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万五千英镑现金,加上这块玉佩,价值至少一万五千英镑,刚好三万。跟你梭哈。”
卡伦看着那块玉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开牌吧。”
苗初缓缓摊开自己的牌,四张红桃A、K、Q、J整齐排列:“我差一张红桃10,就是同花顺。”
卡伦冷哼一声,摊开自己的牌:“黑桃K、Q、J、10,四张顺子,还有一张黑桃A,是同花顺。”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姑娘,你输了。”
瑞尔立刻欢呼起来:“我就说你赢不了!快把眼睛留下!”
苗初却不急不躁,看着卡伦的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卡伦先生,你确定你的牌是真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卡伦的袖口,“你的袖口沾到了牌粉,想必是换牌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吧?”
卡伦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袖口。苗初继续说道:“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你的第四张牌明明是方块10,怎么变成黑桃10了?想必是你趁大家不注意,换了牌。”
周围的赌徒纷纷议论起来,卡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个东方姑娘竟如此敏锐。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壮汉吼道:“把她给我拿下!”
就在壮汉上前的瞬间,苗初意念一动,直接瞬移到卡伦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卡伦先生,愿赌服输,你若是不认账,恐怕今天不好收场。”
卡伦被匕首抵住脖子,不敢动弹,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会魔术?”
“这不是魔术,是东方功夫。”苗初语气冰冷,“按约定,徐鹤鸣的债务一笔勾销,瑞尔道歉,我们立刻走。否则,我不介意让这里变成你的葬身之地。”
卡伦权衡利弊后,咬牙道:“好!我认账!瑞尔,给徐道歉!”
瑞尔不敢违抗,不情不愿地走到徐鹤鸣面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苗初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匕首,拉着徐鹤鸣转身就走。
可刚走到赌场大门的阴影处,两侧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壮汉,个个身形魁梧,面色冷峻,手里握着木棍与短刀,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该死!”苗初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果然是一群毫无诚信的恶徒。
她猛地将徐鹤鸣往身后的墙角一推,沉声道:“站在这里别动,不准乱跑!”随即转过身,直面围上来的黑衣人,脊背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桀骜:“你们是想一个个上来送,还是一起上?省得我浪费时间。”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东方姑娘竟如此嚣张,对视一眼后,眼底都燃起了怒意。
领头的壮汉冷哼一声,挥手示意众人:“一起上!给我废了她!”话音未落,十几名黑衣人便举着武器,蜂拥而上。
苗初却丝毫不慌,脚下步伐轻盈一错,借着瞬移的速度优势,身形瞬间掠到左侧一名黑衣人面前,她刻意控制了瞬移的幅度,只当作是速度极快的闪避,旁人看来不过是身形飘忽,看不清轨迹,却不会联想到超能力。
紧接着,她抬手便是一记利落的摆拳,精准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那名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余黑衣人见状,攻势愈发猛烈,木棍与短刀交织着朝她周身招呼过来。
苗初身影辗转腾挪,瞬移与中国功夫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瞬移到黑衣人身后,手肘狠狠顶向对方后腰;时而侧身避开木棍,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黑衣人痛苦的哀嚎,武器应声落地。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黑衣人甚至都没看清她的身影轨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的同伴便接二连三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想从侧面偷袭,刚扬起木棍,就被苗初瞬移到面前,一记断子绝孙腿踹中腹部,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挥刀直刺,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自己人误伤。
苗初刻意收敛了隐身能力,哪怕打斗再激烈,也只敢动用瞬移与功夫,瞬移尚可借口速度快、身手好掩饰过去,可隐身太过诡异,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被黑帮盯上纠缠不休。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速战速决,带着徐鹤鸣安全离开。
不过短短几分钟,十几名黑衣人便倒了一地,非死即伤,哀嚎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苗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发丝微乱,却依旧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她转头看向墙角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徐鹤鸣,语气冷硬:“还愣着干什么?走!”
徐鹤鸣这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撑着墙站起身,刚要迈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赌场门口传来:“你的身手再快,能快得过枪吗?”
苗初心头一凛,瞬间拉着徐鹤鸣往后退了两步,侧身躲到一根粗壮的电线杆后,同时警惕地转头望去。
只见瑞尔从赌场阴影里走了出来,肩上扛着一把冲锋枪,手指搭在扳机上。
他脚下踩着倒地黑衣人的手臂,一步步走近,冲锋枪的枪口始终对准着苗初与徐鹤鸣。
苗初眼神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斥责:“瑞尔,你不讲信用!我们已经按约定赢了赌局,你也道了歉,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我讲信用啊。”瑞尔嗤笑一声,停下脚步,轻轻摩挲着冲锋枪的枪身,语气带着几分无赖与嚣张,“你当初只说让我给徐鹤鸣道歉,可没说我不能杀死你们!”他微微抬了抬枪口,眼神笃定又狂妄,“这巷子前后都被我安排了人,你们就算身手再好,也躲不过子弹。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徐鹤鸣被枪口对准,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苗初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苗初……怎么办?”他此刻满心都是悔恨,若不是自己贪心被诱,也不会连累苗初陷入这般绝境。
苗初紧紧攥住徐鹤鸣的手腕,示意他冷静,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巷子狭窄,两侧是高墙,唯一的出口被瑞尔堵住,对方手里有枪,硬拼绝对吃亏。
她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瞬移虽快,可冲锋枪的火力密集,未必能完全避开;隐身绝不能轻易用,一旦在瑞尔面前暴露,后续麻烦无穷
。她盯着瑞尔,语气冰冷:“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瑞尔笑得愈发阴狠,“徐鹤鸣欠我的钱,你坏了我的事,今天就要一起偿命!”说着,他缓缓扣动扳机,枪口对准电线杆,“砰!砰!砰!”几声枪响打破了巷子的寂静,子弹打在电线杆上,碎石四溅,火星迸发,吓得徐鹤鸣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刻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