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双手抱拳,按青帮规矩深深一揖:
“九爷,港岛洪门太平山,洪兴堂坐馆洪俊毅,特来拜山,晚辈有礼!”
九爷不敢怠慢。江湖重辈分,更重分量——港岛第一社团龙头亲临洛杉基,这份面子,他得端稳了。
“洪生太客气了——请坐!”
一会儿,几个打扮利落的女侍应生端来几道热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瞧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阿华,把给九叔的礼盒搬上来。”
陈华拎起一只沉甸甸的鳄鱼皮箱,“啪”地搁在红木圆桌上,当众掀开箱盖——一摞摞崭新的美钞映着灯光,红绿相间,扎眼又烫手。
“两百万美金,一点心意,专程孝敬九叔的见面礼,请您一定笑纳。”
九爷瞳孔一缩,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捏稳。早听说洪生财大气粗,可真见着这满箱现钞,还是心头一震!
“哎哟,太破费啦!华青帮跟洪兴几十年交情,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摆这么大的阵仗?”
嘴上说得敞亮,眼神却早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穿黑西装的青年立马抬手掩住箱口,利落地将皮箱抬进里屋。钱这东西,谁嫌烫手?
“九叔,洪兴向来厚待兄弟。下月起,军火配额给你们提三成。”
华青帮这位九爷当场愣住,继而眉梢直往上扬——军火买卖稳如磐石,洪兴出的货,膛线密、后坐力小、价格还比市面上低一成,销路从来不用愁。
“阿毅,你们在洛杉矶的秘密落脚点,我已敲定。位置隐蔽,连卫星图都扫不出蛛丝马迹。”
九爷不是吹牛,让他在洛杉矶扒出个藏身窟,跟翻自家抽屉差不多;情报网更是华青帮的老本行,耳目遍布唐人街每条暗巷。
“这是十八街黑帮头目的日常动线图——开膛手杰克眼下正被FBI追着满城跑,人已潜入洛杉矶某处老楼,我们的人还在深挖。”
洪俊毅接过那叠厚实的A4纸,快速扫了几眼:酒吧、脱衣舞厅、地下赌档……全是十八街惯常盘踞的地盘,连他们老大每周三固定去修车厂擦车的习惯都标得清清楚楚。
“多谢九叔!杰克那杂碎,我们自己揪出来,不劳您费心。”
九爷拄着乌木拐杖,脸上堆着和气的笑,谁能想到,这个穿唐装、叼烟斗的老头,正是唐人街黑帮的定海神针?
“要不要调几个信得过的弟兄过去帮把手?十八街人多势众,你们带的人手,怕是不够招呼。”
这话听着是关切,实则句句带钩——老狐狸心里门儿清:借人不白借,总得听见点响动吧?
“不必了!真遇上坎儿,我第一个登门找九叔商量。朋友之间,哪用绕弯子?告辞!”
洪俊毅婉拒了晚宴,他们这批人身上揣的全是违禁枪械,真要在街上晃荡,怕是刚过红绿灯就被巡逻警车盯死。他驱车回到郊外一座废弃修车厂——九爷安排的秘密据点,铁皮顶高挑,水泥地开阔,塞下百十号人都不显挤。
“国泰,今晚动手。目标——暮光之城、蓝调码头两家酒吧。见一个抓一个,撬不开嘴的,就地解决。重点问杰克在哪猫着!”
鹰酱的地盘,打的是洋面孔,干就干得干脆!
洛杉矶洛克大道,晚上十点正热闹到沸点——整条街就是一条流动的酒精河!
霓虹泼洒在柏油路上,金发女郎踩着细高跟“哒哒”走过,裙摆翻飞;两个醉汉为抢同一瓶龙舌兰,在街角扭作一团,啤酒瓶砸得满地狼藉。
暮光之城酒吧里,DJ台震耳欲聋,镭射灯扫过舞池,一群男女甩着头发、甩着汗,像被电流击中的木偶。
“洛克老大,咱这儿断货快两周了!好多熟客都转投隔壁‘毒牙’去了!”
一个黑人马仔边抖腿边抱怨,手里啤酒罐捏得咔咔响——这间场子,是十八街分销毒品的咽喉。
“操!现在全城通缉杰克,我们得缩着脖子过日子!”
洛克老大一口灌下半杯伏特加,手指掐着身边金发女郎的腰窝,语气却硬得像块铁,“瘾君子?随他们嚷嚷!等风头过去,他们照样跪着回来求货——这群贱骨头。”
他可不是小角色,十八街五大天王之一,只听命于开膛手杰克,说话在帮内能压三条街。
“全怪那群该死的华人!害得我们被警察堵得连厕所都不敢多蹲——下次见着黄皮肤,老子亲手拧断他脖子!”
话音未落——
轰!!!
一声爆响撕裂空气!酒吧厚重的橡木门连同门框一起炸开,一辆改装悍马如蛮牛撞进舞池,碾过七八张高脚凳,玻璃碴子混着啤酒沫子溅了满墙。
全场瞬间哑火。蹦迪的、喝酒的、接吻的,全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
舞台上打碟的白人小伙连唱针都没来得及抬,转身就往消防通道冲——可惜,后门早已被猛虎营的人堵死,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后脑勺。
二十多个黑衣蒙面人从破门处鱼贯而入,统一握着汤姆森冲锋枪。领头那人二话不说,抬枪朝天花板“哒哒哒”扫了一梭子,弹壳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英语夹着浓重口音:“全都蹲下!抱头!谁动一下,老子立刻送他见上帝!”
平时听着滑稽的塑料英语,此刻没人敢咧嘴——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个金发女人突然崩溃尖叫,拔腿冲向大门,才迈出两步,胸口就爆出一朵血花,扑通栽倒在地。
“啊——!!!”
“救命啊!!!”
“FBI!快叫FBI!!!”
哭喊声乱成一团,没人再敢抬头。
“谁是十八街的洛克?站出来!”
“谁是十八街的洛克?站出来!”
死寂。只有空调嗡嗡低鸣,和几十颗心脏狂跳的闷响。
“把那个胳膊上有蝎子纹身的白人,拖过来。”
一个瘦高个混混被粗暴拽出人群,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他太阳穴上。
“说!洛克在哪?不说,下一秒你就变筛子。”
“我真不……”
话没落地,枪口火光一闪——“砰!”一声闷响,那人天灵盖整个掀开,红白之物溅了前排三人一身。
“啊啊啊——!!!”
“别杀我!我再也不来酒吧了!!!”
酒吧里鬼哭狼嚎,尖叫声撕心裂肺,不少年轻姑娘当场吓瘫,裤脚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蹲在墙角的洛克手心冒汗、牙齿打颤,原以为这帮人是来砸场子的混混,趴低身子混在人堆里,熬过这阵就能活命。
可对方一进门就直勾勾盯住他——眼神像刀子,杀气扑面而来。他心头咯噔一下:完了,这是冲他来的!不拼,就是等死;一动,又怕当场被揪出来。
满屋几十号人,至少有七八个认得他这张脸——十八街的老大,本地最狠的黑帮头子。
“操!跟我冲后门——三、二、一!”
洛克猛地抽出腰间手枪,朝身边几个心腹狠甩眼色。几人咬牙点头,喉结滚动,全是豁出去的架势。
几乎就在他起身刹那,人质堆里“唰”地站起七八条壮汉——黑人、白人混着,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抬枪就朝猛虎营扫射,子弹噼里啪啦撞在铁皮酒柜上,火星四溅。
“操!干翻他们,后门撤!”
李国泰嘴角一扯,冷笑浮上脸,吼出一口地道中文。
“全宰了!替咱兄弟报仇——干他娘的!”
十几挺汤姆逊冲锋枪同时怒吼,子弹如暴雨倾泻,压得对方手枪连还手都难。更绝的是,这批人全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胸前防弹衣厚实锃亮,枪口稳得像焊死在手上。
“天啊!火力这么猛?到底哪路神仙?”
交火才几秒,洛克就懵了——这些人穿防弹衣、打得准、配合狠,听口音还带点粤味……莫非是洛杉矶洪门?或是华青帮的老底子?
跟着他硬刚的五个小弟,眨眼间倒了五个,只剩两个拖着他往门口挪。后门人影稀疏,洛克铆足劲狂奔,终于瞥见后巷那盏昏黄路灯,在风里摇晃。
再跑十步,就能钻进步行街的人潮里——那儿人挤人,灯红酒绿,随便一混就没了影。
“哒哒哒——突突突——”
黑暗里突然冒出七八条黑影,突击步枪齐刷刷抬起,枪口火光连成一线,子弹泼水般砸向三人。
两个小弟瞬间被打成筛子,每人身上至少中了十几发,软塌塌栽倒在地,血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洛克僵在原地,脑子嗡一声炸开——
英文脱口而出:“What the fuck…后门也有人?!”
“留活口!带回总部!老大要亲自审!”
两个蒙面人箭步上前,铁钳似的手死死扣住他肩膀。十几支冲锋枪和突击步枪同时抵住他后脑勺,冰凉刺骨。两人架着他胳膊,拖死狗似的拽进越野车后厢。
酒吧里残存的人听到动静,像退潮般哗啦散尽,霓虹灯还在闪,夜店却已空得只剩酒瓶滚地的闷响。
“哦买噶!总算走了……上帝保佑,阿门!”
洛杉矶郊外,一座锈迹斑斑的修车厂。五辆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悄无声息拐进后院。李国泰掸了掸肩上灰,神采奕奕推开了洪俊毅的房门。
“毅哥,搞定了!这洋鬼子骨头软得很,稍微上点手段,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杰克藏身的仓库,就是他们囤白面的老巢,上百号武装分子日夜轮守。”
十八街黑帮靠白面起家,手下全是亡命之徒,对自家货仓看得比亲爹还紧——正巧,一锅端!
“洛克给我看牢了,别让他耍花样。出门在外,宁可多疑,不能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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