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对禅院直哉有印象。”禅院甚尔抽着三浦敬忠手里的牌,闲得无聊地问三浦敬忠道:“不觉得每个人都长得一样吗?”
“因为直哉很可爱啊。”三浦敬忠笑眯眯地看着禅院甚尔一张张从他手里拿走单牌,回答道:“甚尔君不觉得吗?”
“不觉得,我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禅院甚尔印象里只在路上碰到过一次禅院直哉,之后禅院直哉一直找机会去看他,他也不在意对方,没怎么交流过。
“不过他对我的态度和禅院家其他人不是很一样,姑且算是个没那么蠢的。”禅院甚尔抽到一个鬼牌,“啧”了一声把牌拿到手里洗牌。
“轮到我喽。”三浦敬忠笑着抽了一张,然后又是一张,他想起来了禅院直哉那个奇怪的术式,于是问禅院甚尔:“说起来,他的术式很奇怪啊。”
“是速度类吗?”三浦敬忠疑惑地问:“看起来和瞬移一样,但我对咒力比较敏锐,看得到他的路径。”
“他的术式和他爹是一样的,好像是叫什么投射咒法。”禅院甚尔举着牌看三浦敬忠一张张地抽掉,他道:“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怎么说?”三浦敬忠抽完了一样的牌开始洗牌了,他回忆了一下,然后说:“禅院直毘人没有公开过术式。”
“那就对了。”禅院甚尔从三浦敬忠的牌堆里拿了一张然后道:“他们两个的术式很有意思。”
“是把一秒分成24份来进行规划,对手也要跟着一起做24个动作,如果在中间被打断会进入一秒钟的强制僵直。”禅院甚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动态视力好就能看清。”
“真是好用的体质。”三浦敬忠感叹道,“这样的程度已经是□□的极限了吧。”
“咒术师用咒力强化□□强化不到这种程度?”
“差得远得很。”三浦敬忠羡慕道:“而且不用太高强度的训练保持状态,甚尔也不忌口。”
禅院甚尔哑然失笑,他没想到三浦敬忠羡慕的居然是这方面。
“看起来你颇有怨念啊。”
“当然。”三浦敬忠说着,拿到了最后一个对子,“欸?我赢了。”
他手里没牌了。
对面的禅院甚尔倍感无趣地把手里那张牌扔到了地上。
“换个玩法吧。”
运气的玩法他不出千永远玩不过三浦敬忠。
“有什么建议吗?”三浦敬忠问。
“十点半吧。”禅院甚尔说的还是个运气游戏,两人轮流起牌,一共起三张牌,谁的总点数更靠近十点半就算胜。
三浦敬忠欣然应允。
他是上一把的赢家先抽牌,拿到一张五点。
“运气很不错呢。”他道。
禅院甚尔耸耸肩,翻开手里的牌,看到是一点的时候摸了摸下巴,说:“也挺不错的。”
“对了。”三浦敬忠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他问禅院甚尔:“那个咒具你有什么想要的属性吗?”
“这还能挑?”禅院甚尔挑了挑眉,问:“不是在之前那个诅咒师的咒具基础上改的吗?”
“是甚尔知道我是工匠之后提到的想要的棍状咒具。”三浦敬忠又抽了一张,“六点,已经超了。”
“我的是13。”禅院甚尔觉得还有希望,他示意三浦敬忠抽牌,自己想了想,说:“没有什么特殊需求,如果让你自由发挥你打算做什么样的?”
“我打算给甚尔君做成可以拆成两把短棍的长棍。”三浦敬忠抽了一张牌,说:“之前的雷属性材料还有,我看甚尔君有释魂刀和天逆鉾,还有游云,不缺攻击类的,就想着做一个控制类的。”
“从目前的雏形来看,不出意外的话成品会有必中的效果。”
“……”禅院甚尔表情怪异地问三浦敬忠:“你……”
“你要不收点钱吧。”
他诚恳道:“我这种人渣都看不下去了。”
赔钱赔材料赔技术,三浦敬忠在他这儿搞个新时代“三赔”。
“没事啊。”三浦敬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我自己也要做着练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负担。”
“这话说出去全天下的咒具师都要过来打你。”
“不至于吧。”他笑着说。
“说起来,甚尔君不可以对外提及咒具的制作内容哦。”
“因为这些原材料有问题。”三浦敬忠认真地对禅院甚尔道:“咒术师的躯体可以做材料是禁忌。”
“但这确实是最适合术师本人的材料,所以我一般会让人立下束缚。”
“只要用咒术师的躯体当材料就能造出那种好用的咒具?”禅院甚尔问了一个所有人听到这些话都会觉得心动的思考方向。
三浦敬忠耸耸肩,否定道:“附带的那些效果是我的技术,只有主属性是咒术师提供的。”
“那不就得了。”禅院甚尔说这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杀咒术师取材料还不如绑架三浦敬忠的收益高。
“这其实挺难说的。”三浦敬忠又强调了一遍,“总之这种事情还是少一点吧。”
“我用的是委托咒术师的自体材料,但让其他人来操作可就未必了。”他道:“特定属性的现代咒术师可比远古咒物好找得多。”
“就跟我们现在挖的坟一样对吧。”禅院甚尔把自己的最后一张牌翻开,两点。
三浦敬忠掀开的那三张是:五、六、一
他的三张是:一、十三、九
输了。
禅院甚尔无语地把牌扔回去,起身从丑宝嘴里捞出铲子,问三浦敬忠挖哪个。
“挖挖试试吧。”禅院甚尔一铲子铲进石板边缘,他道:“不行的话我给你个指头你试试。”
欸?
三浦敬忠意外地看着他,皱着眉问他:“你真的有听我刚才说的话吗?”
禅院甚尔挖着土,不在意地道:“话题转移得那么生硬谁听不到啊。”
“一,我不介意你用咒术师的躯体做材料,也信那些东西的来源是合理的;二,我很强,你不用担心我被谁杀了取材料;三,我没有出去随便说‘砍我当材料能造逆天咒具’给自己找麻烦的爱好。”
“最后。”禅院甚尔把铲子别进棺材的边,“我是禅院家前家主的儿子,我给你授权允许你挖。”
他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动容的三浦敬忠,笑着开玩笑道:“别做噩梦啊,小子。”
“……”
三浦敬忠突然扑到了禅院甚尔身上,“甚尔你好好啊!”
“我手上有土!”被猝不及防扑了个正着的禅院甚尔晃着肩想把身上的家伙晃下去。
“今天我不会介意的!”三浦敬忠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爱死你了!”
“烦死了。”禅院甚尔把脑袋靠向离三浦敬忠远远的方向,“不要因为得到好东西就跑过来亲别人。”
“你要是个漂亮女人也就算了,你能不能有点自己是个男人的自觉。”
“……”
三浦敬忠下去了,沉默地跑到丑宝旁边在它嘴里翻找。
禅院甚尔罕见地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说话太重了。
虽然他确实不习惯男人亲他,但三浦敬忠毕竟是高兴……他说话好像有点重了。
仔细想想也没有很恶心……
——怎么能让三浦敬忠感觉到他在道歉。
禅院甚尔一边撬棺材一边想到。
其实自己也继承了禅院家莫名其妙的傲骨但自己没发现的禅院甚尔在某种意义上有点情感羞耻在,他一想到要因为这个和三浦敬忠说“对不起”就浑身不自在。
“甚尔君。”
他下意识抬头。
然后看见了抱着丑宝的……女人?
“抱歉,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男人。”那个黑长直的女人一手像抱婴儿一样抱着丑宝,另一只手的手指绞着头发,看上去有点腼腆。
很漂亮。
禅院甚尔想。
还有一种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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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大家称为“初恋”的气质。
相比起这种气质……禅院甚尔冷静道:“三浦敬忠?”
“对的。”三浦敬忠笑眯眯地问:“甚尔君可以原谅我吗?”
禅院甚尔:“……”
静默两秒之后,他憋出来一句话。
“其实我昨天晚上和你说了要去睡之后偷偷通宵看了一晚上电视,然后听到你醒了才装作刚起的样子。”
他大概是熬穿了熬出幻觉了。
“嗯?”三浦敬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是歪了歪头看着他。
这动作看得禅院甚尔直接闭上了眼。
他闭着眼道:“我可能遇到报应了。”
好精神污染的画面。
平时三浦敬忠做这个动作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怎么换成女人做这个动作看起来这么娇俏。
感觉没法直视记忆里的这家伙了。
“什么嘛——甚尔君好有意思。”三浦敬忠笑着举起丑宝从它嘴里掏了一个按钮出来,当着禅院甚尔的面按了一下,“就是这样。”
“这是之前在总监部的时候做的整蛊玩具,是可以在阴性和阳性之间转化的咒具。”三浦敬忠把它递给禅院甚尔,问:“甚尔要不要试一下?”
“我试这种东西做什么。”禅院甚尔大概理解了为什么三浦敬忠有时候会和女高中生一样,原来真的当过女人吗?
“是整蛊别人用的,我自己用的并不多。”三浦敬忠笑着道:“不过我确实很喜欢它的理念,我觉得人类是没有性别的。”
“性别只是后天的规训,无性别和去性别化才是我认为的理想状态。”他指出:“就像甚尔说的‘你是女高中生吗?’就是一种性别的偏见。”
“嚯。”禅院甚尔感觉熟悉的风味回来了。
每当他觉得三浦敬忠是个正常人的时候三浦敬忠就会给他整个大的提醒他他的异常。
现在他能确定了,三浦敬忠在咒术师里也是相当疯狂的。
“作为道歉我可以变成女孩子陪甚尔君逛街吃宵夜哦。”三浦敬忠按了一下按钮。
“不用,原本的样子就行。”禅院甚尔还是看不惯这张脸,总有种莫名的异样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副容貌看得他有点头皮发麻。
“所以甚尔没有很讨厌我。”三浦敬忠变了回来。
他的声音和容貌一样在男性和女性之间变来变去,让禅院甚尔感觉相当割裂,他敷衍道:“知道就行。”
“那甚尔回去之后能不能变成女孩子让我看一眼呢?”三浦敬忠把那个咒具塞回丑宝的嘴里,说:“只是性别变了,其它的身体素质都是不变的。”
“骨盆结构什么的会有一点变化,不过变过来的一瞬间就知道怎么适应了。”三浦敬忠指出:“我感觉女性状态的耐力会更好一些,而且情绪也更稳定。”
“回去试试。”禅院甚尔问三浦敬忠:“你来看看你要哪一部分。”
“大腿骨,谢谢。”三浦敬忠道。
“你还真不客气。”禅院甚尔指的是使唤他的事,他蹲下身捞起那根已经有些年头的枯骨塞进丑宝嘴里。
丑宝呜呜叫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禅院甚尔戳到了它的嗓子眼。
——如果丑宝有嗓子眼这种东西的话。
作为补偿,三浦敬忠给它喂了一个小的咒力球。
“你在给它吃什么东西?”禅院甚尔问。
说真的,三浦敬忠不觉得人类喂食咒灵看起来很奇怪吗?
“咒力球。”三浦敬忠摸了摸吞掉咒力球在蹭他的手的丑宝,说:“孩子很爱吃。”
禅院甚尔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深夜搞笑节目。
他觉得牛郎和咒术师或许都不是三浦敬忠的好选择,他的最终归宿应该是搞笑艺人。
那个叫什么来着?冷面笑匠。
虽然三浦敬忠不是冷脸,但这种很理所当然地说出让人莫名其妙笑一下的话的天赋不应该被咒术师这条歧途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