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把手放到他的背上,随意地抱住了他。
温热的手指和冰凉的杯沿所造成的双重刺激,让牧云也瞬间瞳孔微缩,眼里翻涌着暗潮,一瞬间在脑海里过了一万种要把她扑倒的可能性。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深邃漆黑的眼眸像发光的黑曜石,他只是愣在原地忘记了呼吸。
她感受到牧云也像过了电一样,瞬间僵硬了起来,整个人像一根杆一样杵着,随后又努力想要放松,像干硬的馒头泡了水,说硬不硬说软不软。
“我,我,我我,我……那个……”
牧云也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周粥不由得想起他面试时的状态,她还怀疑过他是智障,想着想着就轻笑起来,起了调侃人的心思。
“怎么?今天不装智障,装结巴?”
“不……我不是!”
“嘘。”
周粥用食指碰上了他的唇,禁止他再说话。
她抬头,目光掠过红透的耳尖,和他对视。
她的眼神有审视和戏谑,又带着微不可见的迷茫和无助,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内心的神经,他受不住,慌乱的就要移开双眼。
但周粥没让他如了意,眼神跟着他转头的弧度移动,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牵引,一张无形的密不可知的大网瞬间将他笼罩住,迷惑了他的心智,即使让他现在被吞噬,他也只会觉得心甘情愿。
接着,不知道两人谁先动的,两人就这么抱着,一步一步挪到了房间。
牧云也的头越来越低,蹭着来到了她的唇边,周粥想也没想的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嘴边。
她冷声喝道:“STOP!”
“对不起,姐姐。”
牧云也喘息着,用略显委屈的声音小声道歉,轻柔的在她颈边蹭着撒娇,尽量表现的人畜无害,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一路吻过高耸和平坦,但迟迟找不到晚礼服的拉链,索性直接从裙底钻了进去。
许久,她扯着头发又把他拉了上来,牵着他的手找到拉链。
接下来的事情无师自通,牧云也一把把她抱起来,旋转着。
周粥手里握了许久的红酒杯终于落了下去,猩红的液体从杯中流出,渗入地毯,神奇的留下些玫瑰花瓣的红痕,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牧云也照着脑海里已经预想过无数遍的场景,尽力的服务着她,想让她开心,祈求她能大发慈悲的在她身边留下一个属于他的位置,即使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
周粥什么都没想,只是在他做的太过时扯一把他的头发,等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把头发往她手心里拱时,她会大发慈悲的摸一摸他的头发,以示鼓励。
两人喝了酒,都有些放纵,没有注意到钟表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夜旖旎……
等到天刚蒙蒙亮时,室内的动静才慢慢停下。
周粥裹着被子睡去,牧云也则满足地盯着她的睡颜。
“晚安。”
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够,又无声地道了一句。
“我爱你。”
不,经过这一夜,他的欲望越来越大,还不够满足。
他还没有真正的吻上她的唇。
这样的机会以后还会再有吗?
如果不会再有,那借着现在的机会去完成遗憾很正常对吧?
他咽了咽口水,在脑海里预想了一万种方式去吻她,但最终只是移开了目光,黯淡的眼神里透着自卑。
“我不配。”
“真的。”
“我不配!不配……”
他不敢,不能,也不会去亵渎自己的神明。
不能亲亲,那拍张合照总不算太过分吧。
他拿起手机,偷偷蹭过去拍了一张两人的大头照,又拍了一张她长长的眼睫毛作为留念。
拍完欣赏一会儿,他又觉得对不起她,不应该擅自拍她的照片,隔着屏幕吻了吻她,他又把合照尽数删干净了。
最终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个又一个小时,按掉她手机的一个又一个电话,想深深的把这幅模样印在他的脑海里。
夕阳西下,周粥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在她眼睫毛微微颤动的时候,牧云也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早安”,又迅速发消息让酒店送醒酒汤,随后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周粥睁开眼,看到牧云也什么也没穿,挑了一下眉,就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还好这个房间是她的房间,她利落地换好助理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纸票就离开了。
周粥离开后,牧云也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欣喜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从今以后,她还会和他有交集吗?
怕不是还不如保镖团队里训练的几条狗,至少狗可以时不时见到她。
在他心情正差的时候,一个服务生才端着醒酒汤姗姗来迟。
“先生,这是醒酒汤。”
“你是用头发丝走路的吗?提前几个小时就说过,你主动说的三分钟会送来,现在多久了,加个零都不止。你们用的阴间时间吗?”
“很抱歉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我可以送您免费的餐……”
“餐什么餐?你多吃点餐,补补你的脑子吧,两厘米的腿不能用,按两条假肢走路好不好?”牧云也拿出现金甩到他身上当小费,“滚。”
“好的,先生,如果您还有什么需求……”
牧云也拿起床上的抱枕,精准地朝那人的脸飞了过去,过去时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服务生噤了声,鞠躬后离开。
“真是废物。如果早点来,周粥至少会留下来喝汤,哪会走的这么绝情。”
“小粥,你太无情了,对我一点都不好。”他边抱怨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把支票收了起来,还额外收拾带走了周粥留下来的小牙刷,护肤小样等垃圾。
出门后,下电梯时他下错了楼层,刚好遇到了刚才的那个服务生,不知道在打电话和谁说着八卦,先说哪的妹子好骗,又说他人傻钱多。
先给别人送,拿一份小费。故意给他晚送,骂两句,还能拿到比工资更高的小费,真蠢。房间里的那个女的更是傻大款,先给小费,那办不办还不是我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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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他什么也没说,过去把他刚才给的钱夺了回来,一只拳头擦着他的脸落到了墙上,没过一秒,那人的脸上立马出现一片骇人的红痕。
他拎着领子看了一眼那人的姓名牌,又给他展示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出了门就把钱换成了狗粮喂给了路边的流浪狗。
他找到评价系统,连人带工号报了上去,给了五星好评,内容写的是加了艺术性的服务生恶劣言行,包括但不限于消极怠工,偷盗,丰富的情感生活,强行违规索要小费等。
“给脸不要脸的狗杂种,就你也配提她的名字。真是不如流浪狗拉的一坨屎。”
没过多久,没等他动手,他就辗转听人说了那个服务生现在“幸福”的处境。
又过了两天,在出差结束离开之前,他又偶然碰到了那个服务生,但已经没有穿着酒店的制服,脸上挂了彩,跛了脚。
牧云也冷哼一声,贿赂流浪狗,让流浪狗去他面前丢了一袋别人吃剩的东西,又在他面前拉了一坨屎。
“真是便宜这个贱杂种了,如果不是怕粥粥发现,他和他那一家子社会毒瘤寄生虫……”
……
周粥盯着面前的聊天界面,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吴欣。
自从那天早上走了之后,她就有意的没有让牧云也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但吴欣的多次提问,还是让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起那天晚上。
周粥用工作当借口拖了两天,在骗她和不骗她之间投了硬币,最终选择对吴欣和盘托出。
即使是隔着网线,周粥也能感受到吴欣的激动,她差点把她男朋友的大腿给拍烂了,“俺家姐妹开张啦,朝你大跨捏一把,啦啦啦啦啦啦啦,让我来把周粥夸……”
“低调低调!”周粥隔空对着她双手合十,虽然已经预想到了她的反应,但还是觉得有点超出了。
“我就说嘛,你和那个谁很合,我还找人给你们算过,他旺你财运。”
吴欣边说边把她男朋友赶走了,“我上一次跟你说他们的体检报告,只有他去查了那什么菌群还是什么,完全能证明是处男,你还不当回事儿,感情你是真听进去了,偷偷闷声做大事啊。”
“呵,呵,呵……”周粥眼神飘忽着,只能扶额苦笑。
“他技术怎么样?看你这表情,怕不是不太满意吧,难道他就看着行?”
“嗯……也不是,不好说,马马虎虎吧。”
“这可马虎不得,他也就这么点用处了。细说。”
“他老抬头看我,跟那谁小妹养的小狗差不多,亮晶晶的,多奇怪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想服务好你?这无伤大雅,喜欢害羞的,下次你跟他说让他COS一个不情愿的人夫不就得了。细说技术上的……”
“唉……这边有个文件需要处理,等回去了我们再说。”周粥不知道如何作答,借着工作挂断了视频。
周粥拢了拢衣服,离开了阳台。
阳台下一层,装扮成维修工的牧云也等她离开后,直接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马马虎虎,技术上更是只有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