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谢歧!我感觉他都要对宋明雪以身相许了!】
【谢歧你也很为师兄琢米叭!】
【谢歧:小狗依人.jpg】
见宋明雪将那只作威作福的飞鸟冻住,早就撑不下去的单青颐一个腿软直接跪到地上,陆风等人也松了口气趁机休息,只有沈见微与宋明雪还在继续调识海中的灵力继续练习。
心里美了不少的谢歧左看右看,可大家都累的要命,他找不到可以炫耀的人就在宋明雪身边站好,心满意足的开始盯靶子。
看了个全面的孟琢面露难色,凑近叶复小声询问道:“师兄,宋持尧这样……我们要阻止或者禀明先生么?”
叶复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无事,那鸟也死不了。”
有了叶复这句话,中五只们纷纷松了口气,同时他们也觉得非常解气。
鬼知道他们在宋明雪这个时间段的时候,被这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飞鸟欺负成什么模样!
那时候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魏凌,也都被它啄的浑身青紫。
那时他们可没有宋明雪等人这么叛逆,想着好不容易拿到来到沧澜学府学习的名额,有些苦就往肚子里咽了。
如今那飞鸟在宋明雪等人身上吃瘪,他们看着也分外解气。
半个时辰后冰坨融化,那飞鸟也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抖了抖翅膀被宋明雪瞪了一眼后缩了缩脖子,飞远了些。
七小只总算相对自由了。
可因着宋明雪,谢歧与沈见微已经先一步进入状态,剩下的陆风几人也不甘示弱,这一天下去,几人感觉快把靶心盯穿了。
上午三个时辰,下午又是三个时辰。
时间在水深火热中一点点度过,终于一声清脆的钟铃响起,七个人通通从极度入神的状态反应过来。
卸了力的一瞬间,他们只觉得眼睛要瞎了,识海中的灵力也被榨了个干净。
几人腿下一软席地而坐,望向天际猛得发现天沉了下来。
他们从清晨开始,竟然一直盯到了傍晚。
在小亭子里陪了他们一天的叶复等人纷纷打了个哈欠,冲他们挥挥手先走一步。
七人缓过味来的时候,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
这种调动识海的练习实在是耗费心力,凉风吹在他们的身上,本就体弱的单青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见状其余几人纷纷站起身,一个馋着一个一瘸一拐的往住处走去。
谢歧与宋明雪想起来他们的弟子房中还有些从山下买来的吃食,便让其余五人到他们二人的弟子房中吃宵夜。
沈见微下意识就要拒绝,可两只胳膊上各挂了一个陆风和单青颐。
他们二人是七小只中生的最为显小的,陆风是单纯的年纪小加娃娃脸,而单青颐则是太过清瘦不长个。
沈见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这二人带着往前走。
谢歧与宋明雪没有骗他们,宋明雪拿出几袋用油纸包裹的各种点心小吃摊在木桌上,有的烤排甚至还冒着热气,瞧着焦香诱人。
瞬间将几人的胃口全部勾住。
七个人围着木桌坐了一圈,辛苦了一日的,他们早就饥肠辘辘,就连沈见微也在其中翘首以待。
七个少年剑修风卷残云的将一整扇烤肋排与几只兔子肉统统打扫,甚至还有山下最为火爆的青梅饮解腻。
陆风撕下最后一根鸡腿非常不解:
“上次我发现那个可以下山的狗洞已经被徐院长下令堵住了,如今,整个学府的弟子都没有能下山的办法,你们两个这些吃食是怎么买进来的?”
宋明雪与谢歧互看一眼,还是谢歧给陆风解惑:“昨天刚刚被师尊的拂尘敲了脑袋,今天正好多吃点,回回本。”
陆风:!
陆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是李掌印下山买的?”
谢歧眨了眨眼:“不然呢?咱们在一起训练了一天,我们哪有时间下山啊。”
【呜呜呜老头!我再也不说你了!你真的给我的豹豹猫猫养的很好!】
【这真的幻视父亲了。】
【几大门派的掌印里就李逢真是个老光棍没孩子,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徒弟,把歧雪当亲生孩子养也是正常的。】
【能不能以后不让李逢真下线啊,我现在对他真的好感爆棚!】
此话一出齐翊吃的更香了。
而陆风则有些食不知味:“李掌印,他竟然会——”
自降身份,下山买这些孩子爱吃的吃食带回来给徒弟么……
陆风的脸瞬间皱巴起来,他看了陆观澜一眼,陆观澜也同样讳莫如深,脸色平和可眼神幽深,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们的师尊早年身体越来越差,就将他们两个不得已交到苍云派的几个长老手中培养。
那几个长老同样算是他们的师尊。
可向来都是陆风与陆观澜小心翼翼的侍奉着他们。
陆风八岁之时给擎长老倒茶打碎了茶具,被罚在后山跪了足足三日。
还是陆观澜苦苦求情才将陆风从后山带回来。
陆风与陆观澜带着苍云派压在他们身上的希望,同时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苍云派的几位镇山长老,生怕有一点错处。
久而久之,陆风便觉得师徒关系都是这样的。
徒弟就是该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侍奉师尊,不能有半点马虎与不敬,哪怕师尊任其打骂责问。
可现如今他们游历了这么多地方,眼界逐渐开阔——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其实吃了很多的苦。
人族至尊李逢真尚可以为了哄徒弟开心像个凡人一般排队买山下孩童爱喝的青梅饮,而他们苍云派的长老……
却生怕他们侍奉的有一丝丝不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