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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神明

作者:雪方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景橙作为肉肉的主人,给陆为舟道了歉。


    “很抱歉,肉肉抓伤了你的帅脸,如果你接下来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能做到的我都会尽量做到。”她的言语真挚,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郑重的低下头。


    很久以后她才认识到,这也是是她不再妄想健康良好的主顾关系的开端。


    陆为舟并不表态,但景橙从他的神情中,品味到不屑以及鄙夷。


    景橙下楼拎来了医疗包:“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这个伤口很浅,应该不会留疤。”


    但是处理伤口要进陆为舟的房间,景橙先询问他:“能进吗?”


    陆为舟没说话,操纵轮椅,转身进去,景橙也进了他的房间。


    伤口在脸上,别管景橙有多讨厌陆为舟,但是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上出现伤痕,还是让人惋惜,她皱着眉处理伤口。


    还是没忍住,问了陆为舟今天是不是有人来。


    陆为舟眼中一片阴郁,回答:“是有人来过,还要抓走你的猫。”


    她果然很害怕,像是劫后余生,追问:“为什么要抓肉肉?”


    陆为舟笑着说:“因为他觉得,我不配有人陪着,连畜生都不行。”


    景橙蜷了蜷指尖,为陆为舟贴上一个创可贴:“那些人是谁?”


    轮椅掉了个头,陆为舟转过身,到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说:“你出去。”


    啧,少爷开始赶人了。


    景橙识相离开。


    -


    与覃应新见面后,他偶尔是找景橙聊天。


    聊天内容大多为各自生活吐槽和细节小事,景橙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聊天,她说不清为什么。


    一开始是有些高兴,毕竟这是学长,但次数多了,这种高兴的感觉有些退却,景橙有些麻烦了,毕竟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没必要反反复复地说。


    不到一个星期,覃应新不再找她聊天了,景橙变得轻松。


    柯小爱给她发了覃应新朋友圈的截图,是一男一女手牵手,还有一张对戒的照片,配文是“漂泊的灵魂自此有了归宿”。


    柯小爱:【橙子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学长那么快就跟别人在一起,当时看他那么着急联系你,以为你们有可能。】


    景橙对此也有一些惊讶和伤感,但更多的,是有些说不清的不舒服。


    她回复柯小爱:【没事,只是朦胧的好感,不是很伤心。】


    -


    山上的日子很悠然自在,几乎能忘记之前的一切烦恼。


    景橙平日不喜欢一直呆在别墅里,傍晚凉爽时,她会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有时带着陆为舟。


    她认为多出去散散心,心情会变好,人也会越来越开朗,对于陆为舟这样的人,应该挺需要的。


    夕阳把所有影子都拉得很长,那条蜿蜒上山的小路,两人偶尔也会走走。不限于爬上观景台,看日落,等天地昏暗时,再一起回家。


    其实大部分时间,两个人还是相处得很和谐。


    他为尊她为仆,顺着他就好。


    景橙种得小青菜长好了,嫩绿嫩绿的,无论是煲汤还是爆炒都很鲜美。


    为了感谢温甲对肉肉的照顾,景橙摘了些预备着,等着他下一次来就给他。


    陆为舟坐着轮椅,在菜园子外看着她忙活。


    这片荒地彻底成了菜园子,景橙开心地摘了些茄子和西红柿,还有一个大西瓜。


    回去的路上,轮椅成了小推车,蔬菜瓜果全在上面,甚至陆为舟的怀里,还有几朵菜花。


    遇到不平的路,景橙会回头提醒他:“你小心一点。”


    眼睛却是盯着他怀里的西瓜。


    陆为舟瞪了她一眼,作势要把西瓜摔在地上,景橙吓一大跳,按住陆为舟的手,说好话:“好少爷,我怎么惹您了,小的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这西瓜没错啊。”


    陆为舟低头看她按在他手上的手,没说什么,抿了抿唇不跟她闹了。


    那么无聊的事情他不屑于去做。


    一日暴雨天,明明是送食材的日子,因为山体泥石流不断,山下的车子上不来,两人这两天的口粮,都是景橙从地里摘的。


    她忍不住夸自己:“看吧,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靠山吃山,只要有土地,人是饿不死的。”


    陆为舟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


    景橙得了个没趣,不再说了,只是在下一次做饭,在他碗里放了很多辣椒。


    陆为舟被辣得涨红着脸,却找不到杯子喝水,景橙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回事,你的脸好红啊,怎么一直咳嗽,是发烧了吗?”


    实则她在心里偷笑,让他不知道感恩。


    陆为舟脸红彤彤,嘴巴也红彤彤,恶狠狠地盯着她。


    不能捉弄的太过火,景橙见好就收,狗腿地为陆为舟端来一杯水,趁他喝水时,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是发烧,是我大惊小怪了。”


    陆为舟呛了一口水,咳嗽得更厉害了,那张白生生的脸上,艳丽如鬼魅。


    就还挺好玩的。


    他一把拍掉了景橙的手:“不要动手动脚。”


    景橙手背一痛,收回手,“哦”了一声。


    适可而止也是她如今的生存法则。


    暴雨天还要面对一件事,那就是雨夜。


    陆为舟的雨夜会很难熬,但是以往那么多天他都熬过去了,这次又怎么会熬不过去,虽然这样说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情,但景橙真的就打算这样。


    这不是她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夜晚暴雨如注,风呼啸着,和雨一起拍打着玻璃窗,像是千军万马在外面,马上就要攻城掠池。


    景橙总是被惊醒,她将这怪罪在自己看了太多恐怖电影上。


    风太大了,挂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风铃在晃动,白天听这声音只觉得清脆悦耳,现在听只觉得诡异,有点像人在耳边哭泣。


    景橙捂住耳朵,半小时后暴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扇了自己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念:“景橙,你怎么那么爱犯贱!”


    扇完自己后,景橙披上衣服,打开手机手电筒,上了二楼。


    敲了敲陆为舟的房门,没有声音。


    景橙手里有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陆为舟缩在角落。


    光鲜亮丽的人也会有如此脆弱落魄的时候,真是反差。


    景橙慢慢走过去,,嘴里叫着:“陆为舟?陆为舟?”


    走近后,陆为舟紧闭着眼,蜷缩成一团,棉麻的白色睡衣被汗水浸透,映出里面的肌肉轮廓。


    嗯,这人被她喂养的已经有点肉了。


    也算是小有成就。


    陆为舟轻哼一声,似是极为痛苦。


    景橙从床上拿来被子,给他裹上,再给喂点水,滋润下他干裂的唇瓣。


    他的身体无意识的发抖、抽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看着有点可怜。


    景橙叹了口气,将人抱在自己怀里,陆为舟无意识地抱住她的腰,像是婴孩在母亲怀里汲取安全感。


    她还是太善良了。


    忽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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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响起一声惊雷,白色的闪电划破天空,整个房间都有一瞬间的清明。


    陆为舟也在这时候睁开眼。


    他在一个人的怀里。


    他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手里的触感很神奇,她的腰怎么那么细?还那么软?


    他知道自己的神智有些模糊。


    景橙因为雷声更加抱紧了陆为舟,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低声说:“别怕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从未有过的温暖撕扯着人的意识。


    在又一次雷声响起,景橙倏尔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被迫低头。


    漆黑深邃的瞳孔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嘴唇撞上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上。


    “呜呜呜……”


    景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睁开眼的陆为舟,在他眼中捕捉到不属于脆弱之人的嗜血,像是蛰伏许久的野兽,马上要将猎物吞吃殆尽的前奏。


    很快,疼痛令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尖尖的牙齿在思瑶她的唇瓣,没什么章法,她咬紧牙关,死都不放松,捶打着他的肩膀。


    但是他的舌头像是游蛇一般灵活,没多久就趁她不注意溜进来,开始新一轮的扫荡。


    景橙发不出声音,口腔里的铁锈味令人作呕。


    不知道多久,她终于被放开,瞬间瘫坐在地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摸到血。


    陆为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眼睛,安然躺在那里,如果不是他唇上也有血,景橙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场幻觉。


    她浑浑噩噩站起来,逃似的离开了陆为舟的房间。


    -


    景橙后悔雨夜去二楼了,她就此发誓,以后再逢雨天,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上去。


    为此失去了初吻,已经让景橙悔不当初了。


    后半夜的嘴唇一直在痛,而她也一直做噩梦,做那种被恶狼追着咬的梦。


    清晨,雨过天晴。


    雨洗过的天空似乎比往日明亮。


    景橙浑浑噩噩地做了早餐,她坐在餐桌前,呆呆地看着饭发呆。


    陆为舟还没有吃早饭。


    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二楼给陆为舟送饭。


    就在她脑子乱哄哄之际,陆为舟的轮椅出现了。


    景橙立刻抬头,下意识觉得嘴唇隐隐作痛,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陆为舟的视线平稳地掠过她,来到餐桌前。


    他怎么没什么反应?


    见景橙一直看着他,陆为舟蹙了下眉,掀起眼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我的二楼?”


    景橙点点头,那些质问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夺走了我的初吻!!


    陆为舟淡然地说:“以后下雨,不要再上二楼。”然后优雅地用餐。


    景橙愣住,大脑开始宕机。


    为什么他那么平静?难道不记得了?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


    陆为舟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没多久,景橙说:“知道了。”


    以后她不会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陆为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记得他强吻了她。


    虽然持怀疑态度,但是景橙不太愿意深究下去。


    景橙喝了一口牛奶,嘴唇被烫得有些疼,“嘶”了一声。


    陆为舟奇怪地看过来。


    景橙干笑:“这几天太干燥,上火了。你多喝点水。”


    呸!昨天还在下雨呢。


    景橙要被自己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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