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
孙大娘双手叉腰,一脸凶相,手里拎着的锅铲挥起,仿佛下一秒就会重重砸在面前男人头上。
林秋生记得那个男人,是和陈曼交好的眼镜男,似乎叫蒋伟。
“这…你这明明就是人骨!”蒋伟眼见围聚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想要争辩的心思歇了下去,“我和你说不通!”
“说不通?”
孙大娘冷笑一声,唾沫横飞:“你说是人骨就是人骨?我都说了是猪骨头!”
“你今日要是不给我好好说清楚,那么……”孙大娘的脸阴了下去,从蒋伟这个视角看去,甚至能够看见对方口中三层细碎的尖牙。
可待到定睛看去,那可怖的模样又恢复如常。
这下蒋伟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心里暗暗叫骂,只能自认倒霉。
昨夜得知吃的菜是用尸体种出来的后,他回去吐了一个晚上,胃里空荡荡,好不容易白日来集市吃碗馄饨。
可怎么也想不到,刚咬下一口就吐出来一块硬骨头,那森森白骨根本不是普通的碎骨,而是一小截人类的指骨。
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让本就紧绷的蒋伟有些崩溃,这才忍不住和这位卖馄饨的大娘争论了起来。
本来只是图一时之快,吵起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后悔了。
可偏偏这位卖馄饨的大娘不是善茬,见到他端着那碗馄饨过去的时候,一口咬定只是猪骨头,甚至目光一直上下打量着自己。
他想走,可这位孙大娘又拦着,叫他一定要讲清楚。
天色渐渐要暗了下来,现在已经临近黄昏,若是在天黑之前还没有回到民宿……
蒋伟的脸色白了白,额头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在游戏副本里,若是没有按照规则擅自行动,违反了规则受到的惩罚只会有一个——死亡。
很显然,孙大娘也是这么想的。
她眼神贪婪地打量着蒋伟的躯体,情到深处竟然忍不住咽了口水,咕咚一声。
她已经拿定了主意,今日必须要这个小伙子留下来,成为自己新鲜的肉馅,可不会就这么放他离开。
当林秋生赶过去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正当他想要上前一步劝架时,余光却忽然被人群里的一道身影所吸引。
他忽然直直地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站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
那身西装是那么熟悉,自己昨日刚刚亲手将那身西装的主人埋在庭院之中。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眼神,转而也看了过来。
林秋生的眼神立刻收回,当他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那里早已没有了西装男的身影。
怎么可能?
死人为什么会重新活过来?
林秋生忽然又想到了昨夜的程野,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先前村落里经常死人,但是出于害怕自己的民宿没有客人的原因,他一直主动清理尸体,隐瞒这个事情。
但如今,似乎出现了灵异现象。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孙大娘,这好像就是人骨。”
谁在帮腔!?
孙大娘恶狠狠地扭过头,视线落在了站在她身后的那位青年身上。
孙大娘看清来人,从鼻腔溢出一丝讥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家伙,怎么这群人不会是你派来专门给我使绊子的吧?”
林秋生站在摊位前,低头用筷子仔细看了看那骨头,随后认真道:
“孙大娘,这种骨头猪身上应该长不出来。”林秋生没有理会中年妇女话里的恶意与讥讽。
他只是一本正经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就只是单纯讨论这个骨头的来历,并没有来挑事的想法。
孙大娘的目光瞬间抽离,蒋伟下意识松了口气。
眼见孙大娘没有再咄咄逼人,他连忙开口:“没事,算我多嘴,大娘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场争锋好不容易就要结束了,怎料林秋生又一次出现,竟然还怼了这位孙大娘。
就连其余的人都忍不住替林秋生捏了把冷汗。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中,面前这位面容凶横的孙大娘已经渐渐变了模样,她脸色逐渐发青,嘴角的弧度越裂越开,眼神阴冷怨毒,森白的牙齿让人心生胆寒。
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面前的林秋生活活吞下。
“这……”
蒋伟不住后退,他伸手拽了拽林秋生。
“我们先走吧。”身后有其他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要知道在副本里触怒怪物,下场会很惨。
“走?”孙大娘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一双狭长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随后又一次落在了林秋生的身上,话语带着凉意。
她说道:“你们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也不怕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神色骤变。
游戏世界里,所有npc的对话都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他们这群玩家心里非常清楚。
在听到孙大娘说出这句话后,所有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林秋生的身上。
“呵,一个灾星。”孙大娘嗓音很大,似乎对林秋生心存怨气许久,继续道:“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还专门克人。”
“先前我们村子里的程野,那家伙命硬到死在路边都不一定会有野兽啃食的。”
“偏偏和这家伙在一起后,死无全尸。”
孙大娘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音却让林秋生如坠冰窖,他默默握紧拳头。
可如今她说的话的确没有什么问题,林秋生是孤儿,失忆后来到这个村子与程野结识,后来便在此地定居。
两个同性相爱在民风淳朴封建的百孝村自然受人诟病,更不要说程野在与自己成婚后几年便惨死,甚至死无全尸。
林秋生握紧的拳头又一次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说服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时。
“大娘,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陈曼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自己的发丝,一边绕着乌发一边走上前。
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已经异化的大娘,挡在林秋生的面前驳斥道:“人家喜欢男人,男人给留了栋房子,你喜欢男人也没有见你过得多幸福啊?”
“一把年纪还跑出来卖劣质馄饨。”
陈曼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硬是大娘气地面色涨红,眼见一股子寒意从大娘身后渐渐弥漫开。
其他人跟着附和。
陈曼虽然白天刚刚和林秋生甩过脸色,但是如今却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他面前,见林秋生看过来,她神色一僵,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
“老娘我就单纯看不过这种恶霸!”
“你可别以为我是帮你出头。”陈曼随后又丢下一句。
每一次副本世界都凶险万分,玩家可以通过机遇和积分兑换获取道具,陈曼作为资深玩家,身上自然有不少保命的道具,对付一个小副本里的怪物绰绰有余。
但是林秋生这种npc可就不一样了。
经过她的观察,这个名叫林秋生的男人似乎没有任何怪物化的可能性,为人呆板固执,还出奇地老实。
这种得罪了怪物,同样也会被怪物撕碎的。
虽然知道npc的死不值一提。
陈曼还是双手抱胸,忍不住腹诽嘀咕:“算了,谁叫我颜控。”
正当她准备拿出自己的道具,下一秒人群中又让出来一条路,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人走了过来。
“都嚷嚷什么呢!”是村长来了。
村长的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随后捋了捋胡须,先瞪了眼孙大娘,又看了看林秋生以及他身后的众多客人。
“孙大娘,不是我说你。”村长的声音不轻不重,可不知为何就让本来暴怒的孙大娘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群年轻人都是回乡探亲的好孩子。”他语气低沉。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些好孩子?”
接着,村长也不再去理会孙大娘。他伸手拍了拍林秋生的手臂,语气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尊敬。
“秋生,孙大娘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林秋生抿了抿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他本就不想将事情弄大,但是也同样看不惯孙大娘为难自己的客人。
不然按照他一向不喜与人争辩的性子,就算对方一拳打在他身上他都不一定吱声。
“村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带客人们回去了。”
“好。”村长点点头,目送着林秋生等人离开,随后转过身,阴沉的目光落在了孙大娘的身上。
他冷哼一声,还未开口。
孙大娘便已经冷汗直冒,腿肚子都止不住哆嗦。
“你胆子是真不小!”
孙大娘嘴唇微微嚅动,缓了会忍不住开口:“村长,那人……那人不是早就被……”
她也是因为知道那人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副本,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挖苦林秋生。
村长却不语,只是低头敲了敲地面,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规劝道:“人家也不容易,你干嘛老是为难人家?”
孙大娘有些不甘心地握紧拳头。
“村长你也知道……我儿子当年就是被那人给打死的……”
一想到多年前的场景,孙大娘的双目通红,恨不得将林秋生拆骨吞食。
“你就是看人家林秋生好欺负!”村长冷笑一声,忍不住回怼道:“你有本事去找那个人的麻烦!”
见孙大娘泯顽不灵,村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好心提醒道:“你最近出去避避风头吧。”
夜幕降临,浓重的阴影不知何时降临在这座小山村,将一切都笼罩在夜色中。
从窗外看去,远方只有零星的路灯泛着暗黄的光,家家户户都漆黑一片。
林秋生躺在床榻上,意识渐渐昏沉,周身的酷暑似乎也散去些许,一股凉意悄然爬上他的躯体。
“秋生、秋生……”
一道低沉的声线在耳旁响起,带着独有的磁性,落在人的心尖直泛痒意。
湿漉漉的触感再次攀上脖颈,林秋生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自己的脖颈处正趴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那人头发似月光般皎洁,尾端扎起的小辫子时不时扫过肌肤。
黑暗之中,那双猩红的双眸尤为显眼。
林秋生怔在原地,直到对方又一次俯身贴了过来,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像是机械般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秋生。”
这是程野情动之时最爱呢喃的两个字。
相比较于上次的慌乱,林秋生这次显然镇定了不少,他用手抵在不断逼近的男人额头,感受到指尖下冰冷刺骨的寒意。
浓烈的血腥味从程野的身上传来。
林秋生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程野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有血珠不断滴下,砸在自己的手臂上。
“你受伤了?”林秋生看见那片血迹,心口一紧,语气也带着急促,一边躲避着男人略带强迫的索吻,一边还伸手想要去查看血迹的来源。
可回应他的只剩下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带着不可控的,暴戾的吻咬。
如果程野也变成了鬼魂,那他应该是化身艳鬼了。
林秋生默默想着。
又是一夜无眠。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林秋生猛地睁开眼,瞳孔微颤,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的那个梦境之中。
接连两日梦见那般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林秋生也有些吃不消。
他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眼下的青黑,撑着洗手池的手微微颤抖,昨夜疯狂的姿势让他浑身力竭。
这一次,身上似乎多了些痕迹。
林秋生懊恼地咬咬嘴唇,低头洗了把脸,任凭水珠打湿了自己的发尖。
他抬手用毛巾将镜子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忽然,整个人猛地怔在原地,视线落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那里此刻掉落着一块有些眼熟的玉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东西似乎是孙大娘的才对?
林秋生眉间轻蹙,还未等他深思,屋外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吱呀——
林秋生拉开房门,只见陈曼等人此刻正站在门外,“小哥,你今日能带我们去一趟祠堂吗?”蒋伟有些局促地开口。
下一秒,他便被陈曼给一把推开。
女人嘴里咬着香烟,将一沓钱递给林秋生,语气僵硬:“给你导游费,带我们去一趟祠堂,事成之后,钱少不了你的。”
昨夜他们似乎休息得不错,比起第一夜的精气神好了不少,只是今日清晨站在他房门口的人少了几个。
林秋生没有急着给他们答复,而是有些狐疑地扫视了一圈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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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开口:“其余人呢?”
眼下,自己房门口只有四个人。
除了自己比较眼熟的李一、陈曼、蒋伟外,还有一位少女,那少女扎着双马尾,瞧上去应该年纪不大,一双小鹿眼正怯生生地盯着林秋生。
少女正是第一天晚上发现尸体的那位。
“你怎么这么墨迹。”陈曼靠在门槛上,有些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转头就要将钱丢给蒋伟先走。
见状,蒋伟连忙向林秋生解释道:“他们几个今天在民宿里休息,我们想着先去祠堂看看,了解一下村里的习俗。”
“更何况,我们不是回乡探亲的嘛!”
蒋伟声音温和,反倒是陈曼脾气火爆,眼见着等不到林秋生的答复,自己背上包就要往外走。
想到昨日她帮自己出头的场景,林秋生也知晓这个女人心眼不坏,只是单纯脾气火爆。他将钱推了回去,转身将房门关好。
“山里多迷雾,我带你们去吧。”
“百孝村的祠堂在山上,近几日在维修,你们过去可能也没办法参观什么。”林秋生将路上要用到的水和干粮拿上,随后又提醒道:“你们确定要去?”
“确定。”
炎炎夏日,几人拿上水和干粮就准备出发。
山林间人烟罕至,前段时间又下过一场暴雨,地面泥泞,走上去一脚深一脚浅。
几人就跟在林秋生的身后,用只有他们能够听见的音量交谈着,蒋伟还有些犹豫,“我们真的不等任务出现再行动吗?”
陈曼气喘吁吁,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低声驳斥道:“废话,多点线索才能更好行动。”
闻言,蒋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陈曼却在此刻看向李一,瞧着对方那面若冰霜的脸庞,她眯了眯眼,忽然加快脚步凑了上去:“李一,你应该不是新手吧?”
步伐稳健的李一脚步没停,只是抽空瞥了眼陈曼,随口答道:“不算新手。”
陈曼一听,脸上忽然挂着一丝违和的笑。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陈曼给李一抛了个媚眼,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经过她这两天的观察,直觉告诉自己面前这个相貌平平男人似乎并不一般,恐怕身上还留着不少稀有的道具卡。
陈曼和蒋伟都是来自同一个组织,进入这个副本自然也是有特殊任务在身上。
“你们组织?”李一侧头看了看蒋伟,随后语气淡漠道:“抱歉,我还是更喜欢单独行动。”
“你……”
陈曼吃了个闭门羹,刚想要上前给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一点颜色瞧瞧,就被后面的蒋伟一般拦住,“行了行了,这种事情急不得!”
于是陈曼只好缩了回去,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望着最前方林秋生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若是这个村民能离开这个本就好了。”
“带回去。”陈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雀跃,“当个吉祥物!”
李一听到了这句话,随后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没有作声,而是加快了步伐。
约莫半日的脚程,几人终于来到了村中祠堂。
正当林秋生拿出水壶准备喝水时,余光却忽然注意到——
祠堂二楼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那动作极其迅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眼花了,还是真的有一人在窗后盯着他们看。
祠堂钱的地面被打扫干净,落叶都被整齐地堆放在路的两侧。
很显然,这与林秋生想象中维修的景象并不相同。
林秋生只觉古怪,他走上前,推开厚重的木门,伴随着嘎吱的声响,一股阴冷的气息席卷了众人的四面八方。
踏入祠堂,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众人的后颈。
很奇怪,外面明明是酷暑。
可祠堂里却意外凉爽,甚至透着的寒气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哥,你不是说这里在维修吗?”蒋伟情不自禁地上前两步,视线落在了墙壁两侧栩栩如生的壁画上,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秋生也答不上来,他明明记得前些时候路过村口告示栏,上面写了祠堂维修这四个大字。
“这里有人吗?”少女名叫娇娇,此刻也有些好奇地在祠堂转悠了一圈,发现与外面打理干净不同,祠堂内部的桌面上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很显然,许久没有人打理过。
林秋生拧开水壶瓶盖,一边喝一边观赏着墙上的壁画。
前几年,程野也曾带自己来过这里。
只是那时候,墙上似乎并没有这些壁画?
他微眯着眸子,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滚进微微敞开的衣领,洇润了一小片布料。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凉风,抚过他脖颈那块白皙的皮肉,带着酥麻的痒意,似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摩挲,林秋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他移开视线的那一瞬,墙壁上的绘画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原先灰白的小人侧身转了过来,正对着林秋生,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林秋生透过重重的帘幕,看见祠堂里面似乎站着一道人影,那身影边缘模糊,好似一阵风就会吹散。
他忍不住又上前了几步。
这下,他终于看清了那身影的全部面容。
依旧是那位身着西装的男子,此时他面容青白,阴冷狠戾的目光落在祠堂内的其他人身上,似乎在暗自思考着什么。
林秋生被吓了一跳,忙后退了半步。
“你也看到了对吗?”娇娇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她似乎也受到了惊吓,嗓音颤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哭腔,一只手正紧紧抓住林秋生的手臂。
“林哥?”见林秋生迟迟没有开口,娇娇有些慌了,她抬头看向林秋生。
只见青年背影挺拔,过了好一会才应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日惨死在民宿的男子总是游荡在他们身边,但是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理解范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西装男似乎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想法,只是在边上阴冷地盯着,却没有下一步实质的动作。
“我们慢慢往后退。”林秋生压低着嗓音,告诉娇娇下一步该怎么做。
娇娇点点头,一只手还是紧紧抓住林秋生的手臂。
林秋生蹑手蹑脚往后退去,眼见马上要到安全范围时,只听见娇娇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眼前的视线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