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院长是个谨慎的,他也不会相信李耀祖的一面之词,他沉吟一瞬,“此事我会去查证,如果李居安真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不会姑息。”
李耀祖眼珠子转了转:“院长要如何查证?我娘跟李居安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娘只会向着李居安说话。”
方院长点头:“你放心,此事事关你的清誉,我会亲自去核实。再给你答复。”
李耀祖被方院长亲自送出了衡方书院,看院长对自己有礼的模样,他心中暗喜,只当方院长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
“很希望院长给学生做主,学生是薛宁的儿子,这辈子只会尊她敬她孝她,不能因为外人的一面之词,就有损我们母子之情啊!”
方院长送走了李耀祖,随即让人备了马车,他并没有去找薛宁,而是去了李家村,直接找了李族长。
再从李家村出来的时候,方院长脸色铁青,车夫见状,连忙问道:“先生,李居安是不是真如李秀才所说,是个心肠歹毒的人?”
方院长摇头:“反了。”
“反了?”车夫不解,“怎么反了?”
方院长将自己从李族长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车夫,车夫听了颇为震惊:“李秀才竟然是那种人。”
方院长冷笑:“吸着母亲和姐姐的血,却背叛亲生母亲,当初断绝母子关系的时候没有半分留恋,如今没了人供养他读书,又想回头,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那李居安呢?”
方院长叹了一口气,许久才说道:“这孩子,命苦啊!命运这样不公,他还依然不弯不折,在书馆卖书,一有时间就勤学苦读,说不定是个有大造化的人。”
“那还要李秀才来讲课吗?”
方院长摇摇头:“不必了,既然李居安在他就不肯讲,那就无需他再讲课了。”
二人离开了永丰镇,李族长也气得不轻。
“要不是薛宁及时看清了李耀祖这王八蛋的真面目,这小畜生能把薛宁的血吸干!”李族长愤愤不平。
袁氏也长舒一口气:“是啊,好在薛宁看清了,这孩子啊,跟他爹一个样,当年说要读书,他爷奶没让他爹干过一点活,后来娶了薛宁,还是借口要读书,也没干过一点活,考了三十多年,连个童生都不是。
薛宁一个人忙里忙外,带大了六个孩子,现在儿子也跟老子一样,吸薛宁和五个女儿的血,还好还好,薛宁提前清醒了,不然她跟五个女儿,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哦。”
她经常去镇子上,看到了薛宁一家,日子如今过的风生水起。
李族长说:“你明日不是要去看阿兰吗?你去找下薛宁,把方院长来的事情说一下。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袁氏想到明天要去看女儿,立马乐呵起来:“咱闺女马上就要生了,我这个做阿婆的,可要多做些小衣裳。”
“你做你做,没人不让你做。”李族长也跟着笑了起来:“再去打一个金锁。”
“知道了。”
方院长离开李家村后,并没有回书院,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请了还在永丰镇的一个秀才,让他去给学生们讲课。
李耀祖还在客栈等着方院长来请他,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书院来人请他,他只得自己去书院问。
门房说:“课前几日就讲好了。”
“讲完了?方院长不是说让我讲的吗?”李耀祖怒道。
门房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见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