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的清晨,阳光透过高铁站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候车大厅,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陆宇站在检票口外,最后一次检查女儿的行李。
“证件都带齐了?”
“齐了。”念安点头。
“钱够不够?我再给你转点?”
“够的,爸。”
陆宇看着女儿,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句:“到了记得打电话。”
“知道了。”
另一边,张志远也在叮嘱儿子:“路上注意安全,听念安的话,别添乱。送到就回来,别耽误学习。”
“爸,我都记着呢。”张承远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还拖着念安的一个行李箱。
林悦拉着念安的手:“念念,到了学校有什么事,就给阿姨打电话。承远要是照顾不周,阿姨说他。”
念安笑了:“谢谢林阿姨,承远很细心的。”
两个家庭的告别简单而克制。没有拥抱,没有流泪,只有目光中深沉的关爱和不舍。
“时间到了,我们进去了。”念安看了看表。
陆宇点点头,拍了拍张承远的肩:“交给你了。”
“陆叔叔放心。”
两个年轻人转身走向检票口。过闸机,上扶梯,消失在人群之中。
陆宇和张志远站在原处,久久没有离开。直到高铁开动的广播响起,两人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复杂的情绪。
“宇哥,”张志远开口,“咱们是不是老了?”
“是啊。”陆宇望着列车驶离的方向,“孩子们长大了,我们也就老了。”
高铁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商务座车厢里很安静,念安靠窗坐着,张承远坐在她旁边。
“紧张吗?”张承远轻声问。
“有一点。”念安看着窗外,“更多的是期待。”
她从包里拿出复旦大学的地图,这是她从学校官网下载打印的。“你看,这是数学科学学院,在光华楼。新生报到处应该就在这里。”
张承远凑过去看,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宿舍区在邯郸校区北边,离教学楼有点远,但环境很好。我查了,有校园巴士可以坐。”
“你查得真仔细。”念安感慨。
“应该的。”少年脸微红,“我想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让你少操点心。”
念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暖意。这段时间,张承远为了这次上海之行,做了大量功课——查路线,查学校,查周边,甚至查了上海的气候和饮食。
这种细致,让她感动,也让她安心。
列车驶过长江,江面宽阔,水天一色。念安望着窗外,忽然说:“承远,谢谢你陪我。”
“说这个干嘛。”张承远摇头,“能陪你,我很开心。”
“可是你本来可以好好享受暑假最后几天的。”
“陪你比什么都重要。”少年说得很自然,但说完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念安笑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份文档:“对了,这是我实习期间整理的青禾药田市场分析报告。你要不要看看?”
张承远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我整理的时候,其实也想到了你将来可能用得上。”
两人开始讨论报告内容。念安讲解得很细致,张承远听得认真,不时提出问题。四小时的车程,就在这样的讨论中悄然流逝。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这对年轻人,看起来像学生,但讨论的内容却很专业。有谁能想到,一个刚高中毕业,一个马上上高三,却已经在讨论企业战略和市场分析了。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感情在知识的交流中加深,在思想的碰撞中升华。
下午一点十分,高铁准时抵达上海虹桥站。走出车厢,热浪和喧嚣扑面而来。
张承远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护着念安,随着人流往外走。他提前查好了路线,没有在复杂的车站里迷路,很快就找到了地铁入口。
“十号线转三号线,大概四十分钟。”他看了眼时间,“到学校应该两点左右,来得及报到。”
上海地铁比他们想象中更拥挤。虽然是工作日的下午,但车厢里还是站满了人。张承远让念安站在角落,自己挡在她前面,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流。
“你累不累?”念安问。
“不累。”少年摇头,但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四十分钟后,他们走出地铁站。复旦大学的校门出现在眼前——庄严肃穆,透着百年学府的气息。
“到了。”念安轻声说,眼中闪着光。
校门口已经有很多新生和家长,热闹非凡。各个院系的迎新摊位一字排开,志愿者们热情地引导着新生。
数学科学学院的摊位前,念安递上录取通知书和证件。负责接待的学姐看了看,眼睛一亮:“陆念安?你是我们省的高考状元吧?”
“不是状元,是78名。”念安谦虚地说。
“那也很厉害了!”学姐热情地说,“欢迎来到复旦数学系!来,先登记,然后我带你们去宿舍。”
登记完毕,学姐看着张承远:“这位是……”
“我弟弟,来送我的。”念安说得很自然。
学姐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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