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女主还未成长起来,所以看着会有点胆小,不过她确实是上位来着,想看4i的孩子们先不要弃(斗手指)。
——————
盯着地上那把自己亲手“放倒”的扫帚,喻初雪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也算是一个跑路技能……为了活下去,拼了!
她在心里默念这两句,试图给自己打气。
虽然腿还是有点软,但一想到万一哪天又遇到坑啊、悬崖啊,或者什么危险的魔法生物,能骑着扫帚逃跑总比用两条腿跑得快。
她重新集中精神,再次将手虚按在扫帚柄上。
这次,她努力忽略周围的嘈杂和其他同学陆续成功起飞的动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与扫帚“核心”的连接上,魔力如涓涓细流,温和而持续地包裹上去。
或许是适应了她的频率,也或许是她“一定要学会”的意念起了作用,这次连接建立得比之前顺畅一些。
扫帚再次悬浮起来,虽然依旧有些摇晃,但至少没再歪倒。
就是现在!
喻初雪一咬牙,心一横,趁着扫帚还算稳定,迅速侧身,闭着眼睛,以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姿态跨坐了上去。
就在她坐稳的瞬间,手腕上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热感。
是蔷薇。
那缠绕在她腕间的藤蔓手链微微发亮,细小的叶片舒展开,开始主动吸收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温和的魔力。
这些被吸收的魔力并未被蔷薇完全消化,而是经过一层极其柔和的转化,化作更易于她吸收的暖流,丝丝缕缕地反馈回她的体内,顺着臂膀融入她自身的那股魔力流中。
这意外的辅助让喻初雪精神一振,感觉对扫帚的操控突然清晰、稳定了不少 原本摇摇欲坠的悬浮姿态,竟真的平稳了下来。
但她还是不敢睁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硬质扫帚柄的触感,能感觉到扫帚带着她离地而传来的失重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双手死死抓住扫帚柄的前端,隔着薄薄的手套,掌心已经一片湿冷。
救命!妈妈!我要下去!
就在她恐慌达到顶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时,身下的扫帚似乎敏锐地感知到了她剧烈的情绪波动和魔力紊乱。
它没有强行继续升高或飞行,而是非常“体贴”地、缓缓地、平稳地降落回地面,甚至落地时几乎没什么震动。
扫帚一沾地,喻初雪就手脚并用地从上面“滚”了下来,双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脸色苍白如纸。
“卡密拉同学,感觉如何?”
莉娜导师适时走了过来,声音依旧是那种干练但不失温和的调子。
她伸手稳稳地扶住喻初雪微微颤抖的手臂。
“没、没事……”
喻初雪的声音都在飘,全靠导师搀扶才没坐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完全使不上劲。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
莉娜导师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魔力,像微凉的清泉流过心间,让喻初雪狂跳的心脏和紧绷的神经稍稍平复。
“很多同学第一次都会紧张。试着深呼吸,回想一下刚才成功悬浮和短暂离地的感觉。你做得很好,已经成功建立了连接并完成了起降,这很棒。”
在导师温和而坚定的引导和那若有若无的安抚魔法影响下,喻初雪颤抖的呼吸渐渐平稳。
手腕上的蔷薇也持续传递着微暖安定的气息。
她鼓起勇气,在导师的鼓励下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
每一次,她都强迫自己闭眼骑上去,依靠蔷薇的辅助和导师的安抚魔法稳住扫帚,进行短暂的、低空的悬浮和缓慢移动。
每一次下来,她依旧会腿软、心悸,但持续的时间似乎短了一点点。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当导师宣布自由活动的声音终于响起时,喻初雪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是精神高度紧绷后又骤然放松带来的虚脱。
她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对扫帚的控制,那扫帚立马“乖巧”地自己落回地上,然后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眼前发黑,腿一软就要往下倒。
导师的安抚魔法效果似乎只在她集中精神操控扫帚时最为显著,一旦放松,高空俯视地面带来的眩晕感和恐惧感,以及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的疲惫,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股脑地反扑回来,让她头晕目眩,恶心反胃。
妈妈呀……她好想回家……
就在她摇晃着即将以不太优雅的姿势坐倒在地时,一双手臂及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是熟悉的气息,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干净味道。
喻初雪晕乎乎地抬眼,看到了晴写满关切的脸。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他们班的练习找了过来。
“怎么啦?”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没……”喻初雪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虚软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有点恐高……”
过于强烈的焦虑和对安抚的迫切渴望,让她几乎是无意识地,遵循了身体的本能。
在晴扶住她的瞬间,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臂不受控制地抬起,紧紧地、几乎是整个人缠抱住了晴的腰,把脸埋在了他胸前质地柔软的制服外套里,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虽然比不上妈妈)的味道。
轻微的肌肤饥渴症在过度紧张和焦虑后发作了,她迫切地需要拥抱,需要紧密的、能带来安全感的肢体接触来平复躁动不安的神经。
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
他举着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根微微泛红。
可感受到怀中少女轻微的颤抖和依赖,他很快放松下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她的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落地了,很安全。” 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拥抱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喻初雪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身体,在晴温和的拍抚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终于渐渐找回了实感,那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也缓缓退去。
理智回笼。
喻初雪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她、她...她竟然在公共场合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一个刚认识的男生!
“!”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晴怀里弹开,力道之大让自己又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幸好晴还扶着她的肩膀。
喻初雪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浅金色的眼睛因为极度羞窘而水光潋滟(更多是急的)。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头恨不得低到胸口去,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颤抖和浓浓的窘迫。
“呃……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说我突然犯病想抱人吧?
最终,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蔷薇用藤蔓把她整个裹起来藏进去。
完了完了,晴会不会觉得她是变态?会不会讨厌她?他们才刚成为朋友第二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