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深听话照做,瞬间他瞳孔紧缩,这并非死的木石,里面是有经脉和流质的。
他不断调整着角度,当他终于看清流向时,发现正对着云殊正在挖掘的地方。
高兴之余,他也开始环顾四周找铁锹,眼见只有一把,他扭头对老伯伯说道:“我们找到能帮助你的办法了,现在需要借给我一个铁锹。”
老伯伯听后连连点头不住的道谢,这一路上不知道听他谢了多少次,谢深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赶快去拿铁锹。
“殊儿,你挖的累不累?这种活可以交给我干的。”说罢,他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精壮有力的手臂,但是云殊直接把铁锹递给他了,丝毫没有客气和拉扯。
这种事情两人都很习惯,云殊几乎从来没有干过什么活,谢深倒是经常被他爹征做苦力,曾经用一把带有锈斑的斧头,砍断了三人才能环抱一圈的大树。
云殊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揪下来几株草药,全是生长在经脉地方的,跟其他地方的比更加的瘦弱丑陋。
这几株药材她试着拧碎,谢深往下挖了仅一米左右就出现了一口喷水的活泉。
不过里面喷的不像是水,有些微微发黑,但并不难闻,手里拿着两把铁锹的农户跑了过来,发出了惊天的疑问。
“这里怎么会有活的泉眼?!”随后他又不可置信的探着头往前看:“我嘞个老天爷啊,这可是个旱地中药啊!只能生活在较为干旱的地上,用于止血化瘀有着非常好的效果。”
带着浓重乡村口音的话一出来,两人都乐了。他们生活的地方很少出现如此接地气的话语,谢深学着他的口音说道:“或许就是老天爷干的呢?”
随后就眉眼弯弯的露出了笑容,他这个口音模仿的惟妙惟俏,把云殊也给逗乐了,轻笑了一下。
“你还真没说错,这就是老天爷干的。”云殊脸上笑容未减的说道。
这一句话瞬间拉动了两个人的耳朵,都在认真的等着她说下文。
云殊缓缓的开口道:“这个木石不是因为雪祸形成的,而是冬天过后,太阳立刻变得毒辣,雪融的非常快,但坚冰难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曾经有一棵小树苗,并且这个是避风角,上面有除翘崖阻挡着部分余热,南边被烤着,外加二月的大风导致风化,就形成了这么巨大的木石。”
这时,老伯伯提出了质疑:“可是这雪都没有了,为什么会出现活泉?而且大学的时候就有人看见过这里有木石。”
云殊微微一笑道:“因为药材不吸水,而且土质松软,且刨开表层的土底下是密不透风的石头,外加这里的地带影响,水质就被贮存了下来,作为资源供给了木石生长。”
随后,她又话锋一转:“但是木石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老天爷可能只占八成因素,还有两成是人为,冬天看到的那块木石跟这里的不是同一样东西,木石的吸附能力没有那么强,而周围百亩的药田都是蔫巴无力的,想必冬天的那块木石被人用蛮力爆破了,但并未清除,它的再生能力非常强,刚好又和树苗结合,才形成了如此巨大的木石。”
那老伯伯听后心中顿时一惊,谢深刚来就有这种想法,如今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谢深和云殊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突然发力,一左一右的运行着内力冲向三脉交汇点。
木石顿时裂开了,余波并没有扩散到周围的药田,而是四分五裂的直接倒下。它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果真是一颗幼嫩的小树苗,但是其生命力不仅没被吸收,反而更加的青翠欲滴,叶梢上还沾有露水。
云殊走上前去摸了摸,对着老伯伯说道:“这棵树苗无害,而且木石居然是保护罩,但是不建议继续让它在这里生长,可以移植到自家。”
那老伯频频点头,两人见状把木石的碎片运出了药田,直接焚化,到底还是木头,自然是怕火的。
等两人处理完这些,匆匆赶回盟主府的时候,已经接近太阳日落。
云殊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阵阵芳香浓郁的糕点气息,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钟爱吃甜食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到小厨房,但还是把自己洗干净,换好衣服和谢深碰面,装作不经意的把他往小厨房的方向引。
结果两人刚走了没一会儿,就被管家黄叔拦下了。
“少爷,小姐,老爷邀请你们去正厅有事找你们。”他笑得和蔼可亲,把两人带到了正厅后就匆匆离开了,临走前还合上了门。
本来两人没觉得不对劲,以为只是找他们两人喝茶闲聊,但把门关上的时候却觉得不对劲了,房间内虽然点着烛灯并不黑暗,但还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谢深又开始检讨起了自己,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把父亲珍藏的酒给喝完了?还是拿他最为珍爱的游龙剑劈石头的事被发现了?又或者……
还没有等他把自己的罪证想完,谢寰就开口了。
“今天要给殊儿取字,我思考了好久,殊儿有自己喜欢的吗?”谢寰语气深沉的问道。
云殊摇了摇头道:“师傅决定就好,殊儿一切听从。”
谢深这时候忍不住开口了:“取字就取字,为什么要把门关上呀?”
谢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昼夜温差大,夜里天寒,稍有不慎易得风寒,当然是关门避寒呀。”
谢深:“……”
云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前几天频繁因为头疼脑热出门,还不让任何人跟着,怎么今天又突然不怕冷了?”
谢深一时语塞,他送给云殊的及笄珠宝是提前一年自己就画好图,送到丽水最好的金铺打造的,那几天自己在监工最后几个步骤,就只好找寻了这个借口。
他磕磕绊绊的说:“我今天出门运动了,当然不怕得风寒了,天天锻炼身体好。”
房间内的气氛也变得格外有趣,两人没有再理会谢深的找补。谢寰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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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云殊凑过去看了看:“岁安?”
“云岁安!很不错,寓意很好诶。”谢深眨巴着双眼,倒也很高兴的拍了拍手。
云殊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字,等到墨痕干掉,就把这张纸折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岁安,岁安。”谢深看着开心的很,但自从他去年取过之后,就很少让人叫他的字。
原因他也不说,他的字是星跃,知道的人也很少,对外介绍还是谢深。
等两人跟谢寰告别后,就来到了春庭,桌上放了几个食盒,先开始还冒着阵阵热气,勾的两人食欲大开。
云殊很斯文的先泡了一壶茶,陪着甜甜糯糯的糕点别有一番风味。
谢深捻起一块糕点递到了嘴边,笑着对她说:“你知道你昨晚喝醉了吗?”
云殊微微一愣:“嗯?我喝醉了吗?”
谢深顿时坏点子涌上心头:“可不是嘛,还抱着我的手臂叫了好几声哥哥,我不应,你还不乐意呢。”
他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坏坏的笑着,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在调戏高高在上的仙女大人。
而单纯的仙女大人脸上飘了几丝绯红,道:“谢师兄难不成还想当我弟弟?喊你哥哥是多么的天经地义。”
“是吗?”谢深直起了身子,一把握住了云殊的手:“那以后要经常喊哦,可以喊我谢哥哥,你说对吧殊妹妹。”
云殊拿起一块比较噎的糕点,喂到了他的嘴里,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谢深在拼命的嚼嚼嚼,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边吃边说的情况,又连喝了两杯茶水才咽下去。
两人喜欢月下对酌,配着流水与美景别有一番风雅,都可以说是对方最好的朋友,时常喜欢待在一起。
府内的人都有了常识,若只单独看见一个人,那么另一个人将在不一会儿就赶来,两人分开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么些年过去了就连一次都没有红过脸。
这种缘分可真让人称奇。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云殊将头枕在胳膊上问道。
谢深沉思了一下:“目前线索收集到的只有那个玉笛,我父亲还有众人追查了五年未有结果,对方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他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一直留有这件事的阴影,不如我们出去闯一闯,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云殊睫毛颤动,攥着白玉杯子的手也不自觉的缩紧,周围的气场变得冷冽,良久,她才开口:“我的复仇之路和你没关系……”
谢深握住了她的手,发现竟然是无比的冰凉,他攥紧后说道:“你是我的小师妹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刚见面的时候我不就告诉你了嘛,我们两家是故交。云家的惨案怎么能这么算了?”
云殊抱了抱他,谢深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浸湿了肩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