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国家到底有没有靠谱的人。”
禅院甚尔背着他们两个的包正在吐槽下车后过来接手的警察脸上那种庆幸的表情。
“居然只是看了一眼证件就信了?”
“毕竟这是个不给别人找麻烦的国家。”三浦敬忠端着便当过来了,他把炸猪排便当放在面前,虔诚地道:“我开动了。”
“到底在期待什么。”禅院甚尔一口包住一块已经软了的炸鸡,把便当里的塑料草片扔到一边,然后看到对面表情变得相当为难的三浦敬忠。
“期待我的期待。”三浦敬忠把盒子扣上了,他默默地把禅院甚尔那份的盒盖也推了过去,“它有点辜负我的期待。”
“只是有点吗?那你的品味挺差的。”禅院甚尔又拎起他们两个的包,和抱着两个便当的三浦敬忠一起出站打车。
“麻烦去京都丽兹酒店。”三浦敬忠对司机师傅道。
两人在酒店办理了入住,吃了酒店楼上的高级料理,在下午两点时出发。
现在这个时间毫无疑问是夏季里一天最热的时候。
路上没什么人,途经的店铺许多掩着门,就算在营业的店铺,店里的店员也昏昏沉沉地在用脑袋表演钓鱼,甚至有的店主已经在柜台后睡着了。
相比起警惕夜间袭击的半夜,下午两三点无疑是灯下黑的松懈时间。
多亏了禅院甚尔给的地图以及御三家几百年都不会大改的老宅布局,几年过去了禅院家居然和禅院甚尔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们不走正门,也不进建筑里,而是直接翻山走了一条十分有九分邪门的路,目的地是后山禅院家的祖坟。
挖人祖坟这种事情听起来缺德的没边,实际上也是缺德的没边。
三浦敬忠暂时没要找准哪个去挖,他现在是来看看禅院家的祖坟的具体情况。
倒不是说替禅院家的祖坟看风水什么的,而是看尸体的状况。
有没有经过特殊处理、有没有焚烧。
如果经过了这两样流程,他可以打道回府研究怎么让禅院甚尔接受砍一条手给他了。
真正检查过后三浦敬忠惊喜地发现禅院家的入葬方式分两种,一种是术师,下葬前躯体需要经过炮制;另一种是普通人,躯体不经处理地下葬。
禅院家不流行火葬,至少目前不流行。许多墓碑下掩埋的是棺椁。
现在就该去找找禅院家躯俱留队的记录了。
三浦敬忠不方便出入那么多结界和禁制,他拜托咒术意义上的“透明人”禅院甚尔帮他跑一趟,他自己则在禅院家的后山逛了起来。
这是他头一次来禅院家,心理上感觉还挺新奇的。
三浦敬忠去过加茂家,没到过禅院家和五条家,只有加茂一家做对比的话,禅院家的后山显得很……奇特。
禅院家的后山开发了许多。这种开发说的不是和开发景区一样人为造出景观或者建筑,而是说“路”。
加茂家对后山的利用率不高,只在后山设立了射箭场用于培养族人的射艺,这是基于对方家传术式的实用性改造。因此,在加茂老宅的后山只有通往射箭场的路算得上通畅,其它都是覆盖着杂草树枝的野径,一看就知道是只有祭祖才会走两步的路。
禅院家对后山的利用比加茂家更低,基本是完全不利用。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有很多有明显使用痕迹的被开辟的“小路”。
好奇怪。
三浦敬忠蹲在一处联通两个山谷的位置研究着。
他看着狭窄的小道沉思道:难道禅院家流行在后山拉练吗?
没听甚尔说过这个啊。
他顺着这样的痕迹走了一遍,发现是绕禅院家的后山一周,距离相当长。
算了,和他关系不大。
三浦敬忠觉得这不是什么必须要了解的内容。
就算是拉练也无所谓,大不了等到夜里再行动。他不信对方半夜拉练。
用咒力强化了身体的三浦敬忠打算打道回府,回刚刚和禅院甚尔分开的那个位置等禅院甚尔回来。
但走到一半,就听到了带着些厌恶的骂声和击打的声音。
“弱者就有点自觉吧。”禅院直哉踩着废物兄长的头,一下下踢着。
“直介没跟你说他被我收拾得有多惨吗?”
“少得意了!你只是沾了术式和父亲一样的光而已!”被羞辱的少年大声道:“你有什么好光荣的?是父亲他给了你术式的诀窍吧!”
禅院直哉顿时觉得无趣极了,“打不赢就开始精神胜利了吗?”
他挪开脚,没了玩下去的兴致。
本来羞辱一下不自量力的兄长还有点意思,没想到是蠢得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目标是做下一任家主的禅院直哉自认是个有格调的人,欺辱一个愚蠢的弱者对他来说过于无聊了。
“没意思。”他理了理衣袖,转身道:“你自己爬回去吧,别忘了学狗叫。”
他转过头,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带着傲气的蔑视神情,“毕竟你也就配干这个了。”
被羞辱的少年握紧了手,在禅院直哉背对他往回走时突然暴起发难,右侧的手上浮现出火焰,他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恨意和快意,在三浦敬忠看来相当难看。
蹲在树上占据最佳看好戏视角的三浦敬忠从口袋里摸出个铁蒺藜卡在指间,准备用咒力的爆炸将其弹射出去。
他很讨厌这种不知好歹的行为,这是可以说的吗?
本来就是过错方,对方大人有大量宽恕你了,你还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家咬。
认出来那个小一点的就是之前见过的禅院直哉的三浦敬忠毫不犹豫地偏向了对方,打算给那个偷袭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但下一刻,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哦?瞬移吗?
三浦敬忠发现他眨个眼的功夫禅院直哉已经绕到那个家伙背后一脚扫到对方脚下了。
很警惕嘛。
三浦敬忠又动了捡小孩的心思。
长得漂亮、脑子聪明、不愚善、下手也够狠。
“我是你哥哥!你不能这么羞辱我!”又一次被打倒的少年抱着头大叫道。
“羞辱?”禅院直哉呵呵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你还不配让我羞辱。”
“这是惩罚。”禅院直哉一脚踩在少年嘴上,“对你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惩罚。”
三浦敬忠坐在树杈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从两个人的话里东拼西凑地,他大概搞懂了为什么年纪小的禅院直哉是那个“上”了。
——因为禅院直哉的术式更好、实力更强。
禅院家比他想象得要糟糕得多。
没有兄弟情谊和亲人羁绊,都把对方当绊脚石,就连小孩也是一个个君君臣臣的封建得要命。
三浦敬忠觉得是御三家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其它家族的咒术师因为任务有生命危险,所以封建一会儿就困于对生命安全的考虑暂时不封建了,但御三家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它们的族人可以全心全意地搞封建。
搞出来了加茂的一堆侧室和禅院的一群小封建。
但是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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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呢?
他只是个路过看戏的而已。
三浦敬忠目送禅院直哉先离开,又看着那个输了两次的少年在地上不服劲地呸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愤愤不平地走了。
没过一会儿,禅院甚尔在树底下抬头问他爬树上做什么。
“看了个好戏。”三浦敬忠笑着对禅院甚尔说:“说起来,你说的居然是真的啊。”
“什么?”禅院甚尔回忆了一下,发现他和三浦敬忠说了太多实话一时间定位不到三浦敬忠说的是哪句,索性直接问了。
“就是禅院家的长相啊。”三浦敬忠兴致勃勃地道:“真的很像啊!”
“这个啊。”禅院甚尔说:“某种意义上来说遗传很稳定。”
“所以禅院家有点像小狗吧?”三浦敬忠说:“五条家就是猫了。”
“这是什么鬼理论?”禅院甚尔露出了觉得好笑的表情,“原来你一直不把咒术界的人当人吗?”
“因为是家族啊。”三浦敬忠无奈道:“只是联想而已,因为甚尔不是邀请我去看赛马吗?我就做了一些攻略。赛马不是有家族的说法吗?”
“然后突然联想到遗传问题。”三浦敬忠摆摆手说:“总之是拐了很多道的有端联想,你不觉得五条家的悟君像皮毛多样的小猫里突然出现了一只超级赛级的感觉吗?”
“相比起来小狗的遗传就稳定多了。”
三浦敬忠笑着说:“加茂和禅院都可以是小狗。”
可以是小狗的禅院·甚尔:“……”
他无语地回过头。
他干嘛要听这家伙说话。
“停。”
三浦敬忠突然很严肃地叫住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扭头想看看他要说什么。
“不要走那边。”三浦敬忠拉着他的手臂把他往边上拉了拉,“有个很没品的家伙的咒力残秽。”
他念叨着什么“讨厌”、“别再传染给我们”之类的禅院甚尔觉得没头没尾的话领着禅院甚尔饶了路。
“刚才有人打起来了?”禅院甚尔问。
“对,禅院直哉和他的一个哥哥。”三浦敬忠解说道:“禅院直哉赢了,他那个哥哥就是我说的没品的家伙。”
“怎么个没品法?”禅院甚尔第一次见三浦敬忠这么讨厌一个人,登时来了兴致。
“不知好歹啊。”三浦敬忠无语道。
“那确实没品。”听了三浦敬忠大致的讲述,禅院甚尔不觉得这是值得同情或者敬佩的。
这明摆着是自己找打。
他和三浦敬忠说:“禅院家就这样,每个人都有种莫名其妙的傲骨,别管了。”
“所以应该是比格吧。”
“再说狗我要打你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我才不信甚尔会打我。”
“……”
“看吧,你才不会打我。”
……
两人聊着天走向最开始到达的祖坟的位置。
禅院甚尔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是很早了。
两人一直在借着天光排除人选,最后大致锁定了三个人名,决定天黑了挖。
原因是三浦敬忠还是头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总觉得白天这么干有点损阴德,就和禅院甚尔商量晚上干活。
同时他想着晚上深更半夜地没人会到这种地方来。
禅院甚尔也觉得晚上比较合适。
两人一拍即合在禅院家的祖坟里从背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抽出扔三分之一扔在一边开始玩起了抽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