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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作者:星星拌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盈芙缓缓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现在被他用双臂托着背部与腿弯,横抱在他怀里。


    “我……抱歉……”她红了脸颊,想从他怀里站起来,却感觉有一瞬间,他好像抱得更紧了。


    ……是错觉吧?


    ……可他怎么还没松手?


    “不必抱歉。”简溯月的声音有些低哑。


    他闻着她身上的浅浅花香,感受着她的温热与柔软,连神识也紧紧拥抱着她,迟迟不肯松开。


    他等待这个名正言顺的拥抱机会太久了。


    他心道该抱歉的是他。


    可他因了那不该有的心思,连道歉都无法说出口。


    他甚至还想将她抱得更紧些,现在这样的横抱动作于他而言堪称饮鸩止渴,但她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了疑问。


    已经抱了太久了……


    他试着缓缓松开抱着她的手臂,不过松开一瞬,又反将她紧紧抱住。


    不,分明是时间太短了。


    盈芙懵了:“溯、溯月……?”


    简溯月低声道:“抱歉,忽然感觉有些头晕,而且好冷。”


    盈芙:“冷……?”可这宫殿里分明是暖的。


    “嗯,也许是中毒了。”简溯月说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几乎完全将她圈抱进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头顶。


    盈芙:“!!!”难怪他感觉冷,胸膛和手臂却那么热,难怪他心跳那么乱那么快,原来是中毒了!


    “这可怎么办?!”她慌乱道,“对了,有那种能解毒的灵药吗?那种能解很多种毒的通用灵药?”她娘特意提了一下,没想到还没出门就派上用场了。


    简溯月沉默一瞬,脸颊蹭着她的头发,点了点头,状似虚弱道:“有,不过先让我缓一下……”


    盈芙不再动,由他静静紧紧地抱着取暖,只小声道:“你千万别睡着,还有哪不舒服吗?那灵药在哪?要不我替你拿?”


    简溯月的神识落在她充满担忧的眼眸上,有些欣喜,有些心疼。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卑鄙的一天。


    尤其是在她被他牵连,要与他去那么远的胤国的时候,他怎么能做这么卑鄙的事。


    所以,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送给她当赔礼,不过分吧?


    他将一枚龙凤纹白玉佩从腰带上解下,从中取出一枚能够解毒的灵丹,与玉佩一同放到她手里,而后他的手指趁机搭在她掌心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与柔软,迟迟不肯离开。


    盈芙还以为他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立刻用另一只手拿起那丹药送到他嘴边,却见他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道:“你先收下玉佩,里面是我的所有……”


    盈芙眼圈都红了,立刻打断道:“不许交代后事!你会没事的!快吃药!”


    简溯月干脆把脸埋到她发间,不给她喂药的机会,嗅着她发间清香哑声道:“你不收下玉佩,我就不吃药。”


    盈芙:“……我收我收,你快点吃药!!”真的拿他没招了,怎么能有人都快没命了,还要惦记送东西?!


    简溯月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她立刻把药递了过来,他低下头,用唇含住那压根不用吃的灵药,嘴唇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盈芙没顾上这些细节,见他将灵药咽下去,安心些许,但仍忍不住担心:“希望这药能解毒,但要是解不了可怎么办……”


    “能解,感觉好多了。”简溯月又抱了她一小会,怕她继续担心,才缓缓松开她,“好了,我没事了,别怕。”


    盈芙眼眶一酸,落下泪来:什么毒能解这么快?而且他自己中了毒,却还在安慰她。


    “别哭……都是我的错。”简溯月心疼后悔地用手指给她擦泪,“都怪我,真的已经好了,不冷了。”


    盈芙哽咽问:“真的?”


    “真的。”简溯月看着她为他落泪的模样,刚刚才勉强满足的心又开始渴望下一个拥抱。


    这样可如何是好,明明只是假道侣……什么假道侣,他与她经过誓心仪式,在父母与天地的见证下许下并蒂芙蓉誓,甚至得到了天道祝福,这还能是假道侣?


    可他答应过她,会与她保持距离,以君子之道与她相处,她可以随时离开……但是好想抱紧她,根本忍不住,他当时是怎么想出来假装道侣这种馊主意的?


    他心中天人激烈交战。


    盈芙眼泪渐止,她仔细打量他,见他遮目缎带下的脸颊并不苍白,嘴唇也有血色,只是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算是信了他的话。


    她安下心,又气愤问:“是谁给你下的毒?”


    简溯月心中正激烈交战的双方同时停下,共同心虚:“不确定。”


    盈芙想了想,觉得还是那个师祖嫌疑最大:“估计是那个师祖,我们还是快些离开云顶宗吧!这里太危险了。”


    她从他怀里站起来,简溯月遗憾地跟着她站起来。


    盈芙转身去叫雪团:“雪团快来,我们要出发了。”


    雪团警惕地盯着简溯月,快步跑到盈芙身边。


    它感觉这个人刚才不太对劲。


    他说自己中毒了,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可好几次偷偷在笑!


    而且他中毒了就去找解药啊,抱着它的主人不撒手算怎么回事,它主人是解药吗?


    盈芙俯身想要抱起猫,雪团陡然感觉背上凉飕飕的,一抬头就能看到简溯月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虽然它看不到他的眼睛,虽然它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它有十成十的把握,这个人就是在冷冷地盯着它!他在威胁它!!


    它甚至有种非常危险的预感,它今天要是被它的主人抱起来,这个人一定会想办法让它永远见不到它的主人!


    雪团退了一步,错开了盈芙的手,盈芙疑惑地“嗯”了一声,忽听简溯月咳嗽起来。


    她顾不上抱雪团了,连忙去看简溯月的情况:“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


    简溯月顺势伏倒在她肩膀上,哑声道:“或许是仍有余毒,还有些头晕……”


    盈芙心疼地扶住他:“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办?”


    “待会休息下就好。”简溯月叹息,“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盈芙摇头,笑着安慰他,“你早点恢复就好。”


    她暂时收起载阁白玉鹤,扶着“摇摇欲坠”的简溯月来到宫殿外,关好门,再重新拿出载阁白玉鹤。


    简溯月靠在她耳边道:“其实这鹤与阁楼还可以变大,这样我们进去就不用缩小了。”


    盈芙感受到耳边热乎乎轻飘飘的气息,耳朵逐渐变红。她努力忽视他的气息,想象了一下:巨大的鹤背着阁楼在天上飞,太拉风了……算了算了。


    不过他更喜欢低调的还是拉风的?


    盈芙问他,简溯月道:“都可以,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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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喜欢变小,那这次我们一起变小。”


    盈芙一愣,狐疑地看他:他真的没有读心术吗?


    “我跟你那位会读心术的朋友不一样。”简溯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那个人,淡淡道,“我只是‘看到’,你刚才皱眉了,现在又在怀疑我。”


    盈芙:“……”我的表情变化有这么明显吗?!


    “嗯,现在是错愕。”简溯月嘴角浮现一点笑意,她没有否认那个人是她的朋友。


    那个人应该只是她的朋友。


    但他飞快地把她近日见过的人,可能认识的朋友都回忆了一遍,却找不到答案。


    盈芙默默敛起错愕,学他的面无表情。


    简溯月“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绷着脸,怀疑自己或许真的中了什么毒,否则为何感觉心在快速融化?


    不过盈芙绷了会脸就感觉累了,她无奈叹了口气,心道梦里梦外都拿他没办法。


    没办法就不管了,离开云顶宗要紧。


    她先唤雪团过来,教它用爪子碰阁楼进去,又牵起他“无力”的手,一起碰了下那精巧的三层小阁楼。


    眼前景物一变,她与他已置身鹤背上的阁楼之中,满阁灯火再次亮起,香炉上重新升起袅袅香雾,案上古琴奏出雅音。


    盈芙先将简溯月扶到一张临窗的榻上坐下休息,关上窗隔了风,又看了看四周,却不知要如何启动这鹤。


    简溯月看出了她的疑问,主动解惑道:“启动语是‘白鹤来’。”


    他话音一落,一只千纸鹤大小的白玉鹤浮现在两人身前。


    “接下来只需要告诉它目的地和速度就好,比如:起飞去胤国,速度为最快。”


    随着简溯月的声音,白玉鹤身上闪了两下光,而后整只鹤消失,就如它出现一般无声无息。


    盈芙:“哇哦!”智能飞行!


    她等了片刻,却没等到类似飞机起飞的感觉,又听简溯月道:“已经开始飞了,这阁楼中设有空间阵法,令整座阁楼不会随着鹤的飞行上下颠簸。”


    盈芙忍不住幽幽看他:他的读心术在梦里梦外都很精湛。


    简溯月心中微沉:她不信任他的话,还在怀疑他有读心术。


    他很想说,无论何时,她都可以信任他,可他刚刚才骗了她……


    他拢紧手指,再次道:“我确实没有对你用读心术,贸然对人使用读心术非君子所为,你那位朋友难道经常对你用读心术?”


    盈芙心道那都不是经常,是一直。


    简溯月见她不否认,不由蹙起眉头,提醒她:“读心术非正道之术,你要多小心那个朋友。”


    盈芙点头:她也想小心,可她的梦不听她管哇。


    她本来打算问问简溯月有没有什么控制梦境的方法,但现在一问,他肯定立刻就能察觉,“那个朋友”与她的梦有关。


    要是再多问两句,说不定就能猜到“那个朋友”其实就是他自己了……那她不就暴露了经常在梦里想他吗?!


    盈芙连忙心虚地转移话题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扶你去寝屋休息吧!”


    简溯月不语。只是神识轻轻抚摸过她的脸颊,和她眼中的心虚与惊慌。


    每次一提到这个来历不明的朋友,她要么闭口不言,要么转移话题,若是普通朋友,何至于此?


    “你与那朋友下次见面时,可否让我也认识一下?”他状似温和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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