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知道了”苗勇最终也只能无奈同意。
苗泽华见答应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大勇。”
苗泽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愈发严肃:“对了,还有一事,昨天我让手底下人给你送过去的那个小胖,你一定要好好留着,严加看管但也别亏待他。”
苗勇愣了愣,随即点头:“哥,我知道,我已经把他安置好了。”
“你知道就好。”苗泽华沉声道,“我已经把马家庄的来龙去脉,还有他和马石山的关系都告诉你了。关键是,马鹏飞已经逃去台湾了。这小胖是马鹏飞的堂弟,手里说不定藏着些我们不知道的线索,日后说不定能成为牵制马鹏飞的关键,这人肯定后面有用。”
他之所以把小胖交给苗勇,一来是看重苗勇现在在部队里的权力,能妥善安置;二来苗勇亲历过马家庄的事,熟知其中纠葛,看管起来也更稳妥。
苗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好的哥,你放心。”
苗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再次拍了拍苗勇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叮嘱:“大勇啊,你……好好的。”他没再多说,可眼底的不舍却藏不住。
他想起苗初说过的北边即将开战的事,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不知道这场战役,大勇是否会被派去,更不知道这一分别,下次再见会是何时。
“哥,你也好好的!”苗勇喉咙微微发紧,用力点头,“你什么时候动身去香港?我马上去跟领导说,尽快给你办手续,还能帮你安排好行程。”
“尽快吧,能有多快就有多快。”苗泽华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我这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夜里根本没法安睡,早一天去香港,就能早一天看看病。”
“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苗勇急得不行,连忙说道,“要不先让上海最好的医生再看看?说不定能缓解缓解,总比这么硬扛着强。”
“看过了,早就看过了。”苗泽华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上海的医生都说我这是旧伤后遗症,他们没办法根治,只能暂时缓解,还特意建议我去香港找那边的专家看看,说那边的医术更先进,说不定有办法。”
其实这些都是苗泽华的借口,为了让去香港的理由更充分,他特意找医生演了这出戏,可此刻说起来,语气却无比自然,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这是编造的。
“那行哥,我明天一早就去跟领导汇报,尽快给你把手续办下来!”苗勇见他说得恳切,也不再坚持,只想着赶紧把事情办妥。
兄弟俩又说了几句离别家常,苗泽华便转身去找岳婉晴和苗初,一家三口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时,天已经渐黑。
回到家时,天已经渐黑。
岳婉晴刚吩咐完佣人准备晚饭,转身就见苗初跟着苗泽华走进来。
苗泽华刚在主位坐下,就听苗初开口说道:“爹,娘,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我大房子里除了要捐给部队的粮食,还有不少银元、玉器,另外还有一批金条。这些东西我也想都留给国家,支援建设。就是……这些东西没法平白无故拿出来,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它们合理合法地出现才行。”
苗泽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说他的金条不想捐,就见苗初飞快地给他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示意,苗泽华心里一动,瞬间秒懂。
他顺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坐直身子,沉声道:“你说得对,这些东西要是突然冒出来,确实容易引人怀疑。你有什么想法?”
自家老爹的东西可不捐。
她没提这些物资其实大概率是日军侵占时搜刮的,只抛出早已想好的方案:“要不然,咱们伪造一张日本人的藏宝图,就说这些东西是当年日军投降时没来得及带走的赃物,被咱们意外发现了,然后再上交国家?这样一来,既合理又能彰显咱们的爱国之心,没人会怀疑。”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说法也站得住脚,抗战期间日军在上海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不少赃物都没来得及运走,藏在什么隐秘地方也很正常。咱们找到‘宝藏’后主动上交,反而能让部队和政府更信任咱们,也能让我爹去香港治病的事更顺利。”
岳婉晴听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看这办法不错!既解决了物资来历的问题,又不会暴露娇娇的秘密。藏宝的地方也好找,城外我记得有处废弃的日军炮楼,早就没人去了,把东西放在那里,再‘发现’藏宝图,天衣无缝。”
她说着,看向苗泽华,“我明天就找人去那处炮楼看看,把地方先确认好,再稍微布置一下。”
苗泽华沉吟片刻,觉得这方案确实可行,没有比这更合理的借口了。他看向苗初,语气肯定:“这主意靠谱。藏宝图的事交给我,我认识几个做古董生意的朋友,他们手里有旧纸张和老墨,让他们仿一张日军时期的藏宝图,保证看不出破绽。”
“太好了!那咱们就分工合作!”苗初脸上露出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特意强调了一句,“对了爹,我说的这些要捐的,不包括您自己的金条,您那些是咱们家的私产,得留着带往香港,以备不时之需。”
苗泽华尴尬的笑道:“啊?”便也没有接话。
给岳婉晴气的抬手就给了苗泽华肩上一巴掌:“就知道你那金条!”
苗泽华:“嘿嘿嘿。”
岳婉晴走过来,拍了拍苗初的肩膀:“还是我们娇娇想得周到。既然方案定了,咱们就尽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等把这些东西上交了,咱们就专心准备去香港的事。”
“娘你放心,等到了香港我给你开更大更好的工厂”苗初保证道。
“好,娘等着,对了你的书局和铺子如何打算”岳婉晴给苗初垂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
“就先托人开着吧,左右是个念想,也算咱们在上海的产业。”苗初还需要有稳定的资金来源才能让她的一些钱财不引人怀疑。
必要的流水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