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
安抚完苏野的谢清宁,找遍整座医院,都没能发现我的身影。
心头莫名慌得发空。
她冲回家,厉声吼。
“江柏年,出来!”
“阿野还等着我去照顾,我没空陪你闹!”
可回应的,是一片寂静。
她又发疯似的踹开每一扇门,卧室、客厅、书房……
直到一脚踩到空空如也的失败药剂,她身形僵住。
俯身查看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火葬场工作人员的声音。
“谢小姐,您丈夫父亲的遗体已经火化完毕,骨灰由顾家人领走……”
手机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
谢清宁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柏年的父亲……死了?
她猛然想起火海里,江柏年和她提起过什么。
可她满心满眼都是苏野,以为他又在胡闹,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浑身发抖,目光又落在脚边碎裂的试管上。
空空如也。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生长。
不……不可能。
柏年不会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