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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谁为夫君 上门入赘

作者:姜春晓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乾珠正一脸不惑,脸就被旁边的人捏着下颌轻抬。弱光下,乾珠脸庞消瘦,唇染二分红,若不是那双灵动黑亮的眸子,却如见鬼般。乾珠见玉观棋半天没反应,没耐心地主动发问:“仙者可有结果?”


    玉观棋才将视线落于乾珠左脸颊与耳垂之间,被催也没立即松开手,而是指腹轻轻拂过她左脸颊,慢得让乾珠不经脸发热,才悠悠道:“是蛊毒导致。”


    听到玉观棋得出这个结论,乾珠几步就蹦到屋内铜镜前端详了半天,左脸颊接近耳根的地方是长出了小拇指长度的红纹,但也不至于丑陋到吓晕过去吧。她疑惑地看向祝云青与玉观棋:“很恐怖吗?”


    祝云青倒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却见玉观棋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他本就惊魂未定,并非是见你所致。”


    乾珠对于玉观棋的话十分受用,毕竟玉观棋这人从不说假话。她点了点头,走到玉香旁边叮嘱她备药、备水,看着旁边眼灼灼又可怜巴巴的陈旺,宽慰道:“你这个是小毛病,雄黄、巴豆、莽草、鬼舀各四两、蜈蚣三枚,捣三千杵,蜜和。清水服用即可。”说完就往那床榻方向走去,刚踏出两步又有些犹豫地收住往回瞧。


    玉观棋:“暂时醒不了。”


    乾珠这方才落下心,开始施针、驱毒,费了好大一阵力气才将这条命保住。她直起身准备叮嘱陈旺一些事,眼前突然犯晕,脚步往后踉跄竟落在一温热怀里。她身子一轻,就被玉观棋横抱在怀踏出了屋子,直到落在一张柔软床铺上才缓过神来。她才慌张道:“仙者可是有事找我帮忙?仙者不必如此,我必当竭尽全力。”说完她就见玉观棋那双冷眸子透着不悦,再看时又是一派温和。


    玉观棋蹲下身,抬起她腿来,脱鞋入床,动作温柔却一点也挣脱不了。她望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门缝之中,脑子晕眩,双眼却瞪得老大。


    受宠若惊?


    不对,她是恐惧万分。这玉观棋是不是被幻境内那东西给夺舍了?


    这迷迷糊糊地又梦到了灵山,她制情蛊这事传遍灵山上下后,虽叶玲珑帮她群挑,但她还是脸皮薄,经常躲着人走。就连凑齐那些制情蛊的东西,她都是夜半三更悄摸去后山挖。


    夜里风大,阴云遮月,她这挖蚯蚓、寻毒虫必然是要去坟堆那些潮湿地界上找。可这人想躲,偏偏就会遇见鬼。她正挑选得专心,没注意野坟生了动静,等她好不容易逮到一条奇珍异虫,这野坟也炸开了。


    她倒没多害怕,只是嫌弃地往后一退,纵身跃起,避开这丑东西。这未成僵的尸倒不足为惧,顶多往这东西的天灵来上一脚,这东西就算是彻底西去。可她无礼在先,搅人清梦,自然是能避则避。正当她准备甩身离去,一道清脆银铃在这阴风飒飒的林子里,再注意那行尸已经被数条红线控制,歪着头往她这方跳来。


    她暗叫不好,这不是善良的肉尸而是鬼道修士养的荫尸。这凶煞程度还真是一时不好分辨,得看修士以何种方式喂养,以血则生煞,以日月精华只会吸两口阳气作罢。而尸的等级分作六,目前看这荫尸只会跳来跳去,还未飞天,大约是第三级。


    她边跑边瞧这红线方向,从自己绣布包内掏出特制银钱就往红线反方向射、去。


    “姑娘可真是心狠,这共尺镖怎么能涂毒呢。万一把你未来的郎君伤了,这后半生可怎生了得?”


    一蛊惑又懒散的男声从远道传来,她脚下微微震动,脚步声似重达千斤般。她循声望去,心头一紧,这竟然四面都唤来了八九尺高的走尸,而为首那位着一袭红衣,银白长发披散在身后,骨质簪子将发尾固定。男人手中把玩着一头骨,凤眼上扬,似笑非笑道:“听闻灵山有位姑娘,用特制情蛊便要将修真所有男弟子都纳入后宫。我听到后好生激动,这不带着我的所有嫁妆连夜赶来,嫁给姑娘。”


    乾珠眉一挑,气势不输:“我可不会娶一个连何门何派、姓甚名谁都不说的男人。”


    男人将手中头骨往后一抛,恭恭敬敬给乾珠行了个礼,“我无门无派,这嫁给姑娘那就同姑娘一道姓。至于名字那就更简单了,姑娘给我取什么名字,我便叫什么名字。”


    乾珠还没遇到如此难缠又死不要脸的人,“叫你来福、旺财、臭狗屎你也愿意?”


    男人粲然一笑道:“好名字,只要是姑娘取的都是好名字。”


    这方话音刚落,乾珠耳侧一动,脚下踩住的地面起了一张捆仙网,飞身半空攀上树,红线便绞断树干。步步杀招,皆是冲着她来。她唯有步履不歇、闪身躲避,直逼那些走尸方向,将这群走尸引到一处,借红线杀之。


    男人看穿她想法,及时收走红线,拍手叫好,“不愧是我要嫁的女人,真是厉害。”


    乾珠大气不敢喘,生怕露怯,装腔作势地骂道:“你个破修士,也只会招来几个行尸,我看你这道行连我家守门的猪都不如!”


    骂完她便闪身躲到暗处,又见男人从袖中掏出法器。她在书中见过此物,叫太阴魔铃。这两个魔铃一个放毒一个摧毁人功力,歹毒至极。她眼珠一转溜,故意激怒道:“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鬼道修士吧,你是不是只会东一块西一块地偷学,你这个不要脸的学人精!这法器怕也是趁人不备给偷回来的吧,要不要我教你如何使用?”


    这刚骂完,这人就忍不住往她这方袭来。男人身在半空突然醒悟想回身,却也是来不及。乾珠这腕下的东西早就朝他锁定。这可是她师父精心研制的暗器,锁银峰。这小东西外形似虫蜂,毒性极强、速度极快,一旦被咬中,骨肉尽烂。


    “怎么,不是要嫁给我吗?怎么就跑了?”


    看着那人屁股尿流的背影,她笑得没站稳,差点一屁股滚落在地。好在有人一手将她腰揽住,才避免了掉下去的危险。可她转身后,还是掉下了树。


    谁能抵抗玉观棋那张冷清又隽朗都丽的脸,现下她这心仍是嘣嘣直跳,面红耳赤。


    她抬头见依旧立于树上的玉观棋,又想到这人已有婚配,便准备打个招呼就回家困大觉。她刚抬手挥别,这玉观棋却难得主动说话,“乾珠,这以情蛊捆绑的感情,是不会得到好结果。”


    她忍了一口气,想着这人难得说这么一长串的话,但这话也不太入耳了。便还是没忍住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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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强扭的瓜甜不甜都是入我的口,毁我的道儿,不劳烦玉师兄为我操心。我这就不打扰玉师兄…”


    清修二字还未说出,她人就被定在原地。她怔怔地看着玉观棋瞬身移到自己身前,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乾坤袋装得奇珍异虫被玉观棋没收。玉观棋:“既称我为师兄,那我便有引你向善的责任。改明日起,与我一道抄诵。”


    乾珠气急:“男女授受不亲,于理不合!”


    这梦的后面真是离奇。她说完那句话后,画面一转,在书房她手持着捆仙网便作势要将人绑走,语气恶狠狠道:“玉师兄不可强扭,可我就想强扭、强摘,就算不甜也要尝尝。”


    玉观棋无力躺在榻上,身上被捆仙网绑住,一脸羞愤却骂不出一个字。乾珠好心安慰:“玉师兄,我的功力虽不及你,可这禁言术有这捆仙网加持,饶是我师父也得费半个时辰解脱。”


    说完,她就欺身而上。


    乾珠一梦惊醒,心脏猛跳,她在梦里竟然主动叼了玉观棋的嘴吃。她简直是就是衣冠禽兽,简直该死阿!


    叩叩叩。


    乾珠脑子还在惊恐之中,听到敲门声,怏怏道:“进吧。”


    玉观棋一推开门便见到乾珠在床上拳打脚踢,又蒙被子又踢被子,见到他时又是一脸苦兮兮模样。他不解道:“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还是不舒服?”


    乾珠听到玉观棋关切话,心中愧疚难当,心虚至极。忙慌地找补说自己是在锻炼身体,找了个借口去给元翊治病的幌子便出了门。她思来想去,那梦应该只是梦,当不得真。


    应当是自己前世的妄念入了心,才将这事实与妄念混搅。何况她平日只是口出狂言,实际胆小如鼠,怎么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将人强掳了去,还掳的是仙门百家中名声极盛的后起之秀玉观棋。


    乾珠脑子里装着事儿,这到了元翊的房间就将门给推开。她刚踏入门就见到了活色生香画面,元翊正赤着上半身躺在浴桶之中。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元翊见到她又是惊恐生怖的模样。她怕将人又吓晕过去,忙说道:“我是来医治你的大夫,你不必惊慌。你先泡,我去屏风后面等着。”说完就走到门口处找了把椅子坐下。


    她这刚坐下,那人就出了声,质问道:“你有何居心?”


    什么意思?她思索半天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作罢道:“不是故意闯进来,若是你介意房间有人,我就出去。等你沐浴更衣后,我才进来为你瞧病,可行?”


    里头没了声,她想着这是回答的意思,便起身准备出去。那人听见动静,水中一扑腾,“我并非这个意思。”


    乾珠又落下坐来,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叮嘱道:“元翊小公子,你现在身子虚得很。这沐浴、行事都得慢才行。”


    里头又没声了。


    乾珠以为这人是晕了,唤了几声都没反应,连忙走进去瞧看,只见那桶中露出半个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你不记得我了?”


    乾珠摇了摇头,“这人有相似,元翊小公子应当是认错人了。”


    元翊怒道:“我自己的夫人怎么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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