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一起?
楚云骁瞳仁又活了过来,心中闪过果然如此的无奈情绪。
他就说嘛……小邪修怎么舍得与他分开,结果在这等着他呢。
轻哼了声,楚云骁转过身,看着连清,好气又好笑:“当安如析的院子是客舍吗,谁都能进去的。”
何况他和安如析的关系还不怎么样,若是对方知晓有这般事,怕是要立即将他赶出妙仙宗。
“会有办法。”连清道:“要一起。”
他要跟师侄弄清妙仙宗的底细,这期间不能离少年道侣太远,总能寻到办法的。
楚云骁勾着嘴角,想要敲一敲小邪修的脑门,看他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不分场合地点的,尽要表明心意。
若是被当场拒绝,是不是还要哭出来。
少年耳朵晕红,抱着剑,小声咕哝道:“你也要克制一下呀……”
……算了算了。
反正他早就知道这个满心做坏事的小邪修是什么样子的。
要掩藏对他的心意,怕是比修炼都难。
顾夕蛰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听到的东西不正常。
小师叔被安如析邀请暂且不提,上山的确有上山的好处,但跟他陆家大公子有什么关系,为何要一起?
要协作也是找他呀!
难不成他们之前有达成合作?
想到幽邃秘境里两人结伴而行,陆云骁对小师叔也算照顾……但这种麻烦的家伙,怎么会比他更好。
所以是小师叔不想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妙仙宗发觉?
是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正想着要不要寻个法子跟着上山,顾夕蛰便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楚云骁挑眉瞥他:“陆兄这般闲情逸致,怎么还要留下看场戏吗?”
“陆兄此言差矣。”顾夕蛰哈哈笑道:“我与怜师弟同门,自是为他高兴,倒不知陆兄为何也这般关心?”
楚云骁心中冷哼,那说出来怕是要把你吓死。
但小邪修的事,可不好往外讲。
瞧了眼天色,楚云骁笑道:“这妙仙宗的日常,怜师弟是不用做了,不知顾兄是否也有优待。”
那是没有的……
不仅没有,若是落下了日常还会被管事骂,妙仙宗甚至有一套惩罚的流程。
想到以往听到的东西,顾夕蛰嘴角抽了抽,也不想遭遇平白的波折。
但他又有点不放心,看了看小师叔,想到小师叔的实力,才强行说服自己,给连清递了个眼神,不情不愿地往内务堂去。
碍眼的家伙走了,楚云骁也不客气了,伸手作势去戳连清的脸颊,无奈道:“他也是妙仙宗弟子,若消息传到了安如析的耳朵里,你以为自己能无恙?”
连清躲也未躲,楚云骁啧了声,没真戳上去,抬手放到脑后背过身,与他挥挥手:“你说的事,我考虑考虑吧。”
小邪修又在打坏主意,他就不该答应,但让他哭起来也不好。
楚云骁念头转动,想着要怎么委婉拒绝……
连清不觉得少年道侣的事情需要担心,收回视线,他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不过在那之前,喻秋彦刻宗印的时辰耽误不得,他找其他妙仙宗弟子询问,都得到不能靠近的结果。
只有被各自师尊带领的、属于宗内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
尤其涉及喻秋彦,妙仙宗更为重视。
刻下宗印,妙仙宗弟子便可承接一部分传承,能收获多少全凭自身,因此突破限制、改变体质,修行增益也不是没可能。
连清想着妙仙宗宗印的事,忽听前方茅舍乱糟糟,绕过小径便看到几名妙仙宗弟子气势汹汹地围堵在楚云骁的院子前。
“陆大公子,幽邃秘境已经关闭,您不是还要赖在我们妙仙宗不走吧!”
“不会还指望攀扯上我们安师兄,那你不妨好好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妙仙宗弟子早就看楚云骁不顺眼,这会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恨不能直接将人赶出宗门去。
有弟子进屋,将一床铺盖连带装有少量物品的包袱搬出来丢到楚云骁脚边,冷笑道:“陆大公子,好走不送。”
楚云骁全程倚在墙边望着,还有心思点评一下:“你们妙仙宗的人粗鲁啊,实在粗鲁。”
弟子们额头青筋直蹦,暗自将拳头捏得卡吧响,看过去的眼神不善。
已经在琢磨下山后定要将人逮住揍一顿。
“那就不劳陆大公子操心了,您是自己走,还是想我们师兄弟将你抬出去。”
楚云骁原本要说什么,突然抬头,看到了杏林旁连清转出的身影,不由站直。
妙仙宗弟子有瞧见安如析来寻连清,又惊疑又嫉妒,但得了嘱咐,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敢再找他麻烦,只能将那点不满全发泄到楚云骁身上。
“看来陆大公子是想要咱们动手。”
弟子们摩拳擦掌,就要不客气地将人扔出去,山上却突兀地跑下来一个连滚带爬的身影,满脸惊慌失措,看得众人面面相觑,犹疑不定地望过去。
“不好了!”
滚下来的人不等站稳,便颤声吼道。
弟子们脸色微变。
“出什么事了?”
“你不是为少主守门去了,难不成是少主的宗印出了岔子?!”
“是、是……”不知想到什么,下山的弟子表情惊恐,眼中还带着些许震惊与茫然。
“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弟子们着急,一边催促一边观察周围,生怕是遇到什么突袭的糟糕事。
对方胸膛剧烈起伏,扯着喉咙吼道:“宗印、宗印……少主与宗主没有血脉联系,是、是假少主!”
变了调的嘶吼震入耳膜,弟子们有瞬间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渐渐瞪大眼,满目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话说出口,下山的弟子终于喘匀一口气,语气复杂道:“总之喻……喻秋彦不是宗主之子,陆白予才是,现在山上已经乱起来了。”
“谁?陆白予?!”
弟子们又懵了下,听天书似的。
那弟子声音不小,说得话清晰教连清听见。
原来喻秋彦暴露假少主身份是在这时,因为刻宗印?
但……真少主是陆白予?
这让连清有些意外。
他立马望向楚云骁,见年少的道侣面容平静,津津有味地听着妙仙宗弟子交流,完全事不关己。
瞧他无事,连清转身往山上去。
如今因故乱起,正是去打探消息的好时机,不可错过。
楚云骁眼角余光瞧见杏林离开的背影。
小邪修说着要离开妙仙宗,还不是很关心喻秋彦,一听到他出事,急忙便要赶过去。
趁着妙仙宗弟子震惊呆愣的时候,楚云骁抢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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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拾起要丢的包袱,笑容洋溢道:“麻烦让让,我的好弟弟现在可是妙仙宗的真少主,往后小爷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弟子们本来要发怒,听到这话瞬间噎住。
他们想说陆家两位公子的关系可不见得多好,可此一时彼一时,谁说得准呢。
就连他们敬重了这么多年的少主都能是假的!
没人再敢拦,楚云骁将包袱甩到背上,挤开他们,光明正大地上了山。
说山上乱起来也不是夸张,连清一路走,未能遇见多少妙仙宗弟子,想是安如析也交代过,余下的无人截阻。
修士若要混淆血脉是很少见的事,各家都有诸多法子可以辨认,除非有实力强横的前辈出手,让人无法识破。
但这件事落到喻秋彦和陆白予身上,却显怪异。
陆家讨好妙仙宗的行为不似做假,在此之前,陆无成当是同样不晓得其中猫腻。
若陆白予才是妙仙宗宗主之子,那陆家二公子在哪?
喻秋彦的可能性很小,或者根本没有?
无论是因为什么,妙仙宗都将会不太平。
连清来到山上,远远可见妙仙宗祠堂,这会儿众人反应过来,已将那片地界封锁,不允人靠近。
连清只看到了表情茫然、眼中又未能掩藏激动惊喜的陆白予,不见喻秋彦身影。
有宗主和长老们坐镇,弟子们不敢胡乱言说。
但若不是默许,带着消息的弟子也下不得山去。
连清又望了眼祠堂,知道局面已经定下,不再停留。
当务之急,是尽快传授少年道侣功法,提升实力才能在面对妙仙宗的时候不至吃亏。
连清正要去寻人,正见楚云骁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两人对上视线,楚云骁咬在嘴里的草根一顿,挑眉道:“呦,这是找谁呢?”
喻少主是真的时候都不好见,假的就更不成了。
连清望着年少的道侣,直到少年表情僵住,默默将嘴里的草叶丢掉,道:“我今日便教你功法。”
“???”
楚云骁眼眸蓦地瞪大。
功法?
什么功法?!
小邪修居然还惦记要跟他、跟他……
他可没说要学!
“喂。”
楚云骁嗓音嘶哑,耳朵到颈后晕红了一片:“你整日里都在想这些事吗。”
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不可以想吗?
既然回到了这时,参与进了道侣的少年时期,连清便想教他过得轻松些,那些历经生死才得的东西,能少一件是一件。
但……楚云骁是不喜欢么。
想到道侣的天赋,即便没有那些功法,也不会比旁人差,连清垂下鸦羽,颔首表示晓得了。
越过少年,连清欲去安如析的院子,猜测那边能打探些消息。
清凉的发丝撩过脸颊,楚云骁望着与他擦身而过的小邪修,心中一瞬慌乱。
不是吧,只是教他不要惦记那种事就要生气吗。
脾气、脾气也太大了!
连清没走出几步,袖子便一紧,他回头看去,是年少的道侣扯住他,偏过脸,可见的肌肤绯红一片。
少年磕磕绊绊,扭捏道:“也、也不是不能学一下……”
话落,他承受不住地抬起胳膊遮住了脸,随即又放下,染着红晕的眼灼璨明亮,带着羞恼:“我学就是,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