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大家拿起镰刀,下地干活,此时日头虽然很大,但是看着沉甸甸的稻谷。
村里人都干得很有劲儿,偶尔也会有些小插曲。
稻田里有扑通的声音响起,蹲在田埂上的点点,一下子跳进了稻田,有人在一边惊呼。
“有秧鸡……”
秧鸡和野鸡有点像,但是个头更小一点,一般都是躲在稻田里安家。
每年割稻谷的时候,都能抓住不少秧鸡。
这种秧鸡一般有一斤多重,身上的肉质很鲜美,不管是炖还是炒,都是一道难得的美味。
家里的土鸡舍不得杀来吃,要是能抓到这种秧鸡,那就有口福了。
可毕竟人的速度,也没有秧鸡跑得快,所以能抓到秧鸡加餐的人不多。
但是点点的速度快,反应更快,一听到动静就冲了过去,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他已经叼着扑腾的秧鸡,跑到了张建国的面前。
张建国看着点点这模样,摸了一下他的头。
“行,晚上炖鸡给你吃。”
也许是听懂了张建国的话,点点屁颠屁颠的,继续在田埂上打转。
但凡听到一点动静,点点就跑进进田里。
人多力量大,这么多人,分散在几块田里,很快把那几块稻田给割完了。
按照习惯,稻谷割完后,要放到田里暴晒几天,然后才被拖到打谷场,用石磙碾压。
以前都是用牛,现在有了拖拉机,那可是派上大用场。
张建国打算到时候,直接用拖拉机拖上石滚,在道场上碾压稻谷。
只是这边晚上还没来得及把稻谷送到打谷场上,就出事儿了。
一大堆割倒的稻谷放在田里,黄三也不放心,就安排村里人晚上守稻田。
原本是安排季小四和孙瞎子,又怕人少了,又喊上了张建国,并让他要带上点点。
主要是有点点的话,万一晚上有什么野兽来,它也能起一个警示的作用。
三个人守田埂,也安排的很好,张建国带着点点守下半夜,孙瞎子和季小四守上半夜。
晚上他们都带着鸟铳,田埂上的蚊虫太多了,他们找来一些艾草熏,这样才能站人。
好在晚上天气也凉了下来,坐在田埂上打盹儿,吹着夜风没有蚊子闹,其实也挺舒服的。
张建国找了一块木头当枕头,就靠在田埂上打盹,很快,他要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儿惊醒。
却看到季小四居然生了火堆,正在把一些稻谷,放在火堆边烤。
那香味正是烤熟的稻谷发出来的,只是火势有点大,有些谷子被烤的乌漆麻黑的。
“小四你干啥呢?这到处都是稻谷,你还生明火?你这胡闹呢,赶紧给我熄灭掉……”
醒来的张建国,把季小四一顿骂,他倒不是心疼季小四烤了一些谷子,主要是怕天干物燥,这要是不小心失火了,可是大事。
“张哥,我知道,我烧火的时候放在土坑里,四周都清理好了,放心,我马上就灭掉。”
季小四嘴里说着,也有些心虚,好在他烧了不少稻谷,晚上无聊,刚好剥着吃,闻着倒还挺香的。
“张哥你也尝尝,挺香的……”
“香什么呀?有的糊了,有的没熟,亏你下得去嘴,咋了,家里没粮食了?”
张建国接过季小四递给他的稻谷,这稻谷闻着还挺香,其实也有烧糊的,也有没熟的。
他这是实在无聊啊。
“对,有这烧稻谷的,还不如烧俩蚂蚱,烤青蛙……”
孙瞎子也在一边笑,说季小四住着那么漂亮的房子,现在搞的像个乞丐,稻谷都烧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