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鱼汤刚刚入喉,就感觉一股苦涩和怪异感蔓延开来,惊得他直接弯腰去吐。
忽然,就感觉张婉柔那柔软手掌,捂住了他的嘴。
他抬头看去,就见她认真地说道:“皇上,不能吐!!”
张婉柔的动作,吓得成方一惊,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杯子!
他赶紧提醒:“娘娘,不可对皇上如此!”
张婉柔却不管不顾,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依旧捂着萧炆翊的嘴,“皇上,这是药膳鱼汤,是臣妾用川穹白芷一起炖的,可以活血通络,缓解头痛!”
萧炆翊一怔,迎着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眼睛,竟不知不觉就将鱼汤咽了下去。
张婉柔看见他喉结滚动,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可以缓解头痛的鱼汤……丫头,你怎么知道朕偶尔有头疼病的?”
他惊讶之余,又忍不住怀疑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渠道,甚至怀疑她这番迎合讨好,动机是否纯粹!
张婉柔察觉他眼底的一抹警惕,便道:“皇上您忘了?前几日您在这里陪臣妾时,忽然觉得头疼,正好华太医来给臣妾请平安脉,便给您扎了两针缓解头痛来着!”
萧炆翊经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
那几天,她伤很重,自己心里觉得愧疚,便在这边陪了她几天。那几天,他就在外面处理政事,许是看见什么烦心的事了,导致头疾犯了。
没想到自己都忘记了这事,她却记下了,还想着为他调理头疾之症。
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欣慰道:“你伤得那么重,还能关注到朕,真是难为你了。”
张婉柔将他手握住,放在膝盖上握着,甜甜笑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对夫君上心,那不是应该的吗?哪里有什么为难?”
“皇上若真觉得臣妾为难,那便将这鱼汤都喝了,好不好?”
萧炆翊脸上欣慰的笑容逐渐消失,“朕现在也不头疼,要不,等头疼的时候再……”
张婉柔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怀疑着问:“皇上,您是觉得臣妾的手艺太差,熬出来的鱼汤难以入喉?”
萧炆翊失笑。他倒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味道,确实有些怪异,让人下意识地心生排斥。
况且,这后宫嫔妃为他准备的东西,他基本都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多用的时候。
可此时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罢了,到底是她一片心意,还是亲手所做,便是再奇怪也不该辜负的。
很快,他端起碗,将碗中的鱼汤一饮而尽。
张婉柔适时拍掌鼓舞:“哇!皇上太厉害了!”
萧炆翊拧着眉,将那古怪的汤汁喝完。见她如孩子一样开心,他感觉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意和成就感,好像能把这汤喝完,是个什么很厉害的事一样!
放下碗,他感觉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一碗药膳鱼汤,能让他生出这么多心思来?
成方候在边上,看见萧炆翊脸上闪过的各种情绪和疑惑,心里已然明白皇上对宁嫔娘娘,似乎与其他妃嫔有很大的不同!
张婉柔起身,朝外面喊道:“青宁,进来把汤碗收了,让下面的人上晚膳!”
青宁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三喜和成其。两人脸色发苦,眉头紧皱,倒是青宁,似乎刚刚笑过,状态比之前也松缓了不少。
萧炆翊盯着三喜和成其两人,来了兴致,问道:“你俩喝了宁嫔的汤了,觉得如何,好喝吗?”
三喜和成其悄默默相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道:“娘娘厨艺高深,鱼汤非常好喝!”
“真的吗?!”张婉柔显得很兴奋,“没想到臣妾第一次炖药膳鱼汤,竟然能收获这么多好的评价!皇上,臣妾明天还给您做!”
萧炆翊表情微微凝滞,呵呵一声,“既然如此,丫头,你明日多做些,让他们多喝两碗!这几个平常跟在朕身边也是辛苦了,趁着这次,你给他们好好补补!”
到时候,看他们还能不能说出那昧良心的话!
成其和三喜一听,脸上的笑容几乎消失,眼底纷纷溢出一丝苦涩来。
明日还要喝?还是两碗?一碗都让他们差点吐出来了,再来两碗,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三喜眼珠子一转,脸上笑得谄媚:“奴才觉得,宁嫔娘娘做的汤真的很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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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做汤这么累,还容易受伤,要不娘娘以后还是别做了吧?这等粗活,交给奴才们去做就好。”
“哈哈哈!说得有理!有理!”萧炆翊心声被人说出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三喜见皇上笑了,正得意着,结果就见宁嫔幽幽的目光朝他扫来,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浅浅的威胁和质疑,他顿时收了笑意,退到一旁去。
见三喜缩了脖子,张婉柔又转头看向依旧笑容灿烂的萧炆翊,“皇上的意思是,臣妾的汤难以下咽,所以让臣妾以后不要做了,是吗?”
萧炆翊握拳轻咳,摇头否认:“朕可没有这个意思!三喜,你是这个意思吗?”
三喜赶紧跪地磕头:“皇上明鉴,娘娘明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是真的心疼宁嫔娘娘,毕竟,娘娘的伤还没好全呢!”
萧炆翊赶紧接话,“是是是,柔儿,你这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下厨呢?还是得多休养,早日康复,不然,朕是会心疼的!!”
张婉柔呵呵一笑,“行啊,那臣妾就不亲自下厨了,一会臣妾把这鱼汤的方子写下来,让青宁去炖。这样,皇上也不用心疼臣妾了,臣妾还能给您调养头疾之症,两全其美啊!”
“呃……”
萧炆翊看了眼外面,起身道:“朕忽然想起来还有政事未处理完,朕得先走了。柔儿,这两日你就不要炖汤了,免得朕不来浪费了!”
“成方,东山那边来了奏折是吧?走,咱们去看看!”
成方微低着头,嘴角的笑意却有些压不住了。
皇上宁嫔娘娘这里,好像与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些温和,还有一丝少年感明媚。
张婉柔猛地拽住他衣袖,说道:“皇上,今天的鱼汤您可是已经喝完了,确定不用晚膳就要走吗?”
萧炆翊一顿,是啊!今天的汤都喝了,朕还跑什么?
可是话已经说了,要是不走,岂不是表明了朕心虚?
正犹豫着,就听张婉柔又道:“皇上,臣妾还有惊喜要给您呢,您真的要走吗?”
萧炆翊眉头微挑,来了点兴趣。
这丫头,又憋了什么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