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摊开一张洛杉矶城区图,陈华、李国泰、大炮围拢过来,指尖停在市中心一块标红区域。
“这次全员上阵!总指挥李国泰,狙击组归大炮,我带队主攻!”
“不行!毅哥,您不能冲前头——龙头要是倒了,整个盘子就散了!”
李国泰立马拦住,声音发沉。他们是拿命换命的枪手,不是让大哥填枪眼的靶子。
洪俊毅软磨硬泡,最后只争来一个侧翼策应的位置,正面强攻交给陈华。
一切就绪。猛虎营三十多辆越野车分批驶向市中心,特种兵们一身哑光黑作战服,内衬防弹衣,正用绒布反复擦拭枪管,油光在暗处微微泛亮。
车队在距目标一公里外的废弃加油站汇合。
“弃车!摸过去——所有人跟紧我!”
李国泰猫腰低吼,突击队与狙击组迅速列队,借着荒草遮掩,百来号人如黑潮无声漫向仓库。
仓库铁门前立着个简易哨亭,两个马仔叼着烟,懒洋洋倚在门框上闲聊,烟头明明灭灭。
“狙击组——干掉哨亭俩,再清掉高墙上的两个暗哨!”
大炮和八名队员伏在三百米外土坡后,M82A1巴雷特稳稳架在臂弯,瞄具里十字线随呼吸微颤,风速、湿度、弹道全部校准完毕。两百米距离,对他们而言,跟贴脸开枪没两样。
“砰!砰!砰!”
三声闷响,消音器吞掉九成声响,只有十米内能听见一丝轻噗。
哨亭里两人正说到兴头上,话音戛然而止,脑袋像熟透西瓜一样轰然爆开,红白溅满砖墙。
高墙上两个暗哨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眉心各绽一朵血花,尸体顺着水泥沿翻滚落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上!突击队打头阵,狙击组掩护!”
确认再无岗哨,百余人如离弦之箭撞开铁门,鱼贯而入。
“突突突——哒哒哒——”
突击队一进院就开火,再不用遮掩意图了。
仓库院子里,十几个老外正围坐在地上赌钱,枪还没摸出来,人已经懵了。
五十多个突击队员率先破门而入,抬枪就扫,弹匣打空为止——务必确保每人死透,不留活口。
我靠!惨不忍睹!每个老外身上都密密麻麻嵌着几十个弹孔,活像被蜂群扎过的烂布口袋。有密集恐惧症的,看一眼就得腿软晕厥。
“操!遭袭了!抄家伙跟我撤!”
院里零星冲出几十号人,有的拎AK,有的攥手枪,手指刚搭上扳机,就被墙外猛虎营泼水般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天呐!火力太猛了!退进仓库打!别硬拼!”
他们冲出来快,缩回去更快,只留下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连拖都懒得拖。
那老外刚钻回仓库,其他人立刻散进各处暗角设伏,开膛手杰克蜷在角落里破口大骂:
“谁干的?其他黑帮想黑吃黑,吞我的货?”
外面全是蒙面人,他根本认不出脸,只当是鹰酱地界上哪伙同行起了贪心,要趁乱抢食。
“管他是谁!只要敢往里闯,保管让他们横着进来、竖着出去!”
这仓库早被改造成迷宫式结构,岔道纵横、死角密布,贸然突入,十有八九会撞进死局,被乱枪打成筛子。
杰克底气十足——光改造就砸了一百万美金,易守难攻!没几百号精锐特种兵,休想啃下这块硬骨头。
而院外的李国泰早用高倍镜扫清了内部格局,转头对洪俊毅低声道:
“毅哥,里面太绕,强攻伤亡太大。”
洪俊毅叼着雪茄,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嘴角微扬,冷意森然:
“谁说要进去?我们又不贩毒,直接连人带库端了——上榴弹炮。”
他带来的二十多名炮手,全是便携式榴弹炮组,单兵扛得动,威力却比火箭筒猛得多。
十名炮手在副手协助下完成装填,肩炮瞄准仓库各关键点,在指挥员一声令下,齐射!
十发榴弹精准命中,仓库内接连炸开震耳欲聋的轰响,藏在梁柱后、夹层里、铁柜中的马仔,不是被气浪掀飞,就是被碎砖断木活埋。
“啊——!他们带了导弹?这还怎么打?!”
榴弹炮的爆炸当量堪比战术导弹,远超普通火箭弹,这些混混哪见过真家伙。
“是鹰酱正规军?黑帮绝不可能有这装备!”
“投降吧!再撑下去全得喂炮灰!”
浓烟裹着焦糊味弥漫全仓,一发炮弹落下,少说三四个人当场断气。
“杰克老大!兄弟快死光了,咋办啊?”
小弟嗓子都喊劈了,谁不怕死?再这么炸下去,连收尸都得拿镊子捡。
“狗日的!慌什么?榴弹炮又不是白送的,他们打几发就该心疼停手了!”
杰克嘴上硬气,心里直打鼓,只盼炮火一歇,好带人反扑,给进门的敌人来记狠的。
五分钟……
十分钟……
整座仓库已被犁过三遍,地面铺满断肢残骸,血浆混着水泥淌成暗红泥浆。可头顶的炮弹仍如暴雨倾泻,毫无停歇之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杰克运气邪门,硬是带着仅剩的十几个手下,猫在一处承重柱后死角苟活下来。原本八十多号人,如今只剩这点残兵,凄凉得令人头皮发麻。
“老大……他们这炮弹,真不花钱?”
小弟猜对了——猛虎营的榴弹炮全是自产,成本不过几斤金属和火药,打多少发都不肉疼,权当给炮兵实弹拉练。
“我操你祖宗!问我?我问谁去?!”
杰克彻底崩溃,妈的!这帮人不按套路出牌,仗着火力碾压,直接掀桌开大招。
草!有种面对面拼枪法啊!比比谁的准头更狠!
“平时警察抓我们跟狗撵兔子似的,今儿怎么连个鬼影都不见?”
此刻,他满脑子只盼警笛快响——只要条子到场,自己这条命就算保住了,鹰酱又不判死刑。
曾经最恨的警察,如今成了救命稻草,心里直骂:快他妈来啊!
仓库外,洪俊毅举镜远眺,满目焦黑断壁、翻腾浓烟、横陈尸首,宛如修罗场。他唇角轻挑,浮起一丝淡笑。
并非冷血,而是鹰酱向来视华夏人性命如草芥;而仓内这群人,本就是鹰酱地界上的渣滓败类。
替鹰酱清掉自家垃圾,他们该磕头道谢才对。不过洪俊毅向来低调,好事做尽,不留姓名,只愿做个无名英雄。
“时间到了,再拖下去条子就堵门了——突击队,冲!”
三十名突击队员早已整装待发,雾镜覆面,枪口朝前。
洪俊毅话音落地,他们如离弦之箭撞进滚滚烟幕。
刚踏进大门那一瞬——
“突突突!哒哒哒!”
枪声骤起。烟雾中能见度不足两米,可戴雾镜的队员却如鹰隼般锁定目标,逐一清点,尽数击毙。
“操!人在哪?老子啥都看不见!”
四十一种老式榴弹炮被掺入高浓度烟雾剂,在密闭仓库里轰然爆开,浓烟如墨汁泼洒,顷刻间吞没所有视线,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攥出水来。
双眼失明的十八街帮小弟只能盲射,子弹乱窜,打在铁皮墙、钢梁、水泥柱上叮当作响,连人影都摸不着——活脱脱一群闭眼描边的枪械废柴!
这哪是火并?分明是单方面清场。猛虎营士兵压着节奏推进,对未断气者补枪,枪口抵住后脑勺再扣扳机,干脆利落,不留余患。
“杰克老大,我们老板请您走一趟,行个方便?”
开膛手杰克当场精神崩塌,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他脑中飞速闪过七八个名字,却全都不对劲。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凭什么砸我场子?操!”
领头那人用英语回话,语调平缓得瘆人:“别慌,等见了老板,真相自然浮出水面。”
堂堂十八街教父杰克,像条瘫软的死狗,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架着拖出仓库。身后只剩一片炼狱景象。
七八十具尸体歪斜堆叠,血泊早已发黑结痂,一脚踩下去,军靴底黏着暗红碎屑;空气里翻滚着刺鼻的硫磺焦味,活像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修罗场。
“哦买噶!华夏人?你是洪俊毅?瑞生集团悬赏通缉的那个洪俊毅?!”
杰克瞳孔骤缩,脸白如纸。这张华夏面孔他从未见过,可那名字、那身份,早被瑞生集团塞进他耳朵里三遍——要他亲手做掉的人。
怎么可能?这些装备精良的特种兵,竟是这年轻人的手下?
他们怎么把整套军械悄无声息运进鹰酱本土的?
杰克脑子里翻过一圈对手名单:东区毒枭、西岸军火商、甚至唐人街华青帮……可在他认知里,洛杉矶的华人势力,也就华青帮勉强算根硬骨头。
猛龙不过江,过江龙也斗不过地头蛇——这是他混江湖三十年信奉的铁律。
“很意外?很震惊?”洪俊毅冷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拍打杰克脸颊,“你以为躲在洛杉矶,我们就够不到你?”
“听清楚了——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每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凿进杰克耳膜。那巴掌不重,但羞辱感直冲天灵盖。
“现在,把主使者名字吐出来。否则,下一枪,就不止是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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