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门的学生几乎都走光了,只有排球馆的灯还开着。
玩家已经连续打了四个小时排球,身上依旧干干爽爽,脸上没有一丝疲惫。
“再来一个!”场上的队员们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听见这句话了。
玩家的训练量随着他对排球的熟悉,近乎恐怖的成倍增长。现在需要枭谷排球部的所有人一起,才能满足他的训练要求。就连自由人和副攻,也被征用来给玩家传球了。
因为年龄逃过一劫的暗路教练:老了就是好啊。
赤苇京治还剩一点力气,坚强地站起来传了最后一个球。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传球动作,已经开始发抖。
球被传偏了。
玩家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硬生生把那个糟糕的传球扣进了对面的半场。听声音又是一记重炮暴扣。
“抱歉。”赤苇的声音虚弱得像气音。
“没关系!”大度的玩家不会责怪任何一个给自己传球的小伙伴,“继续继续!”
木兔光太郎已经瘫在场边。这位平时体力惊人的王牌攻手,此刻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一个木兔同款小人从他的头上飘走,“赤苇,我觉得我要死了……”
旁边的鹫尾和木叶也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去往天国。
整个排球部,除了玩家,所有人都累得动不了,没有人能继续传球了。
暗路教练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十点。正常训练早该在两小时前就结束了。
“今天到此为止,大家都该休息了。”
玩家脸上写满失望:“可是我还没打够啊。”这群npc真的太不自觉了,四个小时也能叫训练吗!
教练及时提供情绪价值:“我联系了音驹打练习赛,他们明天就过来。”
玩家眼睛一亮:“厉害吗?”
“防守很强,二传也不错。”暗路顿了顿,“你应该能打得开心一点。”
死道友不死贫道,音驹的孩子们,对不住了。
赤苇一脸解脱,被玩家发现后用眼神疯狂谴责。
“明天我会准时来的。”二传语气里透着认命的悲壮。
——
第二天上午,音驹排球队抵达枭谷。
黑尾铁朗走在最前面,嬉皮笑脸地跟木兔打招呼。
“哟,木兔。今天准备输几分?”
“今天我们有秘密武器!你一会儿就等着倒霉吧!”木兔一脸的幸灾乐祸。
“秘密武器?”
黑尾视线扫过枭谷的队员,最后停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那人正蹲在地上,跟孤爪研磨凑在一起。
研磨低着头玩游戏机,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玩家蹲在他旁边,凑过头来盯着屏幕,看得比研磨还专注。屏幕里的小人正在迷宫中穿梭,躲避着不断出现的怪物。
这个看起来比俄罗斯方块简单多了!玩家直接伸手从研磨手里抽走了掌机。
研磨愣了一秒,猛地抬起头。
玩家手指已经开始操作。研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屏幕上的角色突然爆发,做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小怪成片成片地倒下。
BOSS出现了。角色在BOSS的攻击间隙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命中要害。
小人在地下城里横冲直撞,所有敌人都跟纸糊的一样。五分钟后,玩家已经通了十关。
研磨人在旁边,陷入了某种呆滞的状态。
玩家退到主屏幕,翻着研磨的游戏库。最终拼尽全力无法抵抗,点开了俄罗斯方块。
黑尾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笨蛋连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都能玩出game over。
他笑出声:“这里是在举办什么菜鸟大赛吗?”
玩家怒了!
“黑毛大公鸡,你给我等着!”玩家说完以后飞快跑走,有点小受伤的内心需要二传的拯救。
比赛开始前,两队简单热身。
音驹的队员们还不知道玩家是谁,他们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照常讨论着战术和防守站位。
“枭谷好像来了个新人。”主攻手山本猛虎盯着玩家,“那个外国人。”
“一年级?”海信行问。
“不知道,但看起来很高。”
夜久卫辅注意到那个少年站在场边,表情有些不耐烦,像是在等什么。
“感觉不太对。”夜久皱眉。
“什么不对?”黑尾问。
“直觉。那个人很危险。”
黑尾笑了:“夜久你太紧张了吧。”一个连俄罗斯方块都玩不明白的小屁孩而已。
比赛开始,枭谷率先发球。
玩家走到发球区,接过递来的排球。整个体育馆安静下来。
他左手托球,右臂后拉,身体重心下沉。
球在空中几乎看不见轨迹,只有落地时一声闷响。
音驹后排的夜久下意识伸手,球已经从身侧弹飞。发球得分!
夜久还保持着接球姿势,僵在原地。
“刚才……那是什么?”山本瞪大眼睛。
“发球。”夜久额头开始冒汗,“跳发。”
“我知道是跳发!但是那速度不对劲吧!”
玩家拿起第二颗球,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再次抛球,起跳。
这次球落在场内,砸在接球位置和防守位置之间的空档,音驹的队员们甚至来不及移动。
2:0。
第三球的角度更刁钻,直奔边线而去。
练习赛快成了玩家的发球秀,场上只能听见球一次次砸在地板地板上的轰鸣,所有人的站位几乎没怎么变化。
音驹的队员们站在场上冒着冷汗,对面的发球机器已经连续拿到十分。
猫又教练叫了暂停。
所有人沉默地坐在场边。
“专注防守。”猫又教练的声音不大,“别想着反击。能接住球就行。”
“那孩子的发球,不是靠反应能接的。”
研磨的手指蜷进掌心。不是靠反应,那靠什么?
哨声重新响起。
玩家站在发球线后,排球在指尖转了两圈。
音驹的阵型明显收缩了,自由人往前压了半步,副攻退得更深。所有人都在等,像一群绷紧的猫。
他在等什么?
研磨盯着那只手。白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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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动作散漫得像在热身,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漫不经心。
几乎在球离手的同一瞬,研磨动了。他向右前侧跨出半步,双臂并拢抬至胸前。
球呼啸而来,轨迹与他预测的分毫不差。但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完全并拢,球砸在前臂内侧,飞出了界外。
不是预判错误,是身体跟不上那样的反应。
研磨站在原地,默默看着自己的手,速度太快以至于还没有产生痛感。
明明已经看见了,为什么接不到呢。
玩家一脸惊喜,头脑5的脑力型二传诶!他发现了研磨的意图,不过速度太慢了,有点可惜。
好想知道这个猫猫眼能不能接到自己的球。
于是玩家在接下来的几个发球回合特意关照了一下孤爪研磨。但在音驹其他人眼中,就是可怕的大魔王在针对自家二传。
少年的发球直奔研磨的胸口,逼迫他进行最难受的上手接球。研磨刚刚移动到位,下一球又在他身前炸开。
“你是魔鬼吗!”黑尾忍不住大喊,他试图挡在研磨面前分担压力,“欺负二传算什么本事,冲我来啊!”
“好啊,黑毛大公鸡!”玩家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下一秒,一颗球擦着黑尾的鼻尖飞过。黑尾甚至能感觉到排球带来的气流。
第二局结束时,比分悬殊到让人绝望。
比到后面,音驹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仅是发球,玩家的扣网也强到离谱,他们仿佛看到了白鸟泽某位重炮的影子。
音驹的队员们瘫坐在地上,汗水湿透了球衣。他们从没被打得这么惨过。
“这就是秘密武器?”黑尾瘫坐在地,看着对面依旧神采奕奕的玩家,感到一阵恶寒。
“这是天灾吧。”研磨躺在地上,双目无声。他现在连打开游戏机的力气都没了。
这种被单方面碾压的挫败感,会让任何一支队伍陷入低落。
然而,音驹的众人甚至连低落的情绪都没来得及酝酿,玩家大人就已经降临了。
“结束了?”玩家看着瘫了一地的音驹队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才半个小时!”
他转过头,盯上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黑尾和研磨。
“不准走,来比赛!”
黑尾干干的尬笑一声:“比赛之前说的话只是战术性挑衅,不要当真嘛。”
“别客气!来!”玩家把音驹的队员统统捉在手里,拿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铁锁,把排球馆的门锁上了。
于是,风和日丽的交流日下午,枭谷的悲剧在音驹身上重演了。
“再来一个!”玩家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听在音驹耳中却宛如催命符。
“救命……”山本猛虎趴在地上,手指抓着地板,试图向门口爬去,“我要回家……”
夜久卫辅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已经接了一千个球了,现在看什么都像排球。
连一向淡定的赤苇都生出一种诡异的同情,他走到黑尾身边,递了一瓶水:“习惯就好,昨天我们也在这里躺到了十点。”
黑尾看着场上那个还在蹦蹦跳跳、试图拉起研磨的身影,流下了悔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