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柔没想到白书芽心里竟然还有这样大的盘算,更想不到,她竟然会有这样的能力!
一个无依无靠,无根无蒂的柔弱妇人,竟然能将张、徐两家搅得天翻地覆!
可若她真有这样的手段,怎会甘于为妾十七年?
张婉柔震惊同时,心中也布满疑虑。
张南星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解释道:“之前娘一直不争不抢,就是为了让我们兄弟,还有远在景山的阿姐能平安长大。”
“如今,阿姐身在后宫,等同进了绝地,我们兄弟二人也算是长大了。娘想通了,她要放手一搏!”
张婉柔起身,眉头紧皱:“这太冒险了!”
一想起上一世他们三人惨死的模样,张婉柔心中就无比堵塞,如今更是心里充满了不安感。
“张鼎的那件事,没有谁能保证张克荣永远查不出真相!”
“万一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跟你们有关,你们三个,谁也别想活命!”
“我在宫中虽然举步维艰,但我已经基本能笼络皇上的心了,只要有皇上宠爱,我在宫中就不会难过!”
“我不用你们管!你们尽早离开京城,否则,你们只会成为我的拖累!”
许是她这话说得激动了些,张南星和张北辰两人的面色同时苍白了些许。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的自责和惭愧简直无处安放!
张婉柔察觉两人沉默,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方才话说得难听了些。
“我不是说你们无用,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我也不想别人总拿着你们来威胁我,制约我,不然我在这宫里只会更艰难!”
“阿姐,我们明白!”张南星看着她,眼眶浮现一片水汽。
“可是阿姐,娘说得对,以前你已经被放弃过一次了,如今我们兄弟成人了,若还要舍弃你自寻安稳,那我们怎么配叫你一声‘阿姐’?”
张北辰也坚定起身道:“对!娘不会走,我们也不会走!”
“这次皇上召我们兄弟二人,随吏部侍郎章大人一起前往东山办差,这就是给我们的机会!”
“只要这次事情办得好,未来定能谋得一个好差事!只要我们在这前朝站住脚了,阿姐你在后宫也能站住脚!”
张南星点头,“是这个道理!”
张婉柔看着两人依旧青涩的面孔,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们才刚满十五岁,便想着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天了……
可是,这天,哪是他们两个少年能撑得起来的?
两人离开后,张婉柔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
他们来,是为了告诉她,他们的决心,他们的坚定。
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只要张婉柔还在后宫,他们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成长,长成能托举着她,成为她未来可以依靠的存在。
也要让她成为,即便她做错了事,皇上想动她,也要考虑再三的存在!
上一世进宫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姨娘和弟弟们,竟没想到,他们心里,是这样在意她的。
难怪,最后会被张婉音虐杀……
“娘娘,天冷了,咱回吧?”
青宁给她拿来一个斗篷,披在她身上,担忧且心疼地看她。
御花园的景色是真好,即便这日渐寒凉,可这花园里的花却依旧开得灿烂,那纯粹明媚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东山,那地方是平乐侯主掌的地方……”
“看来,东山要有大事发生了!”
也不知道他们去,会不会有危险……
“娘娘,您别担心了,三喜公公不是说了吗?皇上身边暗卫无数,两位公子只要跟在皇上身边,便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张婉柔点头。
希望如此吧。
上一世,她记得东山有过一次**,但时间不在这个时候,而是年关时候。
她是从张婉音嘴里听到这件事的,只说这件事关系到前平乐侯,也就是萧炆翊的亲舅舅!
但后来,这件事怎么平息的,背后主使者是谁,张婉柔都不怎么清楚。
若是不出意外,只怕那件事又要提前了!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吧!”
张南星张北辰这次来,除了将张鼎之事的真相告诉了她之外,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徐家人,买通了行宫里的一个奴才,说会择机对张婉柔出手。
至于这个人是谁,怎么出手,谁都不知道。
这个消息,是姨娘告诉他们的,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姨娘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姨娘只说,这个消息,绝对可靠!
虽然这两次带来的消息都不够全面,但也算是给张婉柔起到警示作用了。
*
萧炆翊离开后的几天,张婉柔日子过得很平静。
除了每日调养身体之外,便是看医书,学习针灸术,以及将儿童时期遇到的山人,教她的那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重新捡起来。
自从学了医术之后,她才意识到,那山人教她的呼吸吐纳方法,对身体有多大好处!
就这么说吧,十天的坚持下来,她不仅感觉身体轻多了,而且体内还汇集了一种很舒服的暖流,在经脉各处游走,好像人的精神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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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强大不少。
之前因透支生命元气而导致的五脏寒凉,也因为这股暖流的反复冲刷,好转许多!
青宁给她端来补药:“娘娘,您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了,是换了汤药药方吗?”
这补药,她之前闻过,还是原来的味道,好像没什么变化。
冼儿也道:“是啊,娘娘看起来,比以前更美了!就像……就像那行宫暖房里,开得最盛的粉牡丹一样!”
“不,比牡丹还要漂亮惊艳!”
“就你们嘴甜,尽吹捧我!”张婉柔失笑,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就是气色红润了些罢了。
冼儿道:“奴婢可没有夸张奉承!奴婢见过的后宫佳丽那么多,但从来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娘娘这么好看的!”
“要真比的话,也就庄妃娘娘与娘娘您各有千秋,但还是比不上您!”
张婉柔笑着威胁:“那我回去可要给庄妃姐姐告状了,到时候,看到了她跟前,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冼儿笑容消失,脸瞬间耷拉下来,“娘娘,您可不能这样!哪有您这样出卖自己婢女的?”
张婉柔哈哈笑了两声。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通畅。身体好了,中气也足了。
萧炆翊不在,不用再装得娇滴滴的模样,没有人管束,更不用在意那些后宫规矩礼仪,确实自在惬意不少。
她是真的有些怀念以前在山里奔跑打猎,活泼明朗的自己了。
张婉柔喝了汤药,问道:“今日成方送消息来了吗?”
青宁摇头:“成方公公还没有送消息来。不过娘娘放心,皇上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张婉柔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去外面走走吧。这行宫大好美景,还是该好好欣赏欣赏的!等皇上回来,估计咱们就得回宫了。”
以后,估计也不会有机会再来这里了。
冼儿道:“好啊!好啊!听说行宫上面有一个高台,高台南望可俯瞰京城金瓦红墙;北眺,可见钟鼓楼,什刹海,景色乃是一绝呢!”
张婉柔听得来了兴趣,“是吗?那可不能错过!走,现在就去!”
青宁却担忧地道:“这不行吧?君临高台,是只有皇上在的时候才能去的,如今皇上不在,娘娘怕是上不去。”
张婉柔顿时失落了,“啊?早知道,让皇上给个诏令再走了!”
冼儿也沮丧了两分。
忽然,她又想到一点,“君临高台虽然是禁军守卫的,但皇上临走前,把行宫安全交给了楼千户,要是有楼千户随行,说不定,可以上去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