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照常在水榭等着师傅的到来,谢深面前还摆着吃了一半的早餐,两人闲聊着,谢深时不时的吃上一口。
越等两人越觉得不对劲,往常师傅如果不来的话,就会喊人通知他们,不会让他们白白等这么久,云殊和他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留一个人在原地,另一个人去寻找师傅。
云殊步伐轻盈的先前往师傅的院子,还没走近就被护卫拦下了:“抱歉小姐,老爷现在不在这里。”
“那你知道我师傅去哪了吗?”云殊问道。
护卫摇了摇头,云殊也没有为难他,转身去了校场。
奇怪,怎么都没有呢?她把整个盟主府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师傅,看到的人都说没见过,只好先返回水榭了。
“你回来了,有消息没?”谢深赢了上去,周围散落的还有馒头碎屑,几只翠鸟在地上啄着,好不惬意。
云殊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只最大的鸟,它是府中最不怕人的,甚至有好吃的还会主动蹭你,“没有,真奇怪。”
直到到了午膳时间,两人在席间坐着,云殊最近喜欢吃糖醋小排,几乎每顿饭都有,谢深则不是一般的挑食,能做出合他口味的厨师少之又少,今天恰好那位大厨不在,他非常挑剔的小口小口吃着,没吃几口就说饱了。
谢寰戴着银色面具走了进来,身上似乎有着血气和杀意,游龙剑还在嗡嗡作响,明显刚见过血。
“师傅,爹!”两人齐刷刷的坐起,目光有些惊疑的看向他。
谢寰沉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缓缓道:“今日早晨,有一刺客在我房间偷盗,我追出去时,他已经跑远,接近不仙城时才抓住,可那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从他身上我搜到了这个。”
谢深问道:“那您身上的血气是哪儿来的?”
谢寰格外平淡的说:“看见了他在远处的同伙,顺手杀了。”
云殊的目光落在了图纸上,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的地图范围涵盖了整个中州,有几处被打了叉,还有几处被画上了特殊标记。
盟主府赫然在特殊标记中,剩下的几处分别对应着朝离,晴雪……
“柳江山庄!?”谢深惊讶的指着那个地标,上面赫然被打了一个血红的大叉,看墨迹是有一些年头了。
云殊紧紧的握着双拳,周身的煞气快凝聚成黑烟了,绝色的脸上有着咬牙切齿的表情。
周围寂静了下来,谢寰为她缓缓的注入内力平息经脉,以免走火入魔。
“谢伯伯,这张图可以送我吗?”云殊最初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就能看见有恶鬼朝着自己索命,修炼了静心法后才得以清静。
此仇不报非君子,更惶论是灭门的如此深仇大恨。
谢寰点了点头,谢深趁机开口:“父亲,我和师妹想要去云游和历练,我们两个现在的武功并不逊色于他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寰就挥挥手,把他移出了门外,顺手关上了门。
他沉吟了片刻,打开正堂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把扇子。
“这是我和你父亲结义的时候他赠予我之物,我并不反对你想报仇的决心,但你现在尚且年轻,切忌打草惊蛇,有些事在你经历了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浮出水面。”他把扇子递给了云殊,随后就握住了她的手,灌入了一股至纯至精的内力附到了内脏上。
云殊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此一去,云殊定当谨遵师傅教诲。”
谢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转瞬间就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又把谢深叫了过来。
“谢深,这一路山高水远,你和殊儿做伴,你长大了,不能只做金窝里的少爷,江湖需要新鲜血液。”谢深立刻应下,深深的抱拳鞠了一躬。
三人一路行至一个地下通道,云殊和谢深看着周围都忍不住吐槽:“原来盟主府的地下是如此的崎岖十八弯,一般人来早就绕死在这里了。”
谢寰摁了几个不起眼的按钮,石门轰隆隆的打开,三人踏了进去,两个小辈瞬间就被惊在了原地。
“辟邪剑,玄铁扇,琉玉盏,千机锁……”这里竟是一个巨大的兵器库,里面有着各色奇兵,两人这么多年来博览群书,也只认得没几样武器,还有众多看着就威压十足的不凡武器却不认识。
谢寰双手背后等着两个小辈把整个兵器库得逛了一边后,才开口说道:“我本想用玄铁锻造出两把剑送给你们,但那块玄铁无论如何都融化不了,你们两个可以在这里挑选武器,江湖危机重重,慎重选择,武器不在于威力而在于称心,这也是一个双向选择。”
两人点了点头,谢深更是夸张,直接闭上了眼睛,原地转了十圈,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
他的前面好巧不巧立着一杆十分锋利的尖枪,而且是倾斜对准的,为了不让他自杀死而亡,谢寰在他身后捞了一把,拖到了空地上。
谢深敲了敲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乖巧的坐在了原地缓缓,他从来不擅长转圈,哪怕只是转个三圈,他都看不清路,辨别不了方向了。
云殊一眼就瞧见了挂在正前方的那把看着很不详的剑,剑身冒着黑气,这种的一般都是带有诅咒的,像游龙剑那样的兵器就是带有灵光的。
“你想要那把?”谢深疑惑的问道。
云殊摇了摇头:“只是好奇这把剑曾属何人,竟会这么的不详。”
谢寰也看了过去,他的嘴巴绷直了,良久才说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值一提。”
最后两人各选了一把剑,云殊拿的是百年前曾惊绝一代的辟邪剑。谢深则是挑了一杆银枪,他认为自己和枪有着不解之缘,自己第一次碰到的兵器就是笑场的红缨枪,外加这次转晕了,也是走到了枪的面前。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地面上,踏着脚下坚实的大地,看着天上的烈阳,再次重返了人间,有种恍如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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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错觉。
两人下午整了整行囊,谢深的包里塞满了各种钱币,还有鼓鼓囊囊的一袋金元宝。云殊带上了父亲的扇子和一些必用品,两人都十分轻便的离开了盟主府,本来谢寰明天早上要为他们两个践行,但那样就有些悲伤了,不如趁着夜色悄悄离开。
两人跟着地图上的指引前往离谷,这里也被画了一个大叉,十年前离谷的人也被屠杀殆尽,药王则不知所踪,与柳江山庄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被放火烧空,这些年也聚集了一些人口在离谷周围。
傍晚,两人来到了一家酒楼,这里可以住店也可以用膳,谢深非常豪气的让把招牌菜都来一遍,被云殊一巴掌制止。
“哎呦。”谢深感到背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一个没站稳,往前踉跄了几步,扭头就看见是云殊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立正等着云殊说话。
“老板,上两碗面就可以了,再加一盘红油鸡。”云殊声音清脆高冷,老板一看就知道两人出身不凡,连忙应道,表示等会会送过去。
云殊两人顺着石梯上楼,道:“晚上不宜多食,而且还是谨慎为好,财不外露。”
谢深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两人确实吃不完,浪费了倒也可惜,他们两个的房间刚好在隔壁,对面卧房稍有动静另一边就能听到,十分方便。
“叩叩”门被敲响了,云殊探出了一个脑袋,发现是送餐的小二上来了,于是打开门让他进去,把餐盘放到桌子上,谢深刚沐浴过,换了一套新衣,也跟了进来,拿着自己的晚餐要和云殊一起吃。
吃饭时,除了饭菜的香味,还有一股清香的皂角味来自谢深的身上。云殊也没想到他能洗这么快,清俊的面容配上被水汽蒸红的桃花眼尾,惹的云殊频频向他看去。
谢深在捕捉到云殊的目光后,俏皮的冲她眨眨眼,两人就这样一句话都没说,但千言万语似乎都藏在了眼神中。
吃完饭后,云殊叫了两桶热水,正准备宽衣解带时,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带衣服,敲响了谢深的门,问他借了一套衣服,现在已经到了一更,只有花楼的灯还亮着,幸好谢深拿的衣服多。
云殊洗好澡后,穿着格外宽大的衣服有些不适,她需要一直拽着前领,不然衣服是会顺着肩膀滑下去的。
不过当睡衣还是挺好的,上面还有谢深的气息,格外的安稳。
两人异床异梦,闯荡江湖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好在两人的准备比较充分,有计划,有目标的,武功也是属于佼佼者之类。
“他们两个已经向西出发了,现在走到了坪城,在满福酒楼住下了,晚膳是两碗牛肉面和一盘红油鸡。”一个脸上戴着黑色面罩的人跪地汇报。
“嗯,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来汇报,琐碎小事就不用禀报了。”那人的声音听不出来雄雌,也没有任何感情基调,两人的计划和行程,尽在他的掌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