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别勾我
谢沉舟有些不满江芷衣的推拒,长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两三步走回销金帐里,将人搁在了软榻上。
医书落在地上,‘啪嗒’发出轻响。
塌上,江芷衣挣扎着爬起身,伸手死死抵在他胸口,轻喘着怒骂,
“谢沉舟,你是不是有病?”
“嗯。”
谢沉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腕骨,轻轻一扯便将她拉回怀中。
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再次吻上她嫣红的唇瓣,温柔却不容挣脱。
今日赴宴,所有的事情都在他预料之内,可偏生一点,有人故技重施,学着她当日的模样,楚楚可怜的在廊下拦住他,求他。
可看着那柔弱的人,他提不起一点兴致。
却勾起了那日她求他时的回忆。
隆冬时节,天上落雪,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刻意候在他回府的小径上,眼睛湿漉漉的求他做主,青涩的勾着他的腰封自荐枕席。
那时的她,多乖啊。
乖得他只看一眼,便满心都是欢喜,再也装不下旁人。
江芷衣闭着眼睛,陷进榻里,只求这场情事快些结束。
可她未曾想,谢沉舟忽然放缓了动作,不再是往日的强势掠夺,反倒带着小心翼翼的取悦。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榻上的纱帐,指节泛白。
谢沉舟修长的手指缓缓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俯身轻轻吻着她莹润的耳垂,气息灼热,
“卿卿,喜欢吗?”
江芷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喉间细碎的轻喘声出卖了她。
是有些...喜欢。
翌日,午时。
江芷衣睁眼时,腰酸的厉害。
她撩开纱帐,下意识的想要问不远处的侍女要避子汤,可想了想,端过来的也未必是真的避子药,索性又把话咽了回去。
侍女捧着衣裳上前,服侍她更衣。
谢沉舟今日并未外出,一直在书房办公。
听到下人通报江芷衣醒了,便着人传了膳。
昨日一番折腾,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席间为她布菜添羹,温柔细致,仿若昨日的争吵不存在。
江芷衣自然顺坡下驴,神色温柔似水的陪他演。
若非这院落中的侍女小厮时常听到两位主子的争吵,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恩爱非常。
谢沉舟不再拘着她禁足,许她在院子里转悠,若是空青跟着,还许她出门。
应该是说,明面上一个空青跟着,暗地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卫。
自打上回空青失手,谢沉舟就不怎么信任他。
可空青却是铆足了劲儿,想要赢回主子的信任,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似的,就锁在江芷衣的身上。
前些日子还尸横遍野的城池,如今已修葺一新。
街道两旁,百姓们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支起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城中的酒楼里,还来了唱戏的南曲班子。
雅间内,江芷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色披风搭在肩头,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听着戏。
身侧的空青如同一尊门神,立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股子紧绷的劲儿,让她连嗑瓜子的心情都淡了。
她无奈地转头,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窗外,提醒他道,
“空青,外边下雪了。”
空青木然颔首,面容冷峻,声音硬邦邦的,
“回夫人,属下看到了。”
原本他就对江芷衣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一回下药的事儿,印象更是越发恶劣。
江芷衣摊了摊手,柳眉微蹙,
“那你还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我做什么?外头下着这么大的雪,天寒地冻的,我难道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她就算是逃,也得找一个天气好的时候啊。
空青依旧缄默,只是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分毫未减。在他心里,眼前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万万信不过。
江芷衣只觉无趣至极,悻悻地转回头,望向戏台上那抹咿呀唱着的身影,却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冀北的日子,实在太沉闷了,还不如回镇国公府。
起码,还有那几个各怀心思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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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有大夫人能陪她玩一玩。
再不济,还有谢老夫人呢。
可看谢沉舟近日的架势,分明没有半分要带她回京的打算。
那她可得想办法弄点避子药过来。
不然,以现在两人的频率,她真怕会怀上。
或许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心愿。
傍晚,刚从南曲班子回来,便是有人神色匆匆的捧着一封染了火漆的急信,送到了谢沉舟面前。
谢沉舟拆开信件,不过寥寥数语,他清隽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皇帝驾崩了。
他得尽快回京奔丧,主持大局。
原本,是想她怀上身孕之后...罢了。
府内灯火通明,连夜整顿行装,收拾车马。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寒风裹着雪沫子呼啸。
江芷衣裹着厚厚的狐裘披风,踩着踏板,爬上了那辆早已备好的回京马车。
车厢内极为宽敞,地面铺着厚厚的白狐裘,四周摆满了软垫,角落的炭盆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暖意融融,便是赤足单衣,也丝毫不觉寒冷。
江芷衣则枕在他的膝头,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连日赶路,又是闷在车厢里,她早已懒得梳妆。
一头乌鸦鸦的长发松松散落,如同上好的绸缎般铺在身后,大半叠在谢沉舟的锦袍上,黑与金交织,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发丝间淡淡的兰芷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扰得人心神不宁。
谢沉舟翻书的手指一顿,忽然放下公文,抬手,用指节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勾我。”
江芷衣正看到话本里的精彩处,冷不丁被弹了一下,顿时愣住。
她抬起头,一双水润的杏眼满是茫然,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笑意:“?”
她什么时候勾他了?
可对上那双逐渐染上欲色的眼,江芷衣连忙抱着话本,手脚并用地从他膝上爬起来,挪到了车厢的另一头,与他拉开了距离。
这人可真不讲理,刚才分明是他摁着她躺在他膝上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和他分开坐两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