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家的贵人,怎么会和赵诚有密切的关系?
难道迁坟的那人是赵诚的贵人?
还有赵元成的户口,这一切的疑点都指向了这个坟地,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张建国和母亲商量着,说出自己的推测,他每说一句话,何玉芳的脸色就白几分。
而且张建国明显的看得出来,母亲的眼神很慌乱,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种情况在张建国的记忆中,那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情况。
突然何玉芳捂住脑袋,脸色变得卡白卡白的,整个人就像要晕倒一般摇摇晃晃的。
吓得原本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张建国,一下子慌忙扶住了母亲。
“妈,你怎么了?我赶紧带你去看柳医生。”
张建国一喊,何桂芳也跑过来了,你看到大姐这样子,赶紧说弄点糖水,让她喝一点。
“我家柜子里有红糖,赶紧的,我扶妈休息一下……”
张建国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怎么就没有注意观察母亲的脸色。
她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大喜大悲,对她刺激有些大。
何桂芳慌忙打开抽屉,一看到抽屉里好几斤糖,心里就羡慕不已。
大姐家的日子过得真不错,连糖都有这么多。
她可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碗浓稠温热的红糖水,让何玉芳喝了下去,她人脸色才慢慢好一点。
那边张建国已经跑去找柳医生了。
母亲的身体他有些不放心,是不是一直以来太劳累了,前世这个时候,母亲已经病的卧床不起了。
那是因为住在牛棚里,落下病根,这辈子住在这样的大房子里,按说没有什么问题,怎么还会这样?
张建国的心有些慌,他发现前世今生,对他最好的人也就是自己的母亲。
要是她有点什么事儿,自己这辈子一定要救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因为母亲对他太好了。
柳医生来的时候,张元顺也从外人口里知道了,媳妇儿在家差点晕倒的事儿。
柳医生给何玉芳把了一下脉,又看了一下情况,问她早晨有没有吃,中午吃了多少?
“你这平时多喝点红糖水,要不然会心慌头晕,当然你要是不放心,最好去城里大医院检查一下……”
柳医生在看过何玉芳后,觉得她应该是积劳成疾,一来需要休养,二来要经常喝点红糖水,不能受刺激。
特别是大喜大悲的事情,容易让她心慌晕倒,更不能受饿。
张建国不住的点头,心底有些后悔,觉得是今天自己说的话,刺激了母亲。
以后他会注意的,至少这事儿不敢再多提。
张元顺也很担心媳妇儿,知道是儿子问那天去坟地的事,劈头盖脸的就把张建国一顿骂。
“你去村里问问,我们对你好不好,你娘把你当成了心头肉,有一口吃的,她宁愿饿着都要省给你,你都多大了,还惹你妈生气?”
张元顺这一次气得口无遮拦,第一次大发脾气,甚至顺手摸起了墙角的扁担,作势就要打张建国。
却被何玉芳一下子拦住。
“老头子你要打他,你先打死我吧。”
何玉芳眼泪都掉下来了,他这模样看得张建国一阵心酸,心底纵然有百般的推测,有再多的疑惑。
此时他也不想再说了,不管怎么说,前世父母都因他而死,妹妹也没有落得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