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站在那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干脆也不装了。
几步走到她面前,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脸上。
“是,被你发现了。
姜知挑了挑眉,还想再调侃两句,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下一秒,程昱钊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抱起她就像抱起一只猫一样轻松,姜知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抱着几步跨进了主卧。
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程昱钊……
姜知被他抵在门板上,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他的吻来得强势又急切,姜知去推他,但双手很快就被他单手扣住,压在了头顶的门板上。
“刘主任说,适当的简单运动和呼吸训练也是可以的。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回了一句。
姜知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被他趁虚而入,吻得更深了。
姜知招架不住他这种直截了当的体力压制,很快就被他带得呼吸急促。
昏暗中,她能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一寸寸往上游移,这种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莫名地让她感到一种安全感。
“知知……他贴着她的耳垂,哑声说,“不愿意的话,就再给我扣几分吧。
姜知被他弄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抓紧了他的领口,手指收拢时碰到了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链子。
婚戒项链他一直戴着,从来没摘。
感觉到她的动作,程昱钊低头看了一眼,把她的手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握住,扣在自己心口。
浴室的门开着,水声滴滴答答。
潮水中姜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哪一声是他的。
那束光折射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两个人很年轻,女孩子笑得张扬明艳,男人的眉眼还没有后来那些疤痕和倦色。
意识迷蒙间,姜知只剩一个念头。
这根本不是什么呼吸训练。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小年。
这阵子,程昱钊连咳嗽的频率都少了很多。
期间他又回了一趟市局,这次是真的去办转岗的交接手续。
特警支队的通行证、配枪许可、集体代号……
那些东西从他手里一样一样地移交给接任者,曾经构成他全部人生意义的东西,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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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被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里,搁在了档案柜的某层隔板上。
从今以后,他的代号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作战案上了。
那天从市局回来后,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连午饭都没出来吃。
姜知去敲门的时候,看到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桌上放着几份没有抬头的文件。
她没问他具体在做什么,只当他是在跟过去的职业生涯做最后的告别,或者是接手了指挥中心什么新的研判资料,便叮嘱了他一句记得吃药。
她理解那种失去了一部分自己的感觉,这种告别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她能做的,就是等。
等他自己走出来。
就像他现在在等她一样。
到了小年这一天,一家三口开着车去文林路接姜爸姜妈过来小住。
虽说就住个三四天,但二老收拾了两个行李箱,还带了一大堆年货,光是姜妈自己炸的素丸子就塞了满满两个保温袋。
程昱钊十分自觉地包揽了所有的体力活。
姜爸让他少拎点,他嘴上答应着好,转身照样把两个大箱子一手一个提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岁岁坐在姥爷腿上,叽叽喳喳地描述着早上程昱钊陪他堆的那个长得像大熊的雪人。
姜爸笑呵呵地应和着,姜妈就跟姜知商量着除夕和初一的菜单。
大家都很期待初一和程姚一家的这顿饭。
程昱钊握着方向盘,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车里的景象,眼神柔和。
车里坐着的是他的家人。
他们在讨论春联贴什么字、年三十包什么馅的饺子、该给柠柠和桉桉包多少红包。
他想,他大抵是真的从泥潭里爬出来了。
车开进清江苑的地下车库,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
到达所在楼层,电梯门“叮
可原本该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却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羊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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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手里拎着某品牌最新款的限量包,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女人立刻转过头。
笑声戛然而止。
是温蓉。
看到电梯里走出来的一大家子人,温蓉也愣了一下。
她的视线迅速在姜知和姜家父母身上扫过,在看到姜爸怀里抱着的岁岁时,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走在最前面的程昱钊身上。
程昱钊脸上的温和在看清温蓉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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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冷风过境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半个身子挡在了姜知和岁岁面前。
姜知站在他身后,顺着程昱钊的视线看过去。
她感觉温蓉今天有些奇怪。
哪怕再怎么用化妆品去遮掩,眼神里的疲态也是藏不住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温蓉身上见到这种状态。
“知知,你带爸妈和岁岁先进去。”程昱钊说。
姜知点点头,伸手接过姜爸手里的一个保温袋,温声对父母说:“爸,妈,外面冷,我们先进屋。岁岁,带姥姥姥爷去看看你的新玩具。”
她牵着岁岁越过程昱钊,走到门前输入指纹。整个过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温蓉。
姜爸多看了一眼,拍了拍程昱钊的肩膀。
房门打开,姜知带着父母和岁岁进了屋,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她不在乎温蓉,但她在乎程昱钊的身体。他那肺经不起气,她得看着点。
走廊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温蓉看着那扇还特意留着门缝的门,面色不虞。
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
温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恼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责备道:“昱钊,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你爷爷刚走,家里乱成一锅粥,你面都不露。现在大过年的,你竟然把这群外人接回这里住?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在温蓉的字典里,姜知的父母、姜知本人,还有这个本该叫她一声奶奶的小家伙,都是“外人”。
程昱钊看着她张口就来的“外人”二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他总能对温蓉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