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吧。”
苏野不敢相信,神色绝望。
“你不管我了?你真的不管我了!”
她没有回答。
苏野又崩溃地转向我。
“柏年哥,我求求你救救爱野,我给你跪下了!”
他说着竟真的跪下来,额头也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又一下,很快血肉模糊。
“求求你们大发善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自首,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想起父亲,想起监控里的画面。
我的心就硬如磐石。
保镖赶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少爷,我们该走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苏野撕心裂肺的咒骂,声音尖锐刺耳。
“江柏年,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废物、孬种!”
“你活该心脏衰竭,也断子绝孙,我诅咒你!诅咒你……”
声音渐渐远去。
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沉重的跪地声。
回头,看见谢清宁跪在地上,眼泪滚滚而落。
“柏年,求你不要走。”
她的声音哽咽破碎。
“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要孩子,不要苏野,我只要你……”
她眼尾泛红,整个人狼狈至极。
可我早已心如止水。
“谢清宁,你曾经也是这样对我发誓的,而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我又看向绝望哀嚎的苏野。
“让你失望了,瑞士的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输精管修复的概率很大,包括心脏,也在重新焕发生机。”
“苏野,我只会越来越好,而你的余生,都去疯人院里待着吧。”
语落,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两人绝望的哭喊。
撕心裂肺,回荡在墓园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