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芸萁一组去找宝玉,杨叔和白弈珩一组去找黛玉,如何?”
怎么选?
刚刚自己进仪门时,感受到来自腹部的那股灼痛,不出意外就是离门最近、差点被她一刀断头的杨遵路欲发攻击而致的。
杨遵路有一定的攻击能力。
暂不说他的异能类型是否是攻击类,但她和杨遵路分开组队实为上选。
他们四人进入贾府的地点准确来说可以分为两组,她和杨遵路从侧门进,贺芸萁和白弈珩在马棚。
为了排除进入地点可能带给他们的影响,首先应该将从同一地点进入的两人拆开,也就是她要么跟贺芸萁组队,要么跟白弈珩组队。
再加上林黛玉刚刚说她要去办一些事情,碰见了可能也不太好搞,让杨遵路这种进入社会时间更长、处事也更圆滑的人去接触正好。
但她也有私心。
不是不相信其他人,但她更信得过自己。
她需要自己去看看这里至今未露过面的贾宝玉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点,能给她什么线索。
贺芸萁相对于白弈珩来说,更为活泼一些,也会主动找话题,加之最开始找自己说话是否是为了提醒她注意无花这件事,以及刚刚主动问紫娟……
李墨悬初步猜测,有没有可能,他们四人的任务不太一样?
以防有对抗的情况出现,在真正确定之前,先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毕竟多一个队友,比多个竞争对手方便行动。
她们两个去找贾宝玉套话,再合适不过。
而且她能看出来,白弈珩到现在对她还有些警惕。
可能是上来就差点把杨遵路杀了的缘故吧……
“我没意见!”贺芸萁率先表态,“正好我攻击值不是很高,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可能还需要墨悬的帅刀刀帮忙保命啦!不过我会争取尽量不拖你后腿的!”说到最后,她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虽然不能承诺有足够实力能保护她,李墨悬还是轻声应了句:“好。”
“……我也没什么意见。”白弈珩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没选他?
“我也同意,那我们抓紧时间出发吧。”杨遵路笑笑没说什么别的,转身走去开门。
李墨悬当然没有忽略白弈珩情绪上的变化,小孩子还是要适当关心一下,才能更快获得信任,“小白,下次我们两个一组,你愿意吗?”
意思是这次她没找他,是因为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弈珩不管怎么回答李墨悬都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她需要的只是让他听见这一句话。
“哦,我……都没关系的,小悬姐。”白弈珩扯着嘴巴冲她僵硬一笑,“也不知道宝玉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即便有我们帮忙,他们两个也不一定能和好吧。”
这孩子知道自己笑的有点难看吗……
不过听完他后一句话,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索性暂时忽略。
“感情上的事,确实比较复杂,”杨遵路接着他的话说,“不过,这两人若是把误会解开,事情就好办多了。”
误会?
这样说也没错。
黛玉觉得宝玉冷落了自己,在书中的确是误会。
如果大胆一些,直接告诉黛玉,宝玉不是故意不理她的……事情能顺利解决吗?
可就现在贾府里不见一个多余的人影以及全府上下无一片花瓣的情况,她觉得这里的误会和书里的不会一样。
但她思考的问题主要不在这里。
她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病?或者说,有谁有病?
李墨悬不认为自己最开始的猜想是错误的,这个副本一定有疾病原型。
如果解决了根本问题,是不是其他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那是……宝玉吗?”
四人虽说分成了两组,但一开始还是一起出发,小心翼翼在大观园内逛着,贺芸萁突然指着小路旁竹林掩盖的一片小空地的方向说道。
李墨悬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少男蹲在一颗树下,不知在捣鼓什么。
在他的周围,开满了粉粉嫩嫩的花。
这也是李墨悬第一次在贾府中见到了花。
那名少男衣着华丽,与书中描写大致相似,应当就是贾宝玉了。
“……去看看吧。”李墨悬示意她和贺芸萁去,杨、白二人可以继续去找林黛玉,随后便谨慎地朝着宝玉的方向靠近。
慢慢走近,李墨悬越发觉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臭味,而且离贾宝玉越近,味道越浓,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肥料?
还有,贾府里为什么只有这里有花?
前面贾宝玉好像正要起身,李墨悬趁机叫住了他:“贾宝玉?”
正在前面捣鼓这些花的少男身形微微一顿,立马站直了转过身来,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朝李墨悬二人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终于来了!来得正好,快来帮帮我。”
他什么时候知道她们到贾府了?
黛玉和他说过了?
但两人不是在冷战吗?
总不能是紫娟?
身旁贺芸萁一向漾着轻松笑容的脸上也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发生什么事了?”李墨悬应下。
“是这样,黛玉马上要来取花了,”他指着地上散落的花瓣,“只是这两天我应该又惹了她生气,今早我去找她,她也不理我,我恐她一会儿见了我又要气恼。所以,你们能不能在这里等她来,这样我也放心。”
“放心什么?”李墨悬有些不明白。
还有,林黛玉马上要过来?希望白弈珩他们两个不要跑的太远错过了。
“确保她能在花瓣变得不新鲜之前就能顺利拿到。要不然她又要伤心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多层保障。”
“……”恕她实在不能共情,“那你要去哪里?这些花是你准备的,她知道了不该高兴吗?又怎么会继续生你的气?”
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即使是她都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相互喜欢,只是有些误会而已。
但两个人都躲着对方不肯说,心里想了千千万万,结果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现在,她还是想不出这个副本到底是什么病。
线索还是太少了。
这就是程葛说的“游戏应有的难度”?
总不会是真的解决一个感情问题就能出去了吧……这次还这么多人。
难道是他们四个人的综合评级不高,所以游戏真的非常简单?
其实李墨悬觉得要解决林黛玉和贾宝玉的感情问题一点也不简单。
她还有个问题:心病算病吗?
算!
当然算!
那是不是要找心理医生比较好?
是的!
呼叫心理委员!这里有人心里不得劲儿……
小情侣长嘴好不好!
刚想及此,贾宝玉回话了:“我觉得,她可能就是知道这些花是我准备的,才会生我的气。”
?
“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了给她葬花用,我专门生了花后再毁掉……”宝玉又指了指地上散落在一堆的花瓣,“你们一路也看见了吧,府里已经没花了。我这样干,她会更生气的。”
“为什么一定要葬花?不葬不行吗。”
什么东西?是她遗漏了什么信息吗?她怎么搞不懂这两个人在纠结什么?
一旁的贺芸萁也点了点头,这中间真的没有逻辑问题吗?
有什么必要葬花吗?
不葬花不就可以了?
这样贾宝玉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去准备一些可能惹林黛玉生气的东西了。
“不行!”宝玉立即反驳到,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这肯定是不行的!葬花是她每天必须做的事情,即使她再不理我,这花也一定是要葬的。”
为什么?
李墨悬还想继续追问,但宝玉已经不给她机会了:“好了,她酉初时分就来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贺芸萁在宝玉说话的同一时刻拉住了李墨悬的袖子,罕见地选择了不再追问,并朝急匆匆收拾东西的宝玉说了声:“好。”
见宝玉走远了,贺芸萁松开了拉着李墨悬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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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手:“刚刚宝玉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嗯,我明白。”李墨悬点点头。
“我觉得……”
“我觉得……”
两人异口同声,都微微有些惊讶地对望了一眼,李墨悬示意对方先说。
“嘿嘿,谢谢墨悬,我觉得吧,要葬花的人其实不是黛玉,而是宝玉。”贺芸萁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状态。
“嗯,他刚刚态度太奇怪了,很矛盾。”
“你也这样想吗?黛玉因怜惜花而葬花,宝玉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嗯、有道理,那……问题就来到了他为什么要葬花上了。”李墨悬并未反驳,先顺着她的思路继续往下走,指出了下一个问题:“而且,明明只是让我们帮忙把误会解开,但现在看来,远不止那么简单。”
她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副本真的是心病了。
这两个人是有什么葬花心结吗……
心病当然是病,可心病,在李墨悬看来,有时候更难治好。
这副本一点也不像任务里说的那么轻松。
“呦,两位在干什么呢?”黛玉的声音冷不丁从两人背后响起,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林黛玉?!
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墨悬二人正在讨论,被林黛玉突然的一句吓得背后直冒冷汗。
暂时不想惹了能带她们出去的人生气,李墨悬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了标准的职业微笑:“是林姑娘呀,我们几人在院里待着有些闷,考虑到你刚刚说有事要办,就暂时没去找你。
我和小姐妹看见这里有些花,甚是稀奇,便走近了看看。
现在看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遇见了您。”
杨遵路和白弈珩没碰见她吗?怎么只有林黛玉一个人?
“呵,先不说巧不巧的,”林黛玉扫了两人几眼,“剩下两位客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还有,这花儿,两位碰见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李墨悬也想知道那两个人跑哪去了,正想着怎么回答,那边林黛玉又自顾自说了起来:“唉,这花儿,真是可怜。今儿我吃了午膳来,它们还开得正盛呢,怎得到了晚上就成这般模样了,着实让人心疼……”
“对,林姑娘,我们来时这花已经是这样了,也是感觉惋惜。”贺芸萁紧跟着附和。
“如此……那边让我这可怜人把它们葬了吧!”林黛玉眼眶中泪水流转,几步向前,蹲下身就开始收拾花。
“我们帮你。”花一定有问题。
李墨悬跟上去,佯装帮忙,结果刚伸出手,一片飘飞起来的花瓣落在了她手背上,立刻抖掉。
林黛玉倒是很干脆地拒绝了:“各位真是好心人,不过,这些花我来处理就好。两位姑娘可以先去院内别处逛逛,我就暂时不陪了。”
“……”既然被下了逐客令,那不如先假装远离,也方便商量。
她刚刚就想说了,林黛玉背着包过来,很明显就是知道这里有花可收。刚刚这一出,是演给她们看的。
转身欲与贺芸萁一起离开,一扭头心里咯噔一声。
原本应该是贺芸萁站着的地方,现在站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树人怪物,身体全部由树枝组成,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树枝上伸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尖刺。
头部几朵粉色的小花绽开,看着和身后林黛玉正在往布袋里装的应该是同一种。
花蕊里细小的尖牙毫不掩饰外露着,从花芯里,丝丝细线样的东西伸出花外,上面沾满了不明的黄色粘稠液体。
贺芸萁被干掉了?
大脑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愣愣站在原地。
什么时候的事?
一秒钟?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贾府里的人……也是这样消失的?
林黛玉也没注意到?
李墨悬有些不敢回头。
但身后确实细细簌簌的声音没停下过,林黛玉还在收花瓣。
“墨悬,愣着干什么,走了!”
面前的树人头上几朵小花一张一合,贺芸萁熟悉的嗓音自花蕊深处传来,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