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主殿,哗啦啦摔物件的声音刺耳又凶猛,与偏殿耳房里的靡靡之音形成了极致的差别对比。
“娘娘息怒!”
整个大殿,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每个人都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息怒息怒,你们除了叫本宫息怒,还会干什么?!”
张婉音毫无理智,将地上的碎瓷片踢向那些宫女太监,失控地大喊:“一群废物!”
整个大殿里,除了张婉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之外,再没有半点声音,而这种安静,却让所有宫人提心吊胆,如芒在背。
她看着一大殿里的人,阴鸷地笑了起来,低声问道:“看本宫丢脸,你们是不是很开心啊?是不是都在心里拍手叫好啊?”
所有人趴在地上摇头,心脏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
“呵…本宫告诉你们!皇上,对别的女人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本宫与皇上的情义,这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了!!”
众人再次趴低了身体,极力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春絮将王嬷嬷安排好之后回来复命,走到殿外时,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下来,直到里面那位的火气散了些,她才敢走进来。
“启禀娘娘,嬷嬷已经上了药,安置好了。”
张婉音阴恻恻地看她,眼底裹着一团火,压抑着,问道:“耳房那边,皇上走了没有?”
要是皇上走了,她必要找张婉柔好好谈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春絮压在小腹上的双手微微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些。
“回,回娘娘,皇上,没,没走……”
“还没走?”张婉音气得脸色发青,“不过一点小伤,值得皇上在她那待那么久?!”
春絮没说话,只尽力地压低身体。
张婉音感觉春絮的态度不对劲,“春絮,你是不是瞒着本宫什么事?”
春絮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随着张婉音脚步的临近,她的承受力,逐渐崩塌。
她赶紧磕头,声音发颤着回道:“皇,皇上在临幸婕妤……”
“婕妤”两个字,她的声音几乎弱得听不见了。
张婉音愣住了,眼底布满震惊,“你说什么?皇上又临幸了张婉柔?还是,白,白天?!”
“这,怎么可能?皇上向来沉稳,从来不重情欲之事,更不会为了这种事耽误国事!”
“今日怎么……怎么会……”
张婉音几乎傻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便是落根针都能听见!
长久的寂静后,所有人以为贵妃接受了这件事,正要松口气,忽然,大殿里炸响一道破空的鞭子声。
“啪!”
“啪!”
……
“废物!”
“废物!!”
“**!!”
……
空气中炸响的鞭子声,伴着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以及那一声声隐忍的闷哼,造就了这主大殿里,仿佛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
等到半柱香后,大殿每人身上都有两道血痕后,张婉音的怒火才平息不少。
春絮似乎早就料到张婉音会发疯,躲在角落处,因此只有手臂挨了一鞭子。
裹满金丝银线的马鞭落在地上,浑身紧绷的她才缓缓松了口气。豆大的汗珠不等滴落,就听头上再次传来声音,吓得她不由得又屏住了呼吸!
“去,把这件事透露给皇后和太后!”
春絮得了令,重重磕了一个头,而后快速退出大殿。
整个永和宫主殿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张婉音坐到贵妃榻上,喝了茶,闻见这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向下看去,“一个个**爹妈的样!给谁看?给本宫吗?!”
“两鞭子都挨不了,本宫留着你们干什么?”
“滚出去!”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
东西围房里,正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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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的太监宫女们看到同伴一身伤地回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贵妃娘娘又发怒了?”
挨了两鞭子的小宫女点头,忍不住哭出了声。
“哎!”年纪大一点的小宫女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头,安慰道:“咱们做奴才的,天生就是挨打挨骂的命。兰翠,坚强点,等熬过二十五,就能出宫了!”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姐姐,贵妃娘娘虽然怒气消散了不少,但是姐姐们去伺候时,还是要小心些!”
这边人愁云惨淡地去伺候,另一边,青宁从耳房方向走来。
主殿的人看见青宁,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因为归根结底,她们挨打,都是遭受婕妤的牵连!
青宁感受到那些人的敌意,换作以前,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避开了,可现在,她却要硬着头皮上前。
兰翠旁边一个宫女见她走过来,冷冷讥讽道:“哟,这不是张婕妤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看我们浑身是伤,好去给婕妤报喜吗?”
青宁上前,讪笑一声,“姐姐误会了,青宁不敢!”
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颊,说道:“姐姐您看,妹妹比您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宫女冷哼了一声,明显不接她这话。
青宁脸色一僵,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姐姐,这是婕妤赏给妹妹的药膏,说是对外伤极好,姐姐拿去用吧!”
兰翠看了看那药膏,眼底浮现几分渴望,可旁边的宫女还是比较老练,将青宁的手往后推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妹妹是婕妤身边的红人,婕妤又得皇上盛宠,我们可不敢抢妹妹手里的药膏!不然,晚些时候被婕妤不满,向皇上告上一状,我们这些奴才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一点小伤和性命之间,我们还是掂得出轻重的!”
青宁还想再说什么,结果,那宫女拉着兰翠进屋,直接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