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炆翊身后跟着几个男子,三人身穿官袍,颜色不同,图案不同,但皆是清俊男子,随便一人都是人中翘楚!
还有一人穿着玄色黑金**袍,一身气势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这些人站在萧炆翊身后,不仅没将他比下去,反而将他衬得更是天威自成,威严无上,仿佛那天上神龙,自与凡尘高出一线!
“都起来吧。”
他背着手,走到张婉柔身边,抬手扶起她,神色莫名变得温柔下来。
“你身体才好一点,怎么就出来了?”
张婉柔起身,目光定定地落在萧炆翊的脸上,再一次压下心中惊艳,展颜笑道:“天天躺着,臣妾都快不会走路了。正好章夫人来,臣妾便出来送送她。”
“皇上怎么在此?”
她们的位置处于偏殿外,萧炆翊处理政事,应该是在正殿。虽说正殿偏殿都属于寿皇殿,但位置上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先前与皇叔他们商讨一些事情,说完了,便带他们出来走走。”
“毕竟是皇家行宫,朕的臣子们来了,总不好只让他们干活,也要带他们赏赏园林风景嘛!劳逸结合,才不至于让下面的臣子觉得朕刻薄。”
说完,他朝身后几人招手道:“这几位,除了飞云你见过,其他人你还没见过吧?”
“冥王,朕的皇叔,先前一直在幽山隐居,前些日子才回京。”
张婉柔听罢,赶紧上前:“臣妾见过冥王爷。”
冥王虽然是萧炆翊皇叔,但年龄并不大,是先帝最小的一个弟弟。当初萧炆翊十六岁便能夺回朝政,也多亏了冥王萧沉的帮助。
后来,萧炆翊政权稳定之后,他便提出归隐,躲到幽山去了。
冥王只淡淡点头。
张婉柔起身,就又听萧炆翊介绍了另一个男子。
“章程,方才你口中,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人的,就是他了。”
章程一身绯色朝服,腰间配紫色绶带,乃是所有人当中,除冥王外官阶最高之人。
他上前一步,恭敬福身:“微臣见过宁嫔娘娘。”
张婉柔诧异地看了一眼孙小菁,然后看向章程,连忙道:“章大人快免礼!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英朗不凡!”
萧炆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朕还是第一次听见宁嫔如此夸赞一个男人,章卿,看来你家夫人没少在宁嫔面前说你好话呢!”
这话可轻可重,至少章程被吓得后背一阵发麻。
“启禀皇上,内人刚从偏远老家来京,宫中许多规矩都不了解,许是失了分寸,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还请皇上恕罪,待微臣回府之后,必定好生训诫,绝不会再让她胡言乱语!”
孙小菁听了这话,眼眶微微发红,心里也是满腹的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怎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赖人?!
张婉柔见状,赶紧道:“章大人可不要误会章夫人了!章夫人没在臣妾这说什么,从始至终,她就只说了一句‘你是很好的人’,再无其他的了!”
章程抬头,眸光清冷,只落在孙小菁身上时,眼神多了几分柔软。
他看出来了,她在委屈。是他方才的话伤她心了吧?
可这是在皇上面前,不管她有没有说逾矩的话,他都要那样说。
罢了,晚些时候再与她解释吧。
张婉柔挽住萧炆翊的手臂,带着几分娇嗔语气道:“皇上,您可不能这样!章夫人是臣妾请来陪臣妾说话的,您这样,岂不是让她回去要挨夫君责骂?”
“况且,臣妾所言并没有夸大啊!”
“先前,臣妾被张家从景山接回京的路上,偶遇章夫人一人进京,还迷了路,弄丢了行礼包袱!臣妾出于好心,便邀她同行回京。”
“路上,她说自己夫君在京城做官,自己则是在老家侍奉病重祖母,夫妻两个,一年一次面都不一定能见到!”
“臣妾听见这话时,心里就怀疑,这章大人该不会是在京城娶了哪家的娇娘子吧?别他在京城过自己的好日子,反而将糟糠之妻扔在乡下不闻不问,那可不就是典型的负心郎了吗?”
“结果,事实出乎意料。章大人身为三品大员,不仅没有嫌弃章夫人低微出身,另娶娇妻,甚至身边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
“如此清朗自持的男子,皇上您自己说,这世上可能找到第二个?臣妾说的可有错?”
萧炆翊诧异地看向章程,“哦?章卿在京城为官多年,竟没有再娶?连个通房侍妾都没寻一个?”
章程连忙低头,恭敬回道:“微臣出身微寒,内子一家对臣恩重如山,臣答应过岳丈大人,此生,绝不另娶纳妾。”
“况且,微臣志在国家百姓,根本无心私情私欲。”
萧炆翊眼底满是赞赏,“果真如宁嫔所言,章卿,怕是天下间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说完,他又看向身后另一个名青衣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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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子,“瑾臣啊,你可要多学学章大人!”
“你走的路,与他十分相似,志气也不比他少。若是未来在感情上,能做到与他同样的专情,说不定,你就能成为宁嫔口中的‘第二人’了!”
周瑾臣身着一袭青蓝色圆领官袍,乌纱束发,腰系乌角带,身姿清挺,自有翰林官的温雅气度。
他本站在众人之后,在无人注意时,眼神随着张婉柔而动。
此时被皇上点名,他目光立即清明,沉声道:“有章大人在前面做榜样,微臣自然全力追赶。未来争取能与章大人一样,做个重情重义,心向百姓和社稷的好官!”
萧炆翊满意地点头,转而又问向张婉柔,“丫头,你与瑾臣是旧识,你可信他这话?”
张婉柔看向周瑾臣,对上了他略显复杂的眸光。
她很快收回视线,看向萧炆翊,浅浅笑道:“周大人为人清正,气度不凡,我看跟章大人的气质颇为相似,或许,未来真能成为那‘第二人’!”
萧炆翊微微挑眉,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眼底露出不满。
他靠近她耳边,低声道:“这都是第一人,第二人的,那朕呢?在你心中,朕算第几人?”
她诧异地抬头看他,怎么从那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幽怨?
是错觉吗?
“皇上,您……”
见她怔住,他也又捏了捏她的手掌,轻声道,“朕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晚上的时候再回答朕!”
张婉柔总觉得这话听着有些怪,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他这皇帝,怎么还说悄悄话?!
另一边,周瑾臣微垂着头,可余光却始终注意着两人。此时,看见张婉柔眼底那抹跃然而上的娇涩后,他的手掌在宽大的衣袖下缓缓收紧。
他迅速垂下眼帘,生怕眼底情绪被人察觉。
可即便他如此小心,不远处一直沉默而立的楼飞云,却将他所有的表情变化,皆收入眼底。
说罢,萧炆翊目光转向章程等人,说道:“时辰不早了,章卿和夫人奔波而来,就这么回去了也确实太过疲惫,不如留下用个午膳,晚上歇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瑾臣,你也一起用膳吧。”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周瑾臣身上。
周瑾臣抬头,面上看似一片平静,但眼底已然有浅浅情绪流动了。
迎上帝王的那双深邃双眸,他弯腰躬身,应道:“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