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把行李箱换到了左手,抬眼望去,门内竟是一座华丽大厅!
无数盏悬浮的水晶灯从看不见的穹顶垂下,墙壁上嵌着的石像鬼偶尔扭头振翅,石身泛着淡淡的魔法微光 —— 竟是活化的造物。
大厅中央是一条长长的宴席长桌,铺着洁白桌布,长桌上摆放着空荡荡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两侧相对坐着不少少年男女。
没有人说话,在他们五人狼狈出现在门口的瞬间,所有人扭头转向了门外。
这些目光说不上善意,尤里卡立刻向前挪了半步,鞋底在地板上磨出 “刳沙” 一声,跟上了西里尔。他手中饮血者没有回鞘,锋利剑尖点地,预备随时爆起砍杀。
奥格兰的其余三人也下意识地靠拢过来,这一刻,面对这陌生的、充满审视与敌意的其他预备役,自然而然以西里尔为中心,结成了同盟。
西里尔的目光一一扫过大厅里的那些少年,心中想着:这些,就是乌苏拉号沿途从各个领地接来的巫师预备役。
有装饰着不同徽章的贵族,抱着剑的游侠勇者、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的学者、以及披着兽皮的狂野边民…… 无一例外,他们每个人都神情自在,对着未来的巫师生活充满了向往和喜悦。
最终,西里尔望向大厅另一侧的舷窗,透过泛黄的玻璃竟能看见窗外高度在抬升…… 星空越来越近,血月越来越大,乌苏拉号没在海里行走,反而行驶在夜里的云海里。
魔法灯辉映着他的蓝色发丝,精致的礼服上沾着尘土和血点。但他银眸平静,步伐不急不徐,即便面对一群光鲜的同龄人注视,仍从容地带着尤里卡他们向船舱大厅里走去。
迈步走过艾娜巫师身旁,他礼貌地向这位 “引导者” 微微颔首致谢。
艾娜翻了个白眼,“假惺惺的贵族,蓝毛小子 —— 啧”,她目光在那张漂亮小脸上转了转,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不过,她更懒得理厅里这些菜鸟学徒们,口中念咒:“乌鸦群群!”
整个人 “噗” 地炸成一团漆黑鸦群,嘎嘎怪叫着腾空而起。
尤里卡握剑的手一紧,回头望去,就见这个暴躁的女巫在血月下盘旋半圈,便朝着船尾上层的一扇舷窗飞去,消失在黑暗中。
乌鸦魔法?西里尔想起了城堡里被母亲钉死的那只乌鸦,核心只留下一支黑色乌鸦羽毛。
茉莉眼神灼热,罗兰与本杰明的震撼却淡得多 —— 脑海里还盘旋着西里尔挥手碾碎狗头人的画面,相较之下,艾娜这手魔法反倒文雅了些。
正式巫师一走,船舱大厅里立刻活了起来,低低的惊叹和细碎的议论声随之响起。
就在这时,大厅深处传来一声银勺轻敲水晶杯的脆响。
叮 ——
声音清亮,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催促与戏谑。
“安静!我的朋友们!让我们欢迎 —— 哦,一群来自泥巴屯、滚过泥坑的 —— 未来同学们。”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走来的五人,真是狼狈不堪啊。
除了前面的小少爷还算体面,后面那位淑女的裙子破破烂烂,试图抿头发、把蕾丝掖起来的样子格外窘迫。
哦,还有那个骑士 —— 剑鞘里竟然没有剑,哈哈,胖子和那个瘦大个一看就是平民,一个浑身市侩,一个穷酸落魄。
好一出滑稽戏曲目,有人掩唇窃笑,有人冷眼审视,有人毫不掩饰地露出讥诮嫌恶的表情,有人饶有兴致地打量,还有人吹了声口哨 —— 那是个坐在最前排的红发少年,正是敲杯子的人。
他对身旁的同伴大声谈笑道:“来吧,契里斯,打个赌吧,矮精灵的‘欢迎仪式’。猜猜这几个泥巴佬会不会被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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