,跟她聊聊也未尝不可,尽管最大的问题其实是那刻夏无法确定对面是不是与自己一样,知道那些事情。
以及,他无法确定对面是不是他的同伴。
【无名氏:那刻夏老师,听说汝离开神悟树庭一趟,是发现了什么吗?】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种消息还是不必直接问我吧,神悟树庭皆知我离开过。另外,不必叫我什么‘那刻夏老师’。】
【无名氏:呵呵……看来汝也是知晓一些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聊聊罢。】
【阿那克萨戈拉斯:……(消息未发送)】
【对面不存在。】
“啧,看来还是被关注到了,只要不暴露具体事情应当是没有任何问题。”
「岁月」的半神至今没有出现过,如果要进行再创世,必然会有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也不可能把它空着,要么这三千多万次轮回有一个不存在的人在最后成为半神,要么它根本不存在过。
大概率是后者。
那刻夏决定近段时间不做任何动作,以免动作太大被其他人盯上。
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但目前求稳。
“真想不到有一天也决定求稳。”他说,“但她怎么会说以后有机会再聊聊?”
从窗外看去,阳光照射在神悟树庭,被树叶的缝隙切割,变得一缕一缕,落在神悟树庭的树上雕塑,那是瑟希斯的脸。
静静地望着她,那刻夏不知为何有一种预感,他迟早有一天会和瑟希斯面对面地坐下谈合作。
和「理性」泰坦谈合作?
真是一件趣事。
似乎还没有什么人会和泰坦谈什么合作。
当晚,那刻夏再度来到那个空间,看到眼前的蓝白色迷雾,依旧无法触碰,只能从那里面听到一些话语。
时间线似乎更早了一些。
“翁法罗斯?帝皇权杖名字吗?哦不是,下一个世界的名字啊,那帝皇权杖的名字叫什么?”
“……”
“泰坦的原型跟星神联系一下……另外黄金裔与泰坦的关系……”
“……我觉得那刻夏可以是前期推动剧情的人,作为「理性」的半神,他在得知瑟希斯的记忆之后,渎神不是恰好的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那刻夏一点没有意外,跟他的猜想不谋而合,半神的名头已经全部定下来,任凭阿格莱雅再怎么找,都会是同一个结果。
泰坦与天外的星神有联系,黄金裔和泰坦的确是有关系……
看来还是得去找一下瑟希斯了。
不知道那些贤人给不给过申请。
一想到这群人有时候设定得乱七八糟的,到现在那刻夏还没推出来「岁月」半神到底怎么在那么多次轮回销声匿迹,他就恨不得原地给这群人魔术子弹,带着黄金裔把这故事改得合理一点。
三千多万次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做实验得出这个数字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来的。
得到缺斤少两的线索进行果推因,要是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倒好,但当下只能靠这个梦来推理。
就不能给多点线索么?
这一次的梦持续地很短,不知是不是那刻夏的错觉,那蓝白色的烟雾变得更真实了一些,就像是他马上能够触碰。
说不定越到后面,那刻夏就能开始触碰迷雾,还能更改一些设定。
这不像是简单情景复现。
某个平行世界么?那个世界正在有一个大概的雏形,还没完成。
那刻夏顿感奇怪:“莫名其妙,莫非还真能让我带着黄金裔去修改一部分结局不成?”
事已至此,还是找瑟希斯吧。
本以为梦醒之后还得找那些贤人提交申请,走一波程序,然而那刻夏梦醒之后,还穿着大地兽睡衣,打开房门就是一个飘在空中的影子。
那是一个长发女性,闭着眼睛,准备开口。
那刻夏:“?”
那刻夏冷静地关上房门,清醒过来后,把那个影子的脸与瑟希斯连上,又打开房门。
来着果然是瑟希斯。
“人子呐……就如此不欢迎吾?”瑟希斯飘进房间里,“冒然打扰,还是进一步说话。
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怪事一个接一个的,那刻夏关上门,确保没有第三个人听见,友情提醒瑟希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但如果出现异常行为,我们都会被针对。”
“吾便是因为此事而来——汝早已知晓这个世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罢。”瑟希斯开门见山,“呵呵,汝什么表情?吾乃「理性」泰坦,见到的事情比汝多上一点呐。”
翁法罗斯是不是要完蛋了。
不对,在黑潮的侵蚀下,好像也快要完蛋了。
“你都知道多少。”
“不比汝多多少,但吾曾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也曾是黄金裔中的一个……但吾并没有那些记忆。”
那刻夏确定了,翁法罗斯终于要完蛋了,居然会同时出现两个人经历自己的不同人生,还是同一个地方的泰坦与半神。
按照瑟希斯的说法,她也曾经是黄金裔,那过去的黄金裔就是现在的泰坦么?她梦见的是她最开始的地方,而那刻夏自己最开始的地方就是最开始的梦境。
黄金裔与泰坦果然有点关系,下一次公民大会还是投支持票吧,那刻夏需要自己接触一下欧洛尼斯。
“多说无益,就到这里罢。吾在神悟树庭多年,也是曾听闻过汝在创立自己学派时的豪言壮语——”
那刻夏与瑟希斯异口同声:“真理已尽在我手……看我如何令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虚影消失了,一切就像是那刻夏自己的错觉。
多年前在恩师恩贝多克利斯那里放下这句话的记忆又回到自己的脑海里,时隔多年再一次提起,却已不复当年景象。
他笑了笑,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处处违背常理,呵。”
在他人看来,那刻夏对着空气说话,大概的确是疯了,但只有他一个人明白,这是给他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如果这是一场按部就班的游戏,他就是那个“例外”,即便是最后的结局仍与之前一样,他有了自主的意识,就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也可以顺从命运下去,但我什么时候顺从过命运了?”
那刻夏当然知道,他做不了多少,但真就如此潦草地决定他人命运,本质上就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即便是被创造出来的数据,在被创造出来的瞬间也成为了「生命」。
更何况不是还有他自己这个例子么?
瑟希斯的异常也说明这种情况不止他一个人。
神悟树庭依旧如往常一样,然而白厄找到那刻夏,问他之前去找缇宝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没有,只是问问她关于欧洛尼斯的事情,最近有了一些新的猜想。”
才步入教室就被白厄堵在门口,那刻夏的视线扫过坐在位置上的遐蝶,顿觉有些时候,学生还是乖一点的更得老师的心。
白厄回到座位上,他从缇宝那里听闻那刻夏真去了雅努萨波利斯,还跟她聊关于欧洛尼斯与「岁月」半神的事情,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的。
试图思考为什么那刻夏会这样做,他之前对逐火之旅没有什么兴趣,不会关注他们有没有「岁月」半神的事情,而且怎么想,那刻夏老师应当是「理性」半神才是……
刚刚那刻夏老师也说自己有了一些新的猜想,不会又跟第一节一样,讲着讲着又飞出教室了吧。
“白厄,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走神的白厄突然被点名,抬头一看,发现那刻夏望着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白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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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地回答,生怕被那刻夏认为是上课不认真。
之后的他也不敢走神,专心听讲。
下课之后,白厄鬼鬼祟祟地跑到那刻夏那边,问「岁月」半神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刻夏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回答:“第一,问我这个没用,倒不如问阿格莱雅那女人,我只是想要知道那泰坦的权能有没有某个权能罢了,第二……下次不准在课堂上走神。
谁知白厄顺着他的话继续说:“这个我知道,缇宝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只不过阿格莱雅那边听闻神悟树庭的「理性」泰坦与之前存在微妙的不同,最近瑟希斯似乎开始频繁与神悟树庭的人接触……”
才被瑟希斯找过的那刻夏:“……”
为了不暴露她自己和他接触过,还跟其他人接触,掩盖异常行为。
那刻夏:“……不管如何,那也是瑟希斯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干系?”
“有啊,我们这边都觉得「理性」的半神应当就是您了,虽然阿格莱雅一直不怎么同意。”
“我对你们的逐火之旅没什么兴趣,”那刻夏随口说道,“不过在我目前的研究看来,也不是不可以支持你们的逐火之旅。”
白厄:“?”
路过的遐蝶和风堇:“?”
风堇看向旁边的两个黄金裔,疑惑地问:“你们对那刻夏老师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开始支持黄金裔了?”
“我不知道啊……总不能是瑟希斯跟他聊过,然后那刻夏老师从瑟希斯那里得到了什么线索,开始研究泰坦与黄金裔还有半神,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刻夏老师不说也正常,这说完了直接被扣上‘有渎神实际行为’的帽子。”
“我想,那刻夏老师应当有他自己的考量,只不过我们尚不清楚他的目的罢了。”
“那刻夏老师怎么去了一趟雅努萨波利斯就变成这样了,我前几天都没见他有什么不对啊。”
……
那刻夏支持逐火之旅的消息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几个学生半点声都不敢吭,连阿格莱雅那边都没说,三个人以白厄为首,决定给那刻夏老师保密,等到那刻夏决定跟阿格莱雅说的时候再说。
【帝皇权杖δme-13】
【运行记录:
1.……
2.……
3.「SkeMma720」出现异常行为……经过重新评估,无异常行为。
4.……】
来古士闲来无事查看帝皇权杖的运行记录,从一串文字中,看到那刻夏出现一定的异常行为,然而经过帝皇权杖的重新评估,评为正常情况,无异常。
三千多万次轮回,这群黄金裔也不会每一次轮回都一模一样,有点小异常情况很正常,更何况那刻夏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没想到这一次轮回是他率先出现这种异常,看来我们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又要开始接触翁法罗斯的轮回,无限接近翁法罗斯的本质。”来古士已经屡见不鲜,在过去的轮回中也有一模一样的情况。
只不过……来古士摇摇头:“只可惜,这位阁下依旧无法明白翁法罗斯的本质,在这个帝皇权杖之中,没有人能够知晓神话之外是何等美丽的星空。我亲爱的卡厄斯兰那即便是知道翁法罗斯是诞生于帝皇权杖的世界,也无法突破帝皇权杖的禁锢。看来这一次黄金裔也依旧是如此的结局啊,一切都不会怎么改变。”
这位他最完美的造物,最后的拼图至今仍在他所谓的“命运”反抗。
最开始来古士还想看看卡厄斯兰那能怎么突破命运,这都三千多万次轮回,他在这里看了三千多万次轮回,对面是仇人也该释怀了,更何况是他最完美的造物。
来古士想到他,叹了口气。
“过去如此多的时日,轮回次数也多达33550336次,卡厄斯兰那。不知这一次你又如何想要将名为命运的巨石推上高峰,又怎样因为帝皇权杖的禁锢而带着石头一起跌落山脚,重新开始新的轮回。”
6. 第六章
“滴——”
来古士最近有点心烦,原本运行得好好的帝皇权杖,现在时不时给他一点点报错,看系统运行日志又没发现什么问题。
之前的轮回也有部分出现这种情况,还能接受,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来古士早已拥有无尽的耐心。
报错的罪魁祸首阿那克萨戈拉斯还在神悟树庭里研究泰坦与黄金裔,在他的身边,瑟希斯漂浮在空中,时不时引导他思考的方向。
“……堂堂「理性」泰坦非得与普通人类一起研究那些颠覆世界的猜想,我姑且可以理解为瑟希斯也同样拥有想颠覆世界了?”那刻夏坐在自己位置上,眼见着瑟希斯这边转一转,那边转一转,还没办法请她出去。
放下自己手中的笔,那刻夏的视线随着瑟希斯移动,仔细看似乎带着点无奈和放弃挣扎。
瑟希斯低低地笑了两声:“有事,但说无妨。”
说都说完了,瑟希斯也没有直接解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那刻夏也懒得管她,那些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瑟希斯在他这里出现过。
不然神悟树庭早已出现一些流言蜚语,话题全往那刻夏渎神上面引。
就目前而言是个好事。
站在门口的白厄与身后两个人面面相觑,抬起的手悬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敲门。
三个人悄悄地从门口离开,找到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风堇小声跟两个人说:“……我刚刚没听错吧?瑟希斯在那刻夏老师的办公室?诶,我想到一件事。”
“我也想到了一件事。”遐蝶小声地符合道。
白厄观察两个人的神情,知道他们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之前神悟树庭不是出现一个事情么?说是瑟希斯出现在神悟树庭,与那些学者进行过交流,并且还说她常年不会出现在神悟树庭,据说理由是让神悟树庭的人类自行思考。”
一个千年来都不出现的泰坦,近期突然出现在神悟树庭,还与这些学者交流,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毕竟当下在翁法罗斯还愿意帮助人类的,仅有欧洛尼斯一个泰坦。
如今这位泰坦在那刻夏的办公室,再结合那刻夏之前异常举动,白厄似乎能拼凑出一个完整逻辑链。
“我知道那刻夏老师之前为什么对我说如果要他支持逐火之旅,也不是不可以了。说不定那刻夏老师与瑟希斯研究出来什么东西,直接改变了那刻夏的想法。”白厄恍然大悟,“但是那刻夏老师和瑟希斯能研究出什么呢……”
风堇摇摇头,看看时间:“不知道呢,说不定待会的课堂上就会说一些了,毕竟那刻夏老师的研究基本上和课堂同步的。”
即便是在整个翁法罗斯里,这两位的名字放在一起都是绝无仅有的。
谁听了都得说一句“翁法罗斯是不是明天就要毁灭了,我怎么听到那刻夏和瑟希斯在一块”。
白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行,他说:“不行,我还是要告诉一下阿格莱雅,让她先做好准备。我有一种预感……那刻夏老师和瑟希斯要颠覆整个翁法罗斯。”
……
办公室里的瑟希斯忽然看向门外,又若无其事地看向那刻夏。
门外发生了一些够有趣的事情,但她很乐意看事情该如何发生。
那刻夏也察觉到外面有人:“外面是哪个好学生能让把你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还能是哪个好学生,呵呵,这种事情就让他们知道?”瑟希斯反问,“不妨思考一下,汝如何在不接触泰坦的情况下,将所有事情查明白罢。”
这种事情不急,在那刻夏的计划里,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倒是白厄那几个好学生……
他们几个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瑟希斯来到他这边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再结合那刻夏之前态度转变。
相信白厄会自己做出抉择。
也算是给以后做点准备。
那刻夏倒是放心这群人:“任凭他们去吧,这边又没什么人愿意过来……以白厄的性子,想必然会和阿格莱雅那女人说,提前开始布局吧。”
阿格莱雅那边得知消息不会声张,元老院那边就不会知道那刻夏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到时候他还可以利用元老院那边,看看元老院那边有没有什么记录,投个反对票而已,只要逐火之旅不是因为一票之差失败,他投哪边都没有什么影响。
说不定缇宝还会跟她说欧洛尼斯的事情。
事实证明,阿格莱雅在听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如那刻夏所料,并不打算与其他人言明,而是问缇宝:“吾师,那位「理性」泰坦瑟希斯正在与阿那克萨戈拉斯接触,您有什么看法么?”
“阿雅,*我们*没有什么看法哦,如果是那位泰坦自己决定的,*我们*也应该尊重泰坦的意愿。”缇宝听到有些,有些意外,在她的记忆里,瑟希斯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现身。
她又想到先前在雅努萨波利斯遇到那刻夏的事,简单地与阿格莱雅说明,后者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吾师,我想阿那克萨戈拉斯与瑟希斯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事情,但目前的表现来看,对我们有利。”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卫士气喘吁吁地跑到阿格莱雅身边:“阿格莱雅大人,元老院的长老想要与您见一面。”
“我知道了。”阿格莱雅看向缇宝,“吾师,请您与阿那克萨戈拉斯持续联系,他想要知道关于「岁月」的事情,只有通过您。”
缇宝点头答应:“当然了,阿雅。*我们*也想知道他与瑟希斯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倘若她们对外宣称汝加入她们那边呢?”瑟希斯问。
这是个什么问题?
提出来好像自己刚刚白说了一样,然而那刻夏自己也不能确定奥赫玛的那两位会如他所愿,方才只是他一个人的猜想,从他之前与阿格莱雅打交道得出来的。
然而人都有自己隐藏的东西,那刻夏是,阿格莱雅也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向自己隐瞒了什么。
那刻夏并没有说什么:“随机应变,况且我大可以说是「理性」泰坦瑟希斯指引我这个陷入迷途的学者一条新路——他们又不会思考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需要知道你和我在同一条线上,我就不算彻彻底底的渎神。另外刚刚那三个学生来到这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那三个学生,随便抓一个就是未来半神,如果泰坦与黄金裔真有些关联,瑟希斯应当早已发现不对了才是。
但她没说。
瑟希斯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不错,伶牙俐齿。至于汝的好学生……人子呐,不是吾不想说呐,而是那几个人,呵呵,有趣。”
那刻夏:“?”
瑟希斯:“先把视线转移到欧洛尼斯罢,在人间的记载中,欧洛尼斯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分享给人类?”
都是什么时候的话题了,那刻夏的思路转回来,点头:“在那些祭司的说法,雅努萨波利斯有一个名为‘欧洛尼斯祷言’的能力,一些人可以由此使用欧洛尼斯的部分力量。”
“那欧洛尼斯有任何回应么?”
“……没听说过,你要不是正常说话,使用泰坦语,我也照样听不懂。”
会泰坦语的也就遐蝶一个人,据说神悟树庭的学者有些想要研究一下泰坦语跑去找遐蝶,最后不了了之,至今仍然只听闻只有遐蝶一个人。
至于原因已然不可考,遐蝶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从她的出生到现在,她的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她到底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她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有人说她是奥赫玛的入殓师,有人说是她是神悟树庭的学生……
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遐蝶的能力从哪里而来,她又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出现这个世界上。
那刻夏想到泰坦语,联想到之前去雅努萨波利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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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问缇宝那边有没有祭司会泰坦语,不然到时候见到欧洛尼斯也听不懂那泰坦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去看欧洛尼斯还需要找遐蝶,如果找遐蝶的话,那就说明缇里西庇俄丝和阿格莱雅都会知道这件事。而去了雅努萨波利斯的命运三相殿也会被那群祭司发现……嘶。”那刻夏越想越有些头疼,他该如何让那群祭司不透露出去。
欧洛尼斯那边是接触不了了,虽然还能有一个其他方法。
那就是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潜入进去。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瑟希斯飘近了些,看向那刻夏:“人子呐,汝是不是忘记,吾也是个泰坦了?带吾过去也能与欧洛尼斯交流。”
那刻夏想都没想直接驳回:“虽然我的态度不会跟之前一样那么极端,但这事想都别想,且不说「理性」泰坦您老人家长居神悟树庭,就说一个泰坦再加上一个神悟树庭的学者突然跑到雅努萨波利斯找另一个泰坦,还问祂「岁月」的半神在什么地方。”
瑟希斯与阿那克萨戈拉斯离开神悟树庭找欧洛尼斯。
明天奥赫玛的头条就是这一句话。
那刻夏被整得无话可说,头疼之余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又想不起来。
他这边又没什么人经过,大家碍于他的名声,只有智种学派的人才过来,近段时间把一部分事情交给风堇助教,更没有人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当是那刻夏的研究进入关键阶段,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地想想。
问题在欧洛尼斯能否让翁法罗斯的时间倒转,或者说能够控制翁法罗斯的时间,一切都迎刃而解。
在那刻夏的梦里,昔涟最后成功成为「岁月」的半神,猜想成立则她就有「岁月」的力量,而后面每一次轮回的死亡,都是昔涟自己布的局,能够使用「岁月」的力量回到一切的开始。
这个开始,应当就是白厄的哀丽秘榭。
他甚至没有听说过哀丽秘榭到底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跟轮回有关,那就说得通了。
因为哀丽秘榭本身就是跳出翁法罗斯的地方。
那刻夏将这个方向暂时搁置:“只要知道「岁月」半神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一条线就能够完整地梳理下来……话还是说回那几个学生吧,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塞纳托斯在何处?”
“塞纳托斯在何处,吾也不甚清楚。上一次与塞纳托斯接触还是千年之前,汝能够断定这千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么?至于汝的好学生,那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吾接触到她时,可是感受到塞纳托斯的气息。”瑟希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给汝一些提示罢,在吾的梦境里,可是出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时候瑟希斯还不是什么泰坦,如果出现与遐蝶一样的人,那就只能是塞纳托斯还没有成为死亡泰坦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塞纳托斯极有可能与遐蝶有关,遐蝶甚至有可能是从那个时代来到这个时代的黄金裔。
而她的身世能追溯到上一世代。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瑟希斯还有自己好学生的影响,那刻夏怎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学生比老师大,在翁法罗斯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没动乱,人人都能活过几千岁的,但遐蝶怎么岁数越来越大了,都追溯到上一世代去了。
他的学生中间是不是混了个泰坦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问问编剧的设计意图,他只是一个学者,不会写故事,能推到现在都是利用各种明面上的线索在思考。
那刻夏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有了一点点猜想:“瑟希斯,泰坦语只有泰坦会,那么遐蝶为什么会泰坦语?翁法罗斯也没有人能够教她。”
“·如此一来,汝不妨思考一下,为什么那小姑娘听得懂泰坦语……呵呵,所以吾说汝的那几个学生,实在是有趣。”
7. 第七章
如果真要是说这个,就目前的线索,只有一个答案——
遐蝶是泰坦。
还疑似「死亡」泰坦塞纳托斯。
然而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泰坦的气息,瑟希斯又见过塞纳托斯,因此,遐蝶不可能是塞纳托斯。
简直是推到后面驳前面。
许久没有经历如此困难的思考,那刻夏仿佛回到自己在实验室里使出自己与命运抗争的劲,反复用各种方法去研究同一个东西都无法研究出一个结果的青涩时期。
那会与现在当然不是什么一样的情况,只不过当年自己在面对一些瓶瓶罐罐,现在自己在面对一堆写着字的纸张。
郁闷的心情几乎等同。
研究时的失败总是伴随着思考,那刻夏站起来,直接拉了个板子过来,让瑟希斯跟他说完她梦里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问起,就说瑟希斯梦见的,对他分享出来而已。
瑟希斯梦里也没什么重磅消息,那刻夏听到一半,手停了下来,不再在板子上记录。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思考,人的灵魂能否被分成几等份,有点思绪,但我无法实施。炼金术的一大原则便是等价交换,我切割掉自己的灵魂,无法用足够的代价去偿还。”
那刻夏把一本书翻开:“即便是黄金裔,也无法解释体内的金血为何物。人类的灵魂又和泰坦有什么区别使得泰坦是泰坦,人类是人类。事实证明,泰坦也曾经是人类,我们在翁法罗斯这个庞大世界中,都是尘埃一粒。”
在瑟希斯的梦中,有一个与遐蝶长得相似的人,似乎是她的妹妹,而她又曾经给那个少女传递过炼金术的知识。
一物换一物,也可以是一命换一命。
那刻夏忽然明白遐蝶为什么是遐蝶了。
“……塞纳托斯用自己的‘失踪’换来了遐蝶的‘生’,以等价交换将自己的性命放上去,换来遐蝶的性命。”
得出这个答案,那刻夏忽然觉得有些感叹,只有站在“人”的立场上,才能思考出泰坦的部分行为是什么意图,即便是他们都不记得,残存在身体里的意识也会促使他们这样行动。
瑟希斯沉默不语,她早已听闻塞纳托斯失踪的消息,神悟树庭的学者们来来去去,成为翁法罗斯最具盛名的学府,外面的消息必然也会流通。
她也曾想过为什么塞纳托斯会失踪,然而泰坦也不是一直都活着,城邦也不是一直都存在。
时间过去太久,没有任何追问的必要。
“现在不妨给遐蝶找找塞纳托斯究竟在什么地方吧,等到未来有机会再交给她。”那刻夏说,“那个时候应当也到了所有理论的验证期。”
瑟希斯笑了两声:“是么?看来吾的职责到此结束……吾的半神,去吧。”
她消失了,那刻夏愣了一下,移开自己的视线:“我也没打算成为那个半神……呵,吾师瑟希斯,等着瞧吧,我将用我们的灵魂,为翁法罗斯的未来播下怀疑的种子。”
直到翁法罗斯的明天到来。
莎草纸很快被新的字迹写满。
当今的冥河在什么地方?
与冥河有关的,只有悬锋城的王储迈德漠斯与遐蝶,然而他们大概也说不出具体的地方。
赛飞儿呢?
这位翁法罗斯的大盗应当知道冥河在什么地方,或者像冥河的地方。
另外,瑟希斯在她的故事里,那个少女说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听上去有些耳熟,是一个公主被巨龙吃掉,而复活之后变成了巨龙的模样,这个故事的发生地点……似乎是斯缇科西亚?
斯缇科西亚,那刻夏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早已成为废墟多年,在很早之前,那里信仰的泰坦曾是法吉娜,而并非塞纳托斯,唯一有点关系的,只有在千年前第一次逐火之旅的那位「海洋」半神海瑟音。
然而现在海瑟音不知去向,斯缇科西亚又是一片废墟。
那刻夏在万帷网上搜索斯缇科西亚,还真搜出来一个差不多的故事,那是一个寓言诗,作者叫阿尔基皮亚,这一个故事与上一时代的故事几乎完全重合。
果然是斯缇科西亚么。
遐蝶的记忆开始是在哀地里亚,如果她在不记得的情况下从斯缇科西亚到哀地里亚,那么也没人知道遐蝶究竟是在哀地里亚出生还是在斯缇科西亚。
两个城邦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实在是有趣。
这翁法罗斯的真相一个接一个的。
上有黄金裔泰坦的轮回,下有他们这一世代黄金裔的轮回。
无论是哪种,都能让翁法罗斯的认知陷入一场混乱。
“滴——”
【风堇:那刻夏老师,您是不是又研究得忘记上课的时间啦?】
【阿那克萨戈拉斯:是,风堇助教,你知道该怎么做。】
【风堇:那当然啦,那刻夏老师,下次可不要忘了哦,贤人们说是要考核了,过段时间就不能这样,否则的话,他们会重新评估那刻夏老师您的教学水平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一向认为考核是形式主义,除了能够使得神悟树庭的教育下降,学生也在一项项的考核中失去对学习的耐心,这样只会形成恶性循环。】
【风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那刻夏老师你也知道,只有智种学派依旧没有用那种方式,其他的都开始了,理由是这样方便管理。】
【阿那克萨戈拉斯:保持现状不动,一旦那些贤人问起,让他们找我。】
【风堇:好的,那刻夏老师。】
“这段时间的事情大家应该都听说了,那刻夏老师说维持现状不动,不必学习其他学派。”风堇收起手机,对身后的学生说,“那刻夏老师也知道其他学派的事情,放心吧,那刻夏老师可不像别的学派那样。你们刚刚成为智种学派的学生,不完全了解那刻夏老师,有这种担忧也正常。”
教室里沉默几秒,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刻夏老师万岁!”
走廊里的人听到欢呼声,还以为是哪个学派在课上闹,看到门口贴着的教室占用表,这个时间点是“智种学派”,瞬间不打算追究,而是直接离开。
智种学派啊,那没事了。
这学派的人天天在课堂上这样,整个神悟树庭都习以为常了。
白厄趴在桌上,问:“风堇助教,你说,那刻夏老师能在下一节课出现吗?之前消失了整整一周,这一次都三天了,我们还没见到他一面,这一次不会还要一周吧……”
“那是最高记录,那刻夏老师顶多也就两三节课吧。放心,不会持续那么久的。”风堇收起自己的记录纸,“阿格莱雅女士那边有回复吗?”
“有啊,说是先观察一下,看那刻夏老师后面想做什么。”白厄把自己的传信石板给风堇看。
遐蝶在旁边看他们,小声地询问:“你们有听说过那刻夏老师去雅努萨波利斯的事情吗?”
有啊,当然有,还是问白厄之后才去的。
白厄收回传信石板,趴在桌上,看向遐蝶,点头:“当然,说不定那刻夏已经找到一些思路了,但需要欧洛尼斯的帮助?他过去的话,应该会找你吧,遐蝶。毕竟只有你一个人会泰坦语。”
“不一定……瑟希斯不是在接触那刻夏老师了么?我们刚刚听到过,说不定那刻夏老师已经被瑟希斯钦点为「理性」半神了,但现在还没有到继承火种的时候。”遐蝶摇头,“他可以和瑟希斯一起去。”
说得也是。
他们几个对那刻夏的行踪还算清楚的,知道那刻夏在干什么。
后面的那群学生已经开始编造那刻夏的故事了。
众所周知,学生除了学习干什么都有力气。
当下那刻夏不在,风堇助教没有管他们,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开始猜那刻夏老师究竟干什么去了。
白厄三人组听了几耳朵,满头问号,白厄对此评价道:“怎么把那刻夏老师说得跟校园传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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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还不是校园传说吗?年纪轻轻地进入神悟树庭,又在神悟树庭里成为最年轻的贤人,人长得好看,讲课又风趣,哪天那刻夏老师直接与瑟希斯一起把翁法罗斯掀了,我不意外。”后面的一个学生听到白厄的话语,猛地转身,语气激动地说道。
话音未落,后面又传来几声附和声。
白厄:“……”
遐蝶:“?”
风堇无奈地叹气。
“你也知道,神悟树庭有很多学生都是因为那刻夏老师才来的智种学派,所以这情况很正常的,白厄阁下。”风堇平静地解释道。
“不。”白厄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他们把那刻夏老师描述成「得到瑟希斯传承从而解明世间真理,与其他贤人对抗,毫无任何弱点,眼睛里只有对学术的渴望,翁法罗斯的一切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认为某些人是步入歧途,稍微指点,必会逃离思想的误区」的人,是不是有点太校园传说了点……”
这还是收敛地总结,那群人已经快把那刻夏捧上神位了。
风堇:“……”
风堇:“白厄阁下,你要习惯,毕竟那刻夏老师的校园传说还是挺多的,你去神悟树庭的校园论坛稍微搜一下就能发现那刻夏老师不止这么一件事了,下面全都是这种东西……”
白厄:“……”
校园论坛里,一颗名为“那刻夏老师是神悟树庭唯一贤人”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楼主以长达千字,差点字数上限的长文占据正文,每一个进入帖子的人迷茫地进去,更加迷茫地出来。
本来还想进去批评几句的其他贤人在看完第一行的时候,就放弃了思考,开始阅读这么一篇长篇大论。
帖子从自己与那刻夏的初见开始写起,将自己在智种学派的所见所闻都给记录下来,顺带自己在智种学派的感悟,真情实感,绝无虚言。
最后又表示智种学派始终如一,在神悟树庭决定改革的时候,智种学派依旧以学生兴趣为主,并且给予学生更多的思考时间,使得学生能够知道自己未来应该做什么,面对一些事情应该独立思考之类。
那刻夏看到这条帖子时,刚写完《关于神悟树庭管理制度的一些建议》,顺手发给其他贤人,转身就看到这个帖子。
“这谁写的?”他看楼主的名字,记忆里搜索不到任何相关的人,点进去才发现是今年的新生。
但他不关心那些学生在校园论坛都是些什么名字,其他贤人或多或少会问几句,但他懒得处理。
校园论坛里有他的正面评价也好,负面评价也罢,都是学生个人感受。
但这个帖子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点。
连带下面的跟帖都是差不多的调子。
算了,让他们自己聊去。
那建议信很快得到了回复,其他贤人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已阅”。
也没指望那些贤人真的用,那刻夏决定继续研究他的事。
直到晚上,校园论坛突然挂上一条红色置顶:
标题:关于神悟树庭教育的管理制度v1.0。
发帖人:七贤人。
不明所以的学生点进去,扫了两眼发现不对:“什么情况?全神悟树庭全面取消任何绩效考评,还不限学生的观点,只要不涉及到违禁区域???这啥意思啊?这不是智种学派的作风吗?”
一个仔细看过的学生猜道:“说不定是智种学派那位贤人一怒之下,怒发冲冠为学生,跟其他贤人说了这事,然后现在整个神悟树庭都一个规定了呢?以后估计再也不用在那里羡慕智种学派了……我真的很羡慕他们能与自己的老师打辩论啊!”
他被一个人示意,让他看向最后一条:“你看看这条是什么,‘根据智种学派的贤人阿那克萨戈拉斯提议修改而成’,这不就是那刻夏老师提议的么?”
“不管了,那刻夏老师万岁!”
“那刻夏老师万岁!”
8. 第八章
神悟树庭的喧嚣与智种学派无关,那些学生大半夜地也不会与其他学派交流,要么赶作业,要么在那里跟自己室友聊天,只有少数几个人刷到那个神悟树庭管理方案,看了两眼就知道是那刻夏老师亲自出手。
只不过智种学派的学生早就习惯这样,也没有大肆声张。
今夜的狂欢只属于其他学派的学生。
有些学者看到这个,有些转不过来,问七贤人为什么会这样决定,得到的答复是:“怎么说呢,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毕竟怎么说呢,瑟希斯似乎很青睐那刻夏,我们在怀疑那刻夏是未来的「理性」半神,我们在逐火之旅,可以是个人站队,但整体的站队就……哪里是瑟希斯和她的半神我们就往哪里去。”
学者们:“?”
学者们:“啊?”
不是,这群人到底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刻夏怎么可以是「理性」的半神呐?
看这群贤人也不像是说谎,只能带着一堆疑问离开。
“外面到底经历什么了,能让这群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学者们想不明白,学者们也找不到人问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当下夜深,自己的亲戚早睡觉去了,怎么问?
只得感叹一句:“神悟树庭大概真是要变天了……”
至于当事人么,早已换上自己大地兽睡衣愉快地进入梦乡,试图在梦中找到新的线索,梦将会是指引他前进方向的唯一道路。
蓝白色的云雾凝固在他的面前。
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而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那刻夏伸出手去,发现自己能够触碰那团云雾,当他试图抓住的时候,又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若有若无地盯着他。
最开始以为是这个空间的问题,然而又不像,于是只有一个可能性——
他看向「你」。
问道:“是你在注视着么?”
他得到的回应似乎是各种不同的话语。
之后沉默不语,触碰那团云雾,发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面前是一张纸,上面完全空白,旁边是一支笔。
而纸上有一个缺了口的环。
那是翁法罗斯。
那刻夏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地方,这是他的故乡,是翁法罗斯人的故乡,是名为翁法罗斯的地方。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文字浮现在他的面前。
「面前是一张能够影响一个平行世界的纸张,只要你写下一个人的一生,另一个时空的翁法罗斯将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走完这个人的人生。如果你决定让翁法罗斯的故事换成另一个模样,那么在那个翁法罗斯将会以你所写下的故事走完属于那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意思是只要接受这个说法,翁法罗斯的命运全然交到他这里。
尽管那刻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游戏角色,然而之前的他能够做到的还是太少,无法干涉翁法罗斯的命运,也无法干涉另一个世界的创作。
尽管他十分地心动,然而还是觉得:“……我不能一个人决定另一个世界所有人的人生,即便是我更改了我自己,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让另一个翁法罗斯陷入一定程度的混乱。”
如果要修改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那么只能让所有的黄金裔在这张纸上写下他们想要的命运,然后构建出一个新的翁法罗斯。
那刻夏问:“这个翁法罗斯在哪里?”
「至少它不在这里,至少它必定存在,你们写下的故事一定存在。」
“我知道了,替我保留这个权利吧。让我先把眼前这个翁法罗斯解决完,事情太多容易分心。”那刻夏站起来,沿着远处蓝白色的光源走,“不管是否存在,它至少能让黄金裔做一个梦。”
黄金裔的命运几乎都被钉死,但他们也拥有幻想的权利。
而这正是实现他们幻想的机会。
【明白。】
【等待您的好消息,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梦醒之后,依旧是熟悉的翁法罗斯。
那刻夏已经看过这样的清晨很多次,没有一次是这样有异样的感觉,起来之后,本想问问遐蝶有没有兴趣写一个故事,打开传信石板,发现自己的私信已经爆炸。
事情的源头便是他昨天提出的建议被丢到校园论坛里,与他相熟的人纷纷过来跟他发个消息,哪怕是之前反对他的人,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看起来,学生在欢呼,学者在喜悦。
终于不用被该死的考勤压着走了。
这堂堂一个翁法罗斯科研场所,一个好端端的学术圣地,咋变成这样了?
还有那群贤人发生什么事了,之前提出的东西十条里面有十一条反驳,怎么偏偏现在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不太合理。
那刻夏产生怀疑。
【阿那克萨戈拉斯:风堇助教,对于目前神悟树庭出现的情况,有什么异常?】
【风堇:异常?没有啊,那刻夏老师,我记得之前不是说其他贤人要考核么,他们决定不考核了,决定到时候以其他方式进行,比如学生的思辨能力,据说是辩论赛引起的……那些贤人被人问起为什么每一次辩论赛都是智种学派的学生获胜。】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知道了,以及你给那些学生布置下去一道题,题目是“当未来不是你希望的未来,你的想法是什么”,不急,让他们期末交给我。】
【风堇:知道了,那刻夏老师,看来您最近的研究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您之前可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只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的思考,到时候会在课上说的。】
其他贤人的行为到底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刻夏最开始只是无法思考部分人的行为逻辑,当下其他贤人的逻辑都无法解释。
去上课的时候,也受到一部分人的视线注视,大部分都是神情疲惫的学生,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各种主观题的“正确答案”折磨得不行,看到这么一项规定,简直是如见天日。
若不是当下还有课,他们甚至想要去蹭课。
而蹭课的……更是一堆,好些学生都因为好奇来蹭课,导致智种学派的学生差点没位置坐。
白厄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遐蝶所行之处,就没有人敢靠近,一路畅行无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羡慕遐蝶这个能力,没人敢挤,这样就不会被挤在门口差点进不来。”
再一转视线,发现教室的座位都快没了,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炼金术的课都有这么多人上了?这好像哪里不太对?”
“好了好了,白厄阁下,赶紧去找个位置吧,我好不容易让那些蹭课的把座位让出来给你们,你们就赶紧坐着上课吧,不然到时候连位置都没了。”风堇站在他的身边,提醒道。
他们三个人的位置被风堇预留了第一排,教室里过道上还有后面的部分空间全都挤满了人。
那刻夏进来的时候,也差点没进来。
“……上课期间请保持安静,以及,不要影响正常秩序。”他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所有人,“好了,我不管你们是用什么目的来听的课,简单说几条:第一,有问题直接站起来问我,不要影响其他人;第二,可以就找不同的观点与我进行辩论,你如果与我能辩上几个回合,那我更高兴;第三,不要用其他贤人的标准来衡量我的课,以自己的意愿为主。好了,上课。”
智种学派的学生已经习惯的上课方式,在其他学派的学生眼里倒是显得有些稀奇,不少学生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相关的理论,也听进去了大部分,下课铃一响,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
他们没多少人摸出自己的传信石板进行摸鱼,而那些寥寥无几摸出来的人,也是拍了一张照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活久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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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摸鱼,我之前都上的啥课啊这。”一个常年摸鱼的学生感叹道,拿出自己的传信石板,脸色一变,“不好意思,让我过一下,要上课了,哎妈呀,救命。”
还有课的学生离开不少,又没有几个人进来,学生们也可以喘口气。
白厄用手撑着头看向刚刚发下来的纸,上面的题目让他扫了好几眼那刻夏:“那刻夏老师,真的是这个题目?”
“对,是这个,期末交给我。”那刻夏看到白厄,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就是题目。”
【缇宝:小夏,你那边有空吗?*我们*和阿雅想要问问神悟树庭的情况,听闻瑟希斯现身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暂时没有,缇里西庇俄丝女士。但瑟希斯的事情可以简短地回答——没错,瑟希斯的确是在神悟树庭现身,并且接触数位学者。】
【缇宝:明白,小夏在上课吧。上完课再说哦,这条消息就由*我们*转述给阿雅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好。】
智种学派的学生都没有多说什么,那刻夏的课堂依旧继续,直到下课之后,他把白厄遐蝶和风堇叫到办公室,说他找他们有点事情。
白厄问:“那刻夏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算是大事,只不过白厄,我想问一下,哀丽秘榭的那个跟你一起长大的少女有没有类似「预言」的事迹?遐蝶,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冥河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有风堇,艾格勒为什么要封闭天空?”
对面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白厄率先回答:“呃,那刻夏老师,你要是真说什么,那好像还真有一件事,就是我小时候,哀丽秘榭的孩子会玩一个游戏,那个时候昔涟给我抽了一张牌,说是「救世主」牌,意味着未来我将成为救世主,应该也算是一种「预言」的能力?”
“冥河的话,我不清楚,我也一直在找冥河的地方,正如我一直在寻找塞纳托斯一样。哀地里亚,斯缇科西亚……都没有什么痕迹,唯一像的,大概便是斯缇科西亚吧,只不过那里早已成为一片废墟了。”遐蝶答道。
风堇听到自己的问题时,发现就她一个人回答不上来:“啊?那刻夏老师,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也没有人说起这个,而且去往天空之外不是禁忌么?就连这件事也没办法提起。”
“很好,多谢你们的回答,你们答案我很满意,都完美地从侧面证明了我一部分猜想是正确的,对于这件事,希望你们保密,我的结果验证,将在下一次的公民大会上进行。下一次的公民大会应当是4931年的长夜月,那个时候我会全面验证结果。”那刻夏点点头,记录下他们的答案。
白厄结合近段时间的奇怪举动,疑惑地问:“不是,那刻夏老师,您真的有新的猜想啊?是不是一些关于逐火之旅的?还是关于翁法罗斯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不必多说。而且这件事不应宣扬,只是一个猜想罢了。”那刻夏让他们赶紧回去继续上课,“好了,上课别迟到。”
……
他们走了之后,那刻夏看向自己记录的东西,经过白厄的话语,他可以确定昔涟的确带有一些关于预言的能力,而这件事本身就存在一些时空上的问题,在翁法罗斯,预言基本上都是欧洛尼斯……
也说明昔涟绝对与「岁月」有所关联。
而遐蝶曾经去过斯缇科西亚,大概是没有指引,不知道如何做,去了之后能看到一片废墟,在她看来几乎没有什么线索。
第三,千年前的「天空」的后裔来到地上时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记录很少,像这种记录,离天空最近的他们必定会有部分记录。
没有记录只能是人为修改。
下一次的公民大会是4931年的长夜月,到时候那刻夏会进行当场验证。
他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当下的时间——
光历4930年,欢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