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妈离开你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想要念想?晚了!”
“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叶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
“那些东西本来就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独占?卓颖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绝情?”张建国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我绝情也比不上你当年的狠心。我妈要是泉下有知,只会恨你入骨,怎么可能帮着你要东西?叶荣,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叶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张建国决绝的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没用,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张建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走出茶馆,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稍稍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朝着卓家老宅的方向赶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找到外公和周叔的东西,带回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张建国抵达卓家老宅。
推开朱漆大门,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他径直走进外公的房间,在书桌抽屉里翻找出几本旧相册和一叠信件,又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个装着老物件的铁皮盒,匆匆塞进包里。
不敢耽搁,他赶紧返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里面氛围依旧压抑,卓庆福还在昏睡,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些。
卓云山和卓云水坐在床边低声交谈,卓秋白趴在床头,紧紧攥着外公的衣角。
“大舅,二舅,我回来了。”张建国轻声说道。
张建国从包里拿出相册、信件和铁皮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找到了。”
拿起相册,一张张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又把信件压在上面。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泛着温暖的光晕。
张建国刚把照片和信件摆好,手腕就被卓云山轻轻攥住。
卓云山眼神凝重,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张建国愣了愣,顺着大舅的力道转身,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建国,刚才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你被一个西装男拉去了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云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警惕。
“那人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张建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还残留着旧照片泛黄的触感,想起茶馆里的对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是叶荣派来的人。”
“叶荣?”卓云山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连忙压低,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
“他还敢来?他找你做什么?难道还惦记着你妈的那些东西?”
张建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他说不是来争遗产的,是来要我妈的遗物,还说那些东西是他的,因为他是我妈的合法丈夫。”
“简直是胡说八道!”卓云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攥住拳头。
“他也配?当年他抛妻弃子,对卓颖不管不顾,现在倒有脸来要东西,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张建国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未散的寒意,“我跟他说了,从我妈被他抛弃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妈的遗物是留给我的念想,绝不可能给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