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县,自古以来便是军事重镇。”林泱在标注许昌县的位置画圈。
<大永朝·皇帝养成游戏>中,以大永朝为背景,除大永国以外,还有三个大国。
以凤凰岭、济江为界,划分为四国,大永国地处偏西南,东北乃玄雍国,西北乃霁云国,东南则是大启国。
许昌县所在的彰州,坐落于京城东南方位;再往东南,是溧州;而再往东南,便是与东南方向的大启国接壤的江州。
“从江州到溧州,大道平坦,一旦攻破江州天险,便是长驱直入,势不可挡。许昌县背靠共鸣山,再往就是京城,是大启攻克大永的最后一道防线。”
江州大江——济江,大永国与大启国以济江划分国界线,济江水势勇猛无比,难以渡江,是以历代大永朝皇帝都不曾花心思在溧州、江州另设天险。
但万事总不能只靠济江天险,是以历代皇帝皆在许昌县屯兵,不然许昌区区郡县,还不是边陲之地,和平年代,又怎会有许昌侯十万精兵和数万彰州民兵驻守。
“此地失守,国将不国。”林泱又翻开张成玉亲笔手书的信,“成玉的意思是,待起义民兵再度壮大,她便向上奏报许昌兵不敌起义民兵之事,请求朝廷支援。”
她顿了顿,又道:“朝中除萧党外,再无其他成气候的军权勋贵。不论萧党要粮也好,要功名利禄也罢,我们都要全力支持萧忠名带兵亲征平叛。”
再往下,一切都顺理成章。萧忠名调动兵马平叛,待荆岩与萧忠名正面交锋之时,张成玉直接趁其不备,“反”了萧忠名。
天衣无缝的计策。
只要萧忠名带兵赶往彰州,那么他就是插翅也难飞。
“可我记得上上次……的时候,萧忠名便已经松口答应前去彰州平叛。为何还要向萧党演戏,做出我恐吓于你,并于你闹掰的景象?”
碍于温莼在场,何瑾瑜没有直言上上次循环,含糊地跟林泱提,在上上次循环时,朝中无人可用,萧忠名那厮还把主意打到林泱一万禁军头上去,最终被他拦下来,许诺何党出粮,萧党出兵。
当时萧忠名便已经答应亲去平叛,似这种战功,对萧党未来发展也有好处,不至于这次循环,萧党就必须等到林泱与何党交恶之后才会出兵,拥护皇权。
林泱:“……”
小何同学的政治思维的确不够敏锐,怪不得他能将游戏主控养成现在这副模样。
“上上次,萧党可知晓许昌侯投靠何党?”
何瑾瑜眼神清澈:“没有。”
林泱无语道:“这次萧党明知成玉这个新任许昌侯便是何党之人,他们又怎会帮助许昌侯去打起义民兵?”
萧党坐山观虎斗,等张成玉与起义民兵的兵力各自消化地差不多了,再坐收渔翁之利不香吗?
帮张成玉就是帮何党,萧党才没那么傻。
除非,张成玉与何党已经割席。
何瑾瑜终于恍然大悟:“所以你要传出我与你关于许昌侯之事起争执,是要向萧党表明,张成玉背叛了何党,不再受何党管控,于是我恼羞成怒欲让你收回册封张成玉为许昌侯之成命。”
“正解。”林泱赞同道。
温莼在旁边默默听着,虽一知半解,但也慢慢明白过来林泱真实意图。
“那如何要让萧党相信,何党已经与张女君决裂,就要看温侍君的了。”何瑾瑜将目光转移到温莼身上。
林泱淡淡道:“该如何与萧党讲述此事,你心中可有头绪?”
温莼拘谨地颔首。
“臣侍会告诉萧党,臣侍因宫中暗线被切断,传递消息不便,就哄骗您来到食肆用膳,欲将最近潜伏在您身边的见闻如数告诉店家,让店家向萧党汇报。怎料半途中,何相国突然带兵包围食肆,店家之人本欲反抗,激怒何相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然后何相国便强硬要求圣上即刻召张成玉入京,并更改许昌侯人选。圣上不同意,何相国便恐吓与您。”
林泱听后,没觉着有什么漏洞,便对满意点点头。
并对何瑾瑜说道:“你去拟造一份有关成玉背叛何党的证据,证据不必多么可信,越是半真半假,越是管用。”
“好。”
林泱又转转眼珠,“你带兵送我回去,务必大张旗鼓。”
名为相送,实为押解。
·
萧府。
“呜呜呜……”男子伏在中年女子膝头,低声啜泣。
这两人正是萧子安和萧夫人。
萧忠名也在。萧子安回来后一直在哭,他被萧子安弄得心烦意乱。
父卖子身,此事的确不光彩,萧忠名只能将怒气撒在出馊主意之人身上。
“你不是说一出美人计,便能解何氏阴谋?”
都是他出的主意,让他效仿何氏,送个质量更高的美人给傀帝,而现在可好,能给傀帝吹枕头风的美人没送上,他还白白赔了个原本对他尊敬有加的儿子。
小个子门客低眉顺眼,收敛住眼中的桀骜与不满。
出谋划策,是他们这些谋士之事,但他只负责出主意,仅供参考。最终拿主意的不还是主家自己?
事情发展本就多变不定,萧忠名说他主意出的烂,那他还说他萧忠名的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勾引人都学不会呢,废物一个,勾引不成,居然还能被当成刺客。
脑中虽这么想,但他身体上极为诚实,立马滑跪,伏在地上,讨饶道:“是小民眼界短浅,胡言乱语,耽误了府上公子,求主家恕罪。”
萧忠名极好面子,他不能跟萧忠名对着干,此时此刻,求饶是唯一正确的方法。
见他如此卑微求饶,萧忠名冷哼一声,便不再追究。
就在这时,萧党安插在京城各地的眼线传来探报。
萧忠名拧眉观看,小个子在旁边殷切伺候着,道:“东家,上边这是写了什么?”
萧忠名瞥了他一眼,小个子虽此事出师不利,没能如期将萧子安献给傀帝林泱,但他往日里为他出过不少有用的谋策,故而萧忠名心中还是信任他多些。
并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误而对他全盘否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只是令萧子安丢了脸面而已,于萧党而言,算不得什么损失。
自然也就不过多苛责。
“你自己看。”萧忠名将密信甩给他,然后吩咐左右,“叫所有人,来萧府议事。”
小个子阅读密信内容,眉梢紧紧拧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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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瑾瑜突然发难于傀帝林泱?
……
“这个何瑾瑜,简直狂妄自大。”
“他何氏不是自诩天子忠臣?怎么今日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萧府内,萧党几乎在京的全体成员,都聚在一起讨论何瑾瑜今日反常的举动。
萧奉功开始提他的弱智意见:“太尉,下官提议,咱们可以发一封讨何氏的檄文,他此番不但公然以下犯上,带兵威胁圣上,还敢带兵入宫。如此对待圣上,天下人当共诛之。”
萧忠名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萧奉功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萧忠名不回应自己,自己便睁着一双大眼睛,询问身边同僚意见。
身边同僚干巴巴道:“咳咳咳,玩檄文,咱哪里比得上他们世代研究这个的士族啊……”他们都没有确切证据,谁知道会不会令何党倒打一耙?
在萧奉功不懈纠缠下,他身边的同僚不得不回答他这个难以让他们萧党释怀的真相。
能起到正作用的檄文,通常会激起大众愤怒,并将愤怒化作刺向敌方最尖锐的利剑,而起到反作用的檄文,则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尖刀。
可萧奉功却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世上能识字之人,绝大部分出身士族,而檄文这种文字形式的讨伐,势必需要读书人传阅发酵。
让萧党跟世代咬文嚼字的士族玩文字游戏?那跟启蒙小儿挑战文学大儒有什么区别?
萧忠名缓缓深吸一口气,这才没被自家手下这帮憨货给活活气死。
一个不知道自己短板在何处,一个太知道自己短板在何处,还就这么大大咧咧公之于众。
他能有这帮废物做自己的属下,何愁萧党大业就此毁于一旦?
“你怎么看?”萧忠名沉思再三,最终仍旧问计于小个子。
萧党自然不满,站出来一位老资历,发话道:“他上次出的馊主意,将咱萧小公子可坑得极惨,依老夫之见,合该将他赶出府去。”
他们这么多萧党旧人,在正事上,萧忠名不过问他们这些人,反而却屡次信从一个外乡人的话。萧党旧人心里难免会有疙瘩。
“你们能提出好建议来,老夫还用得着问他?”不说问计策还好,提起这事儿,萧忠名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将手中常年盘着的羊脂球扔到那人脸上,骂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只知争吵,遇事只会干架,原先吃过多少何党的亏,不知反思便罢,还排挤起自家人。”
他不问小个子如何做,难道要问萧奉功那个蠢蛋吗?
萧党老资历被萧忠名一顿猛喷,不敢还嘴,只能耷拉着脸默不作声。
小个子见状,出列向所有人揖礼。 </大永朝·皇帝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